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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習第二節，林覓雪在畫這周的板報頭像線稿。
關盛走到她邊上，面帶焦急：“林覓雪，麻煩你跟我出來一下。”
“噢。”林覓雪起身，跟他從後門出去，吳桐不放心也跟著。
走廊角落裏有個人在等：“老關。”
“來了，”關盛為兩個女生介紹，“這是八班副班長，我初中同學，王立。”
吳桐皺眉道：“中午剛見過。”
王立和那個嘴臭男同桌吃飯，好像是勸了幾句，沒有拱火。
王立先道：“吳澤和我同宿舍，他家裏有點錢，一直這樣，不好意思啊。”
林覓雪眼神冷漠：“如果要道歉，那也得他本人來向簡葭認錯。”
“我沒這個意思，”王立搖頭，“是你們班一幫人好像把吳澤給堵了，霍煬領頭，上課都快二十分鐘了還沒回來。”
“堵人？”林覓雪詫異，沒立刻相信他的說法，“可能他們是去答疑了吧，你們別多想。”
晚自習第二節課是十四中的教師學習時間，學生們在不影響其他人的前提下可以隨時離開教室，去教師樓向老師請教問題。
“我也想他們只是去答疑了，可教室後面空了大半，李斯明、張鑫他們都不在。”關盛苦笑，“默子說他們故意第一節課沒動，只認了人，第二節課才全部出去的。”
王立：“吳澤那夥已經有人逃回來，在群裏說要去找老師和方主任。我跟老關好哥們兒，才想著先知會他一聲。”
關盛懇求林覓雪：“我給霍煬打電話他沒接，他八成就是為了中午你們起沖突的事，他最聽你的，你幫忙問問？真鬧大了，對他和咱們班都不好。”
林覓雪幹脆給霍煬撥了語音過去，十秒後接通：“小咪？”
對面聲音嘈雜。
“阿煬，你在哪兒？”林覓雪直接問，“你是不是跟八班的人一起？”
霍煬沒隱瞞她：“在小花園，是挺多人的。”
關盛在邊上著急道：“你別沖動啊！”
霍煬輕笑：“放心，沒事。”
聽筒裏隱約傳來李斯明還是誰的喝罵聲。
關盛更擔心了。
林覓雪當即道：“不管你們做什麽，現在都停手，回教室。”
關盛：“對對對，快回來。”
霍煬：“再一會兒，十分鐘。”
林覓雪又擔心又氣：“那你們等著，我過來。”
不等他再回話，林覓雪掛斷，讓吳桐去叫簡葭和周語晴，畢竟她們也是當事人，又問關盛：“班長你去嗎？”
關盛：“……去。”
老班長欲哭無淚，人沒喊回來，又搭進去一波。
七班五人匆匆下樓。
半路上，他們還碰到了被吳澤同伴以“首富少爺仗勢欺人、聚眾霸淩”為由引來的老顧、八班班主任魏老師和方主任。
集體逃班被逮個正著，關盛緊張得額頭直冒汗，跟老師們解釋：“有點誤會，肯定不至於動手。”
八班男生叫嚷：“他們七八個把吳澤一個拉走，霍煬他打拳擊的，吳澤還不知道被打成什麽樣呢。”
“好了，”方主任喝道，“不管是打架還是汙蔑同學，查實通通按校規處置！”
十四中對校園暴力的處理比早戀嚴肅得多，林覓雪心裏打起鼓。
五分鐘後，一眾人抵達小花園，順著爭吵的聲響繞過樹叢，就見霍煬領著七班最高的那幾個男生，隔著兩三米與八班的吳澤對峙。
夜色深沈，路燈昏暗，乍一看，霍煬一方人多勢眾、居高臨下，吳澤跌坐在地上，額角竟有個在滲血的傷口，嘴角一大片烏青。
方主驚怒：“住手！”
“澤哥！”帶路的男生沖過去，把吳澤扶起來，叫道，“怎麽打成這樣了？老師你們快來看看！”
霍煬等人見老師來了也不慌，站好問候：“主任好，老師好。”
方主任和魏老師先去看傷員，老顧瞪了他們一眼。
“誰打的？”方主任怒問。
“主任，他們太欺負人了！”吳澤捂著額頭慘呼，“中午我就被那幾個女的潑湯潑水，他們還嫌不夠，霍煬晚上把我拖到這邊，搶我手機，把我打成這樣，說他是霍家大少爺，我被打殘了他們家也能搞定，學校管不了他。”
“放你爹的屁！”李斯明爆粗口，“阿煬沒動你一根毛，你那臭嘴是老子打的。”
“你們全都有份。”吳澤狠狠道。
關盛和四個女生站在老顧身後。
見狀，關盛愁眉苦臉：“這下麻煩了。”
簡葭抓住林覓雪的衣擺，焦慮自責：“我已經連累你受傷，要是還害得他們吃處分，那真的是沒臉來學校了。”
林覓雪比她稍微鎮定些，先四處看了一圈，發現這裏是上次運動會後，霍煬帶她來的那片區域。
她看向霍煬，正好他也在看她，兩人交換了個只有彼此能懂的眼神。
林覓雪拉住想要找方主任抗議的周語晴，又拍拍簡葭的手，小聲道：“別著急，相信阿煬，我們看戲。”
吳澤細節詳盡地控訴了霍煬等人怎麽對他實施暴力恐嚇，聽得方主任和魏老師臉色鐵青，老顧頻頻搖頭嘆息。
少年沖冠一怒為紅顏，聽起來是很酷，但實際於人無益、於己無益。
“霍煬是吧？”方主任轉向霍煬，沈聲問，“你們是不是因為吳澤同學中午和你們班上女生發生口角，才晚上把他拉過來？”
“是。”霍煬爽快點頭，“不過我是找吳澤同學來道歉的。”
方主任：“道歉？”
“是啊，我是找他道歉來著。”霍煬重覆肯定。
“晚上來教室，我聽說我姐，”霍煬向林覓雪的方向示意了下，“她中午有點沖動，對吳澤同學做了點不太禮貌的事。她是被我們家裏寵壞了，有點小孩子脾氣，我心裏過意不去，就想代她向吳澤同學道個歉，讓他別跟我姐計較。”
聽起來還挺合情合理，但老師們明顯不信。
吳澤嗤笑：“你現在才想道歉，晚了。”
霍煬嚴肅道：“我真是來道歉的，只不過剛才還沒來得及說，現在正好老師們都在，做個見證，我幫我姐，為中午潑你水的事，說聲對不起。”
“我們家都很講道理的，要是光我道歉你不滿意，也可以叫家長，讓我爸來道個歉。”
吳澤身子一抖：“你威脅我！”
霍煬覆讀機附體：“我是道歉。”
方主任同樣認為，霍煬的“道歉”是被抓住霸淩現場的臨時補救，刻意提到霍世昌，也不是正常意義的叫家長，而是想用首富權勢向吳澤家施壓。
方主任最厭惡這種做派，疾聲又問了他一連串問題。
“吳澤手機在你們那兒？”
“在。”
“你們搶的？”
“他自己給的。”
“他傷呢？”
“嘴上李斯明確實打了一拳。”
“額頭？”
“他自己撞的。”
吳澤冷笑：“霍煬，你該不會把老師們都當傻子吧？”
魏老師也道：“顧老師，中午的事情我知道一點，吳澤是有錯，你們班三個女生當時就動了手，沒造成實質性傷害，也就算了。但這幫男生晚上聚眾打人，現在還不悔改，說不過去。”
老顧一嘆再嘆：“聽方主任的，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
“學校很多年沒出過暴力事件，吳澤傷成這樣，肯定要調查清楚、追究責任。”
方主任嚴厲的目光在七班眾人臉上掃過：“如果主動承認錯誤，征求受害人諒解，可以從輕處罰。”
吳澤有老師撐腰，不在意額頭上的傷還在滲血，擡著下巴趾高氣昂。
七班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認錯。
他們又齊齊看向此行的領頭人。
老顧私心還是站在自己學生這邊，問：“霍煬，你還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這有監控，”霍煬出人意料地說，“應該拍得很清楚，去保安室調出來看看就知道。”
“監控？”吳澤不敢置信，“不可能！”
去年他還在這兒和女朋友約會過。
“可能是這學期剛裝的。”霍煬說，“主任您總知道的吧？”
方主任若有所思：“我想起來了，是在這附近。”
至於霍煬為什麽知道？
上次運動會結束後，他和林覓雪單獨相處被拍到了，老顧找他們兩個都談過話。
這是他特意挑的地方。
吳澤眼中閃過慌亂之色：“有監控拍下來更好，就是你們霸淩我的證據。”
霍煬搖頭：“至少能看出來，手機不是我們搶的，額頭這裏，也是你自己突然往石柱上撞的。”
“那也是你們逼我的！”吳澤大聲道，“你們這麽多人，你家又是首富，當然是你說什麽我做什麽。”
霍煬不進一步辯解，只是拿出手機解鎖，點了幾下。
揚聲器傳出吳澤囂張的聲音：
“……簡葭的照片視頻我都有，她就是我堂叔調教的玩具，說實在的，也就那樣，瘦巴巴沒看頭，比AV女/優差多了，喏，你們也看看？”
“我草你大爺！”“砰！”
錄音能聽出李斯明暴起打人，霍煬和其他人在制止他。
現在再聽，李斯明還是氣得臉紅脖子粗。
接著吳澤仍在挑釁：“你們盡管打，霍煬你也來啊！回頭我去微博上寫一篇文章，首富兒子霸淩同學，你就等著被省隊開除吧！”
方主任和魏老師的臉又黑了，這回是對著吳澤。
吳澤臉色發白，口不擇言：“你也有病吧，你來打人還錄音？！”
“誰說來打你啊？”
霍煬身後的幾個男生當了許久背景板，這會兒忍不住紛紛開口：
“就你這慫包弱雞，打你都嫌手臟。”
“我們就是來收集證據的。”
“你來的時候一點不反抗，又一邊找人故意拖延叫老師，是想激我們動手是吧？不好意思，我們預判了你的預判。”
來之前，霍煬反覆強調千萬不能動手，李斯明是實在忍無可忍。
霍煬仍是最沈穩的那一個：“錄音完整版有二十幾分鐘，跟監控視頻對比著看，事情很清楚。”
他拿出吳澤的手機：“方主任，有了錄音，這個是不是可以作為證物，直接提供給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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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桐皺眉道：“中午剛見過。”
王立和那個嘴臭男同桌吃飯，好像是勸了幾句，沒有拱火。
王立先道：“吳澤和我同宿舍，他家裏有點錢，一直這樣，不好意思啊。”
林覓雪眼神冷漠：“如果要道歉，那也得他本人來向簡葭認錯。”
“我沒這個意思，”王立搖頭，“是你們班一幫人好像把吳澤給堵了，霍煬領頭，上課都快二十分鐘了還沒回來。”
“堵人？”林覓雪詫異，沒立刻相信他的說法，“可能他們是去答疑了吧，你們別多想。”
晚自習第二節課是十四中的教師學習時間，學生們在不影響其他人的前提下可以隨時離開教室，去教師樓向老師請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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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吳澤那夥已經有人逃回來，在群裏說要去找老師和方主任。我跟老關好哥們兒，才想著先知會他一聲。”
關盛懇求林覓雪：“我給霍煬打電話他沒接，他八成就是為了中午你們起沖突的事，他最聽你的，你幫忙問問？真鬧大了，對他和咱們班都不好。”
林覓雪幹脆給霍煬撥了語音過去，十秒後接通：“小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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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煬，你在哪兒？”林覓雪直接問，“你是不是跟八班的人一起？”
霍煬沒隱瞞她：“在小花園，是挺多人的。”
關盛在邊上著急道：“你別沖動啊！”
霍煬輕笑：“放心，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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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盛更擔心了。
林覓雪當即道：“不管你們做什麽，現在都停手，回教室。”
關盛：“對對對，快回來。”
霍煬：“再一會兒，十分鐘。”
林覓雪又擔心又氣：“那你們等著，我過來。”
不等他再回話，林覓雪掛斷，讓吳桐去叫簡葭和周語晴，畢竟她們也是當事人，又問關盛：“班長你去嗎？”
關盛：“……去。”
老班長欲哭無淚，人沒喊回來，又搭進去一波。
七班五人匆匆下樓。
半路上，他們還碰到了被吳澤同伴以“首富少爺仗勢欺人、聚眾霸淩”為由引來的老顧、八班班主任魏老師和方主任。
集體逃班被逮個正著，關盛緊張得額頭直冒汗，跟老師們解釋：“有點誤會，肯定不至於動手。”
八班男生叫嚷：“他們七八個把吳澤一個拉走，霍煬他打拳擊的，吳澤還不知道被打成什麽樣呢。”
“好了，”方主任喝道，“不管是打架還是汙蔑同學，查實通通按校規處置！”
十四中對校園暴力的處理比早戀嚴肅得多，林覓雪心裏打起鼓。
五分鐘後，一眾人抵達小花園，順著爭吵的聲響繞過樹叢，就見霍煬領著七班最高的那幾個男生，隔著兩三米與八班的吳澤對峙。
夜色深沈，路燈昏暗，乍一看，霍煬一方人多勢眾、居高臨下，吳澤跌坐在地上，額角竟有個在滲血的傷口，嘴角一大片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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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煬等人見老師來了也不慌，站好問候：“主任好，老師好。”
方主任和魏老師先去看傷員，老顧瞪了他們一眼。
“誰打的？”方主任怒問。
“主任，他們太欺負人了！”吳澤捂著額頭慘呼，“中午我就被那幾個女的潑湯潑水，他們還嫌不夠，霍煬晚上把我拖到這邊，搶我手機，把我打成這樣，說他是霍家大少爺，我被打殘了他們家也能搞定，學校管不了他。”
“放你爹的屁！”李斯明爆粗口，“阿煬沒動你一根毛，你那臭嘴是老子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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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霍煬，正好他也在看她，兩人交換了個只有彼此能懂的眼神。
林覓雪拉住想要找方主任抗議的周語晴，又拍拍簡葭的手，小聲道：“別著急，相信阿煬，我們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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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煬是吧？”方主任轉向霍煬，沈聲問，“你們是不是因為吳澤同學中午和你們班上女生發生口角，才晚上把他拉過來？”
“是。”霍煬爽快點頭，“不過我是找吳澤同學來道歉的。”
方主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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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還挺合情合理，但老師們明顯不信。
吳澤嗤笑：“你現在才想道歉，晚了。”
霍煬嚴肅道：“我真是來道歉的，只不過剛才還沒來得及說，現在正好老師們都在，做個見證，我幫我姐，為中午潑你水的事，說聲對不起。”
“我們家都很講道理的，要是光我道歉你不滿意，也可以叫家長，讓我爸來道個歉。”
吳澤身子一抖：“你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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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主任同樣認為，霍煬的“道歉”是被抓住霸淩現場的臨時補救，刻意提到霍世昌，也不是正常意義的叫家長，而是想用首富權勢向吳澤家施壓。
方主任最厭惡這種做派，疾聲又問了他一連串問題。
“吳澤手機在你們那兒？”
“在。”
“你們搶的？”
“他自己給的。”
“他傷呢？”
“嘴上李斯明確實打了一拳。”
“額頭？”
“他自己撞的。”
吳澤冷笑：“霍煬，你該不會把老師們都當傻子吧？”
魏老師也道：“顧老師，中午的事情我知道一點，吳澤是有錯，你們班三個女生當時就動了手，沒造成實質性傷害，也就算了。但這幫男生晚上聚眾打人，現在還不悔改，說不過去。”
老顧一嘆再嘆：“聽方主任的，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
“學校很多年沒出過暴力事件，吳澤傷成這樣，肯定要調查清楚、追究責任。”
方主任嚴厲的目光在七班眾人臉上掃過：“如果主動承認錯誤，征求受害人諒解，可以從輕處罰。”
吳澤有老師撐腰，不在意額頭上的傷還在滲血，擡著下巴趾高氣昂。
七班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認錯。
他們又齊齊看向此行的領頭人。
老顧私心還是站在自己學生這邊，問：“霍煬，你還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這有監控，”霍煬出人意料地說，“應該拍得很清楚，去保安室調出來看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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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主任若有所思：“我想起來了，是在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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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運動會結束後，他和林覓雪單獨相處被拍到了，老顧找他們兩個都談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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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澤眼中閃過慌亂之色：“有監控拍下來更好，就是你們霸淩我的證據。”
霍煬搖頭：“至少能看出來，手機不是我們搶的，額頭這裏，也是你自己突然往石柱上撞的。”
“那也是你們逼我的！”吳澤大聲道，“你們這麽多人，你家又是首富，當然是你說什麽我做什麽。”
霍煬不進一步辯解，只是拿出手機解鎖，點了幾下。
揚聲器傳出吳澤囂張的聲音：
“……簡葭的照片視頻我都有，她就是我堂叔調教的玩具，說實在的，也就那樣，瘦巴巴沒看頭，比AV女/優差多了，喏，你們也看看？”
“我草你大爺！”“砰！”
錄音能聽出李斯明暴起打人，霍煬和其他人在制止他。
現在再聽，李斯明還是氣得臉紅脖子粗。
接著吳澤仍在挑釁：“你們盡管打，霍煬你也來啊！回頭我去微博上寫一篇文章，首富兒子霸淩同學，你就等著被省隊開除吧！”
方主任和魏老師的臉又黑了，這回是對著吳澤。
吳澤臉色發白，口不擇言：“你也有病吧，你來打人還錄音？！”
“誰說來打你啊？”
霍煬身後的幾個男生當了許久背景板，這會兒忍不住紛紛開口：
“就你這慫包弱雞，打你都嫌手臟。”
“我們就是來收集證據的。”
“你來的時候一點不反抗，又一邊找人故意拖延叫老師，是想激我們動手是吧？不好意思，我們預判了你的預判。”
來之前，霍煬反覆強調千萬不能動手，李斯明是實在忍無可忍。
霍煬仍是最沈穩的那一個：“錄音完整版有二十幾分鐘，跟監控視頻對比著看，事情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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