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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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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心了

三只電燈泡吃完飯,主動告辭,讓顧輕舟好好養著,等他回北城了再給他接風洗塵。

池宜然送他們出去,才到門口,上官便道:“快別送了,不然裏面那位就追出來了。”

“那你們慢走,一路順風。”池宜然也不客氣,點了點頭便進去了。

三只電燈泡:“……”

“不是,真走啊?我們國人的禮節呢?難道因為她是英語老師,思維也是西化的?”上官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落。

沈如風和淩聽一左一右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笑著走了。

上官幽怨跟上。

-

池宜然回到病房,顧輕舟安靜躺在床上,本在看手機,聽到動靜立即擡頭,捕捉池宜然的身影。

“要喝湯麽?”池宜然輕聲問,方才他都沒吃多少。

“好。”顧輕舟應得幹脆。

池宜然低頭攪動碗裏的湯,輕輕吹氣,只覺頭頂灼熱,微擡眸,對上顧輕舟的眸子,覆垂下眼瞼:“別這麽看著我。”

“嗯。”

池宜然覺得溫度差不多了,舀了勺湯送到顧輕舟嘴邊,餵了兩口把碗一放:“你自己喝吧。”說著便要起身,顧輕舟忙留人,態度良好:“我又做錯什麽了?”

“……”

池宜然正要開口,手機震動,來電顯示是陸陽。

顧輕舟直接把手機遞給池宜然:“應該是找你的。”

池宜然接過,說了句你先喝湯便出去了。

“你……”回來……

顧輕舟後悔了,他就不該把電話給人,就算陸陽要找的人不是他,手機在手他還能開個免提聽一嘴。

還有他本意是想讓池宜然在房間接電話的,講個電話有必要出去麽?在房間說不行麽?

十五分鐘,整整十五分鐘了,還沒回來,顧輕舟視線從墻上的鐘撤離,再等不住,一把掀開被子下床,方要起身門開了,池宜然推門而入。

他迅速躺回去,蓋好被子,神色如常,行註目禮看著人走近。

“湯怎麽沒喝?”池宜然把手機放床頭櫃,見一旁的湯還滿滿一碗,看上去一口沒喝。

雖是疑問句,但卻不在意答案,池宜然端過碗,坐下接著餵,顧輕舟自是不拒,喝了幾口,開始整活:“那個然然,我沒別的意思啊,也不是不相信你,就是好奇……”

“陸陽去中東了,當志願者,打電話就是道個別。他那天應該沒有去醫院檢查,而是直接回北城了。”池宜然意簡言賅,一臉平靜。

“喔。”顧輕舟點頭,那聊久一點也是難免的,便不再說話,專心喝湯。

“還有什麽要問的麽?”池宜然邊餵邊問。

顧輕舟乖巧搖頭,附贈一個迷人微笑。

“那換我問了,”池宜然見喝得差不多了,便把碗一放,雙臂交疊環胸,下巴點了點他,“你和江寧第一次見面是在那年的元旦晚會上?”

“應該是,本來我以為是前一天的彩排。”

“那你在我彩排的時候怎麽沒來找?”池宜然挑眉。

“一下臺你就沒影了,上官說這是元旦彩排,我便想著第二天再來,總能等到你。”顧輕舟對往事記得清楚。

“你和她怎麽說的?”池宜然問細節,那本該對她說的話。

“嗯,然然,我頭好疼。”這頭疼得毫無征兆,顧輕舟手揉著太陽穴,眼角餘光察言觀色。

“行,你休息吧。”池宜然從善如流,起身便走。

顧輕舟形成條件反射,他因為喝湯本就是坐著,一把拉住人:“你去哪兒?”而且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不把人拉住就慘了。

池宜然失笑,反問:“頭不疼了?”

顧輕舟語塞,大病初愈腦子轉速慢,表情生硬,尬笑:“嗯,突然又好了。”

“……”

顧輕舟手上忽然用勁,把池宜然抱進懷裏:“然然,你答應過我的。”

“什麽?”池宜然裝傻。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還有你下午都親過我了,不許賴。”顧輕舟稚氣十足。

池宜然笑了,推開他:“顧總,你已經不是十六歲了。別說一個吻,就算是睡過了,也算不了什麽。”

顧輕舟瞳孔震驚,隨後繼續撒潑:“我不管,我不能被你白親,你得對我負責。”

“……顧總,你這人設反差也太大了。”哪還有半點霸總的影子,原來你是這樣的顧輕舟。

越說顧輕舟越來勁,就差打滾了。

“行,那你親回來?”池宜然有商有量的。

世界安靜,顧輕舟反應三秒,猛地把人按倒,唇跟著貼上去,輾轉纏綿,如入無人之境。

顧輕舟微退開些距離,鼻尖蹭著池宜然的,池宜然被吻得大喘氣,顧輕舟攻勢實在太猛,這兩個吻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好。”顧輕舟啞聲應了聲,隨後繼續吻。

池宜然:??????

但很快她就陷入其中,手纏上顧輕舟脖子。

室內溫度驟升。

-

池宜然敲了敲浴室門:“衣服放在門口了,有需要幫忙的麽?”

“Just leave.”顧輕舟半天憋出一句英文。

池宜然抿嘴偷笑,裏面的人仿佛有透視眼,又道:“不準笑。”

她嘴角愈發無聲上揚,方才顧輕舟狂野得她招架不住,手上不禁用力,竟然搓出了泥。

許是顧輕舟許久未落水,身子一熱出了汗,根本經受不住一點外力。

池宜然急忙叫停,顧輕舟本還不樂意,等看清池宜然手上沾的東西後,二話不說就去了浴室。

池宜然坐在沙發上,待顧輕舟出來後,她本以為自己笑夠了,可一看到他便忍不住又笑出聲,顧輕舟本還有些扭捏,見狀快步走來質問:“笑什麽?”

她自是搖頭,試圖轉移註意力:“要不要看電視?”

“我們再來一次。”顧輕舟不依不饒,想一雪前恥,捧過她的臉就要親。

“刷牙了麽?”池宜然笑著躲開。

她只不過是戲言,豈料顧輕舟動作驟停,憋了股氣又奔浴室而去。

池宜然再忍不住,縱聲大笑。

待顧輕舟再次出來,池宜然表情管理收放自如,一眨不眨看著電視。

“你笑唄,再憋壞了。”顧輕舟破罐破摔,有床不躺,走過來挨著池宜然坐著。

池宜然莞爾,瞥了他一眼,見頭發還濕著,便道:“把頭發吹下。”然後繼續盯著電視屏幕看,許久沒有娛樂活動,這電影情節還挺吸引她。

“吹風機在哪兒?”顧輕舟故意擋著池宜然視線。

“就在浴室,你去找找。”池宜然探頭探腦,奈何顧輕舟如影隨形。

“我找不到。”繼續擋。

池宜然頻頻被打擾,瞪了眼破壞分子,起身自己去找了。

顧跟屁蟲又屁顛屁顛跟在後頭,池宜然在浴室洗漱臺上方的櫃子找到吹風機,直接插上電源,再次啟動命令式:“低頭。”

池宜然動作粗暴,手胡亂撥弄顧輕舟的頭發,毫無章法,這要是讓顧輕舟老婆粉看到了,怕是要心疼壞了。

可她們看不到,顧輕舟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一顆心徹底落在實處。

可等到睡覺時剛徹底落地的心又慌了,吹完頭發他們繼續看電影,確切地說,是池宜然看電影,顧輕舟看池宜然,不時傻笑。

池宜然自是註意到灼人的視線,但沈迷於劇情懶得理他,實在煩了便遮住他的眼睛。

顧輕舟便趁機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偷幾個香,然後便不肯松手了。池宜然掙了幾下沒掙脫也就隨他。

到看完電影,氣氛都不錯,至少顧輕舟覺得不錯,給親也給摸,又是餵飯又是幫吹頭發的,可池宜然竟然要分床睡!

池宜然洗漱完出來,顧輕舟掀開被子,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可池宜然看也不看,放下一旁的小床,拿了個小毯子當被子。

顧輕舟遭受一萬點暴擊,委婉道:“然然,這床挺大的。”

“嗯,睡吧,關燈了。”池宜然啪一下關了燈,黑暗極好隱藏了她滿臉的笑意。

“然然,你答應過我的,你說給我機會的。”顧輕舟舊話重提,索性直接挑明。

“沒錯啊,給你機會嘛,又沒說不離婚。”池宜然躺好。

顧少爺郁悶了,側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像銅鈴,對著池宜然的方向,他就從沒弄懂過池宜然,從來都是她拿捏他,被牽著鼻子走。

生病的人總是患得患失,再加上顧輕舟之前睡夠了,於是越想越清醒,池宜然的話在他腦海反覆重現。

次日,池宜然醒來,見自己躺在某人懷裏,已見怪不怪,倒是顧輕舟嚇了她一跳,黑眼圈很重,看上去像是一夜沒睡。

國寶似乎在等著她醒來,幽幽開口:“你是不是可憐我?”

池宜然閃過無數個黑人問號:“嗯?”

“你不用可憐我,我這些傷都是我心甘情願,你不用攬責,你不用勉強,若想離開我不會攔你。”顧輕舟卑微到極點。

池宜然著實不知道自己昨晚的一句話會發酵成這樣,無奈開口:“想讓我走的話,至少把手松松吧。”

顧輕舟只有摟得更緊。

池宜然甚覺有趣,精準評價:“傻子。”

“對,我就是傻的,所以你把話說明白些,我不想猜了。”顧輕舟順著她的話。

池宜然掙脫開他的桎梏,坐起身:“我這個人沒什麽儀式感,若要重新開始,本該先和過去割舍,把婚離了,但既然對象是同一個,便先放放。”

顧輕舟要說話,池宜然食指抵在他雙唇,牽過他的手,十指相扣,“目前手可以牽,這裏可以親,”池宜然食指指尖描繪顧輕舟的唇形,隨後往下,“至於這裏麽,看你表現。”

話音剛落,池宜然便被撲倒,兩手和池宜然的緊扣,迫切汲取她的甜美,把允許的事情發揮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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