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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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可能是因為之前累著了，也可能是因為這裏的環境讓溫斐很放心，她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一夜無夢，睡得十分香。夢中似乎有一股冷香環繞周圍，連枕頭都是好聞的。
起床之後她走出客房，看見一個光點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溫斐湊上去戳戳它，有點好奇: “你是來接我的嗎”
光點上下搖晃一下，似乎這個狀態下的系統並不能直接說話。
溫斐理了理自己的頭發，信步跟在光點後面向庭院走去。一路上溫斐不住地左右亂瞟，倒是明白了為什麽每次和葉秋霜見面，喝茶，談話都在那個庭院，這國師府其他的地方幾乎只能用廢墟來形容。
如果說前幾次她看到的國師府勉強能算一座“廢棄古宅”，完全暴露真實面目的國師府只能算是一座“失落的遺跡”。
葉秋霜還在那棵樹下坐著，她擡起頭似乎在看枯樹上的某片葉子。
那葉子已經枯死很久了，但一直不肯離開枝頭。
“我們好像那種在古廟裏幽會的情人。”溫斐坐在葉秋霜身旁的時候，隨口找個話題活躍一下氣氛。
葉秋霜轉過頭來看她: “那我是不是得長一條狐貍尾巴來應景”
“嗯還有這種選項嗎”溫斐眼睛一亮，旋即就被敲了額頭。
她捂著自己的腦袋連連求饒: “我錯了!我沒在想什麽狐貍國師!”
聞言，葉秋霜笑了，轉而問溫斐: “接下來幾天京城還有廟會和夜市，要一起嗎”
“真的嗎好啊好啊!”溫斐當然是舉雙手讚成的。只是，葉秋霜前後態度轉變的太快，讓她有點擔心。
倒不是擔心有什麽陷阱，主要是擔心她的狀況。
即便是傳說中神明般的國師，在溫斐眼中也是自己脆弱的老婆。
“你真的沒關系嗎我記得兩個月之前來這裏的時候，你還把我打暈丟出去了。”溫斐擔心地問。
“你在埋怨我嗎”葉秋霜這麽問。
看到溫斐瘋狂搖頭之後，她輕輕笑了聲: “呵呵，可能是昨天晚上，我一個人在這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吧。”
“啊”溫斐沒有聽懂，但是再問，她就不肯說了。
正好這時候，恢覆實體的系統頂著一個木制托盤飄了進來。
盤子裏是早點和茶水，葉秋霜示意溫斐吃一點。溫斐端起碗來才想起一件事: “這座庭院真的都荒廢了嗎”
她看向托盤裏的點心， “那這些是哪裏來的”
系統: “當然是我一大早去給你買的啊!趕緊向我道歉!我對你這麽好!你老是恐嚇我!”
溫斐聽到第一句話還有點感動，聽到後面就氣不打一處來，趁著有托盤在很容易就確定了系統的方位。
她直接奪過托盤，又一次抓住了系統。
系統只覺得頭頂上一輕，接著自己又一次被倒提起來。
溫斐還左右晃晃，像拎著一個麻袋一樣一邊抖一邊問: “你說什麽要我幹什麽”
系統不住地慘叫: “救命!!大人救命啊!!”
葉秋霜坐在旁邊，看著打鬧的一人一統，笑容就沒停過。
挺好的。她心想，過了不知道幾個百年，這座庭院居然還能這麽熱鬧。
當然，她也沒有忘記說是打鬧，實際上是溫斐對系統的單方面霸淩。看了一會兒之後，她制止了準備把系統塞進茶壺裏測試柔韌度的溫斐。
“昨晚睡得怎麽樣”她問。
聽到葉秋霜的聲音，溫斐手一送，系統趁機逃跑了。她想了想說: “睡得很好，沒想到府內還有這麽整潔的房間，而且……很香”
想到昨晚那股仿佛環繞夢境的冷香，溫斐很感興趣: “那個房間真的不是你用法術變出來的嗎看起來和其他地方簡直不是同一個世界裏的。”
聽到這話，葉秋霜收斂笑意，她嘆了口氣才說: “那是最後一處了。”
“一處”溫斐覺得這句話少了點什麽，一處什麽一處地方最後一處什麽地方
她正想問就聽見逃而覆返的系統在自己頭頂大吼: “你這個流氓!土匪!無恥敗類!虧大人還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給你睡!”
“那是你的房間”溫斐立馬轉頭盯著葉秋霜。
葉秋霜反倒楞了一下，才點點頭: “是的，但是我已經很久沒有睡覺了。而且府內暫時沒有什麽更好的選擇，所以，請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溫斐連連擺手，想到那和葉秋霜出現在皇宮時有點相似的味道，感覺自己臉頰有點發熱，也沒心思去制裁還在大喊“流氓!土匪!無恥敗類!”的系統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就在庭院裏呆呆坐著。氣氛略有點尷尬，就連系統也感覺不對勁，漸漸沒了聲音，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溫斐眼看日頭快中午了，自己早上起得遲，這時候也不餓，想著找點什麽事情做。
“我練功可以嗎”溫斐問。
“練功”葉秋霜反問， “練拳嗎我知道郁行外家拳打得不錯，你也學了嗎”
“是……吧”溫斐有點心虛，她也不記得自己學過什麽，只是每天早上練功的習慣還保存在這具身體裏。
“那你練吧，我這裏沒有別的，就是空地還挺大。”葉秋霜說。
溫斐點點頭，開始了她跑步打拳的日常鍛煉。她的外家拳是真沒白練，院子裏被她打得風聲陣陣，葉秋霜剛剛在看的那片葉子也掉下來了。
葉秋霜伸手接住它，輕輕將它放到自己身邊的石頭上。
昨天夜裏她想了很多，大部分，現在都不能和溫斐明說。但她想通了一件事，在終點到來之前，她還有很多時間。
偶爾休息一下，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哎呀你不要老看我嘛!”溫斐練著練著感覺這拳有點打不下去，肯定是葉秋霜一直盯著她，讓她有點害羞。
“抱歉，”葉秋霜馬上回答， “我並不是盯著你在看，我只是恰好在看那個方向。”
“我不管!我都忘記自己打到哪兒了!”發現今天葉秋霜心情不錯的溫斐立馬開始打蛇隨棍上，得寸進尺是她的行事準則。
“我向你道歉”葉秋霜知道她在無理取鬧，但有沒有理是她說了算的。
“不夠!”溫斐眼睛一轉， “我看了我練拳，我也要看你表演一個節目!”
“我不會。”葉秋霜搖搖頭，讓她表演節目過去八百年裏的十幾個皇帝都沒有這麽大的口氣。
“彈琴吹笛子打快板”溫斐摸著下巴舉例子。國師表演節目，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啊!
“”葉秋霜的臉上充滿了迷茫， “我……不太會樂器，快板快板是什麽”
“就是!”溫斐擺了個手勢。 “像這樣，用幾塊竹板綁在一起。然後他們會打節奏唱一些順口溜之類的”
“可我是國師，”葉秋霜終於想起來了自己的身份， “學這些有什麽用”
“我喜歡啊!”溫斐叉著腰說，說完走到葉秋霜身邊坐下。順便一屁股坐碎了那片葉子，從上次之後，她就不希望葉秋霜老看葉子。
“我好像沒有什麽樂器的天賦。”溫斐嘟囔著， “雖然現在我什麽都不記得，但我還記得我沒什麽樂器的天賦。我好像什麽天賦都沒有，可能厲害的只是這個世界的溫斐，我什麽都沒有。”
“我是一個只會對著反派立繪口嗨的死肥宅。”最後這句近乎微不可聞，但葉秋霜還是聽見了，她沒聽懂這句話的每一個字，但能感受到溫斐的情緒。
她微微挑眉，有點驚訝，她以為溫斐是熱烈的，充滿活力的，沒想到她也會這麽想自己。
“對不起。”葉秋霜輕聲說。
“你說什麽”溫斐擡頭看著她。
“對不起，我沒想到這件事會讓你很不安。”葉秋霜深吸一口氣， “很快就會結束了，你別擔心。我向你保證，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溫斐被這句話砸暈還沒緩醒過來，就見葉秋霜站起身對著她伸出一只手。
“廟會下午就開始了，要去逛逛嗎”她問。
“好啊!”溫斐胡亂抹一把自己的臉，飛快答應了。
兩人並肩走出國師府，路過昨晚睡覺的房間時，溫斐看到枕頭飄在空中，還特地探頭喊了一句: “我們出去玩啦!你好好看家哦!”
系統: “!過分!”
系統抗議的聲音漸漸聽不見了，溫斐轉頭問葉秋霜: “還像上次一樣嗎”
“嗯。”葉秋霜點點頭，還是一指，二人面前停了一輛馬車。
這次兩人下車之後，半路途中溫斐還特地回頭看了一眼。
在她二人離開國師府一定距離的時候，空氣好像動了一下，只是短短一瞬，溫斐差點沒捕捉到。
真的只有自己能隨意進出國師府嗎
也不知道國師是怎麽做的，沒幾步一轉彎兩人就到了城東。
中秋這三天，由東到西一直到城外，到處都是小攤販。葉秋霜說的廟會和集市，就是這條橫穿京城的街。
————————
溫斐:我是一個死肥宅也說不定。
葉秋霜:不是的，很明顯你是一個活著的肥宅。
溫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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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睡得十分香。夢中似乎有一股冷香環繞周圍，連枕頭都是好聞的。
起床之後她走出客房，看見一個光點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溫斐湊上去戳戳它，有點好奇: “你是來接我的嗎”
光點上下搖晃一下，似乎這個狀態下的系統並不能直接說話。
溫斐理了理自己的頭發，信步跟在光點後面向庭院走去。一路上溫斐不住地左右亂瞟，倒是明白了為什麽每次和葉秋霜見面，喝茶，談話都在那個庭院，這國師府其他的地方幾乎只能用廢墟來形容。
如果說前幾次她看到的國師府勉強能算一座“廢棄古宅”，完全暴露真實面目的國師府只能算是一座“失落的遺跡”。
葉秋霜還在那棵樹下坐著，她擡起頭似乎在看枯樹上的某片葉子。
那葉子已經枯死很久了，但一直不肯離開枝頭。
“我們好像那種在古廟裏幽會的情人。”溫斐坐在葉秋霜身旁的時候，隨口找個話題活躍一下氣氛。
葉秋霜轉過頭來看她: “那我是不是得長一條狐貍尾巴來應景”
“嗯還有這種選項嗎”溫斐眼睛一亮，旋即就被敲了額頭。
她捂著自己的腦袋連連求饒: “我錯了!我沒在想什麽狐貍國師!”
聞言，葉秋霜笑了，轉而問溫斐: “接下來幾天京城還有廟會和夜市，要一起嗎”
“真的嗎好啊好啊!”溫斐當然是舉雙手讚成的。只是，葉秋霜前後態度轉變的太快，讓她有點擔心。
倒不是擔心有什麽陷阱，主要是擔心她的狀況。
即便是傳說中神明般的國師，在溫斐眼中也是自己脆弱的老婆。
“你真的沒關系嗎我記得兩個月之前來這裏的時候，你還把我打暈丟出去了。”溫斐擔心地問。
“你在埋怨我嗎”葉秋霜這麽問。
看到溫斐瘋狂搖頭之後，她輕輕笑了聲: “呵呵，可能是昨天晚上，我一個人在這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吧。”
“啊”溫斐沒有聽懂，但是再問，她就不肯說了。
正好這時候，恢覆實體的系統頂著一個木制托盤飄了進來。
盤子裏是早點和茶水，葉秋霜示意溫斐吃一點。溫斐端起碗來才想起一件事: “這座庭院真的都荒廢了嗎”
她看向托盤裏的點心， “那這些是哪裏來的”
系統: “當然是我一大早去給你買的啊!趕緊向我道歉!我對你這麽好!你老是恐嚇我!”
溫斐聽到第一句話還有點感動，聽到後面就氣不打一處來，趁著有托盤在很容易就確定了系統的方位。
她直接奪過托盤，又一次抓住了系統。
系統只覺得頭頂上一輕，接著自己又一次被倒提起來。
溫斐還左右晃晃，像拎著一個麻袋一樣一邊抖一邊問: “你說什麽要我幹什麽”
系統不住地慘叫: “救命!!大人救命啊!!”
葉秋霜坐在旁邊，看著打鬧的一人一統，笑容就沒停過。
挺好的。她心想，過了不知道幾個百年，這座庭院居然還能這麽熱鬧。
當然，她也沒有忘記說是打鬧，實際上是溫斐對系統的單方面霸淩。看了一會兒之後，她制止了準備把系統塞進茶壺裏測試柔韌度的溫斐。
“昨晚睡得怎麽樣”她問。
聽到葉秋霜的聲音，溫斐手一送，系統趁機逃跑了。她想了想說: “睡得很好，沒想到府內還有這麽整潔的房間，而且……很香”
想到昨晚那股仿佛環繞夢境的冷香，溫斐很感興趣: “那個房間真的不是你用法術變出來的嗎看起來和其他地方簡直不是同一個世界裏的。”
聽到這話，葉秋霜收斂笑意，她嘆了口氣才說: “那是最後一處了。”
“一處”溫斐覺得這句話少了點什麽，一處什麽一處地方最後一處什麽地方
她正想問就聽見逃而覆返的系統在自己頭頂大吼: “你這個流氓!土匪!無恥敗類!虧大人還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給你睡!”
“那是你的房間”溫斐立馬轉頭盯著葉秋霜。
葉秋霜反倒楞了一下，才點點頭: “是的，但是我已經很久沒有睡覺了。而且府內暫時沒有什麽更好的選擇，所以，請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溫斐連連擺手，想到那和葉秋霜出現在皇宮時有點相似的味道，感覺自己臉頰有點發熱，也沒心思去制裁還在大喊“流氓!土匪!無恥敗類!”的系統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就在庭院裏呆呆坐著。氣氛略有點尷尬，就連系統也感覺不對勁，漸漸沒了聲音，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溫斐眼看日頭快中午了，自己早上起得遲，這時候也不餓，想著找點什麽事情做。
“我練功可以嗎”溫斐問。
“練功”葉秋霜反問， “練拳嗎我知道郁行外家拳打得不錯，你也學了嗎”
“是……吧”溫斐有點心虛，她也不記得自己學過什麽，只是每天早上練功的習慣還保存在這具身體裏。
“那你練吧，我這裏沒有別的，就是空地還挺大。”葉秋霜說。
溫斐點點頭，開始了她跑步打拳的日常鍛煉。她的外家拳是真沒白練，院子裏被她打得風聲陣陣，葉秋霜剛剛在看的那片葉子也掉下來了。
葉秋霜伸手接住它，輕輕將它放到自己身邊的石頭上。
昨天夜裏她想了很多，大部分，現在都不能和溫斐明說。但她想通了一件事，在終點到來之前，她還有很多時間。
偶爾休息一下，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哎呀你不要老看我嘛!”溫斐練著練著感覺這拳有點打不下去，肯定是葉秋霜一直盯著她，讓她有點害羞。
“抱歉，”葉秋霜馬上回答， “我並不是盯著你在看，我只是恰好在看那個方向。”
“我不管!我都忘記自己打到哪兒了!”發現今天葉秋霜心情不錯的溫斐立馬開始打蛇隨棍上，得寸進尺是她的行事準則。
“我向你道歉”葉秋霜知道她在無理取鬧，但有沒有理是她說了算的。
“不夠!”溫斐眼睛一轉， “我看了我練拳，我也要看你表演一個節目!”
“我不會。”葉秋霜搖搖頭，讓她表演節目過去八百年裏的十幾個皇帝都沒有這麽大的口氣。
“彈琴吹笛子打快板”溫斐摸著下巴舉例子。國師表演節目，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啊!
“”葉秋霜的臉上充滿了迷茫， “我……不太會樂器，快板快板是什麽”
“就是!”溫斐擺了個手勢。 “像這樣，用幾塊竹板綁在一起。然後他們會打節奏唱一些順口溜之類的”
“可我是國師，”葉秋霜終於想起來了自己的身份， “學這些有什麽用”
“我喜歡啊!”溫斐叉著腰說，說完走到葉秋霜身邊坐下。順便一屁股坐碎了那片葉子，從上次之後，她就不希望葉秋霜老看葉子。
“我好像沒有什麽樂器的天賦。”溫斐嘟囔著， “雖然現在我什麽都不記得，但我還記得我沒什麽樂器的天賦。我好像什麽天賦都沒有，可能厲害的只是這個世界的溫斐，我什麽都沒有。”
“我是一個只會對著反派立繪口嗨的死肥宅。”最後這句近乎微不可聞，但葉秋霜還是聽見了，她沒聽懂這句話的每一個字，但能感受到溫斐的情緒。
她微微挑眉，有點驚訝，她以為溫斐是熱烈的，充滿活力的，沒想到她也會這麽想自己。
“對不起。”葉秋霜輕聲說。
“你說什麽”溫斐擡頭看著她。
“對不起，我沒想到這件事會讓你很不安。”葉秋霜深吸一口氣， “很快就會結束了，你別擔心。我向你保證，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溫斐被這句話砸暈還沒緩醒過來，就見葉秋霜站起身對著她伸出一只手。
“廟會下午就開始了，要去逛逛嗎”她問。
“好啊!”溫斐胡亂抹一把自己的臉，飛快答應了。
兩人並肩走出國師府，路過昨晚睡覺的房間時，溫斐看到枕頭飄在空中，還特地探頭喊了一句: “我們出去玩啦!你好好看家哦!”
系統: “!過分!”
系統抗議的聲音漸漸聽不見了，溫斐轉頭問葉秋霜: “還像上次一樣嗎”
“嗯。”葉秋霜點點頭，還是一指，二人面前停了一輛馬車。
這次兩人下車之後，半路途中溫斐還特地回頭看了一眼。
在她二人離開國師府一定距離的時候，空氣好像動了一下，只是短短一瞬，溫斐差點沒捕捉到。
真的只有自己能隨意進出國師府嗎
也不知道國師是怎麽做的，沒幾步一轉彎兩人就到了城東。
中秋這三天，由東到西一直到城外，到處都是小攤販。葉秋霜說的廟會和集市，就是這條橫穿京城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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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斐:我是一個死肥宅也說不定。
葉秋霜:不是的，很明顯你是一個活著的肥宅。
溫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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