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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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嗯，一切都好。我沒有亂花錢的習慣…給奶奶葬禮就花了幾百萬而已，不過她要是知道了估計會氣暈過去吧。”
“哪有為什麽，奶奶挺不舍得花錢的。”
“好啦，我精神很好。新年見哦，信介哥。”
那件事過後三天，白鳥游一個人東跑西跑把一切處理妥當。不是所有人的印象裏都是小孩能在這種時候做什麽，白鳥家有親戚，可早些年除了窺探那筆賠償金來巴結的，現在真的一個也看不見。
守靈也是白鳥游一個人，除了晝神在葬禮那天來了之外這個世界也只剩下孤零零。
她順著角落裏那條她永遠都不能融進去的線坐下，地板冰冰涼涼，這個家還有再懷念的意義嗎？白鳥游會繼續去上學，因為奶奶說過不讀書就會死路一條，就算有那幾個臭錢以後也會花完。
一切都不能回頭了，在決定要去做的那一刻。
她起身抹掉眼角的酸澀，明明周圍還有奶奶的味道，那個矮矮的可人兒卻不再出現的滋味實在太苦了。
白鳥游會想念她的親人，更明白失去的刻苦銘心。
第四天，白鳥游決定以後都不再踏那腳踏車去學校了。
風的自由味需要以後品嘗，而不是現在。
她要成為一個好女孩，一個好大人。
白鳥游和北信介通完電話後就去學校了，為了慶祝自由身，她決定要做點什麽來放松放松自己。回到學校，周圍的人並沒有因為她的出現而起什麽大亂子，反而都只是平靜地撇了一眼白鳥游，除了班長會打聲招呼外就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了。
她看到星海光來的位置是空著的，今年排球部的狀態貌似很好，估計能在三大賽事中博得一份好的榮譽。他應該是去早訓了吧，白鳥游想完這一點就坐在座位上，最後從抽屜裏拿出筆記本，開始溫習筆記。
每個人都有要做的事情。
白鳥游入神，以至於星海光來從身後拍她肩膀的那一刻她才猛然被嚇了一跳。她和星海光來兩兩相望，白鳥游真沒想到星海光來會對自己耍調皮。
他把自己的凳子搬到白鳥游身邊，聲音故意拉低：“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嗎？”白鳥游被突然問起這些也不是有準備的，她下意識低頭，抿唇片刻答道：“我可能會租學校附近的房子，一個人住，到時候光來要是想過去拜訪隨時歡迎。”
“誒，那小平房呢？那個超可愛的那個…”
“噗…會把它賣掉吧。”
他心裏對這個決定有著一時說不出來的痛感，白鳥游真的舍得把自己的回憶葬送在那個小平房裏，星海光來第一次覺得自己並不了解這個女孩。如白雪般柔和的白發，漂亮藍眼睛鑲在她的臉上簡直是錦上添花，她的笑容變得勉強，這一刻的成長是星海光來未曾發現的。
“光來最近比賽怎麽樣？”
周圍同學大多都在走廊聊天，很少人會只待在教室，除了一成不變的白鳥游和陪著她的星海光來。
白鳥游和他早就自由了，沒有人會原地踏步。
被問起來比賽的事情後星海光來開始冥思苦想，不是他裝作去想，最近發生的事情比意料中的要多，訓練量也遠遠不滿足他天生好動的個性。他低著頭去想，一想到就猛地擡頭，和白鳥游的鼻尖相擦的瞬間他連人帶凳往後撤退。
白鳥游不好意思的撇過頭看別處，臉頰上的一點粉紅好似是在告訴星海光來，她含蓄的心意。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哦。”她捂嘴偷笑。
星海光來看見後只是扼住了剛剛想回答的話，不知道該做什麽的手腳亂套。
和喜歡的人待在一起，麻煩的就是尋找共同話題。這句話的意思星海光來理解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向別處卻又忍不住去看白鳥游：“排球部最近沒什麽要緊的比賽，在長野最厲害的已經是鷗臺和這裏的小巨人了哦！”
他束起大拇指，指著自己的行為像是在尋求誇讚。
白鳥游看著他得意的笑容，雙手合十道：“我早就聽說了光來有小巨人這個稱號，不過總感覺你不是很喜歡小這個字的人。”
他很自然地接話：“肯定不喜歡啊，因為體格被說成小不點還是其他什麽的，這種完全把人看低的行為很讓我不爽。”
“被女生摸頭呢？”
“不爽。”
“售貨員問你小學幾年級呢？”
“超級不爽。”
“女生和你告白呢？”
星海光來恍然，他楞楞地看著笑堆滿臉的白鳥游，回顧剛剛的問題。
不，不能那麽快下定義，萬一小游根本沒想過要和我表白呢。星海光來尚有理智地抱拳，他覺得聊這個話題很奇怪，可白鳥游卻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是怎麽回事啊？！
他和白鳥游小聲地說：“如果是喜歡的女生表白，……當然會很開心。”
白鳥游和他的距離隔的不遠，可她還是說：“能重覆一遍嗎？”正當星海光來遲疑，她的目光裏存在被看穿般的點點壞意：“我剛剛沒聽見。”
“不說了。”這種勇氣已經很難得了，他可不敢說第二次。
“果然光來被捉弄就會很生氣啊。你大概還不知道其實叫錯你的名字之前我就認識你了。”
距離現在的一年前，白鳥游剛到鷗臺上學不久。她沒有找到學校周圍的臨時工作，更沒有認識的人存在。因為鷗臺離奶奶家算是比較近的學校，所以她才來這裏上學的，不然以她的成績去東京或者京都的私立高中還是綽綽有餘。
“隨便貶低女孩子這算什麽樣子啊，就算我是剛剛高一入學，我也不覺得有什麽好怕的，請你們立刻和這個女生道歉。”白發少年的義正言辭引來多數人的關註，眾人雪亮的眼睛可是目睹著事情的開頭，經過，以及即將的結尾。
三人組帶頭的那個鞠完躬之後訕訕跑走。
白鳥游看著星海光來把那三個男生趕走的時候，心裏一直覺得這個人真是正義。然而當她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星海光來身邊的時候，她又覺得還是不要和那個少年扯上什麽關系比較好。
那次見面之後她開始試圖忘記星海光來，直到現在和星海光來的接觸多了很多之後她才知道原來自己早就認識他了，也早就認可了星海光來。
……“什麽早就見過了？小游，你現在真的沒問題吧。”
白鳥游搖搖頭：“沒什麽，剛剛就當我在胡言亂語吧。”
既然星海光來什麽印象都沒有，當時他也沒有註意到她的話，一切就算了。星海光來對她的話摸不著頭腦。
下午倒數第二節，他有其他的事情想問白鳥游，可沒等他做出實際行動，白鳥游已經被其他班的人叫走了。
他開始埋怨，為什麽小游會交更多的朋友了。沒有道理可尋的自私堆成記憶一角，他不是想讓白鳥游不好，只是，白鳥游再這樣下去會落下他而離開。
星海光來在門口站著，直到和白鳥游交流的隔壁女生走出來，他知道那個女生是排球部的經理，叫做草色禮子。他搞不明白為什麽她會和白鳥游扯上關系，可這不是他該問的。
“草色桑，你知道小游在哪嗎？”星海光來選擇勇敢去問。
草色比其他人更善於洞察真相，她離星海光來兩步遠後笑道：“我拜托白鳥同學去幫忙整理排球室的倉庫……班裏有點事情忙不過來啦。”
見星海光來即將離開，她也沒有廢話，在向前一步後把他抓回來，趁著周圍人少了很多，便說：“你喜歡白鳥同學，大家都看得出來。白鳥同學這個人很含蓄，要是想加快進展，光來得好好努力咯。”
草色在隔壁班是副班長，正班長因為學業和身體的關系很少參與班級事務，更像班長的人物則是草色禮子，她勤勤懇懇地幹了快兩年，一直沒有成為正班長的理由卻是成績不夠格。
至少她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她是個善於交際，洞察力十足的善良少女。
他不想去斟酌草色的語重心長，他有他自己的方式去決定一切的結局。不管是對是錯，至少那是星海光來最純粹的想法驅使而成的結果。
某一天開始鷗臺在他眼裏忽然變得很大，除了特殊的事情，星海光來和她便沒有什麽關聯了。同班同學而已，要是關系更進一步的想法傳入白鳥游耳中，那一定會被疏遠。
他哪能不怕。
他才十七歲。
正正好好的十七歲。
排球室仍然在熟悉的位置，因為這幾年的成績翻新得更好。新上的油漆和蹭亮的橡膠木讓星海光來回到了熟悉的戰場，他踏著疾步，打開了那扇門。
——“光來？”正在整理架子上文件的白鳥游臉上擦了點灰，踮起腳正往高處堆加，她還以為是燈光昏暗的錯覺，沒想到這真的是他。
“排球部的訓練提前了？我記得現在是倒數第二節課上課之前吧，還是說，你是為了幫我才來的嗎？”
星海光來倉促地點點頭，將地上滾落的排球裝進收納箱裏。仔細收拾好雜亂的部分後發現白鳥游的動手速度其實比任何人都要可怕許多。
她和星海光來幾乎是同時走出排球室的，白鳥游不知道星海光來為什麽總來找自己，於是她說：“你這次找我有事嗎？還是說你在玩扮大好人游戲？”
“不是，我應該有事找你吧。”
“應該是什麽啊，你真有意思。”
他還是自亂陣腳，在忍下了所有不該出現的情緒後，星海光來氣息不穩地說：“我聽晝神說你沒有註冊line。”
“是啊，你想讓我註冊嗎？”她很爽快地甩出一個反問，面對少年向來坦誠的態度，她開始期待答案出爐的那一刻。
星海光來腦子嗡嗡的，緩過神時眨了兩下眼，直覺告訴他這時候他不需要做什麽目的掩飾。更何況，草色禮子也說過他必須主動出擊才會有結果。
他腦子裏排練了許多遍要說的話，預想著白鳥游能做出的多種可能。
“如果小游註冊line賬號，那我想成為你的第一個好友。”
和想象中的畫面完全不一樣。
少女單單投給他一個清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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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為什麽，奶奶挺不舍得花錢的。”
“好啦，我精神很好。新年見哦，信介哥。”
那件事過後三天，白鳥游一個人東跑西跑把一切處理妥當。不是所有人的印象裏都是小孩能在這種時候做什麽，白鳥家有親戚，可早些年除了窺探那筆賠償金來巴結的，現在真的一個也看不見。
守靈也是白鳥游一個人，除了晝神在葬禮那天來了之外這個世界也只剩下孤零零。
她順著角落裏那條她永遠都不能融進去的線坐下，地板冰冰涼涼，這個家還有再懷念的意義嗎？白鳥游會繼續去上學，因為奶奶說過不讀書就會死路一條，就算有那幾個臭錢以後也會花完。
一切都不能回頭了，在決定要去做的那一刻。
她起身抹掉眼角的酸澀，明明周圍還有奶奶的味道，那個矮矮的可人兒卻不再出現的滋味實在太苦了。
白鳥游會想念她的親人，更明白失去的刻苦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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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成為一個好女孩，一個好大人。
白鳥游和北信介通完電話後就去學校了，為了慶祝自由身，她決定要做點什麽來放松放松自己。回到學校，周圍的人並沒有因為她的出現而起什麽大亂子，反而都只是平靜地撇了一眼白鳥游，除了班長會打聲招呼外就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了。
她看到星海光來的位置是空著的，今年排球部的狀態貌似很好，估計能在三大賽事中博得一份好的榮譽。他應該是去早訓了吧，白鳥游想完這一點就坐在座位上，最後從抽屜裏拿出筆記本，開始溫習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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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游入神，以至於星海光來從身後拍她肩膀的那一刻她才猛然被嚇了一跳。她和星海光來兩兩相望，白鳥游真沒想到星海光來會對自己耍調皮。
他把自己的凳子搬到白鳥游身邊，聲音故意拉低：“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嗎？”白鳥游被突然問起這些也不是有準備的，她下意識低頭，抿唇片刻答道：“我可能會租學校附近的房子，一個人住，到時候光來要是想過去拜訪隨時歡迎。”
“誒，那小平房呢？那個超可愛的那個…”
“噗…會把它賣掉吧。”
他心裏對這個決定有著一時說不出來的痛感，白鳥游真的舍得把自己的回憶葬送在那個小平房裏，星海光來第一次覺得自己並不了解這個女孩。如白雪般柔和的白發，漂亮藍眼睛鑲在她的臉上簡直是錦上添花，她的笑容變得勉強，這一刻的成長是星海光來未曾發現的。
“光來最近比賽怎麽樣？”
周圍同學大多都在走廊聊天，很少人會只待在教室，除了一成不變的白鳥游和陪著她的星海光來。
白鳥游和他早就自由了，沒有人會原地踏步。
被問起來比賽的事情後星海光來開始冥思苦想，不是他裝作去想，最近發生的事情比意料中的要多，訓練量也遠遠不滿足他天生好動的個性。他低著頭去想，一想到就猛地擡頭，和白鳥游的鼻尖相擦的瞬間他連人帶凳往後撤退。
白鳥游不好意思的撇過頭看別處，臉頰上的一點粉紅好似是在告訴星海光來，她含蓄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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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喜歡的人待在一起，麻煩的就是尋找共同話題。這句話的意思星海光來理解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向別處卻又忍不住去看白鳥游：“排球部最近沒什麽要緊的比賽，在長野最厲害的已經是鷗臺和這裏的小巨人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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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游看著他得意的笑容，雙手合十道：“我早就聽說了光來有小巨人這個稱號，不過總感覺你不是很喜歡小這個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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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生摸頭呢？”
“不爽。”
“售貨員問你小學幾年級呢？”
“超級不爽。”
“女生和你告白呢？”
星海光來恍然，他楞楞地看著笑堆滿臉的白鳥游，回顧剛剛的問題。
不，不能那麽快下定義，萬一小游根本沒想過要和我表白呢。星海光來尚有理智地抱拳，他覺得聊這個話題很奇怪，可白鳥游卻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是怎麽回事啊？！
他和白鳥游小聲地說：“如果是喜歡的女生表白，……當然會很開心。”
白鳥游和他的距離隔的不遠，可她還是說：“能重覆一遍嗎？”正當星海光來遲疑，她的目光裏存在被看穿般的點點壞意：“我剛剛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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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現在的一年前，白鳥游剛到鷗臺上學不久。她沒有找到學校周圍的臨時工作，更沒有認識的人存在。因為鷗臺離奶奶家算是比較近的學校，所以她才來這裏上學的，不然以她的成績去東京或者京都的私立高中還是綽綽有餘。
“隨便貶低女孩子這算什麽樣子啊，就算我是剛剛高一入學，我也不覺得有什麽好怕的，請你們立刻和這個女生道歉。”白發少年的義正言辭引來多數人的關註，眾人雪亮的眼睛可是目睹著事情的開頭，經過，以及即將的結尾。
三人組帶頭的那個鞠完躬之後訕訕跑走。
白鳥游看著星海光來把那三個男生趕走的時候，心裏一直覺得這個人真是正義。然而當她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星海光來身邊的時候，她又覺得還是不要和那個少年扯上什麽關系比較好。
那次見面之後她開始試圖忘記星海光來，直到現在和星海光來的接觸多了很多之後她才知道原來自己早就認識他了，也早就認可了星海光來。
……“什麽早就見過了？小游，你現在真的沒問題吧。”
白鳥游搖搖頭：“沒什麽，剛剛就當我在胡言亂語吧。”
既然星海光來什麽印象都沒有，當時他也沒有註意到她的話，一切就算了。星海光來對她的話摸不著頭腦。
下午倒數第二節，他有其他的事情想問白鳥游，可沒等他做出實際行動，白鳥游已經被其他班的人叫走了。
他開始埋怨，為什麽小游會交更多的朋友了。沒有道理可尋的自私堆成記憶一角，他不是想讓白鳥游不好，只是，白鳥游再這樣下去會落下他而離開。
星海光來在門口站著，直到和白鳥游交流的隔壁女生走出來，他知道那個女生是排球部的經理，叫做草色禮子。他搞不明白為什麽她會和白鳥游扯上關系，可這不是他該問的。
“草色桑，你知道小游在哪嗎？”星海光來選擇勇敢去問。
草色比其他人更善於洞察真相，她離星海光來兩步遠後笑道：“我拜托白鳥同學去幫忙整理排球室的倉庫……班裏有點事情忙不過來啦。”
見星海光來即將離開，她也沒有廢話，在向前一步後把他抓回來，趁著周圍人少了很多，便說：“你喜歡白鳥同學，大家都看得出來。白鳥同學這個人很含蓄，要是想加快進展，光來得好好努力咯。”
草色在隔壁班是副班長，正班長因為學業和身體的關系很少參與班級事務，更像班長的人物則是草色禮子，她勤勤懇懇地幹了快兩年，一直沒有成為正班長的理由卻是成績不夠格。
至少她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她是個善於交際，洞察力十足的善良少女。
他不想去斟酌草色的語重心長，他有他自己的方式去決定一切的結局。不管是對是錯，至少那是星海光來最純粹的想法驅使而成的結果。
某一天開始鷗臺在他眼裏忽然變得很大，除了特殊的事情，星海光來和她便沒有什麽關聯了。同班同學而已，要是關系更進一步的想法傳入白鳥游耳中，那一定會被疏遠。
他哪能不怕。
他才十七歲。
正正好好的十七歲。
排球室仍然在熟悉的位置，因為這幾年的成績翻新得更好。新上的油漆和蹭亮的橡膠木讓星海光來回到了熟悉的戰場，他踏著疾步，打開了那扇門。
——“光來？”正在整理架子上文件的白鳥游臉上擦了點灰，踮起腳正往高處堆加，她還以為是燈光昏暗的錯覺，沒想到這真的是他。
“排球部的訓練提前了？我記得現在是倒數第二節課上課之前吧，還是說，你是為了幫我才來的嗎？”
星海光來倉促地點點頭，將地上滾落的排球裝進收納箱裏。仔細收拾好雜亂的部分後發現白鳥游的動手速度其實比任何人都要可怕許多。
她和星海光來幾乎是同時走出排球室的，白鳥游不知道星海光來為什麽總來找自己，於是她說：“你這次找我有事嗎？還是說你在玩扮大好人游戲？”
“不是，我應該有事找你吧。”
“應該是什麽啊，你真有意思。”
他還是自亂陣腳，在忍下了所有不該出現的情緒後，星海光來氣息不穩地說：“我聽晝神說你沒有註冊line。”
“是啊，你想讓我註冊嗎？”她很爽快地甩出一個反問，面對少年向來坦誠的態度，她開始期待答案出爐的那一刻。
星海光來腦子嗡嗡的，緩過神時眨了兩下眼，直覺告訴他這時候他不需要做什麽目的掩飾。更何況，草色禮子也說過他必須主動出擊才會有結果。
他腦子裏排練了許多遍要說的話，預想著白鳥游能做出的多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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