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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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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葉秋霜踏進國師府的時候,月亮還沒西沈。

進門之前,先解決了幾個埋伏在她領域外的死士。

差點被血濺了一臉的系統: “哇哇哇!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人敢來找死了!”

反正它有信心,這會兒能聽見它聲音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

這樣的日子曾經司空見慣,葉秋霜回府會遇到刺殺,就像正常人類回到很久沒人住的房子,需要打蟑螂一樣常見。

諷刺的是,這些刺殺裏,有一半來自皇室宗親。

不一定是皇帝,但可能是皇帝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系統砸吧砸吧嘴,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但葉秋霜今晚有點不太一樣,平時她都是直接無視,只需要一個訣,這些人就會原地消失。

這次她竟然,反手從虛空裏抽出了一把晶瑩剔透的長劍,和這些死士近身過了兩招。

“加油!加油!”因為能量減弱,實體都變小的系統,被葉秋霜藏在她披肩的長發裏,拽著葉秋霜的發帶當做旌旗,努力搖旗吶喊。

系統一開始還有心情喊加油,很快它就有點被轉暈了。好在葉秋霜結束的很快,即便是比劍術,這些死士也不是國師大人的對手。

葉秋霜一甩袖,長劍和血跡一起摔落半空,化為一片光點消失。

系統拽著葉秋霜的頭發爬到她肩膀上,貼著臉問她: “咦我以前從來沒有看你用過劍啊”

“這是上次的骨頭,我也是從她那裏獲得的一點靈感。”葉秋霜沒有否認,輕輕點頭後向國師府的大門走去。

她身後,橫陳的屍體像褪色的筆畫一般緩慢消失,系統見怪不怪,只是追著問道: “為什麽要拿自己的骨頭做劍啊不覺得不吉利嗎有什麽用啊這柄劍”

“我不是也拿自己的靈魂做使魔嗎”葉秋霜偏頭和系統對視了一眼,看得它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直往葉秋霜頭發裏藏。

“有什麽用處……它能殺死我。”葉秋霜闔上國師府的大門。

系統: “啊”但接下來,任系統再怎麽問,葉秋霜都不肯再吐露半句。

系統沒有騙溫斐,它和葉秋霜的心意相通,的確是只在一定程度上實現的。比如,現在它就完全想不通,葉秋霜為什麽要鑄這樣一柄劍。

好在葉秋霜看起來也不是很在意那柄劍的樣子,進門之後她就目標明確地,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阿統。”停在地窖的木門前,葉秋霜突然開口喚系統。

系統: “我在呢!咋了”

“如果有一天,你又回到溫斐身邊了,記得帶她到這裏來。”葉秋霜說著,嘴角不自覺帶上了一絲笑容。

系統有點遲疑: “我還能回去嗎她身邊那個很難對付誒上次差點被它吃掉!”

“不知道啊,”葉秋霜眨眨眼, “誰說得準呢”

說著她打開地窖的門,順著石階向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排白色的酒壇,大部分都是已經打開的。

沒開的酒壇只剩下最後兩個。

系統一眼就發現了數量上的問題: “咦,太子的酒嘞”

“過年的時候,喝掉了啊。”葉秋霜伸手擦去其中一壇酒上的灰塵,隨口回答系統。

系統: “啊”

“你當時也喝了啊,”葉秋霜挑眉, “不記得了嗎”

系統: “我酒量很差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什麽啊”

葉秋霜回避了這個問題,將手中擦幹凈的酒壇放回去。壇子裏有大半的酒液,壇體很薄,對光可以看見液體的流動。

封口的紅泥上貼著一張紙,紙上寫著一個名字:景山。而他旁邊的另一壇酒,封口上已經積攢了厚厚的塵土,同樣貼了一張紙,只是字跡早就在時光中變得斑駁不清。

系統對此見怪不怪,雖然沒搞懂,為什麽葉秋霜會提前把太子的酒打開喝掉,但另一個酒壇是在它有自我意識開始就存在的。

系統伸出小腳指指比它年紀還大的那壇酒: “這一壇,再不喝都要蒸發完了。”

“嗯,快了。”葉秋霜看起來沒有打理它的念頭,只是輕輕點頭。

系統: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忘記了這壇酒的主人,不然它怎麽會在這裏放這麽久”

“你又知道了”葉秋霜反問,聽不出喜怒。

系統: “大概知道一點吧這些都是被你賜福過的人對吧”

“不全是。”葉秋霜也沒多解釋,就帶著系統離開了地窖。

系統疑惑: “不全是嗎那個壇子難道是老皇帝的”

“不是,”葉秋霜伸手摸摸系統的腦袋, “別瞎猜了。”

葉秋霜又回到了她熟悉的庭院,站在回廊邊仰望夜空。國師府的夜空總是比外面要亮一點,她以為溫斐第一天就會發現不對勁。

沒想到當初,溫斐從進門開始,註意力就不放在周圍的環境上。

葉秋霜並不能理解所有現代社會的知識,但她知道,人類智慧的結晶會點亮夜空。不同時空的人,靈魂的亮度是不一樣的。溫斐的靈魂就帶著闊亮的光芒,葉秋霜經常看著陷入沈思。

系統還在糾結酒的事情,但它沒有再開口問。葉秋霜不想讓它知道的事情,問了也沒用。系統只是暗地裏嘀嘀咕咕。

葉秋霜也沒管它,在院中的石案邊盤腿坐下,拿出紙筆。在她力量恢覆一些之後,小法術的使用幾乎不受限制,比如現在。

只需要她擡手引導,紙筆就會自動書寫信箋。

她想盡快將一些信息通知到平王府,但她現在不能離開國師府。不用出門看,她就知道外面這一路又多了不少煩人的埋伏。

雖然傷不到她,葉秋霜並不想帶著一堆尾巴去平王府。

信箋完成,筆滾到一邊,葉秋霜拾起紙張輕彈兩下。把信紙卷成筒敲了敲還在糾結的系統, “回神,有事要你辦。”

系統: “什麽什麽”

“把這個送到平王手上,要快。”葉秋霜將紙筒塞進系統懷裏。

系統: “要快你怎麽不自己去我還得飛過去誒。”

葉秋霜只是用手點點它的腦袋,註入一點能量給它。 “去吧,路上小心。”

系統: “哦哦,好叭。”

看著系統乖乖爬墻走人,葉秋霜臉上的笑容消失,靜靜坐了一會兒,才擡起手。

倒在石桌上的筆再度動了起來,這一次卻是因為被幾根修長的手指捏住。

寫幾個字就要停一下,短短幾行葉秋霜花了近半個時辰。

輕吹一口氣,墨跡迅速幹透,葉秋霜將信紙折疊好,扶著膝蓋站起身。

薄薄一張紙,像是有千斤重,她捏著信紙,走的很慢。剛剛系統提出疑問的那壇酒,葉秋霜沒有觸碰它,只是一擡手指,酒壇浮空,露出道縫隙。

信紙塞進酒壇底下,葉秋霜長出一口氣,好像卻了一件心事。

算算時間,系統也快回來了。接下來的事,葉秋霜不想帶著它一起。

深吸一口氣,葉秋霜閉上眼睛。

系統蹦蹦跳跳回到國師府的時候,院子裏已經空無一人。它一邊嘆氣,一邊用庭院裏的雜草給自己做了個窩。葉秋霜給它做的軟墊在下,草窩在上,系統跳進草窩裏,暗戳戳地碎碎念: “可惡,怎麽這個也開始學那個,撒手就沒……”

另一邊,留在青州的溫斐,已經在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她將葉秋霜的話,有選擇地轉達給了趙小旋等一眾平王屬下。

趙小旋: “那你要去哪兒”

溫斐咬著包袱的邊角,用力打好結,打完之後扯了扯包袱,頭也不回: “我要去找國師。”

“啊”趙小旋等人很難理解,為什麽有人會主動找國師。但在青州的這段時間,對國師的印象也在改觀。

這就是溫斐要做的,每一件事都帶上葉秋霜的影子,人自然會對幫助自己的人有所傾向。

“可你不是說,國師讓我們待在青州嗎殿下是不是也會過來附近”侍衛裏,那個之前和趙小旋住一個房間的侍衛大哥提出了疑問。

“因為我從來不聽話。”溫斐一笑,整整衣裝翻身上馬。

【宿主,不建議您現在返回京城。】

溫斐: 【你也不建議嗎】

【建議您等一個月之後返回京城。】

溫斐: 【這樣啊,那我更要去了。】

【無法理解您的想法。】

“哈哈哈哈。”溫斐很想豪地笑一下,奈何她的娃娃臉實在豪邁不起來,幹脆揚鞭策馬,向著城門奔去。

溫斐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到底有沒有意義,也不知道每次啟程是兇是吉。

人生正是如此,跌跌撞撞地前行,去一個不知道在何處的終點。好在她還有一個目標可以追尋。

還不知道葉秋霜又拋下系統獨自行動的溫斐,對於抓住葉秋霜還是抱很大希望的。

畢竟她身上帶著一個,不弄死國師不罷休的系統,還有點奇怪的宿命任務在身上。

此時,皇宮中,一個身著布衣的男子敲響了三皇子書房的門。

“進來。”三皇子正在看書,年前一場大病,他落下了不少功課。

“三殿下,時間到了。”

“什……”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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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你工作找的怎麽樣了

我:聊跑了五個HR了,這破軟件就不能批量投遞嗎先來一百個我嘗嘗!

我媽:你找工作還是吃小孩

我:小孩塞牙。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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