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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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硬扛
藝術展開辦的很成功，來參觀的人不算少，而陸義的作品在網絡上爆火，有的人批評他過於激進，也有的說他的作品很好，想把它納入另一個展館。
陸義則依舊是平常那樣，並沒有太多的感觸。
還有半個多月馬上就要來參賽了，還是要加緊練習才對。
“你說，蕭瑟他到底喜不喜歡我啊。”
蔣文韜踢著石子兒，收揣著兜，一副不正經的樣兒：“他要是喜歡我，我就早上了，哪還要等那麽久。”
“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是老早就教會的道理，你越是心急，說不定就被別人抓到你的軟肋，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逃脫出他的手掌心。”
陳宇凡絲毫不介懷地捅了捅蔣文韜的腰：“你要是喜歡他，為什麽不直接跟他講啊？”
“還不是因為覺得不太好意思啊。”的確，他總算還是個小少爺，要是主動去表白，豈不是讓他覺得有些丟面子。
但是陳宇凡是不顧面子的，跟著蔣文韜一起踢石子兒：“喜歡就上啊，我陪你去，走走走。”
於是一頓拉扯，拉著蔣文韜往南月的方向走過去了。
正好，她還能見到陸義。
“喲，是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蔣大少爺？見蔣文韜吸著鼻子不說話，又補上一句。
“謔，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才來看你的。”蔣文韜原本氣勢可足，看到蕭瑟來了，又低下頭去不說話，半晌又回覆他。
“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蕭瑟低下頭，雙手撐著椅子，貼近蔣文韜，他那雙狹長的雙眸很是惹火，看他一眼就容易淪陷。
但蔣文韜是誰啊，他多少也見到過那些長得好看的，但是蕭瑟身上的氣場特別的幹凈，沒有其他人那些雜七雜八的愛好，平時也就是上下班，偶爾去打個高爾夫球或者桌球，然後就是看電影。
難得的好男人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想我。”
蕭瑟送了個果盤給蔣文韜：“你和我才見過幾面啊，就喜歡我，你是不是傻。這樣下去很容易被騙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就是禁不住誘惑嗎這不是。
蔣文韜有些臉紅，他向來經不起逗弄，尤其是在蕭瑟面前，總覺得缺點都放大了。
“別以為你調侃我就行了，我還要不要面子啦！”蔣文韜平日裏的八卦勁兒完全消失了，老老實實地對答。
“行。你說的，以後我不調侃你，就遠遠地看著我們的大少爺喝酒，行不行？”蕭瑟故作生氣，皺著眉，語氣卻更像是調侃。
“不行！”蔣文韜條件反射地回覆，“我……我喜歡你，就想要和你說話。”
“那我能不能調侃你？”對方一舉拿下。
蔣文韜低下頭去吃果盤，一言不發。
南月七點鐘開始營業，到了晚上十點多，人才開始慢慢地多起來。
陸義穿著裙子，長發被高高地束起，束成高馬尾，腳上踩著高跟鞋，走上臺去。
“這不是女明星嗎！”蔣文韜被陸義美得楞了楞。陸義的妝容很精致，眼線上挑，畫了個性感的歐美式妝容，有野性，但更多額的是嫵媚。
音樂依舊是經典的disco，就算不是，陸義也總能找到方法跳好，他的腰肢很柔軟，下了個腰，然後用好看的手花銜接音樂，卡點卡的正好。
臺下的人們一陣歡呼。
“說真的，他要是就憑借這個吃飯，辛苦是辛苦了點兒，但是總體還是可以賺到不少錢。”
“的確，不過他換回原來的男裝也很好看。”底子好，怎麽穿都好看。
陳宇凡用欣賞的眼光看著陸義，蔣文韜拍了拍他的肩：“果然是戀人，情人眼裏出西施。”
“那是因為好看才說的，我可是客觀的在說啊餵！”
“狡辯的不算。”蔣文韜假裝聽不見。
陳宇凡也就懶得和蔣文韜計較，眼光又放回到陸義身上。
“陸義？”
看著臺上的人盡情地舞動自己的身體，林凡以為自己出了錯覺，仔細一看，才確認是陸義。
林凡瞇起眸子看著陸義，待到陸義下了臺，問陸義：“你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陸義把衣服披上：“我有人送我回去，我女朋友。”
林凡不信：“有女朋友還來這裏工作的人不多，你是不是誆我？”
“沒有騙你。宇凡！”陸義走向陳宇凡時，眼裏帶著笑意，連腳步都是輕的。
林凡看在眼裏，卻也不計較，只是拿手摟過陸義：“我們在舞蹈房認識的，我叫林凡，你是？”
眼前的少女頭發半長到肩頭，戴著十字架的鎖骨鏈，眼神裏帶著一股子痞。
還真的挺好看的。
“我叫陳宇凡。”簡短地介紹了自己，陳宇凡伸出手去和林凡握了手。
陳宇凡的眼神裏沒有醋勁兒，因為她堅信，是她的人怎麽也跑不了，不是她的人，總會溜走。
這是她前段戀愛的經驗。
陸義則是吃了醋，眼神停在了陳宇凡和林凡的手上，再一看陳宇凡完全不吃醋的神情，反倒是在意起來。
“你怎麽不吃醋啊。”陸義走到陳宇凡的身邊坐下，一副委屈的表情。
“那還不是覺得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一點也不擔心你？”陸義的性格很溫柔，而且也完全不必擔心他出軌。
“而且林凡對你應該也沒有那種感覺吧？”
有一種氣場，叫做Gay之間的氣場，有時候喜歡一個人，是能夠通過磁場感覺到的。
巧的是，陳宇凡沒有這樣的磁場，她身上有的磁場，都是一個女強人必備的，這樣的磁場不是戀情探測器。
陳宇凡走到便利店，買了跟爆珠，然後坐在街頭，用打火器點燃了煙。
“宇凡，我在想，以後……”
“以後什麽？”陳宇凡很少想以後，就算以後忙碌還是怎麽樣，最重要的還是活在當下。
“以後的路該怎麽走。”宋佳最近情緒很差，大概是和男朋友鬧分手，還有就是，她生陸義生得早，大學裏就懷了陸義，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做成寶媽，沒想到父親完全不是個負責人的主兒，不但外地找了個駢頭，而且也很少回家看孩子，多得是以應酬的理由常年在外不回來，就分手了。
陸義受到了他們的影響，尤其痛恨出軌的人，但是他跟宋佳的關系也鬧得很僵。
換句話說，宋佳也不是個適合結婚的主兒，陸義的誕生純屬意外。
所以宋佳也常常拿這句話氣陸義。
陸義很少和宋佳生氣，但是上一回宋佳指著陸義的鼻子說：“要不是我，誰在意你這個野種？”
陸義當即就和宋佳吵架了。只因為他曾經受到過校園暴力，也是因為他爸，別人都說他是個野種，幾個人把他圍起來打。
當時還年輕，不知道什麽叫寡不敵眾，還是很有血性地回了一拳，結果被打的更兇了。
“我和我媽鬧得僵，可能要早點離開，我媽對我很不耐煩。”陸義和陳宇凡借了火，“她本來就不適合當一個母親。”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發現自己的父母本身並不喜歡自己，慢慢長大了以後，會發現自己像是個孤兒。
“沒事兒，你還有我呢，要是交不起房租，我幫你交。”
要是實在不行，就回去聽我爸媽的話。陳宇凡還有後半句沒說，其實她最近和家裏也鬧得僵。
“我和家裏頭也鬧得僵，主要是，家裏人給我介紹的我不喜歡。”
也是，說起來，還沒把陸義介紹給家裏人呢。陳父陳母比較喜歡乖巧的男生，應該對陸義不排斥。
於是陳宇凡摟過陸義的肩，先把煙給掐滅了：“你要不要認識一下我爸媽？”
陸義拿煙的手停了停：“行……但是你父母會不會覺得我野？”
“不會，只會覺得你乖巧。”陳宇凡很是心疼陸義，把他摟在懷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別急。”
陸義回到了家。
宋佳聽到陸義回來了，也沒擡頭：“你回來了？”
“你是不是談朋友了？每次都回來的那麽晚？”
宋佳見陸義不回答又追問。
隨後有些不耐煩的：“問你話呢！”
陸義這才慢慢地回答：“是。談朋友了，還挺穩定的。我喜歡她。”他沒說他是四愛，也沒敢說。
“行，以後能搬出去住就搬出去住，別老是跟我一起住，你也到年齡自力更生了，你還不是去南月兼職嗎？”宋佳的掌控欲很強，陸義做什麽事都要知道，陸義偶爾會被管得喘不過氣來，在屋裏抽煙。
抽煙是壓力所致，偶爾覺得太難過了，陸義也會抽煙。
“我和你住一間，到時候我要談朋友了，還要帶人回來，嫌你的。”宋佳也不管自己說話是不是難聽，把手裏新男友送的香水把玩了一下，又放回去，“反正這屋是我出的錢，我想幹嘛幹嘛。”
“我們什麽時候能好好說話？媽。”
陸義難得地叫了聲媽。
他很久沒有和宋佳好好談話了，每次講話，都劍拔弩張。
“我希望你好，但是你能不能希望我好？”
“你好不好，跟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想生的你。”
意思是，雖然上頭有法律規定贍養義務，但是我沒養你，你也可以別養我。
“你知不知道，我有時候活得像個孤兒？”陸義終於說出自己的心聲，把包一放，離開了家。
手機上的信息停留在上回和陳宇凡聊天的時候。
但是陸義沒找陳宇凡。
他的手停了停，忽然覺得很孤獨。
有時候，難過就得一個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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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展開辦的很成功，來參觀的人不算少，而陸義的作品在網絡上爆火，有的人批評他過於激進，也有的說他的作品很好，想把它納入另一個展館。
陸義則依舊是平常那樣，並沒有太多的感觸。
還有半個多月馬上就要來參賽了，還是要加緊練習才對。
“你說，蕭瑟他到底喜不喜歡我啊。”
蔣文韜踢著石子兒，收揣著兜，一副不正經的樣兒：“他要是喜歡我，我就早上了，哪還要等那麽久。”
“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是老早就教會的道理，你越是心急，說不定就被別人抓到你的軟肋，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逃脫出他的手掌心。”
陳宇凡絲毫不介懷地捅了捅蔣文韜的腰：“你要是喜歡他，為什麽不直接跟他講啊？”
“還不是因為覺得不太好意思啊。”的確，他總算還是個小少爺，要是主動去表白，豈不是讓他覺得有些丟面子。
但是陳宇凡是不顧面子的，跟著蔣文韜一起踢石子兒：“喜歡就上啊，我陪你去，走走走。”
於是一頓拉扯，拉著蔣文韜往南月的方向走過去了。
正好，她還能見到陸義。
“喲，是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蔣大少爺？見蔣文韜吸著鼻子不說話，又補上一句。
“謔，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才來看你的。”蔣文韜原本氣勢可足，看到蕭瑟來了，又低下頭去不說話，半晌又回覆他。
“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蕭瑟低下頭，雙手撐著椅子，貼近蔣文韜，他那雙狹長的雙眸很是惹火，看他一眼就容易淪陷。
但蔣文韜是誰啊，他多少也見到過那些長得好看的，但是蕭瑟身上的氣場特別的幹凈，沒有其他人那些雜七雜八的愛好，平時也就是上下班，偶爾去打個高爾夫球或者桌球，然後就是看電影。
難得的好男人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想我。”
蕭瑟送了個果盤給蔣文韜：“你和我才見過幾面啊，就喜歡我，你是不是傻。這樣下去很容易被騙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就是禁不住誘惑嗎這不是。
蔣文韜有些臉紅，他向來經不起逗弄，尤其是在蕭瑟面前，總覺得缺點都放大了。
“別以為你調侃我就行了，我還要不要面子啦！”蔣文韜平日裏的八卦勁兒完全消失了，老老實實地對答。
“行。你說的，以後我不調侃你，就遠遠地看著我們的大少爺喝酒，行不行？”蕭瑟故作生氣，皺著眉，語氣卻更像是調侃。
“不行！”蔣文韜條件反射地回覆，“我……我喜歡你，就想要和你說話。”
“那我能不能調侃你？”對方一舉拿下。
蔣文韜低下頭去吃果盤，一言不發。
南月七點鐘開始營業，到了晚上十點多，人才開始慢慢地多起來。
陸義穿著裙子，長發被高高地束起，束成高馬尾，腳上踩著高跟鞋，走上臺去。
“這不是女明星嗎！”蔣文韜被陸義美得楞了楞。陸義的妝容很精致，眼線上挑，畫了個性感的歐美式妝容，有野性，但更多額的是嫵媚。
音樂依舊是經典的disco，就算不是，陸義也總能找到方法跳好，他的腰肢很柔軟，下了個腰，然後用好看的手花銜接音樂，卡點卡的正好。
臺下的人們一陣歡呼。
“說真的，他要是就憑借這個吃飯，辛苦是辛苦了點兒，但是總體還是可以賺到不少錢。”
“的確，不過他換回原來的男裝也很好看。”底子好，怎麽穿都好看。
陳宇凡用欣賞的眼光看著陸義，蔣文韜拍了拍他的肩：“果然是戀人，情人眼裏出西施。”
“那是因為好看才說的，我可是客觀的在說啊餵！”
“狡辯的不算。”蔣文韜假裝聽不見。
陳宇凡也就懶得和蔣文韜計較，眼光又放回到陸義身上。
“陸義？”
看著臺上的人盡情地舞動自己的身體，林凡以為自己出了錯覺，仔細一看，才確認是陸義。
林凡瞇起眸子看著陸義，待到陸義下了臺，問陸義：“你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陸義把衣服披上：“我有人送我回去，我女朋友。”
林凡不信：“有女朋友還來這裏工作的人不多，你是不是誆我？”
“沒有騙你。宇凡！”陸義走向陳宇凡時，眼裏帶著笑意，連腳步都是輕的。
林凡看在眼裏，卻也不計較，只是拿手摟過陸義：“我們在舞蹈房認識的，我叫林凡，你是？”
眼前的少女頭發半長到肩頭，戴著十字架的鎖骨鏈，眼神裏帶著一股子痞。
還真的挺好看的。
“我叫陳宇凡。”簡短地介紹了自己，陳宇凡伸出手去和林凡握了手。
陳宇凡的眼神裏沒有醋勁兒，因為她堅信，是她的人怎麽也跑不了，不是她的人，總會溜走。
這是她前段戀愛的經驗。
陸義則是吃了醋，眼神停在了陳宇凡和林凡的手上，再一看陳宇凡完全不吃醋的神情，反倒是在意起來。
“你怎麽不吃醋啊。”陸義走到陳宇凡的身邊坐下，一副委屈的表情。
“那還不是覺得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一點也不擔心你？”陸義的性格很溫柔，而且也完全不必擔心他出軌。
“而且林凡對你應該也沒有那種感覺吧？”
有一種氣場，叫做Gay之間的氣場，有時候喜歡一個人，是能夠通過磁場感覺到的。
巧的是，陳宇凡沒有這樣的磁場，她身上有的磁場，都是一個女強人必備的，這樣的磁場不是戀情探測器。
陳宇凡走到便利店，買了跟爆珠，然後坐在街頭，用打火器點燃了煙。
“宇凡，我在想，以後……”
“以後什麽？”陳宇凡很少想以後，就算以後忙碌還是怎麽樣，最重要的還是活在當下。
“以後的路該怎麽走。”宋佳最近情緒很差，大概是和男朋友鬧分手，還有就是，她生陸義生得早，大學裏就懷了陸義，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做成寶媽，沒想到父親完全不是個負責人的主兒，不但外地找了個駢頭，而且也很少回家看孩子，多得是以應酬的理由常年在外不回來，就分手了。
陸義受到了他們的影響，尤其痛恨出軌的人，但是他跟宋佳的關系也鬧得很僵。
換句話說，宋佳也不是個適合結婚的主兒，陸義的誕生純屬意外。
所以宋佳也常常拿這句話氣陸義。
陸義很少和宋佳生氣，但是上一回宋佳指著陸義的鼻子說：“要不是我，誰在意你這個野種？”
陸義當即就和宋佳吵架了。只因為他曾經受到過校園暴力，也是因為他爸，別人都說他是個野種，幾個人把他圍起來打。
當時還年輕，不知道什麽叫寡不敵眾，還是很有血性地回了一拳，結果被打的更兇了。
“我和我媽鬧得僵，可能要早點離開，我媽對我很不耐煩。”陸義和陳宇凡借了火，“她本來就不適合當一個母親。”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發現自己的父母本身並不喜歡自己，慢慢長大了以後，會發現自己像是個孤兒。
“沒事兒，你還有我呢，要是交不起房租，我幫你交。”
要是實在不行，就回去聽我爸媽的話。陳宇凡還有後半句沒說，其實她最近和家裏也鬧得僵。
“我和家裏頭也鬧得僵，主要是，家裏人給我介紹的我不喜歡。”
也是，說起來，還沒把陸義介紹給家裏人呢。陳父陳母比較喜歡乖巧的男生，應該對陸義不排斥。
於是陳宇凡摟過陸義的肩，先把煙給掐滅了：“你要不要認識一下我爸媽？”
陸義拿煙的手停了停：“行……但是你父母會不會覺得我野？”
“不會，只會覺得你乖巧。”陳宇凡很是心疼陸義，把他摟在懷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別急。”
陸義回到了家。
宋佳聽到陸義回來了，也沒擡頭：“你回來了？”
“你是不是談朋友了？每次都回來的那麽晚？”
宋佳見陸義不回答又追問。
隨後有些不耐煩的：“問你話呢！”
陸義這才慢慢地回答：“是。談朋友了，還挺穩定的。我喜歡她。”他沒說他是四愛，也沒敢說。
“行，以後能搬出去住就搬出去住，別老是跟我一起住，你也到年齡自力更生了，你還不是去南月兼職嗎？”宋佳的掌控欲很強，陸義做什麽事都要知道，陸義偶爾會被管得喘不過氣來，在屋裏抽煙。
抽煙是壓力所致，偶爾覺得太難過了，陸義也會抽煙。
“我和你住一間，到時候我要談朋友了，還要帶人回來，嫌你的。”宋佳也不管自己說話是不是難聽，把手裏新男友送的香水把玩了一下，又放回去，“反正這屋是我出的錢，我想幹嘛幹嘛。”
“我們什麽時候能好好說話？媽。”
陸義難得地叫了聲媽。
他很久沒有和宋佳好好談話了，每次講話，都劍拔弩張。
“我希望你好，但是你能不能希望我好？”
“你好不好，跟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想生的你。”
意思是，雖然上頭有法律規定贍養義務，但是我沒養你，你也可以別養我。
“你知不知道，我有時候活得像個孤兒？”陸義終於說出自己的心聲，把包一放，離開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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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陸義沒找陳宇凡。
他的手停了停，忽然覺得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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