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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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三大媽在看到孔慶霏的時候,立刻迎了上來。

兩個月前,孔慶濤領著一個施工隊回來四合院,將何雨柱的那三間房,還有一大爺家的房子重新改造裝修了一番,不但給屋裏引了上下水,裝了衛生間,還安了地熱暖氣。

那屋子裝好以後,他們進去一看,謔!跟那樓房比也不差什麽了。

孔慶霏笑道:“這不是孩子馬上要上小學了嗎?我這也快畢業了,就不在那邊住了。”

這兩年,對於法務工作的人員來說,工作量不僅非常巨大,還一切違法犯罪行為從嚴從快從重,孔慶霏幹脆就在畢業後直接考了研,躲在大學裏避過了這陣風頭。

“這一轉眼就六年了,傻柱的兒子都能打醬油了。”三大媽不禁感慨,雖然傻柱會時不時地回來看望一大爺老兩口,但他就和這世道一樣,變化越來越大,用她家老頭子的話說,就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傻柱,已經不是原來的傻柱了。

“三大媽。”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孔慶露進了四合院,看到孔慶霏在和三大媽說話,也上前打了招呼。

“哎呦,這小美都成大姑娘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比你姐當年都漂亮!聽說你也上大學了,真是有出息!”三大媽忍不住上下打量孔慶露,二十歲的大姑娘,清純靚麗。一點也不像大街上那些爆炸頭,穿著能掃地的大褲腿褲子,屁股勒得緊梆梆的,一看就不正經的男男女女們。

孔慶露歪頭一笑:“三大媽,您也是一點兒都沒變,我看著,倒還越來越年輕了。”

三大媽立刻笑逐顏開:“哎喲,你這孩子可真會說話……哎喲,又一個大學生回來了,小俊都長這麽高了?”

“三大媽。”孔慶濤一身白襯衫,西裝褲,黑皮鞋,推著嶄新的自行車進了院子:“我拉這丫頭回來,剛進胡同口,看見賣蘋果的,我買蘋果的功夫,她人就不見了,不出力氣拎就算了,連買蘋果的錢都不掏,不是你張羅著要買給大家吃的嗎?”

孔慶露對孔慶濤做了個鬼臉,上前從裝蘋果的大塑料袋裏掏出來五個大蘋果,放進三大媽懷裏:“三大媽,吃蘋果。”

受了孔慶霏和孔慶霜的影響,孔家的孩子,都以上大學為目標,這幾年,孔慶波、孔慶濤、孔慶露都陸續考上了大學,孔慶波更是成了孔慶霏的學弟,念的首大經濟系,成了溫教授的弟子。

孔慶露和孔慶濤則剛剛考上大學,放完這個暑假,就要開始大學生活了,所以他們不會跟著搬回來,依舊住在二堂哥家。

三大媽把五個蘋果抱進懷裏,連連道:“這多不好意思。”

孔慶霏幫三大媽把蘋果放在三大爺家門口的桌子上,繼續道:“三大媽,老何的酒樓開業沒邀請大家去過,就這周日,他請大家吃席。”

從1980年12月中國頒發了第一個個體工商戶營業執照之後,何雨柱就開始琢磨著開個小飯館,他的這個提議經過大家的商議,最後由孔家、趙家、竿兒哥、還有孔慶霏隱蔽出資,算是五家合股,直接一步到位,開了一個酒樓。

經過兩年來的經營,在孔慶霏的支持下,何雨柱已經將整個酒樓收為己有,成為了獨資酒樓,何雨柱,成為了酒樓的真正老板,這才有了他要請四合院裏鄰裏鄰居吃席的事情,這算是一種衣錦還鄉吧。

三大媽立刻瞪大眼睛道:“我可是聽說了,傻柱,不,現在得叫何老板,也不對,是何董事長,對,何董事長,開了個三層樓那麽高的大酒樓啊,叫……”

孔慶霏接道:“天然居。”

“對對對,天然居,天然居,你們兩口子可是真行,一個研究生,一個大老板,好家夥,萬元戶,不對。”三大媽掰著手指頭數了數道:“怎麽也得是十萬元戶了。”

孔慶霏搖頭笑道:“三大媽,沒有那麽誇張,我們啊都是向銀行貸的款,還欠著銀行錢呢。”也不欲多說:“三大媽,我們這還要收拾收拾,等我收拾好了,再和您聊。”

“誒誒,你快忙去吧。”

三大媽一臉羨慕地拿著蘋果進了屋,對正在看電視的三大爺道:“孔慶霏回來了,我問她是不是十萬元戶,她還跟我遮掩呢。”

三大爺掐指算了算道:“就解成那個小飯館,裏外裏加起來,都夠萬元戶了,傻柱那可是大酒樓,你是沒去看過,我自聽說傻柱開了酒樓,特意擱他門口過過,那叫一個富麗堂皇,講究。”

許大茂站在他家臨建的廚房裏,撩開窗簾的一邊往外看,正看到一幫工人把一些被褥什麽的家私往後院原來聾老太太的屋裏搬,看那些東西不但新,還講究,心裏就一陣氣悶。

當年,何雨柱被他整得,孔慶霏要和他離婚,後來更是被攆出鋼廠食堂,停職反省,他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翹他媳婦,何雨柱就舉家搬跑了,讓他夠都夠不著。

現在搬回來了,好家夥,搖身一變成了大酒樓的老板了,以前何雨柱啥也不是的時候,還天天教育他,現在……

想想他現在在單位,讓電影院裏的那幫王八蛋整得,只能去檢票。

在家裏,秦京茹這兩年成事業單位了,人也抖起來了,看他不行了,沒有以前的外快收入了,動不動就拿離婚威脅他。

想著這些,許大茂恨恨地放下窗簾,終於下定了最後的決心:“我不能就這樣拖死在電影院裏,沒道理他傻柱都能掙大錢,當大老板,我許大茂也行!”

晚飯時,一身整齊中山裝的何雨柱拎著一個大食盒回來,剛進了中院正房,一看屋裏的裝飾擺設和行李被褥,楞了一下,對跟著他進來的孔慶霏道:“怎麽是兩個臭小子住這屋?”

孔慶霏一語雙關地道:“你不是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何雨柱一拍額頭,手往後院一指道:“對對對,這幾年忙的,我都把他給忘了,這回搬回來了,看我怎麽收拾他。”問道:“兩個臭小子呢?”

孔慶霏往外面一指:“出去野去了,你去拎回來吧,我喊好幾回了。”

何雨柱把上衣一脫,一邊挽襯衫袖子,一邊往外走:“這都幾點了?野出去連吃飯都不顧了!”

孔慶霏打開食盒,把裏面的菜拿出來熱一下,剛把最後一道菜熱上,何雨柱就一邊扛著一個,左肩上的大寶在不停地調整位置,想讓這姿勢更舒服一些,右邊二寶簡直像被人抓住的野生動物,四肢亂舞不說,就從孔慶霏看見他們,到進到屋裏這二十多步距離裏,二寶就已經在何雨柱圈住他的胳膊裏扭著轉了不下三圈了。

孔慶霏一看就頭疼,直接逃遁道:“老何,你給他兩換換衣服,洗一洗,我去請一大爺和一大媽。”

“不要!”二寶掙紮的更劇烈:“我不要爸爸洗!我不要!不要!不要!”

孔慶霏自動屏蔽魔音,直奔一大爺家。

即使是特意磨蹭,孔慶霏還是很快就和急著看倆大孫子的一大爺、一大媽回來了。

進門就看到何雨柱正拎著一個像要被剝皮的兔子一樣死命掙紮的孩子,另一個則光溜溜地站在一邊看熱鬧。

“又濕透了?”孔慶霏徑直走到衣櫃裏拿出來兩套居家服,一看何雨柱襯衫濕了一大片就知道,洗臉手的時候,倆熊孩子又堵水龍頭玩了。

何雨柱腦門上青筋和汗都很明顯,看到一大爺和一大媽都進了屋了,照著懷裏不老實的這個屁股蛋子上就是兩巴掌:“你給我老實點兒!!!”

“奶奶!奶奶!”挨了打的小不點立刻喊起來:“爸爸打我!救命!救命啊!!”

一大媽立刻上前,從何雨柱懷裏把孩子搶出來,手在小不點屁股上揉了揉,安慰道:“誒呦我的二寶子,奶奶給你揉揉。”

“一大媽,你別護著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喝道:“老二,你給我過來!”

孔慶霏把另一個看熱鬧的拽過來,套上背心和短褲,嘆了口氣道:“老何,那是大寶。”

何雨柱臉色更黑:“大寶?”

孔慶霏這邊的小子哈哈大笑:“爸爸又弄錯了!呃啦呃啦!”伸著舌頭做鬼臉:“一脫衣服就分不清嘍!”

一大媽懷裏的大寶也笑瞇瞇地道:“爸爸這周末得領我們去游泳。”

何雨柱手按額頭:“一時大意,前功盡棄啊。”

這是何雨柱和孔慶霏的賭約,每周為一個限期,分錯一次孩子,周末就得全天陪孩子玩一天。一開始還好,帶著兩個寶寶去春游,去公園。現在……兩個小野獸一放出去,他都抓不回來,每次出行,他都會筋疲力盡……

孔慶霏吩咐道:“行了,大寶過來穿衣服,二寶去拿碗筷。”

二寶跑過去跟一大媽問了好,就鉆到一大爺懷裏,撒嬌道:“爺爺,爺爺,我……”

“彈弓子的事,求誰都不行!”孔慶霏立刻阻止道:“你沒輕沒重的,打著人,不行!”見二寶還要辯解,直接說死道:“說破天也不行!一大爺,您可別答應他。”

一大爺對二寶微微搖頭,表示不行,不過還是道:“爺爺給你倆攢了兩輛小三輪車……”

“真噠!”一聽一大爺這話,兩個小的立刻都膩了過去,好聽的話,連著串的往外冒,把一大爺說的暈頭轉向,要不是何雨柱黑著臉給攔住了,這一老兩小,現在就得跑廠裏看車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是寫了刪,刪了寫,最後還是決定大跨度跳躍了,我想大家肯定也不想看女主上大學和何雨柱創業這些啰嗦劇情,所以直接跳到婁曉娥出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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