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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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9
人多總是占於上風的，所以人們以多欺少。
時刻多年，秦道再一次感受到被踩到底地下侮辱的感覺，可這次，無人能救他。
這次他輸了，幾人對他拳打腳踢。
那些辱罵聲直擊靈魂，令人作嘔。
他們用著最下作的方式，把高高在上的人拉下神壇，以此為傲。
身體上的疼痛麻木了精神，秦道一如既往鐵骨錚錚不肯說一句慫話。
路過的人冷眼相待，瞟了一眼便走自己的路。
不遠處傳來的音樂循環播放著。
一道熟悉的聲音撕破所有陰霾，瞬間照亮了他的全世界。
中性穿搭的女孩動作幹脆利落，眼都未曾眨過一下，擒住寸頭老大的手腕狠狠一擰，力氣也夠大，斷骨的清脆聲參雜著慘叫聲從小巷裏傳來。
“所謂，擒賊先擒王。”
是池聽聲。
她本來是想耍一波帥，招來小弟的，順便救個人的，看見躺在地上狼狽人的相貌後，瞬間懵了。
“秦道？”
池聽聲蹙了蹙眉，擡手將秦道從地上硬生生拉起，把他丟在一邊好施展全力。
場面異常的寂靜，她動了動嘴，仿佛回到了以前張狂不可一世的樣子。
“以多欺少，真是該死呢。”
池聽聲身手好得出奇，招招帶著殺機，卻又有顧慮未盡全力。
池聽聲緩緩勾起了嘴角，意味不明地笑出了聲。
記憶中的人與此刻的池聽聲重疊。
……
“滾！”
池聽聲打也打累了，對面幾人也被嚇跑了。
她轉過身，對上秦道那雙深邃的眸子，如深不見底的冰潭一般，布滿陰郁。
“秦道。”池聽聲擡起他的下顎，抹了抹他嘴角滲出的血，“還有你，打不過不會跑嗎？要我救你丟不丟人？”
秦道確實有點羞愧，“啊是，我真沒用。”
池聽聲嗅到了他一身酒味，扶著他的胳膊四處張望著：“要不我送你回家？”
秦道卻低下頭摟著她，把頭埋在了她的懷裏，忽然哽咽了起來：“除了你，沒人救我。”
生活在光裏的人是不會記得隨手救得小孩的，而那個小孩卻一輩子把她刻在了心底。
永生永世警告自己不能忘記。
而那個人忘得隨意，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
“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怎麽說這人剛才被打了一頓，酒醒的應該差不多了：“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鴉雀無聲。
感覺他手在不老實的游走是，池聽聲有些生氣了，反手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別亂摸，送你回家聽到沒有？”
秦道臉頰通紅：“池聽聲！”
“是你先動手的。”所以這不怪她。
秦道從她身上起來，隨後像個孩子般撇了撇嘴，把聲音拉得老長：“聲聲。”
“？”
絕對有毛病，多大了還撒嬌。
秦道扶額揉了揉太陽穴：“我喝醉了，想讓你跟我回家。”
真是想的美。
池聽聲手腳酸疼，在自從認識了秦道後可沒少打架罵人，她嫌棄的皺了皺眉，然後伸出一只手來：“送你回家，不早了我也困了。”
*
翌日，池聽聲很早就到學校了，好巧不巧在樓梯口碰到了秦道，她打了個招呼：“昨晚一夜沒睡哈？沒精神。”
“呃……”
秦道聞言有些煩躁：“還不是你昨晚把我推到家把我們反鎖就走了。”
好像也是，她當時怕秦道酒後做出什麽事兒來，把他帶到了家裏轉頭就要走。
然後秦道回頭想過來追自己時，當時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她就把門給反鎖了。
池聽聲問道：“那你怎麽出來的？”
秦道當時喝酒喝迷糊了，就在院子裏睡了一夜。
他無語：“翻墻出去的。”
池聽聲忍不住想笑，她咳嗽兩聲：“我昨天還救了你，你不得表示表示？”
他都感冒了這人竟然還想從這裏得到好處：“你是真不會照顧人。”
還照顧人，池聽聲不屑道：“照顧你？我腦子有坑我跟你回家。”
到了班裏兩人還在喋喋不休的爭辯，兩人一人一句誰也不讓這誰，比平日裏說的話都要多得多。
“我現在發著低燒呢！”
池聽聲側過頭，從桌肚裏拿書，無情地說：“關我屁事，誰讓你喝醉的？”
“沒良心。”
池聽聲“呵”了聲：“我要是沒良心我救你？我呸。”
這時何雲歌轉過頭咬著指甲，隨後眨眨眼睛：“你們兩個昨晚背著我幹什麽了？嫂子這姿色和我有得一拼，你不會對她做了什麽下流事兒吧？”
秦道仍不住罵人：“你有病？”
“你那麽醜。”
何雲歌仿佛受到了一百萬點暴擊，立即反駁：“是你眉毛下面長倆蛋，只會咋不會看！”
會說會說，池聽聲忍不住想給她鼓鼓掌。
這時，池聽聲總覺得有道視線一直在看著自己，她很快找到了源頭，與那人對視對方倉皇躲開：“沈鹿？”
何雲歌這時突然湊過來藏到她的旁邊，指著秦道說：“嫂子，他要打我！你看他你看他呀嫂子！”
“好好好。”秦道給她豎起大拇指。
這告狀真是告對人了。
“嫂子，等下學我帶你去玩呀。”何雲歌晃了晃她的胳膊，笑得動人。
秦道當場替她拒絕：“不行——”
何雲歌這時也有了反對的底氣：“關你屁事。”
*
時至九點左右，祁桑是被哄著來酒吧的，她原本是想拒絕的，但抵擋不住何雲歌的撒嬌。
操，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沒來過這種燒金窟了。
酒吧燈光昏暗，看不清女孩子的臉，但又給人一種朦朧感的美。
池聽聲仍然是平日裏的中性穿搭，由於害怕中途出什麽事兒，她還特地把平時散落在腰間的頭發紮了起來。
而何雲歌在乎外表，穿著過膝蓋的黑色長裙，外加一雙精致價錢不菲的高跟鞋，妝化得老濃。
嫵媚動人。
整個酒吧裏唯獨池聽聲穿得跟個護花使者似的，引得眾人發笑。
池聽聲曾經是著迷於酒精的，酒量出奇的好。
如今更是喜歡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神經，在這喧鬧的世界裏當個醉鬼。
但是池聽聲這次沒有喝多少，只是偶爾跟著她飲上幾口。
熟悉的旋律響起，震耳欲聾的歌聲響徹天際，池聽聲忍不住往臺上望去，隨後起身走過一把奪過淚流成河中年大叔手裏的話筒。
此時音樂即將到高潮部分。
“去你的，我愛豆的歌是這麽唱的嗎？”
不少客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話筒靠近嘴邊。
“我以為是規則，失去最愛的一個。
才能記憶深刻。
那些，幼稚的、輕狂的、勇敢的，從此收著。
我還在羨慕什麽街上哭的那個……”①
是薛之謙的歌，雖說這首並不是她最喜歡的，但薛之謙每一首歌她都喜歡。
她常常自言自語，覺得這個歌手一定是個寫歌天才，句句得她心。
從此，玫瑰再一次綻放。
動作灑脫極了，收放自如，比平時更要張狂。
沒有人聽過她唱歌，池聽聲也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放縱自己。
酒後的她，有時候比平時的她更真。
在陰暗的角落裏，秦道在臺下認真的聽著，心悸再一次為她撼動。
*
下臺後，池聽聲無意間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沈鹿身穿白色連衣裙，正在被好幾個男人拉去灌酒。
女孩淚眼朦朧，眼眶通紅地看著那些人：“真喝不下了……”
很顯然她已經醉了，隨後被人哄著去包廂裏玩。
這是要出事兒的節奏啊。
池聽聲皺著眉觀察著那邊的一舉一動，半晌“嘖”了聲：“雲歌你先在這兒玩好，我有點事兒解決一下。”
還沒等何雲歌說話，她就沒了人影。
池聽聲穿梭在人群之中，很快找到了那幾個帶沈鹿走的男人，只見他們把面露猥瑣的笑容拉著她望包房裏走去。
正等他們準備關門的時候，池聽聲加速跑過去，一個飛踢把門踹開來。
“你們這是強.奸未成年！”
那幾個壯漢不屑的看著她，本想警告她別多管閑事兒，直到看清她的臉後瞬間起了興趣：“要不小妹妹你也進來玩玩？”
池聽聲嫌惡極了，二話沒說動起手來。
成年人的力氣比她想象的要大，況且是三個人，而且沈鹿還在他們手上。
關鍵是沈鹿意識還不清醒，根本很難帶著她跑。
最後她被強行按在床上，胡亂的扒著她的衣服：“我就喜歡性子烈的娘們。”
“啊！”突然一陣慘叫。
池聽聲用足了力氣一腳踹向他的命根子，她起身胃裏一陣翻騰：“媽的，想睡你姑奶奶我，想得美！”
隨後她又踹向那兩個正在按著沈鹿的兩個男人，抄起旁邊的拖把往兩人身上招呼。
“沈鹿快走！”她喊著。
沈鹿受到了驚嚇，站都站不穩。
池聽聲恨鐵不成鋼，拽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推出了門外。
哪知一下秒被揪住了頭發，男人狠狠將她向後扯：“操他娘的，敢打老子，等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求饒的！”
“沈鹿！你他媽還楞著幹什麽？等他們追你嗎？走啊，不要回頭！”池聽聲沖著門外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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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刻多年，秦道再一次感受到被踩到底地下侮辱的感覺，可這次，無人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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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用著最下作的方式，把高高在上的人拉下神壇，以此為傲。
身體上的疼痛麻木了精神，秦道一如既往鐵骨錚錚不肯說一句慫話。
路過的人冷眼相待，瞟了一眼便走自己的路。
不遠處傳來的音樂循環播放著。
一道熟悉的聲音撕破所有陰霾，瞬間照亮了他的全世界。
中性穿搭的女孩動作幹脆利落，眼都未曾眨過一下，擒住寸頭老大的手腕狠狠一擰，力氣也夠大，斷骨的清脆聲參雜著慘叫聲從小巷裏傳來。
“所謂，擒賊先擒王。”
是池聽聲。
她本來是想耍一波帥，招來小弟的，順便救個人的，看見躺在地上狼狽人的相貌後，瞬間懵了。
“秦道？”
池聽聲蹙了蹙眉，擡手將秦道從地上硬生生拉起，把他丟在一邊好施展全力。
場面異常的寂靜，她動了動嘴，仿佛回到了以前張狂不可一世的樣子。
“以多欺少，真是該死呢。”
池聽聲身手好得出奇，招招帶著殺機，卻又有顧慮未盡全力。
池聽聲緩緩勾起了嘴角，意味不明地笑出了聲。
記憶中的人與此刻的池聽聲重疊。
……
“滾！”
池聽聲打也打累了，對面幾人也被嚇跑了。
她轉過身，對上秦道那雙深邃的眸子，如深不見底的冰潭一般，布滿陰郁。
“秦道。”池聽聲擡起他的下顎，抹了抹他嘴角滲出的血，“還有你，打不過不會跑嗎？要我救你丟不丟人？”
秦道確實有點羞愧，“啊是，我真沒用。”
池聽聲嗅到了他一身酒味，扶著他的胳膊四處張望著：“要不我送你回家？”
秦道卻低下頭摟著她，把頭埋在了她的懷裏，忽然哽咽了起來：“除了你，沒人救我。”
生活在光裏的人是不會記得隨手救得小孩的，而那個小孩卻一輩子把她刻在了心底。
永生永世警告自己不能忘記。
而那個人忘得隨意，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
“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怎麽說這人剛才被打了一頓，酒醒的應該差不多了：“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鴉雀無聲。
感覺他手在不老實的游走是，池聽聲有些生氣了，反手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別亂摸，送你回家聽到沒有？”
秦道臉頰通紅：“池聽聲！”
“是你先動手的。”所以這不怪她。
秦道從她身上起來，隨後像個孩子般撇了撇嘴，把聲音拉得老長：“聲聲。”
“？”
絕對有毛病，多大了還撒嬌。
秦道扶額揉了揉太陽穴：“我喝醉了，想讓你跟我回家。”
真是想的美。
池聽聲手腳酸疼，在自從認識了秦道後可沒少打架罵人，她嫌棄的皺了皺眉，然後伸出一只手來：“送你回家，不早了我也困了。”
*
翌日，池聽聲很早就到學校了，好巧不巧在樓梯口碰到了秦道，她打了個招呼：“昨晚一夜沒睡哈？沒精神。”
“呃……”
秦道聞言有些煩躁：“還不是你昨晚把我推到家把我們反鎖就走了。”
好像也是，她當時怕秦道酒後做出什麽事兒來，把他帶到了家裏轉頭就要走。
然後秦道回頭想過來追自己時，當時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她就把門給反鎖了。
池聽聲問道：“那你怎麽出來的？”
秦道當時喝酒喝迷糊了，就在院子裏睡了一夜。
他無語：“翻墻出去的。”
池聽聲忍不住想笑，她咳嗽兩聲：“我昨天還救了你，你不得表示表示？”
他都感冒了這人竟然還想從這裏得到好處：“你是真不會照顧人。”
還照顧人，池聽聲不屑道：“照顧你？我腦子有坑我跟你回家。”
到了班裏兩人還在喋喋不休的爭辯，兩人一人一句誰也不讓這誰，比平日裏說的話都要多得多。
“我現在發著低燒呢！”
池聽聲側過頭，從桌肚裏拿書，無情地說：“關我屁事，誰讓你喝醉的？”
“沒良心。”
池聽聲“呵”了聲：“我要是沒良心我救你？我呸。”
這時何雲歌轉過頭咬著指甲，隨後眨眨眼睛：“你們兩個昨晚背著我幹什麽了？嫂子這姿色和我有得一拼，你不會對她做了什麽下流事兒吧？”
秦道仍不住罵人：“你有病？”
“你那麽醜。”
何雲歌仿佛受到了一百萬點暴擊，立即反駁：“是你眉毛下面長倆蛋，只會咋不會看！”
會說會說，池聽聲忍不住想給她鼓鼓掌。
這時，池聽聲總覺得有道視線一直在看著自己，她很快找到了源頭，與那人對視對方倉皇躲開：“沈鹿？”
何雲歌這時突然湊過來藏到她的旁邊，指著秦道說：“嫂子，他要打我！你看他你看他呀嫂子！”
“好好好。”秦道給她豎起大拇指。
這告狀真是告對人了。
“嫂子，等下學我帶你去玩呀。”何雲歌晃了晃她的胳膊，笑得動人。
秦道當場替她拒絕：“不行——”
何雲歌這時也有了反對的底氣：“關你屁事。”
*
時至九點左右，祁桑是被哄著來酒吧的，她原本是想拒絕的，但抵擋不住何雲歌的撒嬌。
操，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沒來過這種燒金窟了。
酒吧燈光昏暗，看不清女孩子的臉，但又給人一種朦朧感的美。
池聽聲仍然是平日裏的中性穿搭，由於害怕中途出什麽事兒，她還特地把平時散落在腰間的頭發紮了起來。
而何雲歌在乎外表，穿著過膝蓋的黑色長裙，外加一雙精致價錢不菲的高跟鞋，妝化得老濃。
嫵媚動人。
整個酒吧裏唯獨池聽聲穿得跟個護花使者似的，引得眾人發笑。
池聽聲曾經是著迷於酒精的，酒量出奇的好。
如今更是喜歡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神經，在這喧鬧的世界裏當個醉鬼。
但是池聽聲這次沒有喝多少，只是偶爾跟著她飲上幾口。
熟悉的旋律響起，震耳欲聾的歌聲響徹天際，池聽聲忍不住往臺上望去，隨後起身走過一把奪過淚流成河中年大叔手裏的話筒。
此時音樂即將到高潮部分。
“去你的，我愛豆的歌是這麽唱的嗎？”
不少客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話筒靠近嘴邊。
“我以為是規則，失去最愛的一個。
才能記憶深刻。
那些，幼稚的、輕狂的、勇敢的，從此收著。
我還在羨慕什麽街上哭的那個……”①
是薛之謙的歌，雖說這首並不是她最喜歡的，但薛之謙每一首歌她都喜歡。
她常常自言自語，覺得這個歌手一定是個寫歌天才，句句得她心。
從此，玫瑰再一次綻放。
動作灑脫極了，收放自如，比平時更要張狂。
沒有人聽過她唱歌，池聽聲也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放縱自己。
酒後的她，有時候比平時的她更真。
在陰暗的角落裏，秦道在臺下認真的聽著，心悸再一次為她撼動。
*
下臺後，池聽聲無意間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沈鹿身穿白色連衣裙，正在被好幾個男人拉去灌酒。
女孩淚眼朦朧，眼眶通紅地看著那些人：“真喝不下了……”
很顯然她已經醉了，隨後被人哄著去包廂裏玩。
這是要出事兒的節奏啊。
池聽聲皺著眉觀察著那邊的一舉一動，半晌“嘖”了聲：“雲歌你先在這兒玩好，我有點事兒解決一下。”
還沒等何雲歌說話，她就沒了人影。
池聽聲穿梭在人群之中，很快找到了那幾個帶沈鹿走的男人，只見他們把面露猥瑣的笑容拉著她望包房裏走去。
正等他們準備關門的時候，池聽聲加速跑過去，一個飛踢把門踹開來。
“你們這是強.奸未成年！”
那幾個壯漢不屑的看著她，本想警告她別多管閑事兒，直到看清她的臉後瞬間起了興趣：“要不小妹妹你也進來玩玩？”
池聽聲嫌惡極了，二話沒說動起手來。
成年人的力氣比她想象的要大，況且是三個人，而且沈鹿還在他們手上。
關鍵是沈鹿意識還不清醒，根本很難帶著她跑。
最後她被強行按在床上，胡亂的扒著她的衣服：“我就喜歡性子烈的娘們。”
“啊！”突然一陣慘叫。
池聽聲用足了力氣一腳踹向他的命根子，她起身胃裏一陣翻騰：“媽的，想睡你姑奶奶我，想得美！”
隨後她又踹向那兩個正在按著沈鹿的兩個男人，抄起旁邊的拖把往兩人身上招呼。
“沈鹿快走！”她喊著。
沈鹿受到了驚嚇，站都站不穩。
池聽聲恨鐵不成鋼，拽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推出了門外。
哪知一下秒被揪住了頭發，男人狠狠將她向後扯：“操他娘的，敢打老子，等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求饒的！”
“沈鹿！你他媽還楞著幹什麽？等他們追你嗎？走啊，不要回頭！”池聽聲沖著門外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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