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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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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

莫清宴看宋明愁不語,自己走出門對孫揚道:“把這件事告訴陛下。”孫揚道點點頭出了門。

宮中,每人各忙各的,很是熱鬧。德妃與皇帝在錦瑟宮中挑選著衣裳。皇帝指著一件紫色的衣裳,說:“朕以為這件與瑟兒甚配。”德妃走來拿起衣裳,端詳一番,說:“那臣妾聽陛下的。”皇帝笑笑,摟著她。

劉免此時走進來,道:“陛下、娘娘,慧陽王府的孫揚求見。”皇帝松手,些許不解,反問:“孫揚?”劉免點點頭,“好,讓他進來。”孫揚焦急地走來,直接跪在地上,道:“陛下,我家殿下病了。”皇帝與德妃心中咯噔一下,德妃率先問:“那殿下這會可還好?”孫揚為難搖搖頭,道:“不好。殿下咳出血了,而且手腳發涼,與殿下說話殿下也不理,就像……就像是丟了魂一樣。”皇帝皺著眉,德妃聽了面上擔憂,道:“這……這和貴妃娘娘當年一模一樣。”

皇帝垂眸看著孫揚,道:“朕去看看。德妃你也去。”德妃點點頭,跟隨皇帝出了門。

幾人不敢停留,來到慧陽王府。在遠處,就聽到急促的咳嗽聲,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了一般。

皇帝大步進了屋,只見宋明愁躺在床上,很是痛苦,流著淚。

皇帝上前安撫:“沅沅,父皇在這。”宋明愁轉頭看著他,半晌不語,只是看著。

德妃靠近伸手握住宋明愁的手,德妃覺得他的手很硌得,似乎只剩骨頭了。德妃像位母親,溫聲細語地哄著:“好了,沅沅,咱不哭了。”

“我……我方才看到母妃了。”宋明愁淡淡地說著,目光又看向天花板,似乎他的母妃就在上面。

皇帝不敢亂說,只好順著他,小心詢問:“沅沅,母妃給你說什麽了?”“母妃說,想我了。讓我去陪她。”宋明愁目光空洞,嘴巴微張。

德妃一怔,皇帝也楞了片刻。宋明愁仍舊自顧自說著:“母妃還說要給我做糕點。”

皇帝轉頭小聲對孫揚道:“莫清宴呢?”孫揚道:“莫將軍,再外去了。”皇帝皺眉,雖降低了聲音,但近乎快要喊出來了:“派人把他找回來!”孫揚走出門,對徐行道:“去把莫將軍找回來!”徐行不多言,出了門。

德妃溫聲細語的哄著宋明愁,宋明愁不再言,慢慢閉上眼,似乎睡著了。

德妃與宋明愁年紀相差不大,德妃早就是位母親了,所以哄他還是不在話下的。

幾人躡手躡腳出了屋,皇帝問:“郎中如何說的?”孫揚回憶著情景道:“郎中說,這是藥的副作用,加上郁結於心定然會重些。”孫揚不知怎的心有些虛,他想起郎中悄悄給他說的話。

當時莫清宴在屋內,郎中把他進到一處角落。郎中神色嚴肅,道:“殿下的病與貴妃娘娘當年的病一樣,恐是有人要害殿下。”孫揚道:“這……”“不過,殿下的病多了個癥狀,我不敢說明,怕莫將軍擔心,你且保密。”

孫揚追問:“那該如何治?”郎中道:“吃老朽開的藥就好,就因為多了個癥狀,所以不致命。”

孫揚心中有愧,一五一十說了出來。皇帝心下一驚,道:“這郎中是何人?”孫揚道:“是張天。”

皇帝眉毛上挑,心中有了猜測:皇兒怕是被人下毒了。朕當年讓他秘密進宮,替觴兒治病,相似癥狀,怕是同一人所為。

莫清宴這時進了府,皇帝面色一沈,質問:“莫清宴這就是你照顧沅沅的結果?”莫清宴跪在地上,十分內疚:“是末將的錯,還請您責罰。”皇帝臉色陰沈,嗤笑:“好,那就拉下去打六十大板。”

幾個小廝拉著莫清宴欲要拉走行刑。“且慢,咳咳咳——”宋明愁此時手扶著門框,看著門外,出聲制止。

莫清宴一怔,道:“殿下,您怎麽出來了?”宋明愁不理,踉蹌來到皇帝面前:“父皇,和他無關。”皇帝見他衣衫單薄,披頭散發,臉色發白,很是心疼,擺手妥協:“也罷。也罷。”

小廝松手放了莫清宴。莫清宴起身走來,宋明愁走進他,莫清宴一把抱住宋明愁,關切詢問:“殿下身子可還有什麽不適?”宋明愁看著他,道:“還好。你分明答應我,叫我沅沅的。”莫清宴一怔,柔聲道:“沅沅。”宋明愁笑著說:“宴郎。”

“咳咳。”皇帝佯裝咳嗽幾聲,二人同時看去,後知後覺答應過來。

莫清宴松手,臉不覺紅了,皇帝道:“皇兒若是還要不適,便讓孫揚進宮找禦醫。”宋明愁點點頭。

徐行站在遠處看著德妃,他呢喃:“瑟兒……是你嗎?”德妃偶然轉頭,與徐行對上視線。她楞在原地,凝視著徐行,自言自語道:“哥哥……真的是他。”

皇帝打破寧靜:“瑟兒走吧。”德妃粗略應聲。

皇帝走後,宋明愁與莫清宴坐在屋外的躺椅上。

宋明愁趴在莫清宴懷中,閉著眼,不語。莫清宴則低頭吻在他額頭。

宋明愁這時開口:“宴郎,我真的看到母妃了……”莫清宴順著他的話,打趣:“那……丈母娘給沅沅說了些什麽?”

宋明愁臉不覺紅了,嘴裏呢喃:“丈母娘……”莫清宴抱著他,笑的張揚,雙腿往上擡了擡。

宋明愁被這動作驚到,哼出聲。

他的臉愈發紅,有了血色,目光轉到別處。

莫清宴在他耳邊說:“沅沅~”那聲音低沈,帶著魅惑,氣息弄的宋明愁發癢。

“別說這些了,我……本王想進屋。”宋明愁想要逃,被莫清宴一把拉了回來。他直直撲在莫清宴懷中,頭埋在莫清宴胸膛。

莫清宴得意的撫著他的頭發,聲音中帶著笑:“沅沅,我可認定你了,跑不掉的。”宋明愁妥協,坐在他腿上,拉著他衣領,吻在他嘴唇。

莫清宴一手摟他,一手不老實的摸著。

一吻過後,莫清宴抱起他進了屋。

屋內,宋明愁坐在床邊喊著他:

“宴郎。”

“我在。”

“宴郎,本王要讓你做最尊貴的男子。”

“殿下,末將要讓您做最尊貴的男子。那個位子只能是您的。”

“宴郎,待本王做了皇帝。娶你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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