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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聽聲見狀又搭腔，故作玩笑道：“那可不，本姑娘可是池大善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那種，啊對了。”
她又轉頭問趙彬：“你應該是高中生吧？現在不是應該還在上學嗎？你家住哪啊？有時間我給我經紀人介紹介紹你。”
“……”
這目的有點明顯了吧。秦道心想。
趙昭雪“啊”了聲，眼神躲閃：“因為、因為我請假了，然後我好久沒見我哥哥了，就想著來看看他，誰知道……”
池聽聲“噢”了聲：“你告訴姐姐你在哪裏上學呀，你哥哥又在哪裏上學呀？”
語氣很溫柔，被她故意放緩了些，讓人聽著比平常舒心。
趙昭雪實話實說道：“我在咱們市裏的七中上學，我哥他在還挺一般的C大學上學，我們家住在義東市那邊。”
噢，義東市，這麽遠啊。
“這樣啊，妹妹你是剛來嗎？”
趙彬沈默，最後點了點頭：“是。”
池聽聲點頭，仔細極端了一下時間，現在怎麽說也才上午九點半，她沈默良久又瞥了眼秦道問：“從義東市到咱們這兒怎麽說最快也需要三四個小時吧？小姑娘你是淩晨四五點準備出發的？”
哪個時候哪來的車。
趙昭雪蹙眉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咬唇一下頭不說話了：“你也是警察？”
池聽聲搖搖頭：“我找人來了。”
“找誰？”
池聽聲輕咳兩聲：“我小跟班。”
秦道：“……”
他不要面子的嗎？
雖然早就把自己的臉都給丟光了。
這時民警戳了戳秦道，笑瞇瞇的問：“秦隊，這大明星不會真是你相好的吧？”
怎麽說秦道也是個富家少爺，認識個大明星也不奇怪，但他怎麽越看越覺得這個女人像那天秦道訂婚宴上帶走沈家大小姐的那個女人呢？
池聽聲緊緊握著女孩的手腕，見被拆穿意圖了也懶得再裝了：“趙昭雪，你現在對這場殺人案有極大的嫌疑，我想你和兇手一定有關系，讓我猜猜你是他女朋友，還是，暗戀他呢，但死的包括你的親哥哥，你確定不說真話嗎？讓他們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秦道符合她：“說吧，真想最後總會浮出水面的，小心無辜而死的冤魂找你。”
“聲聲，他看見你了？”秦道蹙眉。
池聽聲無所謂的擺擺手：“他還能殺了我不成？再說我有沒看見他的臉，安啦。”
秦道的心還是有些慌：“聲聲，你家裏就你一個是嗎？”
“不然呢？”池聽聲揉了揉眼睛，波瀾不驚的看著他，笑道，“秦警官想當護花使者嗎？”
秦道上下打量著她：“池小姐，穿這麽漂亮是專門給我看的嗎？”
池聽聲莞爾一笑，瞥向了樓上。
秦道又明白了她的意思：“先去樓上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什麽線索，畢竟趙洋還沒死多久，你剛說八樓是嗎？那個房間。”
池聽聲又伸出手指一層一層的憑著記憶往上數著，最後落到中心的大開的窗戶，忽然一雙烏黑的眼睛與她對視著。
她心一驚，猛然後退幾步：“我操，上面有人你看見了嗎？”
秦道蹙眉：“你看見什麽了？”
“眼睛。”
說完她拿出手機，翻到備忘錄的空白頁面畫了下來：“太暗了，還是看不太清楚。”
那雙眼外眥角較鈍圓，眼睛細長，而瞳孔是較為接近眼角的，上分越有三分之一被上眼皮所蓋住，眼尾處微微上翹，給人一種在笑的感覺。
是典型的瑞鳳眼。
秦道點了點頭：“我是不是瞎了，我剛沒看到人影。”
池聽聲無語的瞥過去：“眼神不好。”
這時旁邊的民警說：“我也看見了，沒她看得那麽細，但是也差不多。”
“快走吧。”池聽聲拉住了秦道的手，就要往裏面走去，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回頭指了指民警道，“你看著趙彬那姑娘，跑了拿你是問，那個法醫哥哥你再多看看從屍體裏有什麽能發現的啊。”
秦道聽著她指手畫腳，忍不住想笑：“要不你留在這兒？我怕兇手真的在裏面。”
池聽聲生來就犟，她搖頭：“不是，秦道你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等下人都跑了你看怎麽辦？”
“走走走。”說完，池聽聲有準備拉著他往樓上走去，其餘的幾個民警看守著屍體。
*
整個上樓的過程都十分安靜，池聽聲心情多多少少有點激動，她下意識拉著秦道的手緩緩往上走：“氣氛好詭異。”
秦道好笑道：“不坐電梯？”
“啊？”池聽聲猛然回頭，“我說我把有電梯這事兒忘了你信嗎？”
秦道：“……”
這都可以忘的嗎？
池聽聲笑道：“關心則亂、關心則亂。”
秦道聞言有些一言難盡：“你穿著高跟鞋跑到十四樓的？腳疼不疼？穿著裙子還跑真不怕走光啊你。”
於是秦道帶著池聽聲來到電梯口，又說教道：“知不知道要好好保護自己？”
“你好啰嗦。”
“為你好。”
池聽聲擡腳上了電梯：“知道了，這不是怕某人英年早逝嗎？”
沒死於工作倒先被你給氣死。
這時秦道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勾起嘴角，心裏癢癢的，心跳漏了半拍：“你剛說關心則亂，不會是關心我吧？”
到了八樓後，有一股氣極難聞的味道撲面而來，池聽聲忍不住捂著鼻子，很怪異的味道像是有什麽東西腐爛了，這層樓沒那麽幹凈，甚至還有點骯臟。
忽然有人從門裏走出來，穿的衣服和人看起來極其邋遢，左手開扣著鼻孔，他瞥過來，然後將鼻屎彈飛，目光落到了池聽聲身上，隨後伸手打招呼：“美女你好啊。”
池聽聲努力做這表情管理：“你、你好。”
惡心到她了，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直觀摳腳大漢，現在的宅男真是一言難盡。
有幾間房子門口還有幾袋黑色裝滿垃圾散發著惡臭的垃圾袋，池聽聲“咦”了聲，嫌棄的說道：“現在這些人這麽不愛幹凈的嗎？”
“美女？”
有人拍了拍池聽聲的肩膀，她警惕的回頭去看，是剛才的那個大漢，她正準備後退保持距離時卻被拽走了發夾，長發準時散落下來，落在她的腰間：“你幹什麽？”
秦道這時也把她護在身後：“你是幹什麽的？怎麽隨便拿人東西。”
見男人嗅了嗅她的發夾，又露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她胃裏一陣翻騰：“不是大叔，你變態嗎你！”
男人右手上含有粘稠的白色液體，抹的紅色發夾上都是，他笑著說：“小姑娘，這個送給叔叔，叔叔協助你們破案怎麽樣？”
“你手上是什麽？”池聽聲問。
男人低頭，想來她問的並不是發夾，隨後大大方方毫不吝嗇的說：“精.液呀，小姑娘你莫非還是個處吧，這都不懂。”
“精……”池聽聲嫌棄的皺眉，她剛才並沒有從他手上看到這種東西，“你剛才……？”
男人又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時男人的生理需要，誰叫俺討不到老婆呢，只能自己來嘍。”
秦道聽不下去了：“閉嘴！和案子沒有關系的別說，沒看到什麽就滾。”
男人沖池聽聲勾了勾手：“來，小姑娘，叔叔把叔叔看到的都告訴你。”
秦道搖頭：“不行。”
這人光看著就不像什麽好東西。
真出事兒了那還得了？
池聽聲咳了兩聲：“你先把你手上的那玩意兒給我整幹凈。”
“得嘞。”
男人胡亂的往身上摸了摸，隨後將發夾揣到了兜裏，“好了。”
池聽聲咽了咽口水，安撫了下秦道最終還是走了過去：“你說吧。”
“再靠近點。”男人咧開嘴笑著。
池聽聲聞言，雖然不情願還是試探性又往前走了幾步，她將耳朵湊過去：“你可以說了現在。”
男人驀然抱住了她。
“你幹什麽！”池聽聲還沒有叫，秦道倒先著急起來，擡腳就把男人踹出去幾米遠，隨後將池聽聲護在了身後，回頭聲音又輕了些聞到，“沒事吧？”
池聽聲搖搖頭：“沒。”
她看著男人捂著肚子幹嘔，心想那一腳估計踹的不輕。
秦道又呵斥男人：“你究竟想要幹什麽？小心把你扣在局子裏！”
男人自顧自的起身站起來，倒也沒有生氣，仍然沈浸在剛才摸到池聽聲的感覺，抿了抿唇表情誇張極了：“妹妹，想知道我究竟看到了什麽嗎？”
嘶，有病啊！
秦道緊緊握住池聽聲的手，表情嚴峻：“她不是警察，這是我的工作，她不想知道我想知道。”
男人“切”了聲：“我住死人那家的隔壁，那小子的妹子長的賊水靈，就是有一點有男朋友了，是個黃毛小子，前幾天跟那小子還幹了一仗，動靜老大。”
秦道又問：“她對象叫啥？”
男人搖搖頭，擺了擺手：“老子哪裏知道這些，就知道染了個黃毛，跟個傻吊一樣亂雞毛晃悠，十有八九跟著小子有關系。”
“那你叫什麽名字？”
男人蹙眉，罵罵咧咧道：“你還懷疑是俺殺人不成？俺可是好人，偶爾調戲一下漂亮姑娘，但從來沒有做過啥違法的事兒。”
“就問你叫什麽名字，沒別的意思。”秦道不太友好的看著他，收斂了些眉間的戾氣。
男人“嘖”了一聲：“俺性錢，叫西頭，就住死哩那小子旁邊，你想找俺幫忙可以，但是要找俺的事兒，俺無話可說，因為俺除了這些啥也不知道。”
雖說池聽聲也不是沒翻過垃圾堆，但是還是接受不了這人明明有能力卻還是把自己身上搞得這樣骯臟。
“那你現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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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轉頭問趙彬：“你應該是高中生吧？現在不是應該還在上學嗎？你家住哪啊？有時間我給我經紀人介紹介紹你。”
“……”
這目的有點明顯了吧。秦道心想。
趙昭雪“啊”了聲，眼神躲閃：“因為、因為我請假了，然後我好久沒見我哥哥了，就想著來看看他，誰知道……”
池聽聲“噢”了聲：“你告訴姐姐你在哪裏上學呀，你哥哥又在哪裏上學呀？”
語氣很溫柔，被她故意放緩了些，讓人聽著比平常舒心。
趙昭雪實話實說道：“我在咱們市裏的七中上學，我哥他在還挺一般的C大學上學，我們家住在義東市那邊。”
噢，義東市，這麽遠啊。
“這樣啊，妹妹你是剛來嗎？”
趙彬沈默，最後點了點頭：“是。”
池聽聲點頭，仔細極端了一下時間，現在怎麽說也才上午九點半，她沈默良久又瞥了眼秦道問：“從義東市到咱們這兒怎麽說最快也需要三四個小時吧？小姑娘你是淩晨四五點準備出發的？”
哪個時候哪來的車。
趙昭雪蹙眉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咬唇一下頭不說話了：“你也是警察？”
池聽聲搖搖頭：“我找人來了。”
“找誰？”
池聽聲輕咳兩聲：“我小跟班。”
秦道：“……”
他不要面子的嗎？
雖然早就把自己的臉都給丟光了。
這時民警戳了戳秦道，笑瞇瞇的問：“秦隊，這大明星不會真是你相好的吧？”
怎麽說秦道也是個富家少爺，認識個大明星也不奇怪，但他怎麽越看越覺得這個女人像那天秦道訂婚宴上帶走沈家大小姐的那個女人呢？
池聽聲緊緊握著女孩的手腕，見被拆穿意圖了也懶得再裝了：“趙昭雪，你現在對這場殺人案有極大的嫌疑，我想你和兇手一定有關系，讓我猜猜你是他女朋友，還是，暗戀他呢，但死的包括你的親哥哥，你確定不說真話嗎？讓他們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秦道符合她：“說吧，真想最後總會浮出水面的，小心無辜而死的冤魂找你。”
“聲聲，他看見你了？”秦道蹙眉。
池聽聲無所謂的擺擺手：“他還能殺了我不成？再說我有沒看見他的臉，安啦。”
秦道的心還是有些慌：“聲聲，你家裏就你一個是嗎？”
“不然呢？”池聽聲揉了揉眼睛，波瀾不驚的看著他，笑道，“秦警官想當護花使者嗎？”
秦道上下打量著她：“池小姐，穿這麽漂亮是專門給我看的嗎？”
池聽聲莞爾一笑，瞥向了樓上。
秦道又明白了她的意思：“先去樓上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什麽線索，畢竟趙洋還沒死多久，你剛說八樓是嗎？那個房間。”
池聽聲又伸出手指一層一層的憑著記憶往上數著，最後落到中心的大開的窗戶，忽然一雙烏黑的眼睛與她對視著。
她心一驚，猛然後退幾步：“我操，上面有人你看見了嗎？”
秦道蹙眉：“你看見什麽了？”
“眼睛。”
說完她拿出手機，翻到備忘錄的空白頁面畫了下來：“太暗了，還是看不太清楚。”
那雙眼外眥角較鈍圓，眼睛細長，而瞳孔是較為接近眼角的，上分越有三分之一被上眼皮所蓋住，眼尾處微微上翹，給人一種在笑的感覺。
是典型的瑞鳳眼。
秦道點了點頭：“我是不是瞎了，我剛沒看到人影。”
池聽聲無語的瞥過去：“眼神不好。”
這時旁邊的民警說：“我也看見了，沒她看得那麽細，但是也差不多。”
“快走吧。”池聽聲拉住了秦道的手，就要往裏面走去，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回頭指了指民警道，“你看著趙彬那姑娘，跑了拿你是問，那個法醫哥哥你再多看看從屍體裏有什麽能發現的啊。”
秦道聽著她指手畫腳，忍不住想笑：“要不你留在這兒？我怕兇手真的在裏面。”
池聽聲生來就犟，她搖頭：“不是，秦道你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等下人都跑了你看怎麽辦？”
“走走走。”說完，池聽聲有準備拉著他往樓上走去，其餘的幾個民警看守著屍體。
*
整個上樓的過程都十分安靜，池聽聲心情多多少少有點激動，她下意識拉著秦道的手緩緩往上走：“氣氛好詭異。”
秦道好笑道：“不坐電梯？”
“啊？”池聽聲猛然回頭，“我說我把有電梯這事兒忘了你信嗎？”
秦道：“……”
這都可以忘的嗎？
池聽聲笑道：“關心則亂、關心則亂。”
秦道聞言有些一言難盡：“你穿著高跟鞋跑到十四樓的？腳疼不疼？穿著裙子還跑真不怕走光啊你。”
於是秦道帶著池聽聲來到電梯口，又說教道：“知不知道要好好保護自己？”
“你好啰嗦。”
“為你好。”
池聽聲擡腳上了電梯：“知道了，這不是怕某人英年早逝嗎？”
沒死於工作倒先被你給氣死。
這時秦道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勾起嘴角，心裏癢癢的，心跳漏了半拍：“你剛說關心則亂，不會是關心我吧？”
到了八樓後，有一股氣極難聞的味道撲面而來，池聽聲忍不住捂著鼻子，很怪異的味道像是有什麽東西腐爛了，這層樓沒那麽幹凈，甚至還有點骯臟。
忽然有人從門裏走出來，穿的衣服和人看起來極其邋遢，左手開扣著鼻孔，他瞥過來，然後將鼻屎彈飛，目光落到了池聽聲身上，隨後伸手打招呼：“美女你好啊。”
池聽聲努力做這表情管理：“你、你好。”
惡心到她了，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直觀摳腳大漢，現在的宅男真是一言難盡。
有幾間房子門口還有幾袋黑色裝滿垃圾散發著惡臭的垃圾袋，池聽聲“咦”了聲，嫌棄的說道：“現在這些人這麽不愛幹凈的嗎？”
“美女？”
有人拍了拍池聽聲的肩膀，她警惕的回頭去看，是剛才的那個大漢，她正準備後退保持距離時卻被拽走了發夾，長發準時散落下來，落在她的腰間：“你幹什麽？”
秦道這時也把她護在身後：“你是幹什麽的？怎麽隨便拿人東西。”
見男人嗅了嗅她的發夾，又露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她胃裏一陣翻騰：“不是大叔，你變態嗎你！”
男人右手上含有粘稠的白色液體，抹的紅色發夾上都是，他笑著說：“小姑娘，這個送給叔叔，叔叔協助你們破案怎麽樣？”
“你手上是什麽？”池聽聲問。
男人低頭，想來她問的並不是發夾，隨後大大方方毫不吝嗇的說：“精.液呀，小姑娘你莫非還是個處吧，這都不懂。”
“精……”池聽聲嫌棄的皺眉，她剛才並沒有從他手上看到這種東西，“你剛才……？”
男人又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時男人的生理需要，誰叫俺討不到老婆呢，只能自己來嘍。”
秦道聽不下去了：“閉嘴！和案子沒有關系的別說，沒看到什麽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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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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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聽聲咽了咽口水，安撫了下秦道最終還是走了過去：“你說吧。”
“再靠近點。”男人咧開嘴笑著。
池聽聲聞言，雖然不情願還是試探性又往前走了幾步，她將耳朵湊過去：“你可以說了現在。”
男人驀然抱住了她。
“你幹什麽！”池聽聲還沒有叫，秦道倒先著急起來，擡腳就把男人踹出去幾米遠，隨後將池聽聲護在了身後，回頭聲音又輕了些聞到，“沒事吧？”
池聽聲搖搖頭：“沒。”
她看著男人捂著肚子幹嘔，心想那一腳估計踹的不輕。
秦道又呵斥男人：“你究竟想要幹什麽？小心把你扣在局子裏！”
男人自顧自的起身站起來，倒也沒有生氣，仍然沈浸在剛才摸到池聽聲的感覺，抿了抿唇表情誇張極了：“妹妹，想知道我究竟看到了什麽嗎？”
嘶，有病啊！
秦道緊緊握住池聽聲的手，表情嚴峻：“她不是警察，這是我的工作，她不想知道我想知道。”
男人“切”了聲：“我住死人那家的隔壁，那小子的妹子長的賊水靈，就是有一點有男朋友了，是個黃毛小子，前幾天跟那小子還幹了一仗，動靜老大。”
秦道又問：“她對象叫啥？”
男人搖搖頭，擺了擺手：“老子哪裏知道這些，就知道染了個黃毛，跟個傻吊一樣亂雞毛晃悠，十有八九跟著小子有關系。”
“那你叫什麽名字？”
男人蹙眉，罵罵咧咧道：“你還懷疑是俺殺人不成？俺可是好人，偶爾調戲一下漂亮姑娘，但從來沒有做過啥違法的事兒。”
“就問你叫什麽名字，沒別的意思。”秦道不太友好的看著他，收斂了些眉間的戾氣。
男人“嘖”了一聲：“俺性錢，叫西頭，就住死哩那小子旁邊，你想找俺幫忙可以，但是要找俺的事兒，俺無話可說，因為俺除了這些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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