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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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萬幸的是，那休書我還保留著。本是放在身上，想給我母親看看的，沒想到遇到那種事。”雲雅從她隨身攜帶的包袱中取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紙。
姜阿沅小心翼翼地接過來，雲雅將休書保存的很好，或許，她也在等著重返江南的這天吧。
“今後，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困擾我了。”雲雅目光落在那張休書上，眼神堅定。
“老爺，老爺，夫人回來了！”
陸家的佛堂中，陸煜謹正在抄寫經文，聽著這話，他頓時擡起頭看向來人，手上的動作停下來，筆尖的墨汁瞬間洇濕了一大片紙張。
進門的下人行了禮，繼而重覆道，“今日顧家岳丈出了顧家大門和那些圍在顧家門外的人辯論，忽然夫人走了出來，當著眾人面說她沒死，活著回來了。岳丈大人被顧家人逼得無法，將顧家的財產都寫了字據，交給夫人了。”
陸煜謹剛剛聽清楚了，但他不敢相信，他這麽多年來，無數次聽到阿雅回來的消息，最後卻發現都是他幻聽。
“你說夫人回來了？你可親眼見到了？”陸煜謹又確認了一遍。
下人清清楚楚地又講了一次，“小人親眼見到的，當時小人就混在人群中，本是想要探聽顧府消息的，沒想到得見夫人。”
陸煜謹終於信了，他將手中的筆隨手扔在桌子上，快步從桌子後面走出來，“那夫人人呢？怎麽沒將夫人帶回來？”
“回老爺，夫人只漏了個面，就走了，沒進顧府。她和岳丈大人說當年救了她命的恩人如今正在城內，要回去陪恩人在城中游玩。”
陸煜謹聽了這話皺起眉頭，“恩人？是男是女？”
下人回道，“小人悄悄跟在夫人坐的馬車後面，她和一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夫人一起下來，去了城中白家那座客棧。”
“備車，既然是夫人的恩人，我也該去謝謝才是。叫人將臥房好好整理一番，夫人喜歡鵝梨香。我去接她回來家。”
“是。”
陸煜謹那日沒能見到雲雅，因為他在客棧外，遇見了剛從馬車中出來的白黎昕。
“老爺，剛白公子坐的那架馬車……就是白日夫人乘坐的那輛，車夫都是同一人。”陸煜謹身邊的下人在陸府的馬車裏，看到白黎昕後，遲疑著和陸煜謹說了他的發現。
陸煜謹看著白黎昕的背影，眼睛瞇了瞇，“去弄清楚夫人和白家的關系。”
“是。”下人連忙跳下馬車去辦了。
陸煜謹坐在馬車中，一直坐到日暮西垂，白黎昕從客棧中出來後，他才滿面寒霜地吩咐車夫回府了。
即便他這麽多年以一個旁支庶子身份將陸家緊緊攥在手中，但如今的陸家，依然不能和白家硬碰硬，他不能輕舉妄動。
或許只是偶然，阿雅身邊不是還有一位夫人嗎，說不定和白府有關系的，是那個人。
陸煜謹這樣安慰著自己。
客棧樓上，雲雅和姜阿沅站在窗邊看著陸府的馬車離開。
白黎昕來的時候就註意到了陸府的馬車，陸府由一個庶子當家，這樣的大新聞，他作為白家的公子自然不會不知。
因此看到陸家的馬車時，白黎昕就知道是誰來了。
他將發現告訴了雲雅。
雲雅笑容頓了一瞬，就恢覆正常，“無礙，這是白家的客棧，他不一定會上來。”
白黎昕卻不放心，能爬到如今的高度，足以證明陸煜謹是個很有手段的人，且手段並不會太光明。
他原本只是來看看，見到陸煜謹卻臨時改變了註意，他在客棧和雲雅姜阿沅一同用了晚飯，陸煜謹也沒上來。
白黎昕走的時候仍不放心，叮囑了雲雅和姜阿沅註意安全，臨走的時候又盯著客棧掌櫃的多調些守衛保護好兩位貴客的安全，才帶著一肚子提心吊膽走了。
真如雲雅所料，姜阿沅看著陸家離開的馬車，心道雲姐姐果然很了解這個人。
查清雲雅和白黎昕的關系難住了陸府的下人，白黎昕是和兩位夫人一同到江南的，且幾乎每日都會到客棧，唯一能讓他敢在陸煜謹面前開口說出上述這番沒有結論的結論，就是白黎昕雖然每日都去客棧，但從不會留夜。
可陸煜謹聽了這番話還是皺緊了眉頭，渾身寒氣四溢。
下人偷偷打了個寒顫，就聽到老爺說，“繼續查。”
“是。”下人是在馬車上回這番話的，從陸煜謹得知雲雅回來那日起，他每天都會到白家的客棧前，坐在馬車中靜靜等。
客棧的掌櫃的已經認識陸府的馬車了，他每次見到都會讓小廝去樓上告訴兩位貴客。
雲雅這幾日很忙，她在忙著處理顧家的產業信息，好在有白黎昕，雲雅不用出門就能對顧家的信息了如指掌。
喬永義自身沒什麽大能耐，但他的優點就在有自知之明。他接手顧家的產業後，仍繼續沿用顧家的老人，從不在生意上的事情中指手畫腳。
因此顧家在喬永義的掌握下仍可以蒸蒸日上。
這正方便了雲雅接手顧家的產業，她是顧家貨真價實的血脈，大多數掌櫃都送了帖子過來，暗示自己的選擇。
仍有少數店鋪的掌櫃認為雲雅不過是個女子，沒什麽大能耐，還不如繼續跟著喬老爺。
雲雅將悄無聲息的店鋪一一記下。
將所有信息匯總後，雲雅終於出了客棧。
姜阿沅依然和雲雅在一起，她帶了相寄和顏荷，可以保護自己和雲姐姐的安全。
馬車剛剛從客棧門口駛出一小段距離，就毫不意外地被人攔停了。
“阿雅。我找了你許久。”低沈帶著些上位者威嚴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姜阿沅皺了皺眉，看向雲雅。
雲雅面上依舊雲淡風輕，似乎不認識攔停馬車的人一般，“我還有事，勞煩讓讓。”
馬車外的人沒有離開，“阿雅，我不知道你會被人擄走，都是我不好，你生氣也好恨我也好，都可以，只是你得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不必了，陸老爺的母親已經一紙休書將我休離陸家了，你我二人再沒有關系，陸老爺也不必再為了我勉強自己，日後只當做不認識罷。”
陸煜謹聲音嘶啞，“阿雅，我心中只有你一個。無論你怎麽說，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雲雅好像聽到什麽好笑的事，她笑了一聲，“陸老爺說笑了，雲雅祝陸老爺與陸表妹百年好合。失陪了。走吧。”
後兩個字，雲雅是和車夫說的，車夫得了指令，揚起馬鞭，馬車靈巧地從陸家的馬車和陸煜謹中間的空隙穿梭而過，將其遠遠甩在後頭。
姜阿沅搖搖頭，“不知內情的，真要被這人表面的深情騙了。”
雲雅又笑了，捏了捏姜阿沅的鼻子，“王妃明察秋毫，自然不會被騙了。”
姜阿沅聽了這話先是跟著笑了一陣，又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她收斂了笑容，嘆了口氣，“我已經被騙了兩次了。”
她說完搖搖頭，“不，不是兩次，一次是被騙了，另一次，是我自以為是罷了。”
雲雅見狀摸了摸姜阿沅的頭，“是王妃心思純凈。且王妃運氣實在很好，和賀家公子的婚事及時被叫停，王爺……在我看來，對王妃是很好的。”
姜阿沅腦袋更低了，“王爺是很好，可是，他的好是給另一個人的。”
雲雅看著姜阿沅低落的神情，聲音溫柔，“王妃可是喜歡上王爺了？喜歡一個人，才會在意他的舉動是否純粹。”
姜阿沅悶聲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對王爺具體是什麽樣的感情，至少是有一些心動吧。”
雲雅溫柔地看著姜阿沅，將溫熱的手覆蓋在姜阿沅的手背上，“既然如此，王妃就該找機會和王爺好好談談。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姜阿沅搖搖頭，“我其實問過了，但王爺好像並不想多談，草草將話題結束了。既如此，我也不願勉強。”
她揚了揚嘴角，“雲姐姐不必擔心我，如今當務之急還是先將顧家的產業牢牢握緊。到時我也可以借雲姐姐的勢，在江南也開只招待女子的書鋪。”
說著，馬車停了下來，她們今天要將表態會支持雲雅的店鋪走訪一遍。
雲雅笑道，“好，日後不止江南，京城，我們還會有第三家，第四家，直到開滿整個國家。”
姜阿沅和雲雅相視一笑，“一言為定！”
今日的走訪很順利，顧家這些店鋪的掌櫃都很忠心，早就看不慣喬永義的樣子，卻又不敢反抗。
如今雲雅回來，眾人立刻像有了主心骨一般。
姜阿沅陪著雲雅走了一遍，直到傍晚才坐馬車回了客棧。
馬車到客棧時，姜阿沅特意看了一眼，陸煜謹的馬車已經不在了。
她扶著雲雅下了馬車兩人相攜著往客棧裏面走。
忽的聽到馬蹄聲由遠及近。
姜阿沅下意識回頭看過去，只聽到一聲馬的嘶鳴。
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人拉入了一個懷抱。
冰冷，堅硬，卻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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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萬幸的是，那休書我還保留著。本是放在身上，想給我母親看看的，沒想到遇到那種事。”雲雅從她隨身攜帶的包袱中取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紙。
姜阿沅小心翼翼地接過來，雲雅將休書保存的很好，或許，她也在等著重返江南的這天吧。
“今後，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困擾我了。”雲雅目光落在那張休書上，眼神堅定。
“老爺，老爺，夫人回來了！”
陸家的佛堂中，陸煜謹正在抄寫經文，聽著這話，他頓時擡起頭看向來人，手上的動作停下來，筆尖的墨汁瞬間洇濕了一大片紙張。
進門的下人行了禮，繼而重覆道，“今日顧家岳丈出了顧家大門和那些圍在顧家門外的人辯論，忽然夫人走了出來，當著眾人面說她沒死，活著回來了。岳丈大人被顧家人逼得無法，將顧家的財產都寫了字據，交給夫人了。”
陸煜謹剛剛聽清楚了，但他不敢相信，他這麽多年來，無數次聽到阿雅回來的消息，最後卻發現都是他幻聽。
“你說夫人回來了？你可親眼見到了？”陸煜謹又確認了一遍。
下人清清楚楚地又講了一次，“小人親眼見到的，當時小人就混在人群中，本是想要探聽顧府消息的，沒想到得見夫人。”
陸煜謹終於信了，他將手中的筆隨手扔在桌子上，快步從桌子後面走出來，“那夫人人呢？怎麽沒將夫人帶回來？”
“回老爺，夫人只漏了個面，就走了，沒進顧府。她和岳丈大人說當年救了她命的恩人如今正在城內，要回去陪恩人在城中游玩。”
陸煜謹聽了這話皺起眉頭，“恩人？是男是女？”
下人回道，“小人悄悄跟在夫人坐的馬車後面，她和一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夫人一起下來，去了城中白家那座客棧。”
“備車，既然是夫人的恩人，我也該去謝謝才是。叫人將臥房好好整理一番，夫人喜歡鵝梨香。我去接她回來家。”
“是。”
陸煜謹那日沒能見到雲雅，因為他在客棧外，遇見了剛從馬車中出來的白黎昕。
“老爺，剛白公子坐的那架馬車……就是白日夫人乘坐的那輛，車夫都是同一人。”陸煜謹身邊的下人在陸府的馬車裏，看到白黎昕後，遲疑著和陸煜謹說了他的發現。
陸煜謹看著白黎昕的背影，眼睛瞇了瞇，“去弄清楚夫人和白家的關系。”
“是。”下人連忙跳下馬車去辦了。
陸煜謹坐在馬車中，一直坐到日暮西垂，白黎昕從客棧中出來後，他才滿面寒霜地吩咐車夫回府了。
即便他這麽多年以一個旁支庶子身份將陸家緊緊攥在手中，但如今的陸家，依然不能和白家硬碰硬，他不能輕舉妄動。
或許只是偶然，阿雅身邊不是還有一位夫人嗎，說不定和白府有關系的，是那個人。
陸煜謹這樣安慰著自己。
客棧樓上，雲雅和姜阿沅站在窗邊看著陸府的馬車離開。
白黎昕來的時候就註意到了陸府的馬車，陸府由一個庶子當家，這樣的大新聞，他作為白家的公子自然不會不知。
因此看到陸家的馬車時，白黎昕就知道是誰來了。
他將發現告訴了雲雅。
雲雅笑容頓了一瞬，就恢覆正常，“無礙，這是白家的客棧，他不一定會上來。”
白黎昕卻不放心，能爬到如今的高度，足以證明陸煜謹是個很有手段的人，且手段並不會太光明。
他原本只是來看看，見到陸煜謹卻臨時改變了註意，他在客棧和雲雅姜阿沅一同用了晚飯，陸煜謹也沒上來。
白黎昕走的時候仍不放心，叮囑了雲雅和姜阿沅註意安全，臨走的時候又盯著客棧掌櫃的多調些守衛保護好兩位貴客的安全，才帶著一肚子提心吊膽走了。
真如雲雅所料，姜阿沅看著陸家離開的馬車，心道雲姐姐果然很了解這個人。
查清雲雅和白黎昕的關系難住了陸府的下人，白黎昕是和兩位夫人一同到江南的，且幾乎每日都會到客棧，唯一能讓他敢在陸煜謹面前開口說出上述這番沒有結論的結論，就是白黎昕雖然每日都去客棧，但從不會留夜。
可陸煜謹聽了這番話還是皺緊了眉頭，渾身寒氣四溢。
下人偷偷打了個寒顫，就聽到老爺說，“繼續查。”
“是。”下人是在馬車上回這番話的，從陸煜謹得知雲雅回來那日起，他每天都會到白家的客棧前，坐在馬車中靜靜等。
客棧的掌櫃的已經認識陸府的馬車了，他每次見到都會讓小廝去樓上告訴兩位貴客。
雲雅這幾日很忙，她在忙著處理顧家的產業信息，好在有白黎昕，雲雅不用出門就能對顧家的信息了如指掌。
喬永義自身沒什麽大能耐，但他的優點就在有自知之明。他接手顧家的產業後，仍繼續沿用顧家的老人，從不在生意上的事情中指手畫腳。
因此顧家在喬永義的掌握下仍可以蒸蒸日上。
這正方便了雲雅接手顧家的產業，她是顧家貨真價實的血脈，大多數掌櫃都送了帖子過來，暗示自己的選擇。
仍有少數店鋪的掌櫃認為雲雅不過是個女子，沒什麽大能耐，還不如繼續跟著喬老爺。
雲雅將悄無聲息的店鋪一一記下。
將所有信息匯總後，雲雅終於出了客棧。
姜阿沅依然和雲雅在一起，她帶了相寄和顏荷，可以保護自己和雲姐姐的安全。
馬車剛剛從客棧門口駛出一小段距離，就毫不意外地被人攔停了。
“阿雅。我找了你許久。”低沈帶著些上位者威嚴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姜阿沅皺了皺眉，看向雲雅。
雲雅面上依舊雲淡風輕，似乎不認識攔停馬車的人一般，“我還有事，勞煩讓讓。”
馬車外的人沒有離開，“阿雅，我不知道你會被人擄走，都是我不好，你生氣也好恨我也好，都可以，只是你得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不必了，陸老爺的母親已經一紙休書將我休離陸家了，你我二人再沒有關系，陸老爺也不必再為了我勉強自己，日後只當做不認識罷。”
陸煜謹聲音嘶啞，“阿雅，我心中只有你一個。無論你怎麽說，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雲雅好像聽到什麽好笑的事，她笑了一聲，“陸老爺說笑了，雲雅祝陸老爺與陸表妹百年好合。失陪了。走吧。”
後兩個字，雲雅是和車夫說的，車夫得了指令，揚起馬鞭，馬車靈巧地從陸家的馬車和陸煜謹中間的空隙穿梭而過，將其遠遠甩在後頭。
姜阿沅搖搖頭，“不知內情的，真要被這人表面的深情騙了。”
雲雅又笑了，捏了捏姜阿沅的鼻子，“王妃明察秋毫，自然不會被騙了。”
姜阿沅聽了這話先是跟著笑了一陣，又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她收斂了笑容，嘆了口氣，“我已經被騙了兩次了。”
她說完搖搖頭，“不，不是兩次，一次是被騙了，另一次，是我自以為是罷了。”
雲雅見狀摸了摸姜阿沅的頭，“是王妃心思純凈。且王妃運氣實在很好，和賀家公子的婚事及時被叫停，王爺……在我看來，對王妃是很好的。”
姜阿沅腦袋更低了，“王爺是很好，可是，他的好是給另一個人的。”
雲雅看著姜阿沅低落的神情，聲音溫柔，“王妃可是喜歡上王爺了？喜歡一個人，才會在意他的舉動是否純粹。”
姜阿沅悶聲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對王爺具體是什麽樣的感情，至少是有一些心動吧。”
雲雅溫柔地看著姜阿沅，將溫熱的手覆蓋在姜阿沅的手背上，“既然如此，王妃就該找機會和王爺好好談談。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姜阿沅搖搖頭，“我其實問過了，但王爺好像並不想多談，草草將話題結束了。既如此，我也不願勉強。”
她揚了揚嘴角，“雲姐姐不必擔心我，如今當務之急還是先將顧家的產業牢牢握緊。到時我也可以借雲姐姐的勢，在江南也開只招待女子的書鋪。”
說著，馬車停了下來，她們今天要將表態會支持雲雅的店鋪走訪一遍。
雲雅笑道，“好，日後不止江南，京城，我們還會有第三家，第四家，直到開滿整個國家。”
姜阿沅和雲雅相視一笑，“一言為定！”
今日的走訪很順利，顧家這些店鋪的掌櫃都很忠心，早就看不慣喬永義的樣子，卻又不敢反抗。
如今雲雅回來，眾人立刻像有了主心骨一般。
姜阿沅陪著雲雅走了一遍，直到傍晚才坐馬車回了客棧。
馬車到客棧時，姜阿沅特意看了一眼，陸煜謹的馬車已經不在了。
她扶著雲雅下了馬車兩人相攜著往客棧裏面走。
忽的聽到馬蹄聲由遠及近。
姜阿沅下意識回頭看過去，只聽到一聲馬的嘶鳴。
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人拉入了一個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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