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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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洛言沖了出去，在門口和前來覆命的守衛和管家擦肩而過。
管家帶著追蹤黑衣人的守衛走了進來。
守衛道：“屬下一路追蹤，最後發現對方跑進了江府。因江府守衛森嚴，屬下未能跟進去。”
“江府？”洛齊挑眉。管家恭敬道：“之前少爺和一名叫柳綿綿的妓子來往甚密，而那名妓子如今是江極的六夫人。加上前不久，少爺去金華寺拜祭老夫人時，正巧柳綿綿也在，所以，有了些傳聞。”
他說得委婉，但洛齊已明白他的意思。
他冷下臉：“江極……呵，也是時候了。”
另一邊，江府。
書房內，江極一腳踹開黑衣人頭領。“你還敢出現？廢物！這麽點兒事都辦不好！”
黑衣人強忍痛楚：“實在是沒想到，他身邊有那麽多高手……好多弟兄都折在了那裏，屬下也是拼死才逃回來的，為了給您報信。”
“這麽說我還該獎賞你了？”江極陰惻惻道。
黑衣人咬了咬唇：“其實中途出了點差錯……似乎還有另一批人也在追殺洛言。”
“什麽？”
“屬下看到有人故意擋住了他的守衛，朝他射了一箭，不過他沒中箭。”
“要是那批人能多拖住他的守衛一會兒，屬下早得手了。”
江極皺眉，陷入沈思：“哼，看來我們的洛二少，仇家還挺多。”
“你先下去吧。”
“是。”黑衣人松了口氣。
黑衣人走後，管家上前一步道：“老爺，這可怎麽辦啊？”
江極：“什麽怎麽辦？”
“萬一洛齊知道，您派了殺手到洛二少身邊，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江極冷冷道：“怕他做什麽？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商戶，翻不出多大風浪。”
“可是……”
“沒有可是，繼續派人，我一定要讓洛言死。”江極咬牙切齒道。
徐然一直沒有醒，洛言讓小月和小桃輪流照顧她，他自己則想辦法拿到暖玉。
他嘗試過的辦法有：趁洛齊洗澡翻他衣服，趁洛齊外出翻他房間，但一無所獲。並且洛齊清楚他的一舉一動，告訴他：“別白費心思了，你是找不到的。”
洛言咬牙：“我不會放棄的。”
然而半個月的時間眼看就要過去，徐然的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氣息微弱地幾乎感覺不到。王大夫說，再拿不到暖玉，徐然就要死了。一旁的小月和小桃泣不成聲。小月：“少爺您救救小竹吧！”洛言面色鐵青。又去找了一次洛齊，管家說他在與人議事，對方似乎是個京城來的大官。洛言直接闖進去，洛齊沈下臉，讓手下把洛言趕出去。等京城大官離開後，才把他叫進來。洛齊皺眉：“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知禮數？”
洛言：“你怎樣才能給我暖玉？”
洛齊：“你難道真喜歡上了那個婢女？我還從未見過你如此堅持一件事。”
洛言神色僵了一下。“這和這件事沒關系！你還不明白嗎？她救了我！要不是她，現在躺在那裏的就會是我。你忘了嗎？爹常常告訴我們，要知恩圖報，我既有辦法救她，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我的恩人死去？”
“我沒忘，”洛齊冷冷道，“就是因為爹太愚直，最後才會被人陷害，落得個六親不認的局面。”
“你怎麽能這麽說爹！”
“這是事實。”
沈默一會兒，洛言變得異乎尋常地平靜。“我再問你一次，你給還是不給？”
“不給。”
洛言死死地盯著他，半晌唇角浮現一絲冷笑：“好。”
說完這話他就離開了。洛齊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不像他。“你要做什麽？”他問。洛言卻沒有回答他。
沒想到他的預感很快成真。
這天他在書房裏看賬本，這時管家急匆匆跑來，一臉驚慌：“二少爺他、他出事了！”
“什麽？”
“他……他……你快去看看吧！”
……
等找到洛言時，他已經奄奄一息。因為他原來的床已經被徐然占據，下人們便把他擡到外間的榻上。洛齊到他面前，他笑了，艱難吐出字句：“現在，你還是不救嗎？”
說完就暈了過去。
聽下人說，他是割開了自己和小竹的掌心，貼在一起，因此他也沾染上了小竹身上的毒。
洛齊最終還是拿出了暖玉，交給王大夫去配藥。管家皺眉道：“真的要救那個丫頭嗎？都是因為她，少爺才做下這種傻事，她似乎對少爺影響太深了。”
洛齊淡淡道：“別說了，畢竟她是因阿言而受傷。”
暖玉寶貴，為防意外，洛齊派了最得力的守衛在王大夫做解藥時監視他。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一個多時辰過去，王大夫還沒從煎藥房裏出來。洛齊察覺到不對勁，讓人闖進去，結果屋內空無一人，火上燒著藥甕。他們在竈臺後發現暈過去的守衛，守衛臉上貼著張紙，紙上寫道：令弟之毒，無需暖玉，以此方可解。下面列著方子。洛齊沈下臉，讓人去按照方子煎藥。這時有人過來稟報，方才有個蒙面人闖入洛言房間，不過只帶走了那名叫小竹的丫鬟，沒有對二少爺做什麽。
之後才有人發現，在這一天，一名叫小環的丫鬟也悄悄消失了。
又過了幾日，洛齊派去尋找王大夫的人回來了，說王大夫早在半個多月前，就回鄉下居住了，手下找到了王大夫，一番詢問後，從王大夫口中得知，是有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回鄉下的，條件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然王大夫和他的家人就會遭到滅頂之災。
一旁的管家一臉愕然：“這、這是什麽意思？”
洛齊：“意思是，我們被人家耍了。後來出現的王大夫，估計是有人易容而成。”
按照藥方上所寫煎藥後餵洛言喝下，洛言果真醒來了。他一醒就問小竹如何？洛齊把王大夫和“小竹”如何消失的事告訴了他，道：“你現在明白了吧？我為什麽不讓你把暖玉給她，她明明就是和那假的王大夫一夥的，你還那麽相信她。”
洛言怔住。
再過了幾日，白城發生了一件大事。江家被抄家了。說是在朝為官的江峰被查出收受賄賂，還貪了賑災的銀兩。皇帝震怒，連帶著宮中的江貴妃也被貶為了貴人。江家全員被流放到蠻夷之地。在流放路上，一隊劫匪突然出現。
十幾個劫匪騎著高頭大馬，塵土飛揚。每個人臉上戴著面巾，背著大刀。他們很快制服負責看管的官兵，官兵和被流放的江家人抱頭蹲在一起。領頭的那名大漢個子有些矮，摘下面巾後滿臉絡腮胡，目光在眾人臉上掠過，特別是在女人的臉上。“喲，這三位夫人可真是貌美啊。”他呵呵笑道。柳綿綿一怔，這聲音怎麽有些熟悉？
絡腮胡男子摸了一把方氏和宋氏的臉。兩個女人放聲尖叫，求救的目光投向江極。絡腮胡男子挑眉：“怎麽？他就是你們相公？”江極一接觸到男子冰冷的眼神，渾身一顫，立馬求饒：“不，不，您看她們誰比較合您的眼，請帶走吧……”
絡腮胡男子笑：“你倒是識時務。”江極下意識跟著笑，以為自己得了對方歡心。結果下一秒，絡腮胡男子把他揪出來，和副手一起朝著他使勁兒踹，把他揍成了個豬頭。
絡腮胡男子和副手回到人群面前。兩位夫人瑟瑟發抖。男子淡淡道：“放心，你們兩個本大爺還看不上。不過這一個嘛，”他直勾勾地看著柳綿綿，“這位夫人還不錯，本大爺要了。”
一瞬間，方氏和宋氏心裏有種扭曲的快感。
柳綿綿掙紮，絡腮胡男子貼近她耳畔：“我帶你去見小桃。”她怔楞，被絡腮胡男子押上馬背，抽動韁繩，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就這麽離開了。
等到了郊外的一處客棧。一行人紛紛下馬歇息，馬兒被小二牽到後院。絡腮胡男子拉著柳綿綿到二樓廂房，屋子裏早已有一人，那人轉過身來，柳綿綿一聲驚叫：“小桃？”
比之以前，小桃清減了些，也長高了些，開始有了成熟的模樣。見到柳綿綿，她十分激動，眼中盈滿淚水：“綿綿姐！”
二人相擁，互訴衷腸。過了一會兒，柳綿綿才意識到還有其他人在，有些不好意思，看向絡腮胡男子。而此時，絡腮胡男子已經摘下了假胡子和臉上的□□，變成了一張她熟悉的臉。
“小竹姑娘？！”
柳綿綿訝然。徐然微笑：“是我。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可這是最快將你帶出來的辦法。”
柳綿綿：“原來是你救了我。我……我真不知該怎麽謝你。”
徐然眨眨眼：“你我之間又何必說這些？”
這時她將柳綿綿拉到一邊，道：“你和小桃的關系我還沒告訴她，經歷了這麽多的事，你不會還打算瞞著她吧？”
柳綿綿看了小桃一眼，猶豫道：“可是，我只是名妓子……”
徐然打斷她：“我相信小桃不會介意的。她更想找到她的姐姐。”
說完她就走了，留給她們二人相處的空間，她們實在吃了太多苦，如今也是時候獲得平靜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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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沖了出去，在門口和前來覆命的守衛和管家擦肩而過。
管家帶著追蹤黑衣人的守衛走了進來。
守衛道：“屬下一路追蹤，最後發現對方跑進了江府。因江府守衛森嚴，屬下未能跟進去。”
“江府？”洛齊挑眉。管家恭敬道：“之前少爺和一名叫柳綿綿的妓子來往甚密，而那名妓子如今是江極的六夫人。加上前不久，少爺去金華寺拜祭老夫人時，正巧柳綿綿也在，所以，有了些傳聞。”
他說得委婉，但洛齊已明白他的意思。
他冷下臉：“江極……呵，也是時候了。”
另一邊，江府。
書房內，江極一腳踹開黑衣人頭領。“你還敢出現？廢物！這麽點兒事都辦不好！”
黑衣人強忍痛楚：“實在是沒想到，他身邊有那麽多高手……好多弟兄都折在了那裏，屬下也是拼死才逃回來的，為了給您報信。”
“這麽說我還該獎賞你了？”江極陰惻惻道。
黑衣人咬了咬唇：“其實中途出了點差錯……似乎還有另一批人也在追殺洛言。”
“什麽？”
“屬下看到有人故意擋住了他的守衛，朝他射了一箭，不過他沒中箭。”
“要是那批人能多拖住他的守衛一會兒，屬下早得手了。”
江極皺眉，陷入沈思：“哼，看來我們的洛二少，仇家還挺多。”
“你先下去吧。”
“是。”黑衣人松了口氣。
黑衣人走後，管家上前一步道：“老爺，這可怎麽辦啊？”
江極：“什麽怎麽辦？”
“萬一洛齊知道，您派了殺手到洛二少身邊，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江極冷冷道：“怕他做什麽？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商戶，翻不出多大風浪。”
“可是……”
“沒有可是，繼續派人，我一定要讓洛言死。”江極咬牙切齒道。
徐然一直沒有醒，洛言讓小月和小桃輪流照顧她，他自己則想辦法拿到暖玉。
他嘗試過的辦法有：趁洛齊洗澡翻他衣服，趁洛齊外出翻他房間，但一無所獲。並且洛齊清楚他的一舉一動，告訴他：“別白費心思了，你是找不到的。”
洛言咬牙：“我不會放棄的。”
然而半個月的時間眼看就要過去，徐然的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氣息微弱地幾乎感覺不到。王大夫說，再拿不到暖玉，徐然就要死了。一旁的小月和小桃泣不成聲。小月：“少爺您救救小竹吧！”洛言面色鐵青。又去找了一次洛齊，管家說他在與人議事，對方似乎是個京城來的大官。洛言直接闖進去，洛齊沈下臉，讓手下把洛言趕出去。等京城大官離開後，才把他叫進來。洛齊皺眉：“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知禮數？”
洛言：“你怎樣才能給我暖玉？”
洛齊：“你難道真喜歡上了那個婢女？我還從未見過你如此堅持一件事。”
洛言神色僵了一下。“這和這件事沒關系！你還不明白嗎？她救了我！要不是她，現在躺在那裏的就會是我。你忘了嗎？爹常常告訴我們，要知恩圖報，我既有辦法救她，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我的恩人死去？”
“我沒忘，”洛齊冷冷道，“就是因為爹太愚直，最後才會被人陷害，落得個六親不認的局面。”
“你怎麽能這麽說爹！”
“這是事實。”
沈默一會兒，洛言變得異乎尋常地平靜。“我再問你一次，你給還是不給？”
“不給。”
洛言死死地盯著他，半晌唇角浮現一絲冷笑：“好。”
說完這話他就離開了。洛齊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不像他。“你要做什麽？”他問。洛言卻沒有回答他。
沒想到他的預感很快成真。
這天他在書房裏看賬本，這時管家急匆匆跑來，一臉驚慌：“二少爺他、他出事了！”
“什麽？”
“他……他……你快去看看吧！”
……
等找到洛言時，他已經奄奄一息。因為他原來的床已經被徐然占據，下人們便把他擡到外間的榻上。洛齊到他面前，他笑了，艱難吐出字句：“現在，你還是不救嗎？”
說完就暈了過去。
聽下人說，他是割開了自己和小竹的掌心，貼在一起，因此他也沾染上了小竹身上的毒。
洛齊最終還是拿出了暖玉，交給王大夫去配藥。管家皺眉道：“真的要救那個丫頭嗎？都是因為她，少爺才做下這種傻事，她似乎對少爺影響太深了。”
洛齊淡淡道：“別說了，畢竟她是因阿言而受傷。”
暖玉寶貴，為防意外，洛齊派了最得力的守衛在王大夫做解藥時監視他。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一個多時辰過去，王大夫還沒從煎藥房裏出來。洛齊察覺到不對勁，讓人闖進去，結果屋內空無一人，火上燒著藥甕。他們在竈臺後發現暈過去的守衛，守衛臉上貼著張紙，紙上寫道：令弟之毒，無需暖玉，以此方可解。下面列著方子。洛齊沈下臉，讓人去按照方子煎藥。這時有人過來稟報，方才有個蒙面人闖入洛言房間，不過只帶走了那名叫小竹的丫鬟，沒有對二少爺做什麽。
之後才有人發現，在這一天，一名叫小環的丫鬟也悄悄消失了。
又過了幾日，洛齊派去尋找王大夫的人回來了，說王大夫早在半個多月前，就回鄉下居住了，手下找到了王大夫，一番詢問後，從王大夫口中得知，是有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回鄉下的，條件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然王大夫和他的家人就會遭到滅頂之災。
一旁的管家一臉愕然：“這、這是什麽意思？”
洛齊：“意思是，我們被人家耍了。後來出現的王大夫，估計是有人易容而成。”
按照藥方上所寫煎藥後餵洛言喝下，洛言果真醒來了。他一醒就問小竹如何？洛齊把王大夫和“小竹”如何消失的事告訴了他，道：“你現在明白了吧？我為什麽不讓你把暖玉給她，她明明就是和那假的王大夫一夥的，你還那麽相信她。”
洛言怔住。
再過了幾日，白城發生了一件大事。江家被抄家了。說是在朝為官的江峰被查出收受賄賂，還貪了賑災的銀兩。皇帝震怒，連帶著宮中的江貴妃也被貶為了貴人。江家全員被流放到蠻夷之地。在流放路上，一隊劫匪突然出現。
十幾個劫匪騎著高頭大馬，塵土飛揚。每個人臉上戴著面巾，背著大刀。他們很快制服負責看管的官兵，官兵和被流放的江家人抱頭蹲在一起。領頭的那名大漢個子有些矮，摘下面巾後滿臉絡腮胡，目光在眾人臉上掠過，特別是在女人的臉上。“喲，這三位夫人可真是貌美啊。”他呵呵笑道。柳綿綿一怔，這聲音怎麽有些熟悉？
絡腮胡男子摸了一把方氏和宋氏的臉。兩個女人放聲尖叫，求救的目光投向江極。絡腮胡男子挑眉：“怎麽？他就是你們相公？”江極一接觸到男子冰冷的眼神，渾身一顫，立馬求饒：“不，不，您看她們誰比較合您的眼，請帶走吧……”
絡腮胡男子笑：“你倒是識時務。”江極下意識跟著笑，以為自己得了對方歡心。結果下一秒，絡腮胡男子把他揪出來，和副手一起朝著他使勁兒踹，把他揍成了個豬頭。
絡腮胡男子和副手回到人群面前。兩位夫人瑟瑟發抖。男子淡淡道：“放心，你們兩個本大爺還看不上。不過這一個嘛，”他直勾勾地看著柳綿綿，“這位夫人還不錯，本大爺要了。”
一瞬間，方氏和宋氏心裏有種扭曲的快感。
柳綿綿掙紮，絡腮胡男子貼近她耳畔：“我帶你去見小桃。”她怔楞，被絡腮胡男子押上馬背，抽動韁繩，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就這麽離開了。
等到了郊外的一處客棧。一行人紛紛下馬歇息，馬兒被小二牽到後院。絡腮胡男子拉著柳綿綿到二樓廂房，屋子裏早已有一人，那人轉過身來，柳綿綿一聲驚叫：“小桃？”
比之以前，小桃清減了些，也長高了些，開始有了成熟的模樣。見到柳綿綿，她十分激動，眼中盈滿淚水：“綿綿姐！”
二人相擁，互訴衷腸。過了一會兒，柳綿綿才意識到還有其他人在，有些不好意思，看向絡腮胡男子。而此時，絡腮胡男子已經摘下了假胡子和臉上的□□，變成了一張她熟悉的臉。
“小竹姑娘？！”
柳綿綿訝然。徐然微笑：“是我。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可這是最快將你帶出來的辦法。”
柳綿綿：“原來是你救了我。我……我真不知該怎麽謝你。”
徐然眨眨眼：“你我之間又何必說這些？”
這時她將柳綿綿拉到一邊，道：“你和小桃的關系我還沒告訴她，經歷了這麽多的事，你不會還打算瞞著她吧？”
柳綿綿看了小桃一眼，猶豫道：“可是，我只是名妓子……”
徐然打斷她：“我相信小桃不會介意的。她更想找到她的姐姐。”
說完她就走了，留給她們二人相處的空間，她們實在吃了太多苦，如今也是時候獲得平靜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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