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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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酒醒了一半，猶豫片刻看到人要追來了立刻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驀然不知撞到了什麽的身上：“唔……”
擡頭看清來人是誰後，立刻抓住了他的手：“秦道，池聽聲在裏面！快去救她！”
秦道甩開她，臉色陰沈的很，緊握著拳頭冒著青筋，大步往她所說的那個包廂走去。
此時的池聽聲的衣服被扒了的只剩下內衣和長褲，她平和的心態瞬間崩潰起來，淚水順著眼眶滑落，她還在不斷反抗著：“畜生，我要殺了你！放開老子！”
“操，這娘們長得真標志，等下誰先來？”
“裝什麽裝，婊子不就是給人操的嗎？等下我要看著她□□……我……”
撞見這一幕，秦道腦子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他瘋了似地跑過去，抄起地上的拖把用盡全力往人的身上大去，此時他眼中盡是陰霾，腦海中浮現四個字“殺了他們”，他將中間動手還在扯池聽聲衣服的男人拽走，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指尖驟然收緊。
見他還想反抗，秦道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真是找死！找死！”
池聽聲慌張的捂著身子躲到了角落裏，這時沈鹿和何雲歌也走了進來。
何雲歌顧不上優雅，脫下高跟鞋往其中一個男人身上打去，然後擡腳踹倒了那人的肚子上，看到角落裏渾身發抖的池聽聲連忙走過去將其抱在懷裏，輕聲安撫道：“聲聲、聲聲，沒事了啊沒事了。”
沈鹿此刻的愧疚值達到了頂峰。
她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道！別打了，等下把人打死了……”池聽聲聲音沙啞，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這次真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秦道手下的那個人已經被打的口吐鮮血，毫無還手之力：“你他媽哪只手碰的她？”
旁邊的兩個人看著少年發瘋暴戾的樣子都沒了動靜，由於怕他們報警不講義氣的跑了出去。
“那就——”
秦道還沒說完，骨頭斷裂的聲音響徹整個包間，他竟然把那人的兩條胳膊硬生生扯斷了。
池聽聲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她抹了抹眼角的淚，突然感覺頭疼，不過平日裏經常這樣，也沒多在意：“秦道，夠了。”
很難想象如果他沒有來，自己會是什麽下場，她承認剛才那一瞬間自己還害怕的，這是很少有過發情緒，在這一刻爆發直了極點，她想哭，窒息感油然而生。
“聲聲！”秦道松開他，急忙跑過來，還險些摔了一跤，蹲在一邊問，“沒事了啊，不要害怕，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找他！”
池聽聲聞言，眼眶裏又蓄滿了淚水，她哽咽的說道：“秦道，謝謝你。”
秦道明白她向來要強，將自己身上的防曬衣脫下來蓋到了她的身上，也不去看她的身體：“我問你們，誰把她帶到這兒來的！”
何雲歌手一抖：“我。”
誰能想到會出現這種事兒啊。
“你帶她……”
池聽聲拽了拽他的手：“我沒事，這也是我自己願意來的。”
“你看，我是為了救人呀，有沒有感覺我現在像個救世主一樣？”
也沒有那麽罪大惡極了吧。
秦道冷哼一聲：“救別人害死自己是嗎？衣服穿上我帶你回家。”
“我沒有家，雲歌你帶著沈鹿回去，她有些醉了，我沒事。”
熱淚從眼眶中滑落。
“啊，好好好。”何雲歌深深嘆了口氣，走過去拉著沈鹿，忍不住埋怨，“你一個好學生還來這種地方，真的是……”
看著地上難以站起來的成年男人，池聽聲嗤笑一聲，別說真的像狗一樣，猶豫剛才反抗用盡了力氣，現在渾身癱軟酸疼不已：“你把頭轉過去。”
秦道聽話的背著身。
防曬衣是白色的有點透，她穿好了剛想站起來，就捂著嘴咳了起來，猛然噴出一口鮮血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池聽聲這一覺睡了很久，某日下午她才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旁邊的人垂眸在看書，姣好的面容展現在她的面前：“秦道，現在幾點了？”
濃濃的消毒藥水味道嗆入鼻腔，看來又進醫院了。
秦道低下頭來，深深地看著她：“池聽聲我問你個事兒。”
池聽聲頭疼欲裂，意識還有些模糊，坐起身發現手背處又紮了針頭，本來想想也正常，發現鼻子上的氧氣直接呆住了：“什麽意思？搞得這麽嚴重。”
“嘖。”
秦道將她按在了床上，下手很輕：“現在不要老實一點。”
池聽聲不明所以：“什麽意思？”
“有個醫生認識你。”秦道面色很差，黑眼圈很重，不知熬了多少個長夜，“你還跳過樓是嗎？池聽聲。”
幾百年前丟人的事兒了。
秦道壓低了聲音：“身體多處因為打架受損，你心理的問題最大，沒有任何求生欲望，甚至心臟停止跳動了幾秒，。”
“？？？”
不至於吧，打個架而已。
“開什麽玩笑，我好著呢。”池聽聲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但又看著他陰沈這臉，卻又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而且我求生欲望一直很強好吧。”
秦道又說：“以後不要打架了。”
說到和老是和別人打架，或者被別人拽到小巷口毆打這上面，池聽聲可是經歷過無數次：“分明是他們不是東西。打來打去很累的好不好？”
“你還有我，我替你打回去。”
秦道忽然說。
池聽聲一直覺得自己還是很堅強的，她聽了這話不爭氣的掉了幾滴淚：“謝謝。”
誰不想處處被別人護著呢？
“哭什麽？”
池聽聲側頭：“願意。”
是她心裏的柔軟在作祟。
她原本就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這些年渾渾噩噩的不是她堵人，就是別人堵她，偶爾確實和一些混子結交過，但後來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而絕交，慢慢成了對手。
現在除了謝謝和對不起，她無話可說。
秦道：“我怕了。”
“什麽？”池聽聲愕然。
秦道握住了她的手腕：“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知道嗎？”
*
隔日池聽聲就出了院，她坐在書桌前發呆，手機鎖屏亮著光上有這樣一句話：
——願每個人心中的熾熱在醒來後仍未死去。①
可是她早就死了無數遍了。
看著手上不足一萬的餘額，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剛打開手機，無意點到了快手，瞬時間楞住了。
不知道哪個破玩意兒把她唱歌的視頻錄了像，還發到了快手上，播放量出奇得多。
一夜之間，那條視頻突破了一百萬。
那條視頻在快手上爆火，隨即也出現在了其他的平臺，都蹭著熱度。
就連池聽聲也沒想到，這居然比她打游戲直播看得人還多。
看了一會兒，她突然有了一個賺錢的點子。
隨後她打開了自己之前用的直播賬號，那個賬號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登入了，等她點開後發現消息99＋，幾乎全都是抵制她偷懶不直播的消息。
然後她就發了一條視頻道歉，具體內容就是：出於學業要緊，近些日子沒有直播，在此向大家致歉。
沒有願意，她總不能說這些這些天她沒有心情就不直播了吧。
底下的評論讓她呼吸一窒，實在是太損了：
“乘風這次用的方式好正經，之前都說他家貓要生了停播一天，哈哈哈。”
“666，乘風也會道歉了。”
“我還是在意乘風是男的女的，男的也沒關系，我不嫌棄，咳咳，摳腳大漢就算了哈。”
“老糾結這個，這頭像和ID不一看就是男的嗎？”
……
這時池聽聲打開了直播面板，看著觀看人數直線上升，她順手開了局游戲，並且破天荒地打開了麥克風：“餵，能聽到嗎？”
觀看人數飆升到了十萬。
池聽聲瞥向留言，眼花繚亂，一堆感嘆號在她眼前。
具體都是想表達：乘風竟然是個女的！
太真誠的人總會赤裸裸的出現在人群，然後被推推擠擠被遺忘在角落。
“下面——”
池聽聲呼了口氣。
下定了決心，也許這樣能勾起更多的粉絲。
能賺更多的錢，甚至可能被簽約上其他娛樂公司。
然後，她就有足夠的能力
“現在，由我來翻唱一首薛之謙的《天外來物》。”
愛豆的歌，總能首首得她心。
“……”
“你像，天外來物一樣，求之不得。
你在世俗裏的名字，不重要了。
正好，我隱藏的人格是契而不舍。
直到蜂擁而至的人都透明了。
我在，不近又不遠處。
用明天換你，靠近我……”
世人皆論你風趣幽默，卻未曾見你手捧星辰對我說我們互相拯救。②
池聽聲也愛極了這首歌。
就像被拯救了一樣。
她之前甚至說是人民幣玩家，游戲裏的皮膚永遠是最好的，對錢這種東西不屑一顧。
可如今她卻要為了錢，眉頭不展，不顧一切。
終究是今非昔比。
這時彈幕上閃出了幾句祁桑想要的話語。
【等等、等等，這個聲音是不是很像快手上最近火的那個視頻裏的女孩的聲音？】
【這麽一說還真是像！】
【……】
池聽聲故作什麽都不知道，突然停住唱歌，“啊？什麽快手？什麽女孩？”
人總是會裝的，也總是會變的。
“時、時間到了，我先下播了。”
池聽聲關閉了直播，看了一眼時間，還差十幾分鐘。
演戲誰不會？是個人都會。
疼痛和掙紮讓她逐漸清醒。
她想活，想爬起來，再與之一戰。
可是生活又狠狠把她推下高臺，摔斷了腿，再也站不起來。
毀掉一個人的從來不是艱難，而是人在低谷時期的嘲笑與諷刺。
冷冰冰的話語，最容易將人推入深淵。
在這個年紀的少年本該肆意，被打壓著，本就心存不甘，人只活這一次，誰願意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裏，讓別人隨意支配著。
人天生熱愛自由，不願被束縛著，想自由的飛任意翺翔。
如果不能平凡安康，那她就頭破血流去追求更多，哪怕以後根本不快樂也無所謂。
沒人會一直停在原地、一成不變。
她這次直播所做的一切，都有把握，網絡暴力雖說讓人畏懼，但網上的人也最容易迷惑。
況且說，視頻裏在酒吧唱歌的人本來就是她。
她說謊了嗎？沒有。
所以她依舊無愧於心。
日後需要錢的地方都樂去了，池陽的學費生活費用池合園怎麽會出？
還不是需要她交上。
再努力一點，池聽聲，再努力一點。
可她都這麽努力了，都這麽願意接納這個世俗和面臨的苦難了，可是失敗和絕望又一次次的奔她而來，最後讓她徹底失去希望。
要相信——
即使身處絕望，也能涅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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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甩開她，臉色陰沈的很，緊握著拳頭冒著青筋，大步往她所說的那個包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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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什麽裝，婊子不就是給人操的嗎？等下我要看著她□□……我……”
撞見這一幕，秦道腦子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他瘋了似地跑過去，抄起地上的拖把用盡全力往人的身上大去，此時他眼中盡是陰霾，腦海中浮現四個字“殺了他們”，他將中間動手還在扯池聽聲衣服的男人拽走，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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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還想反抗，秦道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真是找死！找死！”
池聽聲慌張的捂著身子躲到了角落裏，這時沈鹿和何雲歌也走了進來。
何雲歌顧不上優雅，脫下高跟鞋往其中一個男人身上打去，然後擡腳踹倒了那人的肚子上，看到角落裏渾身發抖的池聽聲連忙走過去將其抱在懷裏，輕聲安撫道：“聲聲、聲聲，沒事了啊沒事了。”
沈鹿此刻的愧疚值達到了頂峰。
她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道！別打了，等下把人打死了……”池聽聲聲音沙啞，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這次真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秦道手下的那個人已經被打的口吐鮮血，毫無還手之力：“你他媽哪只手碰的她？”
旁邊的兩個人看著少年發瘋暴戾的樣子都沒了動靜，由於怕他們報警不講義氣的跑了出去。
“那就——”
秦道還沒說完，骨頭斷裂的聲音響徹整個包間，他竟然把那人的兩條胳膊硬生生扯斷了。
池聽聲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她抹了抹眼角的淚，突然感覺頭疼，不過平日裏經常這樣，也沒多在意：“秦道，夠了。”
很難想象如果他沒有來，自己會是什麽下場，她承認剛才那一瞬間自己還害怕的，這是很少有過發情緒，在這一刻爆發直了極點，她想哭，窒息感油然而生。
“聲聲！”秦道松開他，急忙跑過來，還險些摔了一跤，蹲在一邊問，“沒事了啊，不要害怕，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找他！”
池聽聲聞言，眼眶裏又蓄滿了淚水，她哽咽的說道：“秦道，謝謝你。”
秦道明白她向來要強，將自己身上的防曬衣脫下來蓋到了她的身上，也不去看她的身體：“我問你們，誰把她帶到這兒來的！”
何雲歌手一抖：“我。”
誰能想到會出現這種事兒啊。
“你帶她……”
池聽聲拽了拽他的手：“我沒事，這也是我自己願意來的。”
“你看，我是為了救人呀，有沒有感覺我現在像個救世主一樣？”
也沒有那麽罪大惡極了吧。
秦道冷哼一聲：“救別人害死自己是嗎？衣服穿上我帶你回家。”
“我沒有家，雲歌你帶著沈鹿回去，她有些醉了，我沒事。”
熱淚從眼眶中滑落。
“啊，好好好。”何雲歌深深嘆了口氣，走過去拉著沈鹿，忍不住埋怨，“你一個好學生還來這種地方，真的是……”
看著地上難以站起來的成年男人，池聽聲嗤笑一聲，別說真的像狗一樣，猶豫剛才反抗用盡了力氣，現在渾身癱軟酸疼不已：“你把頭轉過去。”
秦道聽話的背著身。
防曬衣是白色的有點透，她穿好了剛想站起來，就捂著嘴咳了起來，猛然噴出一口鮮血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池聽聲這一覺睡了很久，某日下午她才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旁邊的人垂眸在看書，姣好的面容展現在她的面前：“秦道，現在幾點了？”
濃濃的消毒藥水味道嗆入鼻腔，看來又進醫院了。
秦道低下頭來，深深地看著她：“池聽聲我問你個事兒。”
池聽聲頭疼欲裂，意識還有些模糊，坐起身發現手背處又紮了針頭，本來想想也正常，發現鼻子上的氧氣直接呆住了：“什麽意思？搞得這麽嚴重。”
“嘖。”
秦道將她按在了床上，下手很輕：“現在不要老實一點。”
池聽聲不明所以：“什麽意思？”
“有個醫生認識你。”秦道面色很差，黑眼圈很重，不知熬了多少個長夜，“你還跳過樓是嗎？池聽聲。”
幾百年前丟人的事兒了。
秦道壓低了聲音：“身體多處因為打架受損，你心理的問題最大，沒有任何求生欲望，甚至心臟停止跳動了幾秒，。”
“？？？”
不至於吧，打個架而已。
“開什麽玩笑，我好著呢。”池聽聲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但又看著他陰沈這臉，卻又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而且我求生欲望一直很強好吧。”
秦道又說：“以後不要打架了。”
說到和老是和別人打架，或者被別人拽到小巷口毆打這上面，池聽聲可是經歷過無數次：“分明是他們不是東西。打來打去很累的好不好？”
“你還有我，我替你打回去。”
秦道忽然說。
池聽聲一直覺得自己還是很堅強的，她聽了這話不爭氣的掉了幾滴淚：“謝謝。”
誰不想處處被別人護著呢？
“哭什麽？”
池聽聲側頭：“願意。”
是她心裏的柔軟在作祟。
她原本就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這些年渾渾噩噩的不是她堵人，就是別人堵她，偶爾確實和一些混子結交過，但後來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而絕交，慢慢成了對手。
現在除了謝謝和對不起，她無話可說。
秦道：“我怕了。”
“什麽？”池聽聲愕然。
秦道握住了她的手腕：“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知道嗎？”
*
隔日池聽聲就出了院，她坐在書桌前發呆，手機鎖屏亮著光上有這樣一句話：
——願每個人心中的熾熱在醒來後仍未死去。①
可是她早就死了無數遍了。
看著手上不足一萬的餘額，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剛打開手機，無意點到了快手，瞬時間楞住了。
不知道哪個破玩意兒把她唱歌的視頻錄了像，還發到了快手上，播放量出奇得多。
一夜之間，那條視頻突破了一百萬。
那條視頻在快手上爆火，隨即也出現在了其他的平臺，都蹭著熱度。
就連池聽聲也沒想到，這居然比她打游戲直播看得人還多。
看了一會兒，她突然有了一個賺錢的點子。
隨後她打開了自己之前用的直播賬號，那個賬號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登入了，等她點開後發現消息99＋，幾乎全都是抵制她偷懶不直播的消息。
然後她就發了一條視頻道歉，具體內容就是：出於學業要緊，近些日子沒有直播，在此向大家致歉。
沒有願意，她總不能說這些這些天她沒有心情就不直播了吧。
底下的評論讓她呼吸一窒，實在是太損了：
“乘風這次用的方式好正經，之前都說他家貓要生了停播一天，哈哈哈。”
“666，乘風也會道歉了。”
“我還是在意乘風是男的女的，男的也沒關系，我不嫌棄，咳咳，摳腳大漢就算了哈。”
“老糾結這個，這頭像和ID不一看就是男的嗎？”
……
這時池聽聲打開了直播面板，看著觀看人數直線上升，她順手開了局游戲，並且破天荒地打開了麥克風：“餵，能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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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了決心，也許這樣能勾起更多的粉絲。
能賺更多的錢，甚至可能被簽約上其他娛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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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由我來翻唱一首薛之謙的《天外來物》。”
愛豆的歌，總能首首得她心。
“……”
“你像，天外來物一樣，求之不得。
你在世俗裏的名字，不重要了。
正好，我隱藏的人格是契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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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不近又不遠處。
用明天換你，靠近我……”
世人皆論你風趣幽默，卻未曾見你手捧星辰對我說我們互相拯救。②
池聽聲也愛極了這首歌。
就像被拯救了一樣。
她之前甚至說是人民幣玩家，游戲裏的皮膚永遠是最好的，對錢這種東西不屑一顧。
可如今她卻要為了錢，眉頭不展，不顧一切。
終究是今非昔比。
這時彈幕上閃出了幾句祁桑想要的話語。
【等等、等等，這個聲音是不是很像快手上最近火的那個視頻裏的女孩的聲音？】
【這麽一說還真是像！】
【……】
池聽聲故作什麽都不知道，突然停住唱歌，“啊？什麽快手？什麽女孩？”
人總是會裝的，也總是會變的。
“時、時間到了，我先下播了。”
池聽聲關閉了直播，看了一眼時間，還差十幾分鐘。
演戲誰不會？是個人都會。
疼痛和掙紮讓她逐漸清醒。
她想活，想爬起來，再與之一戰。
可是生活又狠狠把她推下高臺，摔斷了腿，再也站不起來。
毀掉一個人的從來不是艱難，而是人在低谷時期的嘲笑與諷刺。
冷冰冰的話語，最容易將人推入深淵。
在這個年紀的少年本該肆意，被打壓著，本就心存不甘，人只活這一次，誰願意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裏，讓別人隨意支配著。
人天生熱愛自由，不願被束縛著，想自由的飛任意翺翔。
如果不能平凡安康，那她就頭破血流去追求更多，哪怕以後根本不快樂也無所謂。
沒人會一直停在原地、一成不變。
她這次直播所做的一切，都有把握，網絡暴力雖說讓人畏懼，但網上的人也最容易迷惑。
況且說，視頻裏在酒吧唱歌的人本來就是她。
她說謊了嗎？沒有。
所以她依舊無愧於心。
日後需要錢的地方都樂去了，池陽的學費生活費用池合園怎麽會出？
還不是需要她交上。
再努力一點，池聽聲，再努力一點。
可她都這麽努力了，都這麽願意接納這個世俗和面臨的苦難了，可是失敗和絕望又一次次的奔她而來，最後讓她徹底失去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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