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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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池聽聲是被警笛聲吵醒的，她下意識去拿手機，發現電話早已被掛斷，對方還發過來幾條消息：上班去了，姐姐記得吃早飯啊，別餓到自己。
池聽聲的註意力全在“姐姐”二字上，頓時面紅耳赤，現在秦道已經在工作了吧？聽到外面刺耳的警笛聲她有些期待秦道穿警服的樣子，想到這兒她抿了抿唇：“哎呀，說不定可以偶遇到他。”
於是她起身特地穿了身純欲風黑色掛脖修身長裙，她將長發盤起，眼裏的正紅色口紅與高跟鞋相對應，耳旁的紅色國風耳墜如同點睛之筆。
池聽聲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目光卻時不時瞥向自己身上的疤痕，她還是不適合穿這種衣服，那麽多年了還是沒有徹底抹去，同時也成了她最大的自卑之處。
和其他藝人站在一起時，她總是不自覺的看向對方的手臂，那裏幹幹凈凈，而她則會下意識捂著那些醜陋的傷疤。
還是不能直面恐懼嗎？
池聽聲低頭笑了笑，在鏡子前不知楞了多久，最後選擇用遮瑕膏將手臂上的傷疤遮蓋住，直到幾乎看不清傷疤才滿意的出門。
她隨著警笛聲來到了一座小區，正當她準備去出事兒的公寓那邊是，身旁的樓房忽然有人掉了下來，鮮血噴濺而出，死者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看著她。
鮮血濺在池聽聲的身上，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表情凝重。
“啊——”
這時路過的人發出駭人的尖叫。
池聽聲往樓上看去，意外精準的找到了死者摔下來的樓層，她伸出手指一層一層的往上豎著，最後停留在沒拉窗簾的房間，無意間卻看到了一只手，具體細節看不太清，但是那人的手裏拿著類似遙控器的東西。
突然——
不遠處的公寓傳來爆炸的響聲，十四樓頓時火光四射，風一吹很快就要波及到別的樓層，爆炸範圍很大，很明顯不是意外發生的，再聯想起剛才她看見的遙控機，恐怕她剛才是看到了兇手。
秦道還在裏面！她心一驚。
池聽聲怕有人回來動屍體，便從包裏拿起手機，第一時間將死者的狀態與樣貌全都保留了下來，隨後就往那座公寓裏跑去。
猶豫穿著高跟鞋，她跑的不算太快，樓層離得越近池聽聲心跳就越快，很快消防車鳴笛聲傳入她的耳朵。
來到七樓時，又傳來一聲爆炸，每走一步皆是膽戰心驚，有路人抓住她勸阻她，但她沒時間去解釋，直直甩開了那路人，繼續往樓上沖去。
即將到了，她喊：“秦道！”
沒有回應。
於是池聽聲一間房一間房地尋找著，大部分房門都開著，許是都打開房門逃跑了。
她仍然呼喚折秦道的名字，直到得到了回應才停下了腳步，還好面前的男人毫發無損，她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秦道詫異的看著她：“不是聲聲，你怎麽來了？這裏很危險。”
池聽聲沒理他往出事兒的房裏看去，入目是在烈火中的一片狼藉，和激烈打鬥的痕跡，以及支離破碎的兩具性別不同的屍體。
這時忽然有人捂住了她的眼睛：“秦道，你幹嘛啊？”
只見男人說：“這種血腥的場景你還是不要看為好，沒嚇到吧？”
這時分局法醫拍了拍秦道的肩膀：“秦隊還辦不辦正事兒？不能是個美女就調戲啊。”
池聽聲這時也掰開他的手，從兜裏拿出手機來，將剛才拍下的照片都給他看：“隔壁的那棟樓大概是八樓，掉下來的人應該是個大學生，我想也是兇殺，和這裏的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
身旁的民警瞥過：“秦隊，這你相好？”
秦道蹙眉：“你都看到了什麽？”
池聽聲抿了抿紅唇，將手中的手機滑倒備忘錄的空白頁，潦草的把她看到的那只手以及遙控器畫了下來，隨後遞給他：“我想他十有八九應該是看到我了，從手型來看應該是個男人。”
“這妞這麽鎮定？”民警好奇的打量她。
池聽聲頓了片刻又說：“據我所知，死者無論是自殺還是意外，只要他是生前墜下樓的，在落地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都會出現抵抗地面反作用力的本能反應，而這種反應的結果會讓骨骼的大關節處出現骨折現象，因為關節部位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
秦道“嘶”了聲：“你是照著課本念的嗎？”
感受到死亡註視後，他立刻閉了嘴。
“在死者墜樓的情況如果已經沒有生命反應，重力會直接撞擊屍體。”池聽聲忽然頓住似乎實在思考著什麽，“所以骨折的位置會依據沖擊的部位而有不規則的分布，而不僅僅會是關節處了。”
“當然，死者若是在墜樓過程中途撞擊到遮雨欄一類的物體造成體內出血，就很有可能出現兩種以上的致死原因，但各位應該都知道這是需要根據死者現場狀況來決定的。”
話音剛落，池聽聲又湊上前將秦道手裏的手機轉到相冊裏死者的屍體，她指了指死者的頭部又說：“另外，這裏，也就是死者的頭部很明顯就是被鈍器打破的，而且凹進去了可以看出兇手的力度很大，不過這個時候死者應該還沒有咽氣。”
說完池聽聲又指了指脖頸處：“喉嚨這裏有一道極其明顯的青紫色勒痕，瞳孔放大一副很痛苦的樣子，還有他的舌頭這裏，不光伸了出來還呈現紫黑色，唇瓣出血，脖子這裏頭層皮剝落……”
這時秦道突然往她頭上打了一下：“好了好了聽夠了，我們這兒有專門的法醫在呢。”
池聽聲“嘶”了聲：“我這是在分析！就問你我說的對不對？”
怎麽說她也是了解過法醫學的人，看過上百本推理懸疑小說，十宗罪本本不落下，況且她還在懸疑類型的電視劇裏演過女警察，她剛才說著說著就來勁兒了，這人偏偏要打斷她。
“我在想裏面還有沒有炸彈。”
秦道扶著下顎，一本正經的說。
分部法醫此時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緩緩走到了屋裏，戴著白色手套與口罩，他正準備做出觀察就聞到了一股臭雞蛋的味道，想必是哪裏的煤氣洩露了，空氣中還含有二氧化碳。
在他們來之前門窗都是緊閉的。
當人周圍含有二氧化碳20%以上時，吸入後會劇烈痙攣，幾秒鐘後便會使人咬舌而死，且全身冰涼。
隨後他又將地上類似炸彈的碎片拾了起來，將其裝到了收集證物的密封袋裏。
雖然法醫將他在便面所能看出來的事情敘述一番後站起了身子，目前看來兩位死者均為男性，其中被炸的比較慘的男人大概三四十左右是位中年男性，另一個大概還在上大學，看起來很年輕，聽旁邊的鄰居所言斷定是父子關系。
年齡較大的男人名叫張培，他的兒子叫張凱傑，家境貧寒，父子兩個相依為命，聽鄰居說兩人平時人都不錯。
在整個房子中都查找一番後，發現煤氣並不是意外洩露的，而是有人有意而為之，而桌上有三雙碗筷，恐怕兇手十有八九是這裏的客人。
但是張凱傑並沒有咬舌自盡，而是被活活打死的，與兇手打鬥過，他的腰間損傷最大，想必那裏就是被放炸彈的地方，他的父親身上也是同樣的地方損傷巨大。
“你不怕嗎？”秦道突然問看得津津有味的池聽聲。
池聽聲卻搖搖頭：“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兇殺現場，有點興奮。”
興奮？
秦道嘴角一抽：“真有你的。”
*
來到隔壁那棟樓下，入目的便是一堆人圍著的那具屍體，經過法醫的一番檢查，正如池聽聲所說的一樣，男子在墜樓前就已經咽氣了，正是被勒死了。
正當法醫準備進一步調查解剖時，從人群裏沖過來一位小姑娘，年齡大概在十六七左右，大抵在上高中，見到屍體的瞬間淚流滿面：“哥哥！”
池聽聲伸手攔住了她：“等等，沒看到有警察在辦案嗎？”
小姑娘著急的指了指死者：“裏面死的是我哥哥！”
池聽聲不為所動：“警方在辦案。”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詢問：“所以秦道第一個發現屍首並且報案的人是誰？”
秦道搖頭：“不知道，那人講話用的懶羊羊變聲器，聽不出來是男是女，但是極有可能是兇手。”
池聽聲仔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忽然又發現了一處疑點：“你有沒有發現這兩個大學生的左邊耳垂都有紅點？類似朱砂痣，但是那個中年人耳垂上卻沒有。”
法醫忍不住回頭去看她：“確實，你這姑娘觀察的挺仔細的。”
秦道歪頭瞥了眼：“我覺得你應該考個法醫來著，和我一起做刑警咱們夫妻倆多好，羨慕不死他們。”
池聽聲一臉無語，轉過身安撫旁邊的小姑娘，語氣平靜伸手為她抹去眼淚：“不要哭啦，你這孩子長的真漂亮，告訴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怯生生的看著她，眼眶中蓄滿了淚水，想哭又努力憋著：“我叫趙昭雪，我哥哥叫趙洋。”
池聽聲微頷，柔聲道：“我叫池聽聲，你相信姐姐，警察哥哥一定會把傷害你哥哥的兇手找出來好不好？”
“我知道你……”趙昭雪哽咽道，“可是我哥哥沒的真的好突然，他才剛上大學沒多久，我們家唯一的男孩，沒了他我們可怎麽活啊……”
這個思想這麽透徹，如果是她的話她也就只會喊一句“哥哥，裏面是我的哥哥”，然後腦子一片空白，哪裏會想到這些話。
更像是背下來的？
池聽聲瞇了瞇眼，仔細打量著她，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來，但最後只是勾唇一笑又問：“妹妹，你有興趣做藝人嗎？”
趙昭雪一楞，似乎很感興趣，但意識到自己的情緒變化太大後，又地下了頭：“姐姐，你們真的能找到殺害我哥哥的真兇嗎？”
池聽聲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奇怪之處，又瞥了眼秦道，笑道：“你覺得這麽樣啊，秦警官，我覺得我的想法挺不錯的。”
秦道會意，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處：“我們聲聲還是這麽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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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起身特地穿了身純欲風黑色掛脖修身長裙，她將長發盤起，眼裏的正紅色口紅與高跟鞋相對應，耳旁的紅色國風耳墜如同點睛之筆。
池聽聲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目光卻時不時瞥向自己身上的疤痕，她還是不適合穿這種衣服，那麽多年了還是沒有徹底抹去，同時也成了她最大的自卑之處。
和其他藝人站在一起時，她總是不自覺的看向對方的手臂，那裏幹幹凈凈，而她則會下意識捂著那些醜陋的傷疤。
還是不能直面恐懼嗎？
池聽聲低頭笑了笑，在鏡子前不知楞了多久，最後選擇用遮瑕膏將手臂上的傷疤遮蓋住，直到幾乎看不清傷疤才滿意的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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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濺在池聽聲的身上，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表情凝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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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還在裏面！她心一驚。
池聽聲怕有人回來動屍體，便從包裏拿起手機，第一時間將死者的狀態與樣貌全都保留了下來，隨後就往那座公寓裏跑去。
猶豫穿著高跟鞋，她跑的不算太快，樓層離得越近池聽聲心跳就越快，很快消防車鳴笛聲傳入她的耳朵。
來到七樓時，又傳來一聲爆炸，每走一步皆是膽戰心驚，有路人抓住她勸阻她，但她沒時間去解釋，直直甩開了那路人，繼續往樓上沖去。
即將到了，她喊：“秦道！”
沒有回應。
於是池聽聲一間房一間房地尋找著，大部分房門都開著，許是都打開房門逃跑了。
她仍然呼喚折秦道的名字，直到得到了回應才停下了腳步，還好面前的男人毫發無損，她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秦道詫異的看著她：“不是聲聲，你怎麽來了？這裏很危險。”
池聽聲沒理他往出事兒的房裏看去，入目是在烈火中的一片狼藉，和激烈打鬥的痕跡，以及支離破碎的兩具性別不同的屍體。
這時忽然有人捂住了她的眼睛：“秦道，你幹嘛啊？”
只見男人說：“這種血腥的場景你還是不要看為好，沒嚇到吧？”
這時分局法醫拍了拍秦道的肩膀：“秦隊還辦不辦正事兒？不能是個美女就調戲啊。”
池聽聲這時也掰開他的手，從兜裏拿出手機來，將剛才拍下的照片都給他看：“隔壁的那棟樓大概是八樓，掉下來的人應該是個大學生，我想也是兇殺，和這裏的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
身旁的民警瞥過：“秦隊，這你相好？”
秦道蹙眉：“你都看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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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妞這麽鎮定？”民警好奇的打量她。
池聽聲頓了片刻又說：“據我所知，死者無論是自殺還是意外，只要他是生前墜下樓的，在落地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都會出現抵抗地面反作用力的本能反應，而這種反應的結果會讓骨骼的大關節處出現骨折現象，因為關節部位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
秦道“嘶”了聲：“你是照著課本念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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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者墜樓的情況如果已經沒有生命反應，重力會直接撞擊屍體。”池聽聲忽然頓住似乎實在思考著什麽，“所以骨折的位置會依據沖擊的部位而有不規則的分布，而不僅僅會是關節處了。”
“當然，死者若是在墜樓過程中途撞擊到遮雨欄一類的物體造成體內出血，就很有可能出現兩種以上的致死原因，但各位應該都知道這是需要根據死者現場狀況來決定的。”
話音剛落，池聽聲又湊上前將秦道手裏的手機轉到相冊裏死者的屍體，她指了指死者的頭部又說：“另外，這裏，也就是死者的頭部很明顯就是被鈍器打破的，而且凹進去了可以看出兇手的力度很大，不過這個時候死者應該還沒有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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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秦道突然往她頭上打了一下：“好了好了聽夠了，我們這兒有專門的法醫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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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她也是了解過法醫學的人，看過上百本推理懸疑小說，十宗罪本本不落下，況且她還在懸疑類型的電視劇裏演過女警察，她剛才說著說著就來勁兒了，這人偏偏要打斷她。
“我在想裏面還有沒有炸彈。”
秦道扶著下顎，一本正經的說。
分部法醫此時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緩緩走到了屋裏，戴著白色手套與口罩，他正準備做出觀察就聞到了一股臭雞蛋的味道，想必是哪裏的煤氣洩露了，空氣中還含有二氧化碳。
在他們來之前門窗都是緊閉的。
當人周圍含有二氧化碳20%以上時，吸入後會劇烈痙攣，幾秒鐘後便會使人咬舌而死，且全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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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法醫將他在便面所能看出來的事情敘述一番後站起了身子，目前看來兩位死者均為男性，其中被炸的比較慘的男人大概三四十左右是位中年男性，另一個大概還在上大學，看起來很年輕，聽旁邊的鄰居所言斷定是父子關系。
年齡較大的男人名叫張培，他的兒子叫張凱傑，家境貧寒，父子兩個相依為命，聽鄰居說兩人平時人都不錯。
在整個房子中都查找一番後，發現煤氣並不是意外洩露的，而是有人有意而為之，而桌上有三雙碗筷，恐怕兇手十有八九是這裏的客人。
但是張凱傑並沒有咬舌自盡，而是被活活打死的，與兇手打鬥過，他的腰間損傷最大，想必那裏就是被放炸彈的地方，他的父親身上也是同樣的地方損傷巨大。
“你不怕嗎？”秦道突然問看得津津有味的池聽聲。
池聽聲卻搖搖頭：“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兇殺現場，有點興奮。”
興奮？
秦道嘴角一抽：“真有你的。”
*
來到隔壁那棟樓下，入目的便是一堆人圍著的那具屍體，經過法醫的一番檢查，正如池聽聲所說的一樣，男子在墜樓前就已經咽氣了，正是被勒死了。
正當法醫準備進一步調查解剖時，從人群裏沖過來一位小姑娘，年齡大概在十六七左右，大抵在上高中，見到屍體的瞬間淚流滿面：“哥哥！”
池聽聲伸手攔住了她：“等等，沒看到有警察在辦案嗎？”
小姑娘著急的指了指死者：“裏面死的是我哥哥！”
池聽聲不為所動：“警方在辦案。”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詢問：“所以秦道第一個發現屍首並且報案的人是誰？”
秦道搖頭：“不知道，那人講話用的懶羊羊變聲器，聽不出來是男是女，但是極有可能是兇手。”
池聽聲仔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忽然又發現了一處疑點：“你有沒有發現這兩個大學生的左邊耳垂都有紅點？類似朱砂痣，但是那個中年人耳垂上卻沒有。”
法醫忍不住回頭去看她：“確實，你這姑娘觀察的挺仔細的。”
秦道歪頭瞥了眼：“我覺得你應該考個法醫來著，和我一起做刑警咱們夫妻倆多好，羨慕不死他們。”
池聽聲一臉無語，轉過身安撫旁邊的小姑娘，語氣平靜伸手為她抹去眼淚：“不要哭啦，你這孩子長的真漂亮，告訴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怯生生的看著她，眼眶中蓄滿了淚水，想哭又努力憋著：“我叫趙昭雪，我哥哥叫趙洋。”
池聽聲微頷，柔聲道：“我叫池聽聲，你相信姐姐，警察哥哥一定會把傷害你哥哥的兇手找出來好不好？”
“我知道你……”趙昭雪哽咽道，“可是我哥哥沒的真的好突然，他才剛上大學沒多久，我們家唯一的男孩，沒了他我們可怎麽活啊……”
這個思想這麽透徹，如果是她的話她也就只會喊一句“哥哥，裏面是我的哥哥”，然後腦子一片空白，哪裏會想到這些話。
更像是背下來的？
池聽聲瞇了瞇眼，仔細打量著她，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來，但最後只是勾唇一笑又問：“妹妹，你有興趣做藝人嗎？”
趙昭雪一楞，似乎很感興趣，但意識到自己的情緒變化太大後，又地下了頭：“姐姐，你們真的能找到殺害我哥哥的真兇嗎？”
池聽聲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奇怪之處，又瞥了眼秦道，笑道：“你覺得這麽樣啊，秦警官，我覺得我的想法挺不錯的。”
秦道會意，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處：“我們聲聲還是這麽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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