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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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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

幾天過去,賀淮川請了很久的假,他根本無法正常生活,一直閉門未出。

屋中燈光灰暗,窗簾緊閉。

賀淮川仿佛老了幾歲,靜坐在床邊,腦海不斷湧現著過去與葉菀夏相處的點滴。

初遇驚鴻,再見傾心,互訴衷腸,牽手,親吻,撫摸,從發絲到指尖都證明著他們相愛。

賀淮川真的無法置信,物質上從未短缺的葉菀夏一向清貴,她對自己那權權關愛之心怎麽又會為權勢所迷,想到這裏,賀淮川躺平在床邊,眼角的淚水橫流,不禁又打濕了床單。

另一邊安景柔早已氣的跳腳,竟沒想到晏雲洲的得到會是用一紙婚書來困住葉菀夏,也困住自己,怒火中燒,一把奪過桌上的請柬就撕得稀碎。

“這個葉菀夏也是個軟骨頭,晏雲洲說結婚就立馬嫁,算是看錯了,心愛之人的深仇大恨也不顧,直接做洲際集團的女主人,心中指不定得意著吧,欲拒還迎的戲碼終歸是演夠了吧,晏雲洲真是蠢鈍如豬!”

飄揚的紅紙屑滑過安景柔的睫毛,只得見安景柔滿眼全是憤恨,下一秒就要撕碎人的感覺,旁邊的助理大氣也不敢出。

安景柔緊趕著就來了洲際集團,行色匆匆,下屬話沒來得及遞上去,安景柔就闖進了晏雲洲的辦公室。

包含著整個城市風景的巨大玻璃下晏雲洲坐在全是上等皮革而制的沙發椅上正翻看著文件。

闖入的安景柔一見正中危坐的晏雲洲便啪的一聲關上總裁辦公室的大門,門外的助理小姐只得作罷搖搖頭又坐了回去。

“晏雲洲你真沒意思,就是找個女人玩一陣的事兒,竟然要結婚?”

晏雲洲擡眼一看安景柔如此這般行徑,又聽她的質疑,居高臨下的口氣讓晏雲洲心生反感,手中的文件一聲落桌。

“安大小姐,是有什麽疑問?” 餘音回響在二人的四周,安景柔一楞,就聽晏雲洲的聲音傳來。

“疑問,晏雲洲,你是瘋了嗎?放一個仇人在身邊,你也不怕午夜夢回的時候醒來身邊的女人就這樣惡狠狠的盯著你,恨不得吃你之肉,喝你之血!” 安景柔嗤笑。

“我怕什麽,她現在恨極了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我,和她結婚後她的關註就都在我身上,想來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安景柔連連搖頭。

“你真的瘋了,瘋子!那個女人也瘋了嗎,竟就真的同意嫁給你!”

“這多虧安大小姐的妙計,我不過添油加醋一些。”

晏雲洲長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安景柔一拍桌,俯身就呵斥他。

“荒唐,我讓你給他們重重一擊,綁架失蹤威脅,什麽不是辦法,都能讓她陪你玩一段,是你蠢到去殺人!”

“是她蠢!她選的男人只能是我,別人不會好過。” 晏雲洲根本不會聽進去安景柔今天的這番話。

安景柔第一次聽他這樣的想法氣得是合不攏嘴。

“晏雲洲,你就是一只豬,你向來不通感情,叱咤商界的晏總遇到女人竟是什麽蠢事都幹!”

晏雲洲不想過多理會這個女人,只得將文件一摔,向窗邊走去。安景柔突然抱住他,像那晚一樣,做得一幅小女人的溫婉可憐模樣。

“葉菀夏有什麽值得你留戀,她心裏還住著別人,而我十幾年來一心一意都是你,你的結婚對象怎麽不能是我?不要和她結婚好不好,至少現在不要,你還不了解葉菀夏是什麽人。”

晏雲洲雙目怒色,覺得惡心,抓過安景柔的頭死死捏住。

“她是什麽人容不得你來評,別和我提什麽感情,我晏雲洲從來沒把你放在眼裏,拿好你那慈悲為懷的愛,滾!”

晏雲洲一把松開對安景柔的束縛,安景柔吃痛趔趄幾步,心灰意冷。

“好,晏雲洲算你狠,你等著,我遲早會改變這一切,我看你是繼續愛她還是愛我。”說罷轉身就準備離開。

誰料一開門就撞上金董事的助理,助理尷尬又卑微的解釋道:“晏總,金董說這份與M公司科技合作的文件要您過目一下。”說著就將文件迅速放在桌上,逃離現場。

安景柔不多想就往外走,走時背後還傳來晏雲洲的聲音,“對了,我的婚禮還請安大小姐親臨。”

賀淮川已經在家中頹廢一周之久,今日準備調整一天就去上班了。

忽而門外一陣敲門聲,賀淮川不急不慌的踱步開了門,眼前男人依門而立,是金董事長。

賀淮川並不認識眼前的男人還未問明來意,男人奪門而入,一進客廳便看見屋中昏暗無光。

金董事一把拉開客廳的窗簾,大片的黃白透過玻璃鉆了進來,使得賀淮川一時不適應。

“我是來給你送幾樣東西的。”男人轉身說道,手中的信封一並遞到了賀淮川面前。

賀淮川一時怔楞,猶豫之下又聽金董事開口:“我叫金天林,與晏雲州共同執掌著洲際集團,這些東西我相信你會感興趣。”

賀淮川聞言接過信封拆開來,裏面是一些陌生的照片和巨額匯款記錄。

“這些是什麽?”

見賀淮川疑惑,金董事嘴角一挑。

“這是晏雲洲的人,這個人你不記得嗎?”說罷金董事便背過身去,賀淮川一楞才發覺那是和父母車禍意外中一道遇險的司機。

他是晏雲洲的人!

“這些線索難道不會讓你聯想一些事情嗎?那個司機,那份匯款,然後那場事故。” 金董事故作引導。

賀淮川的目光仿佛被電擊了一般,在驚訝中定格了幾秒,自己父母不是被意外帶走,而是無法想象的陰謀。

“為什麽?”一度無法接受的他腦海中只剩下疑問,然而接下來金董事的答案讓他緊閉的嘴角為之顫抖。

“為什麽!不就是因為搶一個女人,一份突如其來又自以為是的愛情罷了。不然你以為你的女人為什麽突然就要嫁給晏雲洲,你父母的事情是一個警示、一個威脅,也是給你和她一個永遠無法和解的一刀。”

金董事的一字一句猶如刀割般,讓他心頭惴惴不安,賀淮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絲血色從他緊咬的雙唇流淌出來,他的雙腿癱軟幾乎撐不住他的身軀,賀淮川憤恨,聲音嘶啞。

“我原以為他的心思不至於如此之可怕,想開了便會放手,我的不理會竟給了他如此行徑的理由!怪不得菀夏突然態度大改。”

“他就是一個瘋子,偏執狂。你現在該痛恨是你的懦弱讓你永遠只能在背後看著他。” 說起晏雲洲,金董事大為憤恨。

清醒一點的賀淮川不禁聯想到知道這一切的葉菀夏是有多麽震驚,這些天她一個人背負著這一切是有多麽害怕。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之仇,所愛的女人為了自己以後也會在一只豺狼手底下討一輩子生活賀淮川頭一次控制不住的將手上的東西摔了一地。

“如今我已經知道了真相,你來找我自然是有你的理由吧。”

金董事聽賀淮川如此說心中又驚又喜,“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讓人開心,你附耳過來。”

接下來的幾分鐘裏兩人就這樣立在這落地窗前絮絮的說著什麽,賀淮川聽了金董事的想法不免驚訝,想著站在他的立場上這樣做很難說通。

“為什麽你要這麽做,這樣洲際集團的利益也會大大虧損。”

“集團的事情我自會處理,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我們戰線與目標是一致的就好。”金董事不多做回答。

賀淮川想著商界的事情盡是這般爾虞我詐,或許這就是商人的本性罷。

賀淮川早已失去了太多,如果能讓那個人收到應有的懲罰,報了這至親之仇,再換心愛之人自由,他願意實施這個男人說的計劃,獻上生命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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