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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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清晰極了，這也讓池聽聲的大腦興奮到了極點，她被摔在地上幾個人圍過來對著她拳打腳踢。
在這陰暗沒有監控的廁所，是根本窺不見天光的。
這一幕與初中時那段日子重疊起來，池聽聲像是瘋了一樣大笑起來。
張盼盼整個人蹲在原地，臉上的笑也瞬間僵硬：“你他媽笑什麽？”
眼瞧著池聽聲要失控了，那幾個動手的人很快停住了，她這時候卻拽著張盼盼的袖子，笑容配上她那爬滿血絲的眸子顯得十分駭人，嘴裏說出來的話更讓人脊背發涼：“我要殺了你。”
“啊！！”
張盼盼驚叫一聲，眼看著她要爬起來，幾乎是用了全部力氣擡腳踹向她的肚子。
這下狠極了，夏天穿衣服又少，池聽聲當場被踹翻在地，整個人嘔出一口血來，隨後捂著肚子將身子蜷縮起來，惡狠狠的等著張盼盼。
張盼盼後退好幾步，原本就聽說她心裏有問題，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下次記得少管閑事兒，不然還打你！”
放完狠話後，人就一個個的走了出去。
沒有任何還手的餘裏，只能任人按在地上不斷羞辱踩踏，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池聽聲撐著身子緩緩靠著墻角，胡亂的摸了摸嘴角滲出的鮮血，目光呆滯整個人像是沒有氣息了般：“為什麽我沒死。”
……
她的思緒一下子回想到了幾年前，那時候她的媽媽剛發現池合園在外面養女人，並且有私生子的時候。
當時兩家人鬧得很大，甚至傳到了她的學校。
池聽聲已經記不得當初媽媽被人抓走是什麽心情了，她的記得池合園當初玩的很花，外面養的女人不少，她媽媽砍死了其中一個。
那個池合園在外面養的女人和孩子就是池陽和他的媽媽。
也就是她現在的繼母。
所有人都在罵她的母親是小三、是神經病，連帶著她一起，迎來的也是更強烈的校園霸淩。
她被一群人輪流著扇耳光，還有尖銳的嘲笑聲，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真正瘋一次，把他們全部都一個個殺光。
但是她沒有這麽做。
只記得那晚的風很大，圓月之時正是中秋，別人與父母團聚嬉笑打鬧一起吃飯，她拖著小小的身軀一個人來到天臺。
坐在邊上低頭往下望著。
當時在想什麽呢？其實現在的她也不知道。
然後她在身後看到池陽小心翼翼地躲在天臺門口，盯著自己。
當時的池聽聲真是厭煩死池陽了，甚至只是看到他就覺得惡心，然後沖他吼：“你來這兒幹什麽？！滾遠點！”
池陽被嚇得渾身一顫：“姐姐，那裏危險……”
池聽聲狠狠瞪著他：“我讓你滾！”
忽然樓下傳來消防隊的聲音，池聽聲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猛然看向池陽：“你他媽偷你媽手機打電話了？”
“你回來吧……姐姐……”
池聽聲怒道：“誰他媽是你姐姐！你別這樣加我！惡心不惡心？”
這時有幾個消防員急忙走出來，似乎想勸導她。
池聽聲深吸一口氣，突然張開雙臂，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然而她並沒有死，這場自殺只是折斷了她不同地方的骨頭，休養了足足一年左右才徹底好了。
為什麽沒死呢？池聽聲不知是在質問自己還是在質問老天。
如果池陽沒有撥打消防電話就好了。
*
秦道直到放學也沒看到池聽聲的身影，詢問過她的同班同學也沒問出什麽，只是說她在第二節數學下課後被數學老師叫去拿試卷。
然後再也沒回來。
後來，秦道又去找了四班數學老師，結果他說池聽聲壓根沒來過。
終於，秦道有些著急了，於是嘗試給她發消息。
【Surplus】：你現在在哪兒？
過了半個小時，仍然沒有回覆。
即使晚自習快開始了，秦道也想出校找找，怕不是因為什麽事兒逃課出去了。
他剛剛翻墻出去，就聽到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肆意】：看後面。
秦道果真轉過身來：“池聽聲？”
只見她靠著墻雙手拿著手機，與他對視：“找我幹什麽？”
秦道瞥到了她嘴角處的傷，伸手想去撫摸她的臉，卻被躲開：“你打架了？”
“別碰，惡心。”
秦道蹙眉：“你說誰？”
池聽聲：“我自己。”
都被人按在馬桶裏了，還不惡心啊？不得不說今天真是狼狽到家了。
秦道不明白她又發什麽瘋，開口：“誰這麽說你？”
池聽聲指了指自己：“我。”
“為什麽這麽說？”
“有時間讓你感受一下？”
秦道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張口就來：“被人幹了？”
就會說這種話惡心人。
她擡眸：“你一點都不乖，我不喜歡你。”
秦道忽然反應過來了，眸中閃過一陣寒意：“有人欺負你？”
池聽聲勾起嘴角：“你替我打回去啊？”
非常她的報覆心是極強的，讓張盼盼暗戀的人親手打她一頓無疑是殺人誅心。
“誰。”秦道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她聽到，“不過我聽說你打架挺厲害的，沒打過？”
池聽聲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她拿拖把往我這兒敲了一下，然後我就成案板魚肉了唄。”
撕，什麽深仇大恨。
秦道又擡起手想觸碰她，再次被躲開：“怎麽？碰都不讓我碰。”
“你敢碰被按在馬桶裏的人嗎？”池聽聲冷不丁地看著他，面無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
秦道“嘖”了聲，毫不在意地撫上她的臉頰：“是誰？”
池聽聲冷笑：“還能是誰，你的小迷妹。”
她將過程訴說了一遍後，秦道嘲諷道：“你還真是善良，怎麽不見你對我生出一點同情？”
池聽聲嘆了口氣，捏住他的下顎一臉惋惜道：“對於你們男的，我從來就沒有過好印象，我喜歡乖的，可惜你不是。”
“不喜歡我這樣的兒？”秦道抓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現在沒力氣跟我打架。”
池聽聲挑眉：“所以呢？”
難不成想趁人之危，這時候報仇？
“你……唔。”
面前的人猝不及防的攔住池聽聲的腰吻了上去，他的吻極其強勢，撬開她的唇齒與之交纏。
池聽聲瞪大眼睛，似乎沒想都他會這麽做，選擇咬他的舌頭，見到對方疼的松開松了口氣：“你有病啊秦道！敢非禮我！”
上來就這麽激情的嗎？
這麽熟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果然是個花心的。
“撕，不會享受。”
池聽聲突然又幹嘔起來，當時被按在馬桶裏後不知道漱了多少次口，“他媽的，惡心死我了。”
秦道以為她是在說自己，沒好氣道：“你這麽嫌棄我？”
操他媽的。
池聽聲下一秒伸出拳砸在了墻上，“你得把你的小迷妹打一頓。”
噢，又是她。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麽樣？”
池聽聲冷哼：“我要她千倍萬倍的給我還回來，敢踩在我頭上，我要她滾出這裏。”
反正不是她轉學，就是自己輟學。
秦道給她豎起拇指：“狠人。”
“我帶你去KIV玩玩？”
池聽聲搖搖頭：“去網吧，我還有幾個單子沒完成。”
秦道不懷好意的問：“在網吧賣？”
這人腦子裏的黃色廢料是真的多，去網吧當然是打游戲來的。
“傻逼。”池聽聲忍不住罵道。
*
到最後，池聽聲到底還是跟著秦道來到了KTV，開了一個包間，兩人誰也沒唱歌，她悶頭打著游戲。
“技術可以啊。”秦道喝著酒，閑得無聊看了眼她打的游戲，眼前一亮，“你是代打嗎？怎麽拿男英雄？”
池聽聲精力全在游戲裏：“老板要求。”
秦道“噢”了聲：“一把賺多少錢？”
“王者局九塊，技術陪也是。”
秦道點了點頭：“那你給我打一把我給你一百怎麽樣？”
池聽聲聞言手一滑團戰失利，她蹙了蹙眉眼看高地就要沒了，她殘血回到家看著隊友三十多秒的覆活時間心中嘆氣。
輸贏在此一舉。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池聽聲憑借高超的技術成功的守住了水晶，拖到了對頭覆活。
“輸了打斷你的腿。”
秦道抿了一口酒：“打不過了給我，怎麽說我也算半個網癮少年。”
要不是池聽聲因為他那句話動了心，然後被分神，那次團戰就不會失敗，也不至於這把游戲這麽久了還沒贏。
隨著對面水晶被打爆的場景，池聽聲癱倒在沙發上，晃了晃已經麻木的手：“我還有一把娛樂局，別在旁邊叫啊。”
秦道這可提起來興趣：“要開麥？”
池聽聲“嗯”了聲，然後給單住發了條消息後，登上了自己的大號，等了一會兒終於有人發來了好友申請，她當即同意將人邀請過來打巔峰賽。
對方這時開了麥，很顯然是個男人：“我點的是娛樂陪對吧？”
池聽聲這時候也開了麥：“是啊老板，一千分而已包贏。”
對方“噢”了聲：“小姐姐聲音真好聽，有男朋友嗎？要不認識一下？”
池聽聲笑了笑，點了開始後回答道：“謝謝，有男朋友了，主頁又情侶表。”
聽到這句話，秦道瞇了瞇眼，手上的酒杯握緊了幾分，沒聽說過她有男朋友啊。
此話一出，對方的興趣瞬間家沒了一大半，正在扳英雄的時候，他又問：“那小姐姐會唱歌嗎？”
“會的，老板想聽什麽？”
對方想了半天也沒說出了所以然來：“你就唱你最拿手的。”
“你已經看見，
怎會相信我說的我不痛，
你要讓時間怎麽轉，
剛錯過的怎麽換，
不想到醒來缺一塊，
我想過忘記，
是最後最壞的打算……”①
秦道聽著她婉轉動人的歌聲，忍不住勾起嘴角，但一想到這是為別人而唱的，緩緩握緊了手中的酒杯。
這首歌是池聽聲最喜歡的歌曲其一，曲終游戲也正式開始，無論對方問多少雜七雜八的問題，她都很有耐心的回答。
直到這局游戲打完，老板還在列隊時她仍然心平氣靜的。
人走了之後，池聽聲煩躁的拿起酒瓶猛喝了一口：“神經病，都說了有對象了，還一直在叫。”
“那你還做這個？”
池聽聲突然笑了：“我又不是你們這種有錢人，先幹什麽就幹什麽，瀟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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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狠極了，夏天穿衣服又少，池聽聲當場被踹翻在地，整個人嘔出一口血來，隨後捂著肚子將身子蜷縮起來，惡狠狠的等著張盼盼。
張盼盼後退好幾步，原本就聽說她心裏有問題，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下次記得少管閑事兒，不然還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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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還手的餘裏，只能任人按在地上不斷羞辱踩踏，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池聽聲撐著身子緩緩靠著墻角，胡亂的摸了摸嘴角滲出的鮮血，目光呆滯整個人像是沒有氣息了般：“為什麽我沒死。”
……
她的思緒一下子回想到了幾年前，那時候她的媽媽剛發現池合園在外面養女人，並且有私生子的時候。
當時兩家人鬧得很大，甚至傳到了她的學校。
池聽聲已經記不得當初媽媽被人抓走是什麽心情了，她的記得池合園當初玩的很花，外面養的女人不少，她媽媽砍死了其中一個。
那個池合園在外面養的女人和孩子就是池陽和他的媽媽。
也就是她現在的繼母。
所有人都在罵她的母親是小三、是神經病，連帶著她一起，迎來的也是更強烈的校園霸淩。
她被一群人輪流著扇耳光，還有尖銳的嘲笑聲，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真正瘋一次，把他們全部都一個個殺光。
但是她沒有這麽做。
只記得那晚的風很大，圓月之時正是中秋，別人與父母團聚嬉笑打鬧一起吃飯，她拖著小小的身軀一個人來到天臺。
坐在邊上低頭往下望著。
當時在想什麽呢？其實現在的她也不知道。
然後她在身後看到池陽小心翼翼地躲在天臺門口，盯著自己。
當時的池聽聲真是厭煩死池陽了，甚至只是看到他就覺得惡心，然後沖他吼：“你來這兒幹什麽？！滾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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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聽聲狠狠瞪著他：“我讓你滾！”
忽然樓下傳來消防隊的聲音，池聽聲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猛然看向池陽：“你他媽偷你媽手機打電話了？”
“你回來吧……姐姐……”
池聽聲怒道：“誰他媽是你姐姐！你別這樣加我！惡心不惡心？”
這時有幾個消防員急忙走出來，似乎想勸導她。
池聽聲深吸一口氣，突然張開雙臂，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然而她並沒有死，這場自殺只是折斷了她不同地方的骨頭，休養了足足一年左右才徹底好了。
為什麽沒死呢？池聽聲不知是在質問自己還是在質問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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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道直到放學也沒看到池聽聲的身影，詢問過她的同班同學也沒問出什麽，只是說她在第二節數學下課後被數學老師叫去拿試卷。
然後再也沒回來。
後來，秦道又去找了四班數學老師，結果他說池聽聲壓根沒來過。
終於，秦道有些著急了，於是嘗試給她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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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她的報覆心是極強的，讓張盼盼暗戀的人親手打她一頓無疑是殺人誅心。
“誰。”秦道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她聽到，“不過我聽說你打架挺厲害的，沒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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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什麽深仇大恨。
秦道又擡起手想觸碰她，再次被躲開：“怎麽？碰都不讓我碰。”
“你敢碰被按在馬桶裏的人嗎？”池聽聲冷不丁地看著他，面無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
秦道“嘖”了聲，毫不在意地撫上她的臉頰：“是誰？”
池聽聲冷笑：“還能是誰，你的小迷妹。”
她將過程訴說了一遍後，秦道嘲諷道：“你還真是善良，怎麽不見你對我生出一點同情？”
池聽聲嘆了口氣，捏住他的下顎一臉惋惜道：“對於你們男的，我從來就沒有過好印象，我喜歡乖的，可惜你不是。”
“不喜歡我這樣的兒？”秦道抓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現在沒力氣跟我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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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聽聲瞪大眼睛，似乎沒想都他會這麽做，選擇咬他的舌頭，見到對方疼的松開松了口氣：“你有病啊秦道！敢非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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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聽聲突然又幹嘔起來，當時被按在馬桶裏後不知道漱了多少次口，“他媽的，惡心死我了。”
秦道以為她是在說自己，沒好氣道：“你這麽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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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局九塊，技術陪也是。”
秦道點了點頭：“那你給我打一把我給你一百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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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抿了一口酒：“打不過了給我，怎麽說我也算半個網癮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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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這可提起來興趣：“要開麥？”
池聽聲“嗯”了聲，然後給單住發了條消息後，登上了自己的大號，等了一會兒終於有人發來了好友申請，她當即同意將人邀請過來打巔峰賽。
對方這時開了麥，很顯然是個男人：“我點的是娛樂陪對吧？”
池聽聲這時候也開了麥：“是啊老板，一千分而已包贏。”
對方“噢”了聲：“小姐姐聲音真好聽，有男朋友嗎？要不認識一下？”
池聽聲笑了笑，點了開始後回答道：“謝謝，有男朋友了，主頁又情侶表。”
聽到這句話，秦道瞇了瞇眼，手上的酒杯握緊了幾分，沒聽說過她有男朋友啊。
此話一出，對方的興趣瞬間家沒了一大半，正在扳英雄的時候，他又問：“那小姐姐會唱歌嗎？”
“會的，老板想聽什麽？”
對方想了半天也沒說出了所以然來：“你就唱你最拿手的。”
“你已經看見，
怎會相信我說的我不痛，
你要讓時間怎麽轉，
剛錯過的怎麽換，
不想到醒來缺一塊，
我想過忘記，
是最後最壞的打算……”①
秦道聽著她婉轉動人的歌聲，忍不住勾起嘴角，但一想到這是為別人而唱的，緩緩握緊了手中的酒杯。
這首歌是池聽聲最喜歡的歌曲其一，曲終游戲也正式開始，無論對方問多少雜七雜八的問題，她都很有耐心的回答。
直到這局游戲打完，老板還在列隊時她仍然心平氣靜的。
人走了之後，池聽聲煩躁的拿起酒瓶猛喝了一口：“神經病，都說了有對象了，還一直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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