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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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281
在弄丟白鶴後，今劍察覺到自己可能做了一件糟糕的事情。
他滿臉沮喪地走到天守閣，和清明大人如實交代了自己拿走時空轉換器去找白鶴的事情，最後還將白鶴弄丟了。
“真的很抱歉，晴明大人。”
今劍跪坐在蒲團上，垂喪地低著頭，悶道: “我太想見到小鶴了。”
也擔心小鶴再也不能回來了。
今劍他是知道的，小鶴的這次離開也算是時機成熟的一次歷練，就好比小短刀們此前的修行。但那些修行大多都是些艱難困苦之事，甚至還有些刀劍本靈都很難回來。
他擅自作主，將自己的一己私欲藏於對白鶴的幹涉之中，是錯誤的行為。更糟糕是的，明知道這是錯誤的行為，他還是去做了。
一直到現在，他選擇向晴明大人坦白這件事情，只是因為太過於擔心小鶴，擔心小鶴無意中跌落到某個時空亂流之間遭受更多的無妄之災。
聽完今劍的陳述後，安倍晴明依舊是端坐在主位之上，揮開的扇子掩面扇了幾下，表現出沈思的狀態。
安倍晴明這樣的姿態更令今劍感到心慌，他低垂著頭，靜靜等待著晴明大人的安排。
“事已至此，也只能采用別的方法補救了。”
安倍晴明停下揮扇的動作，手指輕捏符咒，召喚出奉為達摩。
奉為達摩是個圓滾滾類似於不倒翁的大胖子，站在原地搖晃幾下後，就爆炸開來，空留下一張紙條飄飄，飄進了安倍晴明的手中。
今劍知道這是晴明大人占蔔的一種手段，他此刻正忐忑不安地看著晴明大人手中的紙條，無比希望其中是大吉的消息。
“情況看起來有些糟糕。”
安倍晴明捏著紙條的手頓了頓，語氣低沈道: “看樣子今晚的宴會會出一點小狀況。”
“啊”
今劍仿佛自己的心都被揪起來了，他慌張地問道: “小鶴出什麽事情了”
“或許你可以……”
安倍晴明放慢了語速，似乎即將說出口某個莊嚴而正式的提議，他道: “你可以今天晚上問問他究竟出了什麽事情。”
“我可憐的小鶴……”
今劍賣可憐的哭腔還未開始，晴明大人的話語就在他的腦袋裏轉了又轉，最終吐出不可置信地一聲:
“啊”
這種時候，今劍要是再沒有發現晴明大人一直都在逗他，那他真是愧於自己刀劍付喪神之名了。
但是此刻，巨大的喜悅充斥在他心中，他絲毫沒時間顧及這點細枝末節。
今劍站起身，朝著晴明大人鞠躬道謝後，興高采烈地跑出去找巖融分享著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今劍越來越像個孩子了，真好呀。”
屏風後面，石切丸感慨道。他偶爾會到天守閣為本丸裏的各位祈福，順帶和晴明大人商量要事。這次正好撞上了今劍前來尋找晴明大人，也是為了小鶴。
“大概是和粟田口的那群孩子玩得多了。”
三日月宗近開口，先前的今劍很少看見這般無憂無慮的模樣，今劍始終都對自己誕生之初的來歷耿耿於懷，他接著說: “這樣子也挺好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小狐丸懶懶地半躺在窗邊的地上，那裏無論何時都會有一抹陽光照射下來。他毫不猶豫地出賣了自己往昔的同胞: “是鶴丸將小鶴的坐標告訴今劍的。”
“我去找他吧。”
藥研藤四郎推了推他的眼鏡，笑笑: “我和鶴丸殿下比較有共同語言。”
山姥切國廣還是披著他的披風，不過兜帽一直是取下的，露出他金色的長發。
他縮在一群大佬中間瑟瑟發抖，一時之間汗毛發立。
山姥切國廣: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心疼鶴丸還是心疼自己。
知道了這麽多秘密不會被滅口吧。
282
本丸的時間流速和外界是有區別的，具體的差別很難計算，哪怕使用時政內部最精密的儀器，也只能計算出大致的比例。
這種時候，玄學就顯得格外不可思議。
安倍晴明占蔔出的結果很快在本丸內部傳開來，付喪神們開心布置今晚宴會的同時，宴會的主人公之一正躺在平整的草地上，眉頭緊縮。
哪怕正處於睡夢之中，白鶴依舊感覺熊熊烈火包裹著他。
他本能地討厭著這場大火，卻不得不救那些孩子們。
白鶴和那些孩子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瓜葛，可當選擇權交給他的時候，他無法忽視那些孩子們的性命。
真是太糟糕了!
掉下去前一秒，他想著，或許不能再見到今劍他們了。
會後悔自己的選擇，但如果重來一次，可能他依舊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很奇怪，這是身體先於心靈的選擇。
他不明白。
白鶴皺著眉頭，惶恐得胸膛都快裝不下小小的心臟了。
他猛地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景色是碧綠的，是生機盎然的，也是陌生的。
283
白鶴深呼吸，平靜自己的內心後站起身，發現了自己的視野比之前高出不少——他長大了。
他恢覆了自己之前的身高，這是近期發生難得的好事情，消減了不少沒能回本丸的失落。
當感知到自己活下來的時候，白鶴有那麽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本丸。
沒辦法，別怪他的胡思亂想。每次穿越的方式都是那麽的不可思議，導致每次發生不可思議的事情的時候，白鶴也很難忍住最好方面的遐想。
高大的樹木遮擋住天空的視野，密密麻麻的生長範圍也遮擋住了白鶴的視野。
他選擇了一顆看起來較為高大的樹木，利索地爬上去，盡可能地觀察到更多的環境，這在他看來是很有安全感的一件事情。
至於能不能從樹上下去，這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他很幸運，雖然沒能看到太多東西，但有個熟悉面貌的人被一群妖怪簇擁著走向這邊。
一群……妖怪!
284
“夏目大人，那個人就躺在那裏!”
走在前面領路的小妖怪頭上有兩根大大的胡須，原型應該是某種不怎麽常見的昆蟲。善良的他在發現有人需要幫助後，第一時間找到了同為人類的夏目大人尋求幫助。
“嘰，那裏根本就沒有人啊!嘰!”
邊上有個小妖怪在看不到人影後，更加不耐煩地道: “你小子是不是在逗我們玩!嘰!打攪我們的宴會!”
“我……我沒有。”
被指責的領路小妖怪慌張地擺擺手，解釋道: “他看起來真的很難受，有受傷的氣息，我走之前他還躺在那裏的。真的，你們要相信我。”
“確實有濃烈的陌生人的氣味。”
披著長衫的妖怪絲毫不顧及形象地蹲在草地上，狠狠地嗅著，道: “也沒有撒謊的味道嘞。”
“說不定那個人睡了一覺後就離開了。”
納豆小僧站在夏目的肩膀上說著: “平白擔心一場。”
幾個小妖怪熱熱鬧鬧地討論著可能出現的場景，嘰嘰喳喳的威力完全不弱於學校校園祭時的熱鬧。
夏目貴志無奈地笑笑，他並不反感，反倒是感激這些小妖怪們。也算是多虧了他們，他的身邊才始終是熱熱鬧鬧的。
“夏目大人，繼續我們的宴會吧!”
“夏目大人，請務必要品嘗在下帶來的美酒，在下好不容易避開那只肥貓帶過來的!”
“夏目大人!”
……
顯然，本著好意前來幫助的妖怪們都沒有在意這個小插曲——受傷的人消失了也是種好的情況，證明那個人並沒有喪失自己的行動能力。
這樣的話，接下來也不會發生什麽糟糕的事情。
他們依舊簇擁著夏目貴志，盡可能地想在夏目貴志面前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爭搶著表現自己。
躲在樹上的白鶴靜悄悄地看著他們，眼神之中有著些許羨慕。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好，好到白鶴認為自己的出現會打攪到他們。
“夏目……”
這是之前出現在夢中之人的名字，他們應該曾經認識。
白鶴想著，沒忍住喃喃出夏目的名字。
瞬間，世界一片漆黑，光線所達之處僅剩他們二人，遙遙相望。
285
妖怪們的宴會結束了，夏目貴志在安頓好所有的妖怪後，獨自一人走回家。
三花豬醉醺醺地倒在家門口，邊上還堆著兩三個酒瓶。
“唉，貓咪老師。”
夏目貴志嘆了口氣，俯身抱著三花豬走進家門，空著的手還不忘輕揉它，道: “下次不要在門口吹風了，會感冒的。”
“哼——我才沒有在等你。”
三花豬醉得不清，嘴裏的話卻始終沒停過: “夏目，你自己偷摸出去和那群妖怪吃喝玩樂，嗚哇!還喝了美酒!”
“貓咪老師，回家休息吧!”
夏目貴志習慣性地聽著懷中的三花豬抱怨，並沒有出言為自己解釋或是反駁。
今天的宴會斑是知道的，並且在小妖怪們邀請他去的時候，斑以為這是個無聊的宴會，拒絕了，還傲嬌地表示他不和小妖怪混在一起，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如果得知有小妖怪供奉出自己的美酒的話，恐怕貓咪老師又是另一種態度對待了。
想到這裏，夏目貴志的眉眼更加柔和，看著睡死過去的貓咪老師笑著。將貓咪老師放在床邊後，他也躺進被窩，輕聲道:
“晚安。”
286
白鶴一直跟在夏目貴志的身後，沒有被發現。
那群小妖怪們很弱，給白鶴的感覺甚至比小乖還要弱小，這也就導致白鶴的隱匿很是成功。
或許夏目本人稍微有察覺到，但也貼心地選擇了無視。在他曾經的生活之中，他早就習慣了無視那些對於各種對自己不造成威脅的情況。
白鶴一路跟著他回到家，看到熟悉的三花豬，也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平常中帶著溫馨，比起同伴，更像是家人之間的羈絆。
自己越是缺乏什麽的時候，越是能夠看到什麽。也可以換一種說話，越是羨慕什麽的時候，越是能夠註意到什麽。
他雖然沒能說出口，但黏在夏目貴志身上的眼光就沒挪開過，遙遙目視著他們走進家門。
夏目貴志帶著三花豬一路走到二樓，他們的運動軌跡很好觀察，在漆黑的夜裏，只需要看房間開著的燈光就能明白。
一直到最後，二樓靠窗房間的燈光也熄滅了。
只剩下了天上掛著的星星月亮散發著慘淡的白色光芒，白鶴默默摟住自己的肩膀以此抵抗風寒。
還是明天再去打擾他們吧。
白鶴閉上眼，心情並沒有想象中的糟糕。
偶爾也可以享受一下風餐露宿。
————————
一個小小小插曲，兩三章回本丸，到本丸後整點番外應該就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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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弄丟白鶴後，今劍察覺到自己可能做了一件糟糕的事情。
他滿臉沮喪地走到天守閣，和清明大人如實交代了自己拿走時空轉換器去找白鶴的事情，最後還將白鶴弄丟了。
“真的很抱歉，晴明大人。”
今劍跪坐在蒲團上，垂喪地低著頭，悶道: “我太想見到小鶴了。”
也擔心小鶴再也不能回來了。
今劍他是知道的，小鶴的這次離開也算是時機成熟的一次歷練，就好比小短刀們此前的修行。但那些修行大多都是些艱難困苦之事，甚至還有些刀劍本靈都很難回來。
他擅自作主，將自己的一己私欲藏於對白鶴的幹涉之中，是錯誤的行為。更糟糕是的，明知道這是錯誤的行為，他還是去做了。
一直到現在，他選擇向晴明大人坦白這件事情，只是因為太過於擔心小鶴，擔心小鶴無意中跌落到某個時空亂流之間遭受更多的無妄之災。
聽完今劍的陳述後，安倍晴明依舊是端坐在主位之上，揮開的扇子掩面扇了幾下，表現出沈思的狀態。
安倍晴明這樣的姿態更令今劍感到心慌，他低垂著頭，靜靜等待著晴明大人的安排。
“事已至此，也只能采用別的方法補救了。”
安倍晴明停下揮扇的動作，手指輕捏符咒，召喚出奉為達摩。
奉為達摩是個圓滾滾類似於不倒翁的大胖子，站在原地搖晃幾下後，就爆炸開來，空留下一張紙條飄飄，飄進了安倍晴明的手中。
今劍知道這是晴明大人占蔔的一種手段，他此刻正忐忑不安地看著晴明大人手中的紙條，無比希望其中是大吉的消息。
“情況看起來有些糟糕。”
安倍晴明捏著紙條的手頓了頓，語氣低沈道: “看樣子今晚的宴會會出一點小狀況。”
“啊”
今劍仿佛自己的心都被揪起來了，他慌張地問道: “小鶴出什麽事情了”
“或許你可以……”
安倍晴明放慢了語速，似乎即將說出口某個莊嚴而正式的提議，他道: “你可以今天晚上問問他究竟出了什麽事情。”
“我可憐的小鶴……”
今劍賣可憐的哭腔還未開始，晴明大人的話語就在他的腦袋裏轉了又轉，最終吐出不可置信地一聲:
“啊”
這種時候，今劍要是再沒有發現晴明大人一直都在逗他，那他真是愧於自己刀劍付喪神之名了。
但是此刻，巨大的喜悅充斥在他心中，他絲毫沒時間顧及這點細枝末節。
今劍站起身，朝著晴明大人鞠躬道謝後，興高采烈地跑出去找巖融分享著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今劍越來越像個孩子了，真好呀。”
屏風後面，石切丸感慨道。他偶爾會到天守閣為本丸裏的各位祈福，順帶和晴明大人商量要事。這次正好撞上了今劍前來尋找晴明大人，也是為了小鶴。
“大概是和粟田口的那群孩子玩得多了。”
三日月宗近開口，先前的今劍很少看見這般無憂無慮的模樣，今劍始終都對自己誕生之初的來歷耿耿於懷，他接著說: “這樣子也挺好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小狐丸懶懶地半躺在窗邊的地上，那裏無論何時都會有一抹陽光照射下來。他毫不猶豫地出賣了自己往昔的同胞: “是鶴丸將小鶴的坐標告訴今劍的。”
“我去找他吧。”
藥研藤四郎推了推他的眼鏡，笑笑: “我和鶴丸殿下比較有共同語言。”
山姥切國廣還是披著他的披風，不過兜帽一直是取下的，露出他金色的長發。
他縮在一群大佬中間瑟瑟發抖，一時之間汗毛發立。
山姥切國廣: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心疼鶴丸還是心疼自己。
知道了這麽多秘密不會被滅口吧。
282
本丸的時間流速和外界是有區別的，具體的差別很難計算，哪怕使用時政內部最精密的儀器，也只能計算出大致的比例。
這種時候，玄學就顯得格外不可思議。
安倍晴明占蔔出的結果很快在本丸內部傳開來，付喪神們開心布置今晚宴會的同時，宴會的主人公之一正躺在平整的草地上，眉頭緊縮。
哪怕正處於睡夢之中，白鶴依舊感覺熊熊烈火包裹著他。
他本能地討厭著這場大火，卻不得不救那些孩子們。
白鶴和那些孩子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瓜葛，可當選擇權交給他的時候，他無法忽視那些孩子們的性命。
真是太糟糕了!
掉下去前一秒，他想著，或許不能再見到今劍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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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皺著眉頭，惶恐得胸膛都快裝不下小小的心臟了。
他猛地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景色是碧綠的，是生機盎然的，也是陌生的。
283
白鶴深呼吸，平靜自己的內心後站起身，發現了自己的視野比之前高出不少——他長大了。
他恢覆了自己之前的身高，這是近期發生難得的好事情，消減了不少沒能回本丸的失落。
當感知到自己活下來的時候，白鶴有那麽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本丸。
沒辦法，別怪他的胡思亂想。每次穿越的方式都是那麽的不可思議，導致每次發生不可思議的事情的時候，白鶴也很難忍住最好方面的遐想。
高大的樹木遮擋住天空的視野，密密麻麻的生長範圍也遮擋住了白鶴的視野。
他選擇了一顆看起來較為高大的樹木，利索地爬上去，盡可能地觀察到更多的環境，這在他看來是很有安全感的一件事情。
至於能不能從樹上下去，這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他很幸運，雖然沒能看到太多東西，但有個熟悉面貌的人被一群妖怪簇擁著走向這邊。
一群……妖怪!
284
“夏目大人，那個人就躺在那裏!”
走在前面領路的小妖怪頭上有兩根大大的胡須，原型應該是某種不怎麽常見的昆蟲。善良的他在發現有人需要幫助後，第一時間找到了同為人類的夏目大人尋求幫助。
“嘰，那裏根本就沒有人啊!嘰!”
邊上有個小妖怪在看不到人影後，更加不耐煩地道: “你小子是不是在逗我們玩!嘰!打攪我們的宴會!”
“我……我沒有。”
被指責的領路小妖怪慌張地擺擺手，解釋道: “他看起來真的很難受，有受傷的氣息，我走之前他還躺在那裏的。真的，你們要相信我。”
“確實有濃烈的陌生人的氣味。”
披著長衫的妖怪絲毫不顧及形象地蹲在草地上，狠狠地嗅著，道: “也沒有撒謊的味道嘞。”
“說不定那個人睡了一覺後就離開了。”
納豆小僧站在夏目的肩膀上說著: “平白擔心一場。”
幾個小妖怪熱熱鬧鬧地討論著可能出現的場景，嘰嘰喳喳的威力完全不弱於學校校園祭時的熱鬧。
夏目貴志無奈地笑笑，他並不反感，反倒是感激這些小妖怪們。也算是多虧了他們，他的身邊才始終是熱熱鬧鬧的。
“夏目大人，繼續我們的宴會吧!”
“夏目大人，請務必要品嘗在下帶來的美酒，在下好不容易避開那只肥貓帶過來的!”
“夏目大人!”
……
顯然，本著好意前來幫助的妖怪們都沒有在意這個小插曲——受傷的人消失了也是種好的情況，證明那個人並沒有喪失自己的行動能力。
這樣的話，接下來也不會發生什麽糟糕的事情。
他們依舊簇擁著夏目貴志，盡可能地想在夏目貴志面前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爭搶著表現自己。
躲在樹上的白鶴靜悄悄地看著他們，眼神之中有著些許羨慕。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好，好到白鶴認為自己的出現會打攪到他們。
“夏目……”
這是之前出現在夢中之人的名字，他們應該曾經認識。
白鶴想著，沒忍住喃喃出夏目的名字。
瞬間，世界一片漆黑，光線所達之處僅剩他們二人，遙遙相望。
285
妖怪們的宴會結束了，夏目貴志在安頓好所有的妖怪後，獨自一人走回家。
三花豬醉醺醺地倒在家門口，邊上還堆著兩三個酒瓶。
“唉，貓咪老師。”
夏目貴志嘆了口氣，俯身抱著三花豬走進家門，空著的手還不忘輕揉它，道: “下次不要在門口吹風了，會感冒的。”
“哼——我才沒有在等你。”
三花豬醉得不清，嘴裏的話卻始終沒停過: “夏目，你自己偷摸出去和那群妖怪吃喝玩樂，嗚哇!還喝了美酒!”
“貓咪老師，回家休息吧!”
夏目貴志習慣性地聽著懷中的三花豬抱怨，並沒有出言為自己解釋或是反駁。
今天的宴會斑是知道的，並且在小妖怪們邀請他去的時候，斑以為這是個無聊的宴會，拒絕了，還傲嬌地表示他不和小妖怪混在一起，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如果得知有小妖怪供奉出自己的美酒的話，恐怕貓咪老師又是另一種態度對待了。
想到這裏，夏目貴志的眉眼更加柔和，看著睡死過去的貓咪老師笑著。將貓咪老師放在床邊後，他也躺進被窩，輕聲道: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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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一直跟在夏目貴志的身後，沒有被發現。
那群小妖怪們很弱，給白鶴的感覺甚至比小乖還要弱小，這也就導致白鶴的隱匿很是成功。
或許夏目本人稍微有察覺到，但也貼心地選擇了無視。在他曾經的生活之中，他早就習慣了無視那些對於各種對自己不造成威脅的情況。
白鶴一路跟著他回到家，看到熟悉的三花豬，也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平常中帶著溫馨，比起同伴，更像是家人之間的羈絆。
自己越是缺乏什麽的時候，越是能夠看到什麽。也可以換一種說話，越是羨慕什麽的時候，越是能夠註意到什麽。
他雖然沒能說出口，但黏在夏目貴志身上的眼光就沒挪開過，遙遙目視著他們走進家門。
夏目貴志帶著三花豬一路走到二樓，他們的運動軌跡很好觀察，在漆黑的夜裏，只需要看房間開著的燈光就能明白。
一直到最後，二樓靠窗房間的燈光也熄滅了。
只剩下了天上掛著的星星月亮散發著慘淡的白色光芒，白鶴默默摟住自己的肩膀以此抵抗風寒。
還是明天再去打擾他們吧。
白鶴閉上眼，心情並沒有想象中的糟糕。
偶爾也可以享受一下風餐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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