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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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要為了錢字四處奔波忍氣吞聲的，老板的話就是天，他要自己做什麽那就必須做什麽。
說實話池聽聲也憋屈的很，但是她是真的不想去店裏打工，萬一撞見那些厭惡自己討厭自己的人，只會選擇刁難。
她也不是沒有去店裏打過工，就遇到過這種情景，再加上未成年直接被辭退。
秦道確實不是很懂，“你真有男朋友了？”
當然是為了別讓那些網絡上的男的煩她和自己大號綁的了。
聽她這麽問，池聽聲偏偏想反著說：“有啊，他比你好看，打游戲也厲害。”
秦道側過頭：“網圖吧。”
“我看你是酸了。”
秦道不願意搭理她，但心裏堵著很不是滋味，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登上游戲憑著印象搜入了池聽聲的ID，很快找到了她的游戲賬號。
果然和一個男頭的人綁著情侶。
他瞥了眼池聽聲，最後選擇加那個男人的游戲好友。
過了好半晌人都沒同意，秦道不悅的接著問她：“你男朋友什麽人？”
“你吃醋了？”池聽聲退了游戲，將手機放到了兜裏，“不會在翻我的游戲主頁吧？”
我靠，怎麽一猜就準？
秦道著急忙慌的把手機豎起來，飛快退出了游戲界面：“沒有，你想多了。”
“別惹我。”池聽聲靠著沙發，腦海裏充斥著廁所裏發生的種種，心裏窩著火。
要什麽自尊心，她的自尊心早就在幾年前被碾壓個粉碎。
但是真的好惡心。
光想想她就像幹嘔，而且膈應得慌，這傻逼還不嫌惡心的親自己，而且那還是自己的初吻！
想到這兒，她更煩了。
秦道遞了杯酒給她：“喝嗎？”
“我喝你大爺！”池聽聲忍不住罵道，“問你個事兒。”
秦道坐在她旁邊，抿了一口酒：“什麽事兒？”
池聽聲猶豫半天問：“你真喜歡我？”
秦道好笑道：“你覺得你有那麽大魅力？還是覺得我會看上拿煙頭燙我的人？”
那也是。
“況且……”秦道想到他那個網上的男友，胸口的火氣亂竄，“我有喜歡的人了。”
有喜歡的人還亂強吻別人？
池聽聲皺眉：“那你親你媽啊？神經。”
此刻她在心裏已經罵了秦道千百遍了。
“那我讓你親回來？”說完，秦道轉過身與她對視著，“來，親吧。”
她這輩子就還沒被別人在現實中這麽調戲過。
池聽聲端起酒杯，垂眸道：“我想把你的小迷妹殺了。”
秦道無語：“你想和你媽一樣進精神病院？”
“和我媽做個伴也行。”她說。
反正這個世界上除了母親，也沒有人再愛她了。
秦道搖搖頭：“別說這種嚇人的話。”
池聽聲擺擺手，嘆氣：“話都在酒裏，咱們不唱歌不說那些騷話，幹喝酒就行了。”
幹喝酒有什麽意思？
秦道正想說什麽，只見她端起酒杯喝完了倒、倒完了喝，反反覆覆：“等、等一下，不是你酒癮也這麽大？”
“你不懂。”除了喝酒她沒辦法壓制心底的悲傷。
什麽他懂不懂得。
秦道伸手就要拿她旁邊的酒瓶：“你有病嗎？你這幾天吃藥了嗎？”
“砸了。”
秦道心情覆雜：“你牛逼。”
“酒給我。”
秦道搖頭：“不可能，等下你發酒瘋。”
池聽聲向來酒量很好，此時她低下頭語氣十分委屈：“我想救她，她為什麽要害我。”
秦道慢條斯理的說：“其實你明白的，那女的只想不挨打。”
“可是我救了她，她照樣不用挨打！”池聽聲想了一下午都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麽。
秦道不明白她在糾結什麽：“那你幹什麽多管閑事。”
此話一出，池聽聲滿腦子都是“多管閑事”這四個字：“也是，我真是自作自受，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放過張盼盼。”
甚至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幫沈鹿，不然根本不會有後面這一系列的事情。
現在後悔實在是太遲了。
她也不太明白現在是不是清醒著的，“但是我只是覺得很惡心，你能明白嗎秦道？”
“你很像我曾經認識的一個人。”秦道突然說。
那個人比池聽聲更加頹廢。
池聽聲頓時提前了興趣：“誰啊？和我像。”
秦道回想不起，“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她很漂亮、很善良。”
笑死了，說認識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池聽聲瞥向了他的手腕：“那我和她可能不是一類人，這就是你次次幫我跟著我的理由？”
“還想刪掉你手中的視頻。”秦道也不瞞著她。
好好好，玩上替身文學了是吧。
她甚至還未秦道奮不顧身救自己感動了好長一段時間。
池聽聲胃裏翻湧起來，她一字一頓說：“我是我，也只能是我自己，你不要惡心我。”
她還沒有下賤到去當誰的替身，哪怕就當個瘋子那也是做自己。
秦道明白她今天情緒不是很穩定，也不知道怎麽安撫她：“你先別生氣。”
她為什麽要把那麽屈辱的事情告訴秦道，像個笑話一樣。
有時候池聽聲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太賤了，剛萌生出甚至還沒發芽的愛意瞬間被扼殺在了搖籃裏。
嘲笑就嘲笑吧，是她活該。
對誰保佑期盼不好，非要對自己傷害過的男人抱有期待。
傻逼。
秦道見她這麽長時間不說話，又說：“別想那麽多行嗎？”
池聽聲臉色不是很好，呆呆地看著他很快釋懷：“張盼盼，你知道怎麽做吧。”
“知道。”
池聽聲勾起唇角，不知在想什麽：“上去唱首歌給我聽聽。”
態度真是三百六十度大旋轉啊。
秦道想起了初見時候的她，感覺後背發涼：“我想聽你唱。”
“搞清楚現在的。”
秦道“嘖”了聲，驀然把她壓在了身下，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是你搞不清楚定位。”
他想要刪掉視頻輕輕松松，也可以采用暴力手段砸了她的手機。
“給你三秒，給我起來。”池聽聲不悅地看著他。
秦道還真就不信自己打不過他一個小女孩：“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三。”
秦道有些詫異她為什麽沒有掙紮，和自己預想的並不一樣。
“二。”
秦道煩了：“能不能坐在一起好好說話？”
“一。”
眼看著快到零了，秦道突然坐了起來：“你別逼我生氣。”
總不能在這兒打起來，在沒確定池聽聲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之前，他下不去手。
池聽聲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你算什麽東西？”
“……”
說話語氣還是那麽欠。
說實話秦道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因為事實就是她所說的那樣，根本沒辦法再說什麽了。
*
按照平常數學老師原本是要接著講課的，但是他今天突然莫名其妙帶了自己覆印的試卷過來，讓他們答題和考試一樣不準看書。
池聽聲逃課的事兒也沒有人追究，她看著手裏的試卷心裏煩的很，幾乎沒有幾道題是自己會的。
她手中的筆迅速轉動著，試卷上的題卻只動了幾道填空。
看著其他人都在動筆她整個人都是迷茫的，與數學老師的實現對上，她卻只想躲避。
焦慮啊，畢竟大部分都不會。
哪怕學習能力再強也需要一段時間去補習，不然想逆襲成功幾乎不可能。
池聽聲沮喪的趴在桌子上，無論如何也下不去筆。
想起秦道那天講解的題目與截圖思路她就腦殼疼，反正再也不可能對秦道在生出別的心思了。
畢竟當初讓他做自己的小弟也純屬是因為好玩。
就像當時看見沈鹿倔強不肯求饒的性格一樣，讓她覺得有意思，所以才出手去救人。
下課鈴響起，池聽聲也沒寫出來幾道題，但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瞎寫，認命般上交了試卷，看到她幾乎是空白，手試卷的同學忍不住偷笑。
池聽聲都看在眼裏，只不過懶得搭理。
夏鑫回頭吐槽：“他今天怎麽回事，突然就讓我們考試，聲聲你寫了多少？”
“我不會。”池聽聲說。
夏鑫嘆了一口氣，表示她也一樣：“話說你昨天去幹什麽，秦道找你都要急死了。”
池聽聲沈默半晌，回答：“沒什麽，就是很正常的逃課。”
“不可能。”夏鑫認真道，“經過我對你的觀察，你覺得不可能逃課，是不是數學老師對你說什麽了？”
池聽聲搖搖頭：“沒有。”
“我們是不是有點疏離了？”夏鑫問。
池聽聲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說，耐心解釋道：“沒有啊，我這幾天心情不是很好嘛。”
夏鑫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誰又惹你不高興了？他們這些傻逼真是不讓人安生！”
池聽聲被逗笑了：“沒事沒事。”
“嘿，秦道！”夏鑫沖窗外揮了揮手，“昨天你和我們聲聲幹什麽去了？”
聽到“秦道”二字，池聽聲瞬間黑了臉，側過頭不願意再看他。
“我有件事兒處理一下。”
夏鑫歪了歪腦袋，疑惑：“他怎麽走的這麽著急？我辦啥事兒了？”
池聽聲見他這麽倉促的走了，心裏很是不快活：“他什麽關我們什麽事兒？”
“聲姐！”蘇茫朝這邊喊，“接我手機用一下，我昨天在寢室打游戲手機被沒收了，接我一下個我媽打個電話。”
諒他也不敢騙自己。
池聽聲果真解開了密碼，把手機遞給了他，說道：“打完快點給我啊。”
“好好好。”
說完，蘇茫就帶著她的手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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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池聽聲也憋屈的很，但是她是真的不想去店裏打工，萬一撞見那些厭惡自己討厭自己的人，只會選擇刁難。
她也不是沒有去店裏打過工，就遇到過這種情景，再加上未成年直接被辭退。
秦道確實不是很懂，“你真有男朋友了？”
當然是為了別讓那些網絡上的男的煩她和自己大號綁的了。
聽她這麽問，池聽聲偏偏想反著說：“有啊，他比你好看，打游戲也厲害。”
秦道側過頭：“網圖吧。”
“我看你是酸了。”
秦道不願意搭理她，但心裏堵著很不是滋味，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登上游戲憑著印象搜入了池聽聲的ID，很快找到了她的游戲賬號。
果然和一個男頭的人綁著情侶。
他瞥了眼池聽聲，最後選擇加那個男人的游戲好友。
過了好半晌人都沒同意，秦道不悅的接著問她：“你男朋友什麽人？”
“你吃醋了？”池聽聲退了游戲，將手機放到了兜裏，“不會在翻我的游戲主頁吧？”
我靠，怎麽一猜就準？
秦道著急忙慌的把手機豎起來，飛快退出了游戲界面：“沒有，你想多了。”
“別惹我。”池聽聲靠著沙發，腦海裏充斥著廁所裏發生的種種，心裏窩著火。
要什麽自尊心，她的自尊心早就在幾年前被碾壓個粉碎。
但是真的好惡心。
光想想她就像幹嘔，而且膈應得慌，這傻逼還不嫌惡心的親自己，而且那還是自己的初吻！
想到這兒，她更煩了。
秦道遞了杯酒給她：“喝嗎？”
“我喝你大爺！”池聽聲忍不住罵道，“問你個事兒。”
秦道坐在她旁邊，抿了一口酒：“什麽事兒？”
池聽聲猶豫半天問：“你真喜歡我？”
秦道好笑道：“你覺得你有那麽大魅力？還是覺得我會看上拿煙頭燙我的人？”
那也是。
“況且……”秦道想到他那個網上的男友，胸口的火氣亂竄，“我有喜歡的人了。”
有喜歡的人還亂強吻別人？
池聽聲皺眉：“那你親你媽啊？神經。”
此刻她在心裏已經罵了秦道千百遍了。
“那我讓你親回來？”說完，秦道轉過身與她對視著，“來，親吧。”
她這輩子就還沒被別人在現實中這麽調戲過。
池聽聲端起酒杯，垂眸道：“我想把你的小迷妹殺了。”
秦道無語：“你想和你媽一樣進精神病院？”
“和我媽做個伴也行。”她說。
反正這個世界上除了母親，也沒有人再愛她了。
秦道搖搖頭：“別說這種嚇人的話。”
池聽聲擺擺手，嘆氣：“話都在酒裏，咱們不唱歌不說那些騷話，幹喝酒就行了。”
幹喝酒有什麽意思？
秦道正想說什麽，只見她端起酒杯喝完了倒、倒完了喝，反反覆覆：“等、等一下，不是你酒癮也這麽大？”
“你不懂。”除了喝酒她沒辦法壓制心底的悲傷。
什麽他懂不懂得。
秦道伸手就要拿她旁邊的酒瓶：“你有病嗎？你這幾天吃藥了嗎？”
“砸了。”
秦道心情覆雜：“你牛逼。”
“酒給我。”
秦道搖頭：“不可能，等下你發酒瘋。”
池聽聲向來酒量很好，此時她低下頭語氣十分委屈：“我想救她，她為什麽要害我。”
秦道慢條斯理的說：“其實你明白的，那女的只想不挨打。”
“可是我救了她，她照樣不用挨打！”池聽聲想了一下午都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麽。
秦道不明白她在糾結什麽：“那你幹什麽多管閑事。”
此話一出，池聽聲滿腦子都是“多管閑事”這四個字：“也是，我真是自作自受，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放過張盼盼。”
甚至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幫沈鹿，不然根本不會有後面這一系列的事情。
現在後悔實在是太遲了。
她也不太明白現在是不是清醒著的，“但是我只是覺得很惡心，你能明白嗎秦道？”
“你很像我曾經認識的一個人。”秦道突然說。
那個人比池聽聲更加頹廢。
池聽聲頓時提前了興趣：“誰啊？和我像。”
秦道回想不起，“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她很漂亮、很善良。”
笑死了，說認識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池聽聲瞥向了他的手腕：“那我和她可能不是一類人，這就是你次次幫我跟著我的理由？”
“還想刪掉你手中的視頻。”秦道也不瞞著她。
好好好，玩上替身文學了是吧。
她甚至還未秦道奮不顧身救自己感動了好長一段時間。
池聽聲胃裏翻湧起來，她一字一頓說：“我是我，也只能是我自己，你不要惡心我。”
她還沒有下賤到去當誰的替身，哪怕就當個瘋子那也是做自己。
秦道明白她今天情緒不是很穩定，也不知道怎麽安撫她：“你先別生氣。”
她為什麽要把那麽屈辱的事情告訴秦道，像個笑話一樣。
有時候池聽聲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太賤了，剛萌生出甚至還沒發芽的愛意瞬間被扼殺在了搖籃裏。
嘲笑就嘲笑吧，是她活該。
對誰保佑期盼不好，非要對自己傷害過的男人抱有期待。
傻逼。
秦道見她這麽長時間不說話，又說：“別想那麽多行嗎？”
池聽聲臉色不是很好，呆呆地看著他很快釋懷：“張盼盼，你知道怎麽做吧。”
“知道。”
池聽聲勾起唇角，不知在想什麽：“上去唱首歌給我聽聽。”
態度真是三百六十度大旋轉啊。
秦道想起了初見時候的她，感覺後背發涼：“我想聽你唱。”
“搞清楚現在的。”
秦道“嘖”了聲，驀然把她壓在了身下，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是你搞不清楚定位。”
他想要刪掉視頻輕輕松松，也可以采用暴力手段砸了她的手機。
“給你三秒，給我起來。”池聽聲不悅地看著他。
秦道還真就不信自己打不過他一個小女孩：“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三。”
秦道有些詫異她為什麽沒有掙紮，和自己預想的並不一樣。
“二。”
秦道煩了：“能不能坐在一起好好說話？”
“一。”
眼看著快到零了，秦道突然坐了起來：“你別逼我生氣。”
總不能在這兒打起來，在沒確定池聽聲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之前，他下不去手。
池聽聲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你算什麽東西？”
“……”
說話語氣還是那麽欠。
說實話秦道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因為事實就是她所說的那樣，根本沒辦法再說什麽了。
*
按照平常數學老師原本是要接著講課的，但是他今天突然莫名其妙帶了自己覆印的試卷過來，讓他們答題和考試一樣不準看書。
池聽聲逃課的事兒也沒有人追究，她看著手裏的試卷心裏煩的很，幾乎沒有幾道題是自己會的。
她手中的筆迅速轉動著，試卷上的題卻只動了幾道填空。
看著其他人都在動筆她整個人都是迷茫的，與數學老師的實現對上，她卻只想躲避。
焦慮啊，畢竟大部分都不會。
哪怕學習能力再強也需要一段時間去補習，不然想逆襲成功幾乎不可能。
池聽聲沮喪的趴在桌子上，無論如何也下不去筆。
想起秦道那天講解的題目與截圖思路她就腦殼疼，反正再也不可能對秦道在生出別的心思了。
畢竟當初讓他做自己的小弟也純屬是因為好玩。
就像當時看見沈鹿倔強不肯求饒的性格一樣，讓她覺得有意思，所以才出手去救人。
下課鈴響起，池聽聲也沒寫出來幾道題，但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瞎寫，認命般上交了試卷，看到她幾乎是空白，手試卷的同學忍不住偷笑。
池聽聲都看在眼裏，只不過懶得搭理。
夏鑫回頭吐槽：“他今天怎麽回事，突然就讓我們考試，聲聲你寫了多少？”
“我不會。”池聽聲說。
夏鑫嘆了一口氣，表示她也一樣：“話說你昨天去幹什麽，秦道找你都要急死了。”
池聽聲沈默半晌，回答：“沒什麽，就是很正常的逃課。”
“不可能。”夏鑫認真道，“經過我對你的觀察，你覺得不可能逃課，是不是數學老師對你說什麽了？”
池聽聲搖搖頭：“沒有。”
“我們是不是有點疏離了？”夏鑫問。
池聽聲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說，耐心解釋道：“沒有啊，我這幾天心情不是很好嘛。”
夏鑫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誰又惹你不高興了？他們這些傻逼真是不讓人安生！”
池聽聲被逗笑了：“沒事沒事。”
“嘿，秦道！”夏鑫沖窗外揮了揮手，“昨天你和我們聲聲幹什麽去了？”
聽到“秦道”二字，池聽聲瞬間黑了臉，側過頭不願意再看他。
“我有件事兒處理一下。”
夏鑫歪了歪腦袋，疑惑：“他怎麽走的這麽著急？我辦啥事兒了？”
池聽聲見他這麽倉促的走了，心裏很是不快活：“他什麽關我們什麽事兒？”
“聲姐！”蘇茫朝這邊喊，“接我手機用一下，我昨天在寢室打游戲手機被沒收了，接我一下個我媽打個電話。”
諒他也不敢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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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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