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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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是葉秋霜！溫斐腦中炸開一朵煙花，這一刻什麽皇權在她心中都不太重要了。
她甚至敢換一個輕松點的站姿，擡頭直視上座的弘裕帝。
現場陷入了長久的寂靜，連衣料摩擦的聲音都停下了，落針可聞。
弘裕帝的表情一樣僵硬了。大家都被國師的突然出現嚇楞在原地，溫斐終於有時間可以看看這位傳說中的陛下。
弘裕帝在位也有快三十年了，沒什麽功績也沒出過什麽錯，在溫斐心中，除了默許先帝時期對國師的抹黑流言傳播之外，他幾乎沒什麽存在感。
但這個封建時代的權利巔峰，怎麽可能人畜無害，她剛剛就想說，弘裕帝的臉色看著很奇怪。
接二連三的突發情況讓溫斐手忙腳亂，直到現在，葉秋霜的出現給了她絕對的安全感。
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什麽以她的武力值無法對付的人，那一定也不敵葉秋霜。問就是對國師大人盲目信任。
尷尬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弘裕帝突然笑了：“哈哈哈，老師突然來訪，怎麽也不先知會一聲，朕好備禮迎接。”
“謝陛下恩典，但繁文縟節就免了吧，”葉秋霜居然當著眾人的面牽住溫斐的手，“這位少俠和我約了喝茶，怕是沒辦法長留宮中陪伴陛下，環繞陛下膝下的。”
“請陛下收回成命。”葉秋霜說完這些，緊接著又重覆說了一遍，還拱手行禮，姿態放得很正。
但當庭拂皇帝的面子，溫斐算是見識了葉秋霜這個國師，身份地位有多特殊。
可是，這樣真的沒事嗎？溫斐轉頭去看她，葉秋霜比溫斐高半個頭，此刻兩人站得很近，溫斐能感受到她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她擔心地握緊了葉秋霜的手，卻看到葉秋霜偏頭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弘裕帝用他渾濁的雙眸打量著自己面前的兩人，這場景，像極了即將被家長拆散的一對小情侶。
“國師大人還是頭一次對人青睞有加，父皇你忍心拆散她們嗎？”打破沈默的人居然是太子，只是他這話說的實在暧昧。
什麽叫“拆散她們”！溫斐想回頭瞪他，又怕觸怒了弘裕帝。
也許弘裕帝只是在等一個臺階，太子這臺階給的不算正，但很及時。他當即一揮手，允了葉秋霜的請求。
“既然太子和國師都堅持，那看來朕和溫女俠是差點緣分。吶，今天過節，就給溫女俠放個假吧，你說是不是啊老二？”
二皇子口中連連稱是，離開座位和溫斐一起跪謝聖恩。從始至終，葉秋霜就站在那裏看著，直到弘裕帝宣布宴會繼續，她直接拉著溫斐離場。
弘裕帝什麽都沒說，甚至舉杯笑著送了送二人，在場的諸位也是賠笑對飲。至於心裏是怎麽想的，那就只有本人才知道。
葉秋霜拽著溫斐的手腕悶頭往前走，出了偏殿還不停，溫斐被迫跟著加快腳步，路過吉福的時候對他喊了一句：“看好的我劍！”
葉秋霜似乎是被這句話驚醒了一般，停下腳步問她：“你有什麽東西要收拾嗎？”
“沒有，我都收拾好了，直接讓吉福他們帶出宮也行。”溫斐當場就把吉福賣了，不過她的行李的確已經打包好了，就放在她暫住小院的床上。
“那我們走吧，”葉秋霜朝著溫斐攤開手掌，“把手給我。”
溫斐還有點迷糊，但不妨礙她把自己的手放進葉秋霜的掌心。
好冷。這是溫斐的第一個感受，之前牽她的手有這麽冷嗎？還沒等她想清楚，就感覺葉秋霜牽著她向前走了一步。
溫斐只覺得眼前一花，她下意識閉上眼睛。等再睜開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已經變了。
枯樹和稀稀拉拉早已枯死的灌木叢，這地方溫斐很熟悉，是國師府的庭院。
“好快。”溫斐還沒感嘆完，就被葉秋霜甩開了手。
她不明所以地去看葉秋霜，卻聽見葉秋霜一聲悶哼，接著看到她扶著樹吐出一口鮮血。
“你怎麽了？”她有點慌亂，還有點內疚。因為在之前這段時間裏，她都選擇性忽略了之前自己已經認定的“葉秋霜身體出現問題”的命題。
現在葉秋霜當著自己的面吐血，而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溫斐有點著急。
“我沒事。”葉秋霜只是擦擦嘴角，一副並不用大驚小怪的表情。
“是我的問題嗎？”溫斐想起上次她拒絕太子許願，好像也吐了一口血，但當時她為什麽沒有問出來呢……
“不，和你無關。我不能進皇宮。”看到她黯淡下去的雙眸，葉秋霜主動握住溫斐的一只手，選擇性地告訴了她一點事情。
“但你以前可以的吧？”溫斐是不相信這麽簡單的說辭，不能進皇宮，那她帝師的身份是怎麽來的。
“是的。”葉秋霜覺得自己渾身沒有一處不痛，連用障眼法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擡了擡手，最後還是放棄了，只指指樹下的石頭：“坐下說吧。”
雖然葉秋霜表示自己不需要，但溫斐還是堅持扶著她到樹下坐著。
葉秋霜的情況果然還好，回到國師府之後，她那種身體已經到極限的顫抖已經停止，就是臉色還很蒼白。
“你這臉色，都快趕上皇帝那一家子了。”溫斐看到她鬢角的頭發都被汗浸濕，心疼極了。
“什麽？”葉秋霜疑惑道。
“你沒看到太子和皇帝那臉色嗎？白的和死人一樣。”溫斐現在對皇室的意見很大，說話也不客氣。
葉秋霜聞言卻陷入了沈思。“我剛剛看漏了嗎？”
“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溫斐問。
“沒有。”葉秋霜搖頭，“你少接觸弘裕帝吧。”
“誒？”溫斐不服氣。“當初不是你和那個系統推著我接觸皇室的嗎？”
“是啊，”說到這個，葉秋霜點點頭，“我讓你直接去三皇子手下，你先認識我再接觸皇室，難免……”
“難免什麽？”溫斐還是第一次聽她說起和這個有關的東西。
“有心人會多想。”葉秋霜也沒多說。
“多想什麽，那老頭還怕你篡位嗎？”溫斐很不屑，她明白葉秋霜的意思。
她選擇一開始就接觸葉秋霜，而且幾乎沒做任何掩飾。二皇子會知道，三皇子會知道，皇帝肯定也會知道，只是早晚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他在怕什麽。”葉秋霜嘆了一口氣，“但很明顯現在他們都註意到你了，我才不得不出現護住你。”
兩人在庭院裏坐了一會兒，葉秋霜的情況好了很多，呼吸也平穩了，但面色還是沒有恢覆。
溫斐踢著地上的石子，悶聲回答：“你這就是升米恩鬥米仇，年覆一年看護他們，還成仇人了。”
“溫斐，答應我。”葉秋霜第一次叫了溫斐全名。
她和溫斐對視，第一次說出了心中的擔憂：“我不能預測你的吉兇，所以你行事一定要小心，別太沖動。”
今天也是系統傳信，加上她正好從沈睡中被打斷，她才能及時趕到。
“好，知道啦。”溫斐拖長了聲音回答。
“我這樣，會不會太婆媽了。”葉秋霜皺著眉頭思考一會兒，才想起這個形容詞。
“……我還挺喜歡媽系。”溫斐小聲說。
葉秋霜沒聽懂，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溫斐。溫斐是不敢解釋的，轉移話題說：“對了，我晚上睡哪兒。”
“讓系統帶你去客房吧。”葉秋霜永遠吃這一套。
“它真的叫系統啊？”溫斐看著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的透明團子驚訝道。
“嗯。”葉秋霜一指系統，它就變成了一個漂浮的光點。
溫斐好奇地伸手去撈，卻沒撈到，化為光點的系統敏捷了許多，順著溫斐帶起的掌風飛高躲過了這一下。
但她還有點躊躇：“客房什麽的，不會增加你的負擔吧？”
對上葉秋霜清澈的目光，溫斐拍拍自己的胸口：“我很好養活的！有塊幹凈的空地打坐也能湊合一晚上的！明天我再幫你一起打掃房間嘛！”
“不用，沒事的。”
溫斐感覺自己的頭被摸了一下，她被葉秋霜臉上的笑容晃了眼，迷迷糊糊跟著系統走了。
系統把她領到一間廂房門口，之後消失了。房間裏有現成的家具，溫斐也不挑剔，和衣就躺下。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意外和轉折是在是太多了。回過神來的溫斐只覺得很疲憊，緊繃的精神終於放松下來，她躺下就陷入了沈睡。
系統重新回到庭院，葉秋霜還坐在那樹下。
系統：“大人，您沒事吧？”
“一個兩個都問我，我很脆弱嗎？”葉秋霜還有心情開玩笑，但神態依然透著一股憔悴。
系統：“是我沒用，也沒能探查出他們在地下埋了什麽。”
“沒關系，左右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這樣的情況，葉秋霜心中早有準備，“你註意皇帝和太子的身體情況了嗎？”
系統：“身體？沒有啊，他們病了嗎？”
“我懷疑，”葉秋霜手中掐著蔔吉兇的決，聲音有點遲疑：“我懷疑，他們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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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葉秋霜！溫斐腦中炸開一朵煙花，這一刻什麽皇權在她心中都不太重要了。
她甚至敢換一個輕松點的站姿，擡頭直視上座的弘裕帝。
現場陷入了長久的寂靜，連衣料摩擦的聲音都停下了，落針可聞。
弘裕帝的表情一樣僵硬了。大家都被國師的突然出現嚇楞在原地，溫斐終於有時間可以看看這位傳說中的陛下。
弘裕帝在位也有快三十年了，沒什麽功績也沒出過什麽錯，在溫斐心中，除了默許先帝時期對國師的抹黑流言傳播之外，他幾乎沒什麽存在感。
但這個封建時代的權利巔峰，怎麽可能人畜無害，她剛剛就想說，弘裕帝的臉色看著很奇怪。
接二連三的突發情況讓溫斐手忙腳亂，直到現在，葉秋霜的出現給了她絕對的安全感。
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什麽以她的武力值無法對付的人，那一定也不敵葉秋霜。問就是對國師大人盲目信任。
尷尬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弘裕帝突然笑了：“哈哈哈，老師突然來訪，怎麽也不先知會一聲，朕好備禮迎接。”
“謝陛下恩典，但繁文縟節就免了吧，”葉秋霜居然當著眾人的面牽住溫斐的手，“這位少俠和我約了喝茶，怕是沒辦法長留宮中陪伴陛下，環繞陛下膝下的。”
“請陛下收回成命。”葉秋霜說完這些，緊接著又重覆說了一遍，還拱手行禮，姿態放得很正。
但當庭拂皇帝的面子，溫斐算是見識了葉秋霜這個國師，身份地位有多特殊。
可是，這樣真的沒事嗎？溫斐轉頭去看她，葉秋霜比溫斐高半個頭，此刻兩人站得很近，溫斐能感受到她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她擔心地握緊了葉秋霜的手，卻看到葉秋霜偏頭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弘裕帝用他渾濁的雙眸打量著自己面前的兩人，這場景，像極了即將被家長拆散的一對小情侶。
“國師大人還是頭一次對人青睞有加，父皇你忍心拆散她們嗎？”打破沈默的人居然是太子，只是他這話說的實在暧昧。
什麽叫“拆散她們”！溫斐想回頭瞪他，又怕觸怒了弘裕帝。
也許弘裕帝只是在等一個臺階，太子這臺階給的不算正，但很及時。他當即一揮手，允了葉秋霜的請求。
“既然太子和國師都堅持，那看來朕和溫女俠是差點緣分。吶，今天過節，就給溫女俠放個假吧，你說是不是啊老二？”
二皇子口中連連稱是，離開座位和溫斐一起跪謝聖恩。從始至終，葉秋霜就站在那裏看著，直到弘裕帝宣布宴會繼續，她直接拉著溫斐離場。
弘裕帝什麽都沒說，甚至舉杯笑著送了送二人，在場的諸位也是賠笑對飲。至於心裏是怎麽想的，那就只有本人才知道。
葉秋霜拽著溫斐的手腕悶頭往前走，出了偏殿還不停，溫斐被迫跟著加快腳步，路過吉福的時候對他喊了一句：“看好的我劍！”
葉秋霜似乎是被這句話驚醒了一般，停下腳步問她：“你有什麽東西要收拾嗎？”
“沒有，我都收拾好了，直接讓吉福他們帶出宮也行。”溫斐當場就把吉福賣了，不過她的行李的確已經打包好了，就放在她暫住小院的床上。
“那我們走吧，”葉秋霜朝著溫斐攤開手掌，“把手給我。”
溫斐還有點迷糊，但不妨礙她把自己的手放進葉秋霜的掌心。
好冷。這是溫斐的第一個感受，之前牽她的手有這麽冷嗎？還沒等她想清楚，就感覺葉秋霜牽著她向前走了一步。
溫斐只覺得眼前一花，她下意識閉上眼睛。等再睜開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已經變了。
枯樹和稀稀拉拉早已枯死的灌木叢，這地方溫斐很熟悉，是國師府的庭院。
“好快。”溫斐還沒感嘆完，就被葉秋霜甩開了手。
她不明所以地去看葉秋霜，卻聽見葉秋霜一聲悶哼，接著看到她扶著樹吐出一口鮮血。
“你怎麽了？”她有點慌亂，還有點內疚。因為在之前這段時間裏，她都選擇性忽略了之前自己已經認定的“葉秋霜身體出現問題”的命題。
現在葉秋霜當著自己的面吐血，而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溫斐有點著急。
“我沒事。”葉秋霜只是擦擦嘴角，一副並不用大驚小怪的表情。
“是我的問題嗎？”溫斐想起上次她拒絕太子許願，好像也吐了一口血，但當時她為什麽沒有問出來呢……
“不，和你無關。我不能進皇宮。”看到她黯淡下去的雙眸，葉秋霜主動握住溫斐的一只手，選擇性地告訴了她一點事情。
“但你以前可以的吧？”溫斐是不相信這麽簡單的說辭，不能進皇宮，那她帝師的身份是怎麽來的。
“是的。”葉秋霜覺得自己渾身沒有一處不痛，連用障眼法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擡了擡手，最後還是放棄了，只指指樹下的石頭：“坐下說吧。”
雖然葉秋霜表示自己不需要，但溫斐還是堅持扶著她到樹下坐著。
葉秋霜的情況果然還好，回到國師府之後，她那種身體已經到極限的顫抖已經停止，就是臉色還很蒼白。
“你這臉色，都快趕上皇帝那一家子了。”溫斐看到她鬢角的頭發都被汗浸濕，心疼極了。
“什麽？”葉秋霜疑惑道。
“你沒看到太子和皇帝那臉色嗎？白的和死人一樣。”溫斐現在對皇室的意見很大，說話也不客氣。
葉秋霜聞言卻陷入了沈思。“我剛剛看漏了嗎？”
“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溫斐問。
“沒有。”葉秋霜搖頭，“你少接觸弘裕帝吧。”
“誒？”溫斐不服氣。“當初不是你和那個系統推著我接觸皇室的嗎？”
“是啊，”說到這個，葉秋霜點點頭，“我讓你直接去三皇子手下，你先認識我再接觸皇室，難免……”
“難免什麽？”溫斐還是第一次聽她說起和這個有關的東西。
“有心人會多想。”葉秋霜也沒多說。
“多想什麽，那老頭還怕你篡位嗎？”溫斐很不屑，她明白葉秋霜的意思。
她選擇一開始就接觸葉秋霜，而且幾乎沒做任何掩飾。二皇子會知道，三皇子會知道，皇帝肯定也會知道，只是早晚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他在怕什麽。”葉秋霜嘆了一口氣，“但很明顯現在他們都註意到你了，我才不得不出現護住你。”
兩人在庭院裏坐了一會兒，葉秋霜的情況好了很多，呼吸也平穩了，但面色還是沒有恢覆。
溫斐踢著地上的石子，悶聲回答：“你這就是升米恩鬥米仇，年覆一年看護他們，還成仇人了。”
“溫斐，答應我。”葉秋霜第一次叫了溫斐全名。
她和溫斐對視，第一次說出了心中的擔憂：“我不能預測你的吉兇，所以你行事一定要小心，別太沖動。”
今天也是系統傳信，加上她正好從沈睡中被打斷，她才能及時趕到。
“好，知道啦。”溫斐拖長了聲音回答。
“我這樣，會不會太婆媽了。”葉秋霜皺著眉頭思考一會兒，才想起這個形容詞。
“……我還挺喜歡媽系。”溫斐小聲說。
葉秋霜沒聽懂，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溫斐。溫斐是不敢解釋的，轉移話題說：“對了，我晚上睡哪兒。”
“讓系統帶你去客房吧。”葉秋霜永遠吃這一套。
“它真的叫系統啊？”溫斐看著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的透明團子驚訝道。
“嗯。”葉秋霜一指系統，它就變成了一個漂浮的光點。
溫斐好奇地伸手去撈，卻沒撈到，化為光點的系統敏捷了許多，順著溫斐帶起的掌風飛高躲過了這一下。
但她還有點躊躇：“客房什麽的，不會增加你的負擔吧？”
對上葉秋霜清澈的目光，溫斐拍拍自己的胸口：“我很好養活的！有塊幹凈的空地打坐也能湊合一晚上的！明天我再幫你一起打掃房間嘛！”
“不用，沒事的。”
溫斐感覺自己的頭被摸了一下，她被葉秋霜臉上的笑容晃了眼，迷迷糊糊跟著系統走了。
系統把她領到一間廂房門口，之後消失了。房間裏有現成的家具，溫斐也不挑剔，和衣就躺下。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意外和轉折是在是太多了。回過神來的溫斐只覺得很疲憊，緊繃的精神終於放松下來，她躺下就陷入了沈睡。
系統重新回到庭院，葉秋霜還坐在那樹下。
系統：“大人，您沒事吧？”
“一個兩個都問我，我很脆弱嗎？”葉秋霜還有心情開玩笑，但神態依然透著一股憔悴。
系統：“是我沒用，也沒能探查出他們在地下埋了什麽。”
“沒關系，左右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這樣的情況，葉秋霜心中早有準備，“你註意皇帝和太子的身體情況了嗎？”
系統：“身體？沒有啊，他們病了嗎？”
“我懷疑，”葉秋霜手中掐著蔔吉兇的決，聲音有點遲疑：“我懷疑，他們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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