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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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我之前是飛車黨。”
“噗——”傅靈將剛喝的可樂，直接噴在了溫玉成的臉上。
反應過來的傅靈，趕緊拿起餐盤上的餐巾紙，一股腦全懟在溫玉成的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啊......”
最終，還是溫玉成去廁所，艱難地用單手洗了把臉，才解決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你說什麽？”待一切都安定下來之後，傅靈皺著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溫玉成，“飛車黨？”
溫玉成點點頭，有些無奈勾起一邊嘴角，道：
“你知道嗎？飛車黨是什麽？”
傅靈感覺好像聽誰講過這個詞，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只能疑惑地搖搖頭。
“就是——”
“嗶——”
溫玉成的話，被一陣電動車的喇叭聲蓋住了。傅靈一個激靈，握著可樂杯的手一下子縮緊，驚訝地“哦”了一聲。
一聲輕輕的“啪”，可樂杯蓋就這麽因為變形而蹦出來。
溫玉成下意識地朝反方向躲了一下。好在，這次沒有可樂朝溫玉成撲來。
“就是飛車搶劫......”
話一出口，傅靈便突然聯想起，幼年時曾經見到的溫玉成。
雖然沒看清臉，但是那花裏胡哨的頭發和襯衣，奇怪的紋身，加上他們還騎車三五成群，騎著電動車出現......
傅靈有些吃驚地捂住嘴。
他們當初不會真的幹過搶劫的事情吧？那當初自己的所作所為......傅靈很難再思考下去。
溫玉成看見傅靈的表情變了又變，以為她是將自己和那些恐怖的新聞對上了，趕緊解釋道：
“不是搶劫的那種......”
眼見著對面的傅靈松了口氣，溫玉成才繼續解釋道：
“當時只要騎個電動車，裝扮稍微出格一點，就會被叫做飛車黨。”
“啊......”傅靈終於送了口氣，緊張的身子也放松了，“還以為......你會成為某個幫派的骨幹。”
“為什麽？”
傅靈聳聳肩，“聽說你在法學院一直拿第一名。有這種能力，說不定在那都能發光發熱呢。”
溫玉成擺擺手，否認道：“還是不了，我當時也是......腦子一熱，而且才十七八歲。染了個頭發就出去混，認識了一幫游手好閑的人。每天什麽都不幹，就吃吃喝喝，騎個電動車在街上閑逛。”
傅靈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驚訝道：
“十七八？”
溫玉成點點頭，笑道，“對，就是高三那年。”
“你沒參加高考啊？”
“也不算是......”溫玉成拖住下巴，一邊回憶，一邊悠悠地說道，“覆讀了一年才去考的......因為，遇上了一些事。”
傅靈也不知道溫玉成遇上了什麽。但是按理說，這些都應該是在傅靈與溫玉成在路燈下，傅靈讓他“滾”之後的事情。
“所以，叔叔這麽生氣，是以為我是你的‘同夥’？因為我拿著深州的炸果？”
溫玉成似笑非笑，道：“誰知道呢......他看誰，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吧，高級律師咯......”
傅靈難以置信地看著溫玉成：“就著？”
“可能，也許還有其他原因......”
“什麽？”
“他以為我喜歡你。”
“哈？！”
這消息太過震驚，以至於傅靈過了好一會，才理解了溫玉成說的話。
這又是什麽操作？
傅靈的心突然就“砰砰”地跳了起來，臉也瞬間變成了紅色。而對面的溫玉成，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了不得的話，仍是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自然地垂在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傅靈。
快餐店裏一絲風都沒有，但傅靈卻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陣陣地往大腦上沖。
過了許久，傅靈才憋出一句話。
“高級律師，還負責抓早戀啊？”
後來，傅靈找了個借口，打著哈哈就離開了。溫玉成也沒阻止，只是站在原地，朝離開的傅靈揮了揮手。
好不容易奔回家的傅靈，一把將臉埋進枕頭裏。
“他以為我喜歡你。”
溫玉成的話時不時地就在傅靈的腦海中回放，本來就熱得不行的空氣，此刻又上升了幾度。
傅靈趕緊把空調打開了。
隨著冷氣漸漸鋪滿整個房間，傅靈終於有心情來思索，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論是溫父看見“炸果”就聯系到飛車黨，還是對於溫玉成喜歡自己的“誤會”，二者的結論都顯得太過牽強了。
就算傅靈是深州人，難道就意味著每個溫玉成的深州朋友，都是所謂的“飛車黨”嗎？
再者，傅靈在溫玉成家裏，也就玩過幾把游戲，順便在廚房做了幾次飯，屈指可數的個數，難道還能留下什麽明顯的痕跡不成？
唯一的可能，或許是......溫玉成自己透露的。
想到這裏，傅靈原本已經降溫的臉，又“蹭”地燒了起來。
溫玉成難道親口，在他父親，說了“喜歡自己”？！
傅靈心裏都快炸開了。盡管她下意識地想否認這個可能性，但是越細想，結論反而就越真實。
既然如此，那溫玉成什麽不和傅靈解釋清楚呢？反而要丟出這麽莫名奇妙的話？
難道，他是在試探自己嗎？
傅靈從床上坐了起來，來到書桌前，打開電腦後，點開了那個自己好久未更新的帖子。
因為太久沒更新，帖子已經沒什麽人看了，在論壇裏也不知道沈到哪裏去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傅靈點開輸入框，開始“劈裏啪啦”地敲擊著鍵盤。
“大家好，最近太忙了，沒時間更新。但是，最近又發生了一件很離譜的事情......”
傅靈才剛發了出去，高強度沖浪的網友們立馬就評論了道：
“奶奶，你當年看的帖子更新了......”
“什麽離譜的，你和學長要結婚了嗎？”
傅靈啞然失笑，急忙解釋道：
“什麽結婚，八字都沒一撇......還是先聽我介紹一下這件奇葩的事情吧。
“上次不是說了，我和W學長的奇妙緣分嗎？結果緣分還沒來，‘惡婆婆’先來了。（因為我和學長的父親確實吵了幾句，我對他印象也很不好，就直接叫他惡婆婆了，大家見諒。）
“我之前說了，我和W學長在深州，曾經有過一段交集。想著想著，我就想起當時在深州吃過的......”
傅靈將那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再加上今天溫玉成的“自白”，和自己的猜測，都一起貼在了論壇上。
這一次，大家的反應就並不像之前一樣了，甚至流露出一些擔憂。
“我怎麽覺得W學長有事瞞著你啊，要是真喜歡，直接說不就好了嗎？非要等自己老爸把別人罵一頓？聽起來像是完全不在乎你，是在拿你當擋箭牌。”
“樓上說得對，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他爸說的是什麽話啊？現在都什麽社會了，還以為自己是封建大貴族？支持樓主直接社會主義鐵拳出擊！”
“樓主還是保命要緊，萬一人家大律師，真的有辦法搞你呢？你可千萬別拿自己的前途去賭啊！”
傅靈看了這些話，心裏那點甜絲絲的感覺，都被掃得一幹二凈，心裏不禁也有些氣。
他們根本不了解溫玉成，也不了解自己。傅靈又不是法律行業的人，難道他一個大律師還能只手遮天？
而且溫玉成......傅靈晃了晃腦袋，將負面的想法趕出了腦袋。
就算他真的有什麽事情，自己一沒勢力，二沒美色，還能充當什麽重要角色？
真是荒謬。雖然如此，心情還是十分不爽。
“怕什麽？樓主專心搞事業，別太操心男人心裏怎麽想的，他愛喜歡就喜歡，有什麽大不了的。到時候事業有成，直接成為大律師的甲方，不好嗎？”
這時，又一條新的回覆蹦到傅靈眼前，還是那個ID是向日葵的人。
傅靈看了之後，原本郁結的心情也舒緩了一些。
打敗敵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變得比他更強大。傅靈想，要是自己有一天也站在楊導的位置，什麽大律師，怕不是都要因為什麽事，而放下面子，和自己來一番虛以委蛇吧？！
想到這裏，傅靈心裏的火焰突然被點燃了。她點開了問卷後臺，準備從現在就開始看看問卷的數據，細心揣摩調研報告要怎麽寫比較好......
但突然，傅靈轉念一想，還是拿起手機，下單了一副入門用的塔羅牌。
塔羅牌第二天就到了。
配合著使用手冊，傅靈心裏默念問題，然後瘋狂洗牌。過了一會，終於有一張牌跳到了桌面上。
傅靈翻開，是一張騎著戰馬，審批鎧甲，舉劍沖鋒的中世紀騎士。
使用手冊上的解釋是三個詞：急躁、有行動力、缺乏思考。
傅靈問的，是自己這次實習會不會轉正。
根據牌義，傅靈想，或許是自己太過急躁地想轉正，太著急地想出成果。雖然有行動力，但是卻沒有讓行動力轉化成自己想要的結果。
就像第一次寫出個滑稽的調查問卷一樣。
於是，傅靈關閉了調查問卷的後臺，出門溜達了幾圈，將自己內心繁雜的思緒，完全地清空出去。
周一上班前，傅靈又抽了一張牌，詢問今日的事情順利與否。
是女皇的正位，代表著穩操勝券。
於是，傅靈信心滿滿地坐上了上班的公交車。
周一，傅靈和崔芝珊開始回收問卷，並著手開始報告的撰寫。崔芝珊給傅靈發了個調查詞頻的網站，道：
“用這個，看一下最後那個‘其他意見’，方便的。”
果然，在後臺將所有的“其他意見”導出後，再上傳至詞頻庫，後續再生成一張表示詞頻高低的圖片。
提及次數多的詞語，在圖片裏占據最顯眼的位置；而那些只被零星提到的詞匯，則被顯眼的大字擠在角落。
層次一目了然。
傅靈將圖片發在工作群裏，得到了楊導的好評。傅靈也不敢居功，道：
“是小崔給的詞頻網站做的。”
總之，正如那張塔羅牌所顯示的，今天的工作真是順風順水。報告的ddl是周三，但是在周一的下班時間，傅靈和崔芝珊就已經基本完成了。
只要明天再調整一下細節，就可以交給楊導和張陽審核了。
下午六點半，坐在隔壁的崔芝珊伸了個懶腰，轉頭問傅靈：
“要不要吃海底撈？”
傅靈想了想，晚上左右也沒什麽事情，正準備答應。結果就在這時，傅靈的手機少見地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在聲稱退出咖啡界、銷聲匿跡已久的徐粒粒。
在接電話前，傅靈對崔芝珊擺擺手，抱歉道：
“我室友今天來西京，我已經和她約好了，下次一定。”
說完，崔芝珊就關了電腦，拿著包下班了。
傅靈劃過接聽鍵。
“餵，徐粒粒你——”
“傅靈，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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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是飛車黨。”
“噗——”傅靈將剛喝的可樂，直接噴在了溫玉成的臉上。
反應過來的傅靈，趕緊拿起餐盤上的餐巾紙，一股腦全懟在溫玉成的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啊......”
最終，還是溫玉成去廁所，艱難地用單手洗了把臉，才解決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你說什麽？”待一切都安定下來之後，傅靈皺著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溫玉成，“飛車黨？”
溫玉成點點頭，有些無奈勾起一邊嘴角，道：
“你知道嗎？飛車黨是什麽？”
傅靈感覺好像聽誰講過這個詞，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只能疑惑地搖搖頭。
“就是——”
“嗶——”
溫玉成的話，被一陣電動車的喇叭聲蓋住了。傅靈一個激靈，握著可樂杯的手一下子縮緊，驚訝地“哦”了一聲。
一聲輕輕的“啪”，可樂杯蓋就這麽因為變形而蹦出來。
溫玉成下意識地朝反方向躲了一下。好在，這次沒有可樂朝溫玉成撲來。
“就是飛車搶劫......”
話一出口，傅靈便突然聯想起，幼年時曾經見到的溫玉成。
雖然沒看清臉，但是那花裏胡哨的頭發和襯衣，奇怪的紋身，加上他們還騎車三五成群，騎著電動車出現......
傅靈有些吃驚地捂住嘴。
他們當初不會真的幹過搶劫的事情吧？那當初自己的所作所為......傅靈很難再思考下去。
溫玉成看見傅靈的表情變了又變，以為她是將自己和那些恐怖的新聞對上了，趕緊解釋道：
“不是搶劫的那種......”
眼見著對面的傅靈松了口氣，溫玉成才繼續解釋道：
“當時只要騎個電動車，裝扮稍微出格一點，就會被叫做飛車黨。”
“啊......”傅靈終於送了口氣，緊張的身子也放松了，“還以為......你會成為某個幫派的骨幹。”
“為什麽？”
傅靈聳聳肩，“聽說你在法學院一直拿第一名。有這種能力，說不定在那都能發光發熱呢。”
溫玉成擺擺手，否認道：“還是不了，我當時也是......腦子一熱，而且才十七八歲。染了個頭發就出去混，認識了一幫游手好閑的人。每天什麽都不幹，就吃吃喝喝，騎個電動車在街上閑逛。”
傅靈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驚訝道：
“十七八？”
溫玉成點點頭，笑道，“對，就是高三那年。”
“你沒參加高考啊？”
“也不算是......”溫玉成拖住下巴，一邊回憶，一邊悠悠地說道，“覆讀了一年才去考的......因為，遇上了一些事。”
傅靈也不知道溫玉成遇上了什麽。但是按理說，這些都應該是在傅靈與溫玉成在路燈下，傅靈讓他“滾”之後的事情。
“所以，叔叔這麽生氣，是以為我是你的‘同夥’？因為我拿著深州的炸果？”
溫玉成似笑非笑，道：“誰知道呢......他看誰，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吧，高級律師咯......”
傅靈難以置信地看著溫玉成：“就著？”
“可能，也許還有其他原因......”
“什麽？”
“他以為我喜歡你。”
“哈？！”
這消息太過震驚，以至於傅靈過了好一會，才理解了溫玉成說的話。
這又是什麽操作？
傅靈的心突然就“砰砰”地跳了起來，臉也瞬間變成了紅色。而對面的溫玉成，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了不得的話，仍是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自然地垂在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傅靈。
快餐店裏一絲風都沒有，但傅靈卻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陣陣地往大腦上沖。
過了許久，傅靈才憋出一句話。
“高級律師，還負責抓早戀啊？”
後來，傅靈找了個借口，打著哈哈就離開了。溫玉成也沒阻止，只是站在原地，朝離開的傅靈揮了揮手。
好不容易奔回家的傅靈，一把將臉埋進枕頭裏。
“他以為我喜歡你。”
溫玉成的話時不時地就在傅靈的腦海中回放，本來就熱得不行的空氣，此刻又上升了幾度。
傅靈趕緊把空調打開了。
隨著冷氣漸漸鋪滿整個房間，傅靈終於有心情來思索，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論是溫父看見“炸果”就聯系到飛車黨，還是對於溫玉成喜歡自己的“誤會”，二者的結論都顯得太過牽強了。
就算傅靈是深州人，難道就意味著每個溫玉成的深州朋友，都是所謂的“飛車黨”嗎？
再者，傅靈在溫玉成家裏，也就玩過幾把游戲，順便在廚房做了幾次飯，屈指可數的個數，難道還能留下什麽明顯的痕跡不成？
唯一的可能，或許是......溫玉成自己透露的。
想到這裏，傅靈原本已經降溫的臉，又“蹭”地燒了起來。
溫玉成難道親口，在他父親，說了“喜歡自己”？！
傅靈心裏都快炸開了。盡管她下意識地想否認這個可能性，但是越細想，結論反而就越真實。
既然如此，那溫玉成什麽不和傅靈解釋清楚呢？反而要丟出這麽莫名奇妙的話？
難道，他是在試探自己嗎？
傅靈從床上坐了起來，來到書桌前，打開電腦後，點開了那個自己好久未更新的帖子。
因為太久沒更新，帖子已經沒什麽人看了，在論壇裏也不知道沈到哪裏去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傅靈點開輸入框，開始“劈裏啪啦”地敲擊著鍵盤。
“大家好，最近太忙了，沒時間更新。但是，最近又發生了一件很離譜的事情......”
傅靈才剛發了出去，高強度沖浪的網友們立馬就評論了道：
“奶奶，你當年看的帖子更新了......”
“什麽離譜的，你和學長要結婚了嗎？”
傅靈啞然失笑，急忙解釋道：
“什麽結婚，八字都沒一撇......還是先聽我介紹一下這件奇葩的事情吧。
“上次不是說了，我和W學長的奇妙緣分嗎？結果緣分還沒來，‘惡婆婆’先來了。（因為我和學長的父親確實吵了幾句，我對他印象也很不好，就直接叫他惡婆婆了，大家見諒。）
“我之前說了，我和W學長在深州，曾經有過一段交集。想著想著，我就想起當時在深州吃過的......”
傅靈將那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再加上今天溫玉成的“自白”，和自己的猜測，都一起貼在了論壇上。
這一次，大家的反應就並不像之前一樣了，甚至流露出一些擔憂。
“我怎麽覺得W學長有事瞞著你啊，要是真喜歡，直接說不就好了嗎？非要等自己老爸把別人罵一頓？聽起來像是完全不在乎你，是在拿你當擋箭牌。”
“樓上說得對，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他爸說的是什麽話啊？現在都什麽社會了，還以為自己是封建大貴族？支持樓主直接社會主義鐵拳出擊！”
“樓主還是保命要緊，萬一人家大律師，真的有辦法搞你呢？你可千萬別拿自己的前途去賭啊！”
傅靈看了這些話，心裏那點甜絲絲的感覺，都被掃得一幹二凈，心裏不禁也有些氣。
他們根本不了解溫玉成，也不了解自己。傅靈又不是法律行業的人，難道他一個大律師還能只手遮天？
而且溫玉成......傅靈晃了晃腦袋，將負面的想法趕出了腦袋。
就算他真的有什麽事情，自己一沒勢力，二沒美色，還能充當什麽重要角色？
真是荒謬。雖然如此，心情還是十分不爽。
“怕什麽？樓主專心搞事業，別太操心男人心裏怎麽想的，他愛喜歡就喜歡，有什麽大不了的。到時候事業有成，直接成為大律師的甲方，不好嗎？”
這時，又一條新的回覆蹦到傅靈眼前，還是那個ID是向日葵的人。
傅靈看了之後，原本郁結的心情也舒緩了一些。
打敗敵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變得比他更強大。傅靈想，要是自己有一天也站在楊導的位置，什麽大律師，怕不是都要因為什麽事，而放下面子，和自己來一番虛以委蛇吧？！
想到這裏，傅靈心裏的火焰突然被點燃了。她點開了問卷後臺，準備從現在就開始看看問卷的數據，細心揣摩調研報告要怎麽寫比較好......
但突然，傅靈轉念一想，還是拿起手機，下單了一副入門用的塔羅牌。
塔羅牌第二天就到了。
配合著使用手冊，傅靈心裏默念問題，然後瘋狂洗牌。過了一會，終於有一張牌跳到了桌面上。
傅靈翻開，是一張騎著戰馬，審批鎧甲，舉劍沖鋒的中世紀騎士。
使用手冊上的解釋是三個詞：急躁、有行動力、缺乏思考。
傅靈問的，是自己這次實習會不會轉正。
根據牌義，傅靈想，或許是自己太過急躁地想轉正，太著急地想出成果。雖然有行動力，但是卻沒有讓行動力轉化成自己想要的結果。
就像第一次寫出個滑稽的調查問卷一樣。
於是，傅靈關閉了調查問卷的後臺，出門溜達了幾圈，將自己內心繁雜的思緒，完全地清空出去。
周一上班前，傅靈又抽了一張牌，詢問今日的事情順利與否。
是女皇的正位，代表著穩操勝券。
於是，傅靈信心滿滿地坐上了上班的公交車。
周一，傅靈和崔芝珊開始回收問卷，並著手開始報告的撰寫。崔芝珊給傅靈發了個調查詞頻的網站，道：
“用這個，看一下最後那個‘其他意見’，方便的。”
果然，在後臺將所有的“其他意見”導出後，再上傳至詞頻庫，後續再生成一張表示詞頻高低的圖片。
提及次數多的詞語，在圖片裏占據最顯眼的位置；而那些只被零星提到的詞匯，則被顯眼的大字擠在角落。
層次一目了然。
傅靈將圖片發在工作群裏，得到了楊導的好評。傅靈也不敢居功，道：
“是小崔給的詞頻網站做的。”
總之，正如那張塔羅牌所顯示的，今天的工作真是順風順水。報告的ddl是周三，但是在周一的下班時間，傅靈和崔芝珊就已經基本完成了。
只要明天再調整一下細節，就可以交給楊導和張陽審核了。
下午六點半，坐在隔壁的崔芝珊伸了個懶腰，轉頭問傅靈：
“要不要吃海底撈？”
傅靈想了想，晚上左右也沒什麽事情，正準備答應。結果就在這時，傅靈的手機少見地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在聲稱退出咖啡界、銷聲匿跡已久的徐粒粒。
在接電話前，傅靈對崔芝珊擺擺手，抱歉道：
“我室友今天來西京，我已經和她約好了，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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