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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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是夜淩晨，傅靈突然從床上蹦起，猛地朝廁所沖去。隨著一聲劇烈的幹嘔聲，今晚吃的所有東西，都被吐了出來。
食物的殘渣裹著胃酸劃過喉嚨，那種刺激性的感覺，不一會就讓傅靈淚流滿面。
突然，另一扇房門打開了，是戴桃。
戴桃走到傅靈身後，有些著急地問道：
“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傅靈也沒心思管，為什麽戴桃在這個時候還沒睡覺，只是朝身後擺擺手，示意自己只要吐完就好了。
是的，只要吐完就好了，難受也就是這短短的幾分鐘而已。
過了一會，戴桃才說道：
“桌子上有蜂蜜柚子茶，是......是我今晚多買的。你可以喝一點，可能會舒服些。”
傅靈從馬桶邊爬起來，扯了張衛生紙擦擦嘴，虛弱地說道：
“謝謝啊......”
“沒事，你要是實在難受就來叫我，我刷劇呢，沒那麽早睡。我們一起去醫院。”
說完，戴桃又站在衛生間的門外看了傅靈一會。在確認她的情況並沒有“惡化”之後，便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然後拿起手機，給溫玉成發了條消息。
“吐了，但看起來沒事，柚子茶我也說了。”
沒過一會，溫玉成的回覆就來了。
“謝謝你。”
戴桃摁滅了手機，回到書桌前，繼續剛才中斷的電視劇。
今日傍晚，戴桃下班回家的時候，剛好碰見了下班的溫玉成。本來還在糾結，要不要打招呼的時候，溫玉成主動叫住了戴桃，並遞給她一罐蜂蜜柚子茶的濃縮液。
“傅靈今天可能吃多了，可以拜托你幫我照看一下嗎？還有，這罐蜂蜜柚子茶，是給你們的。如果她不舒服，可以幫我勸她喝一些嗎？”
戴桃和溫玉成接觸不多，只記得他平時一副游刃有餘、令人如沐春風的樣子。但這時，卻有些反常的疲憊。
同為社畜的戴桃，很了解這種疲憊是什麽。思忖一會，想著今晚反正要追劇，便幹脆把那罐蜂蜜柚子茶接了過來。
“那個，”溫玉成叫住了轉身要走的戴桃，“方便加個聯系方式嗎？麻煩你把她的情況告訴我......”
戴桃皺眉，本想拒絕這種事情。但之前，因為馮志軒的事情，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思忖再三，戴桃還是加了溫玉成。
回家之後，傅靈一直待在房間裏，沒什麽動靜。直至淩晨兩點，戴桃才隱約聽見廁所有些聲音。
傅靈果然一副吃壞了肚子的狀態，不過還沒有到失去意識的地步。
回到房間後，戴桃又側耳聽了一會，直至聽見了關門聲，才又戴上了耳機，並調大了耳機的音量。
第二天醒來之後，傅靈只覺得喉嚨疼得厲害，也沒什麽吃東西的欲望。當意識恢覆，傅靈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的事，想起自己不能轉正，想起了溫玉成......
生活好像沒有什麽實感，一切都空落落的。傅靈仿佛懸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茫然地在空氣中晃蕩著。
唯一清晰的只有兩件事，饑餓，與不想上班。
她拿起手機，直接找楊導發了個請假的消息，然後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清水入喉，喉嚨那種尖銳的刺痛感緩解不少。放下杯子的時候，傅靈瞥見了桌上的蜂蜜柚子茶。
傅靈也沒多想，轉身又回到房內，躺在床上補眠。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靈是被餓醒的。
這時，門外傳來了清脆的玻璃碰撞聲。打開房門一看，原來是戴桃。傅靈這才想起來，昨晚淩晨，在自己吐得昏天黑地的時候，戴桃曾站在門邊問候了幾句。
“你也沒上班？”
戴桃搖搖頭，一邊攪拌著沖泡的柚子茶，一邊道：
“不去了，實習也結束了，躺一會就回學校。”說著，舉起手中的柚子茶，問道，“你喝嗎？還沒吃東西吧？”
傅靈確實餓得慌，胃已經開始有些痙攣的感覺。
“喝，謝謝了。”
說著便走到桌前，接過戴桃遞來的勺子，將晶瑩濃稠的濃縮液，舀進自己杯裏。
將熱水倒進杯子的時候，濃縮液便化成了濃郁的柚子香。
“你沒事吧？昨天看你吐得挺厲害的。”戴桃喝了一口柚子茶，隨口問了一句。
傅靈搖搖頭，一口甜膩的柚子茶下毒，饑餓的感覺緩解了不少。
“就是一下子吃得太猛了，有點惡心。”
戴桃點點頭，換了個話題。
“你什麽時候回學校？”
“這幾天？收拾一下就能走，也不需要交接......你呢？”
“不知道，可能這個月底，有個學姐這個月底要來，我把房子轉租給她。”
說著，戴桃轉頭問傅靈，“你之後......還會待在西京嗎？我記得你快畢業了。”
這話，又讓傅靈想起了之前被楊導拒絕的事情，又連帶著想到了溫玉成，好不容易消散的覆雜情緒，又卷土重來了。
傅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留不下留不下，西京不適合我。”
聽了這話，戴桃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一口將柚子茶飲盡，問道：
“那畢業了，你要去哪裏上班啊？”
傅靈聳聳肩，無所謂道：
“看哪家公司要我咯，也可能就回家躺著啃老了。”
說到這裏，閑聊也到了盡頭。戴桃指著桌上的柚子茶，問傅靈喜不喜歡喝，要不要帶走。
“不用了吧？”傅靈擺擺手，“太甜了，我喝不太習慣。”
回到房間後，傅靈隨便點了個外賣，坐回書桌前。桌面上那本《春潮》，就這個闖進了傅靈的眼睛裏。
之前，溫玉成就是坐在傅靈的位置上，輕聲詢問自己，能不能翻開這本書看看。
鬼使神差地，傅靈也重新拿起這本擱置許久的小說，翻到插著書簽的那頁，仔細地閱讀起來。
沒想到，書中的傑瑪與薩寧，最後竟然是以悲劇收場。為了薩寧，傑瑪果斷和未婚夫解除了婚約。但薩寧卻在和傑瑪結婚前夕，受了貴婦人的誘惑，變成了貴婦人的“寵物”，拋棄了傑瑪。
所有的一切，都像春天的潮水一般，令萬物滋生，卻並不在意其生命的走向。發了芽的生命，並不一定會結出果實。
但不論如何，生命都自有其去處。
在結局的時候，傑瑪給薩寧回了一封信，語言平和樸實，感謝了對薩寧的關心，也釋懷了當日薩寧給她造成的痛苦。傑瑪看來，失去薩寧固然令她痛苦了許久，但正是由於薩寧，她不必嫁給原來的未婚夫，也才能遇見現在的丈夫，也才能擁有現在的幸福生活。
看到這裏，傅靈感覺自己也隨著傑瑪一起，將一切都想通了。
接著，她打開了電腦，將原本已經寫好的筆試文檔，又修改了一番。待到周六的下午，傅靈終於將完成的文檔發了出去。
這一次，傅靈沒有繼續寫那位退隱俠客的故事。
在新的文檔中，主角依然是一位俠客。他是一位武癡，不僅癡迷武學，也癡迷與人切磋。
他經歷了無數次切磋，漸漸成為了江湖中有名的高手。漸漸地，對手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一名絕世高手，在這名絕世高手手中，有一本據說是江湖中已經失傳的上古秘籍。
俠客用盡了辦法想和這位高手比武，想拿到這本秘籍。但是這位高手已經退隱，興趣只在田埂湖邊，對比武更是興趣寥寥，但卻耐不住俠客的“騷擾”，只好說只要俠客能完成一個要求，便答應比武的要求。
但俠客沒想到，高手的要求，竟然是讓俠客撫養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嬰兒。俠客沒辦法，為了比武接下的要求，他不能反悔。但他卻在和嬰兒的相處中，漸漸不想比武了，他想珍惜自己的生命，想陪著嬰兒長大、成親、生子......
俠客不熟悉這種情感，覺得自己喪失了本心。於是，他拋下年幼的孩子，決意去找高手比武。結果發現，高手是假的，秘籍也是假的，高手已經內力盡失，只有保命的功夫。
就在俠客怒氣中燒，想要殺了高手時，他突然想到了那個年幼的孩子。他問高手，是孩子什麽人。高手說，自己年輕時也曾想成為天下第一，這個孩子是自己對手的孩子。本來高手是無法打敗自己對手的，但是那位對手卻為了讓高手保全自己的孩子，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這次之後，高手後悔了。因此，在見到每一個來找自己挑戰的人時，他都會提一個要求。而俠客，是真正的武癡，也是唯一一個答應了高手要求的人。
俠客聽了這話，心中的石頭落下了，但他還是把高手殺了。這樣，他就是為自己的“孩子”報仇了，也告別了過去的自己。
傅靈將文檔發出去之後，只覺得胸中的郁結之氣已盡數散出。她打開手機，看見了溫玉成的頭像，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將溫玉成刪除。
轉而是將自己的小豬頭像，換成了一個隨處可見的可愛表情包。
不論溫玉成曾經在過去做了什麽，傅靈都決定讓他過去，重要的幸運星也罷，不重要的人也罷，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傅靈該往前看了。
說著，傅靈又點開了徐粒粒的頭像，告訴她自己下周就要回學校了，要不要再一起吃飯。
這時，一條消息發了過來。
是父親。
“實習怎麽樣？”
自從上次要錢未果，父親便再沒發過什麽問候的消息。在快要結束的時候，又突然來了這麽一條，莫名讓傅靈覺得有些恍惚。
“結束了，準備回學校。”
“能轉正嗎？”
父親的回覆多少有些直擊要害。傅靈彎了彎嘴，最後決定不說實話。
“不知道，要等消息。”
至於父親能猜到幾分，傅靈也懶得管。不過，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父親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問了幾句準備什麽時候回來，回來想吃什麽。
隨意應付了幾句後，傅靈又看著電腦發了一會呆。
又看了幾遍已經發出去的文檔，傅靈又覺得好像哪哪都有些奇怪，心中不免又煩躁起來。
算了。
傅靈“啪”地合上電腦，幹脆看起來回東陵和江灣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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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淩晨，傅靈突然從床上蹦起，猛地朝廁所沖去。隨著一聲劇烈的幹嘔聲，今晚吃的所有東西，都被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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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另一扇房門打開了，是戴桃。
戴桃走到傅靈身後，有些著急地問道：
“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傅靈也沒心思管，為什麽戴桃在這個時候還沒睡覺，只是朝身後擺擺手，示意自己只要吐完就好了。
是的，只要吐完就好了，難受也就是這短短的幾分鐘而已。
過了一會，戴桃才說道：
“桌子上有蜂蜜柚子茶，是......是我今晚多買的。你可以喝一點，可能會舒服些。”
傅靈從馬桶邊爬起來，扯了張衛生紙擦擦嘴，虛弱地說道：
“謝謝啊......”
“沒事，你要是實在難受就來叫我，我刷劇呢，沒那麽早睡。我們一起去醫院。”
說完，戴桃又站在衛生間的門外看了傅靈一會。在確認她的情況並沒有“惡化”之後，便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然後拿起手機，給溫玉成發了條消息。
“吐了，但看起來沒事，柚子茶我也說了。”
沒過一會，溫玉成的回覆就來了。
“謝謝你。”
戴桃摁滅了手機，回到書桌前，繼續剛才中斷的電視劇。
今日傍晚，戴桃下班回家的時候，剛好碰見了下班的溫玉成。本來還在糾結，要不要打招呼的時候，溫玉成主動叫住了戴桃，並遞給她一罐蜂蜜柚子茶的濃縮液。
“傅靈今天可能吃多了，可以拜托你幫我照看一下嗎？還有，這罐蜂蜜柚子茶，是給你們的。如果她不舒服，可以幫我勸她喝一些嗎？”
戴桃和溫玉成接觸不多，只記得他平時一副游刃有餘、令人如沐春風的樣子。但這時，卻有些反常的疲憊。
同為社畜的戴桃，很了解這種疲憊是什麽。思忖一會，想著今晚反正要追劇，便幹脆把那罐蜂蜜柚子茶接了過來。
“那個，”溫玉成叫住了轉身要走的戴桃，“方便加個聯系方式嗎？麻煩你把她的情況告訴我......”
戴桃皺眉，本想拒絕這種事情。但之前，因為馮志軒的事情，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思忖再三，戴桃還是加了溫玉成。
回家之後，傅靈一直待在房間裏，沒什麽動靜。直至淩晨兩點，戴桃才隱約聽見廁所有些聲音。
傅靈果然一副吃壞了肚子的狀態，不過還沒有到失去意識的地步。
回到房間後，戴桃又側耳聽了一會，直至聽見了關門聲，才又戴上了耳機，並調大了耳機的音量。
第二天醒來之後，傅靈只覺得喉嚨疼得厲害，也沒什麽吃東西的欲望。當意識恢覆，傅靈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的事，想起自己不能轉正，想起了溫玉成......
生活好像沒有什麽實感，一切都空落落的。傅靈仿佛懸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茫然地在空氣中晃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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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機，直接找楊導發了個請假的消息，然後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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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靈也沒多想，轉身又回到房內，躺在床上補眠。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靈是被餓醒的。
這時，門外傳來了清脆的玻璃碰撞聲。打開房門一看，原來是戴桃。傅靈這才想起來，昨晚淩晨，在自己吐得昏天黑地的時候，戴桃曾站在門邊問候了幾句。
“你也沒上班？”
戴桃搖搖頭，一邊攪拌著沖泡的柚子茶，一邊道：
“不去了，實習也結束了，躺一會就回學校。”說著，舉起手中的柚子茶，問道，“你喝嗎？還沒吃東西吧？”
傅靈確實餓得慌，胃已經開始有些痙攣的感覺。
“喝，謝謝了。”
說著便走到桌前，接過戴桃遞來的勺子，將晶瑩濃稠的濃縮液，舀進自己杯裏。
將熱水倒進杯子的時候，濃縮液便化成了濃郁的柚子香。
“你沒事吧？昨天看你吐得挺厲害的。”戴桃喝了一口柚子茶，隨口問了一句。
傅靈搖搖頭，一口甜膩的柚子茶下毒，饑餓的感覺緩解了不少。
“就是一下子吃得太猛了，有點惡心。”
戴桃點點頭，換了個話題。
“你什麽時候回學校？”
“這幾天？收拾一下就能走，也不需要交接......你呢？”
“不知道，可能這個月底，有個學姐這個月底要來，我把房子轉租給她。”
說著，戴桃轉頭問傅靈，“你之後......還會待在西京嗎？我記得你快畢業了。”
這話，又讓傅靈想起了之前被楊導拒絕的事情，又連帶著想到了溫玉成，好不容易消散的覆雜情緒，又卷土重來了。
傅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留不下留不下，西京不適合我。”
聽了這話，戴桃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一口將柚子茶飲盡，問道：
“那畢業了，你要去哪裏上班啊？”
傅靈聳聳肩，無所謂道：
“看哪家公司要我咯，也可能就回家躺著啃老了。”
說到這裏，閑聊也到了盡頭。戴桃指著桌上的柚子茶，問傅靈喜不喜歡喝，要不要帶走。
“不用了吧？”傅靈擺擺手，“太甜了，我喝不太習慣。”
回到房間後，傅靈隨便點了個外賣，坐回書桌前。桌面上那本《春潮》，就這個闖進了傅靈的眼睛裏。
之前，溫玉成就是坐在傅靈的位置上，輕聲詢問自己，能不能翻開這本書看看。
鬼使神差地，傅靈也重新拿起這本擱置許久的小說，翻到插著書簽的那頁，仔細地閱讀起來。
沒想到，書中的傑瑪與薩寧，最後竟然是以悲劇收場。為了薩寧，傑瑪果斷和未婚夫解除了婚約。但薩寧卻在和傑瑪結婚前夕，受了貴婦人的誘惑，變成了貴婦人的“寵物”，拋棄了傑瑪。
所有的一切，都像春天的潮水一般，令萬物滋生，卻並不在意其生命的走向。發了芽的生命，並不一定會結出果實。
但不論如何，生命都自有其去處。
在結局的時候，傑瑪給薩寧回了一封信，語言平和樸實，感謝了對薩寧的關心，也釋懷了當日薩寧給她造成的痛苦。傑瑪看來，失去薩寧固然令她痛苦了許久，但正是由於薩寧，她不必嫁給原來的未婚夫，也才能遇見現在的丈夫，也才能擁有現在的幸福生活。
看到這裏，傅靈感覺自己也隨著傑瑪一起，將一切都想通了。
接著，她打開了電腦，將原本已經寫好的筆試文檔，又修改了一番。待到周六的下午，傅靈終於將完成的文檔發了出去。
這一次，傅靈沒有繼續寫那位退隱俠客的故事。
在新的文檔中，主角依然是一位俠客。他是一位武癡，不僅癡迷武學，也癡迷與人切磋。
他經歷了無數次切磋，漸漸成為了江湖中有名的高手。漸漸地，對手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一名絕世高手，在這名絕世高手手中，有一本據說是江湖中已經失傳的上古秘籍。
俠客用盡了辦法想和這位高手比武，想拿到這本秘籍。但是這位高手已經退隱，興趣只在田埂湖邊，對比武更是興趣寥寥，但卻耐不住俠客的“騷擾”，只好說只要俠客能完成一個要求，便答應比武的要求。
但俠客沒想到，高手的要求，竟然是讓俠客撫養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嬰兒。俠客沒辦法，為了比武接下的要求，他不能反悔。但他卻在和嬰兒的相處中，漸漸不想比武了，他想珍惜自己的生命，想陪著嬰兒長大、成親、生子......
俠客不熟悉這種情感，覺得自己喪失了本心。於是，他拋下年幼的孩子，決意去找高手比武。結果發現，高手是假的，秘籍也是假的，高手已經內力盡失，只有保命的功夫。
就在俠客怒氣中燒，想要殺了高手時，他突然想到了那個年幼的孩子。他問高手，是孩子什麽人。高手說，自己年輕時也曾想成為天下第一，這個孩子是自己對手的孩子。本來高手是無法打敗自己對手的，但是那位對手卻為了讓高手保全自己的孩子，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這次之後，高手後悔了。因此，在見到每一個來找自己挑戰的人時，他都會提一個要求。而俠客，是真正的武癡，也是唯一一個答應了高手要求的人。
俠客聽了這話，心中的石頭落下了，但他還是把高手殺了。這樣，他就是為自己的“孩子”報仇了，也告別了過去的自己。
傅靈將文檔發出去之後，只覺得胸中的郁結之氣已盡數散出。她打開手機，看見了溫玉成的頭像，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將溫玉成刪除。
轉而是將自己的小豬頭像，換成了一個隨處可見的可愛表情包。
不論溫玉成曾經在過去做了什麽，傅靈都決定讓他過去，重要的幸運星也罷，不重要的人也罷，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傅靈該往前看了。
說著，傅靈又點開了徐粒粒的頭像，告訴她自己下周就要回學校了，要不要再一起吃飯。
這時，一條消息發了過來。
是父親。
“實習怎麽樣？”
自從上次要錢未果，父親便再沒發過什麽問候的消息。在快要結束的時候，又突然來了這麽一條，莫名讓傅靈覺得有些恍惚。
“結束了，準備回學校。”
“能轉正嗎？”
父親的回覆多少有些直擊要害。傅靈彎了彎嘴，最後決定不說實話。
“不知道，要等消息。”
至於父親能猜到幾分，傅靈也懶得管。不過，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父親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問了幾句準備什麽時候回來，回來想吃什麽。
隨意應付了幾句後，傅靈又看著電腦發了一會呆。
又看了幾遍已經發出去的文檔，傅靈又覺得好像哪哪都有些奇怪，心中不免又煩躁起來。
算了。
傅靈“啪”地合上電腦，幹脆看起來回東陵和江灣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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