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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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千春就收到跡部派人送到齊木家的衣服和配套的首飾。

千春沈默地看著桌子上用金色絲綢綁好的黑色的高檔漿紙盒,裏面整整齊齊疊放著一條吊帶長裙,還有配套的首飾和鞋子。

長裙的衣料是極為光滑的白色絲綢,宛如流光的月色,從左肩至腹部攀延著紅色的玫瑰絹花,腰間以下圍著層層疊疊的紅紗,裙擺墜滿了星星點點的鉆石。配套的是一條簡單的鴿血紅寶石項鏈,水滴狀的寶石以白金為底托。

總而言之,這個一看就很貴,大概賣了她都還不起吧。

“沒想到,我這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還有一天能親眼看到這種高檔服飾。”千春摩挲著黑色的紙盒,神情恍惚。

“沒想到,小千春的追求者是這麽有錢的富家公子啊。”久留美抱著長裙,一臉夢幻地轉圈圈。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摸到舔一輩子上司鞋子都買不起的寶石。”齊木國春捧著項鏈,一副“我與寶石共存亡,誰也別想從我手中搶走它”的表情。

‘沒想到,家裏的三個蠢貨還能蠢到這種地步。’齊木楠雄按下自己額角上冒出的十字青筋,強忍著毀掉這個愚蠢的世界的沖動。

“小千春,你之前真的不認識跡部君嗎?”久留美抱著魚尾裙走了過來,在千春身上比劃著。

“真的不認識。”千春微蹙著眉想了又想,確定自己的記憶裏確實是沒有跡部景吾的存在。

‘……你之前救過他。’齊木楠雄無力地吐槽著,‘第九章你從海上救下的那個被綁架的少年就是跡部景吾。’

“第九章是什麽鬼,就算楠雄尼桑你擁有上帝視角也不可以這麽直白而又任性地表現出來。”

在齊木楠雄的提醒下,千春總算想起那天和惠理逛完數碼街之後,無意間撞上了綁架現場,自己一路跟隨並在游艇上把少年救下的事情了。

‘最糟糕的是,跡部景吾他認出了你。’

“確實是很糟糕啊,”千春摩挲著下巴,“楠雄A夢你不是有記憶修改棒嗎,敲一下跡部前輩讓他把我忘掉不就好了嗎?”

‘……不要這麽叫我。我只能修改一分鐘內的記憶,很明顯整個過程已經不止一分鐘了。’

“為什麽小千春不希望跡部君記得你呀,這又不是什麽壞事。”

“就是就是。”那邊的齊木國春已經想象千春嫁入跡部家,作為老丈人的自己住豪宅開豪車,讓上司舔自己皮鞋的生活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齊木國春幸福地流下了口水。

“大概是因為我比較低調,這種事情怎麽想都覺得會很麻煩吧。”

‘沒錯,很麻煩。’齊木楠雄認可地跟著點了點頭。

“總而言之,服飾明天我會還給跡部前輩的,別的就靠你解決了,楠雄A夢。阿,不是楠雄A夢,是阿齊貓才對。”

‘……打你哦。’

這邊齊木家吵吵鬧鬧地為明天的舞會準備著,那邊跡部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家白金漢宮的陽臺上,翻看著千春的資料。

惠理的推特上的一張照片被放在了第一頁,是穿著紅色衛衣的千春和惠理在數碼街的合影。

跡部翻了一頁,是千春獲得今年國中女子劍道個人賽優勝抱著獎杯在臺上歡笑的照片。

再翻過一頁,是關於千春在神奈川海邊救起切原赤也的事件經過,好幾個圍觀的路人拍了照片並發了推特。

時間、地點、服飾都符合了;劍道比賽優勝,武力值高;海上救人,表明她會游泳,且勇敢善良。

跡部隨手將文件夾扔在藤編的茶幾上,拿起上面的無酒精香檳,輕輕地晃動手中的酒杯,輕笑了一聲。

“找到你了,勉強算是華麗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千春擼了很久的阿齊貓才換好衣服出門。

“阿齊,你要乖乖地呆在我的書包裏哦,不然被人發現了會被抓走吃掉的。”

‘……我只是身體變成了貓,腦子還是那個腦子,不要把我當成智障。’齊木楠雄跳到了千春的頭頂,差點沒控制好力氣把千春整個腦袋往地上懟。齊木楠雄頂著一張“愚蠢的凡人”的神情,站在千春頭頂睥睨天下。

“好啦好啦。”千春把頭頂的阿齊抱下來安置在包裏,沒有完全將書包的拉鏈拉上,留下了一個口子通風。

千春只套了一條棉質的白色連衣裙,跡部昨晚送來的衣服她找了一個紙袋裝了起來打算今天還回去。畢竟那套衣服要是稍微劃個口子或者沾上點塵土,齊木家大概就要破產了(微笑)。

‘千春,我們回家吧。’還沒到學校,通過心靈感應已經了解到今天的帝光是一副什麽樣子的齊木楠雄,艱難地放棄了豪華版咖啡果凍,頂著一臉神情覆雜的貓臉對千春說道。

“……學校怎麽了嗎?”千春頓了一下,十分好奇並加快了步伐,然後就被今天的帝光驚嚇到了,和周圍許多張大嘴不可思議地看著帝光校門的同學一樣停留在原地。

沈默,是今早的帝光。

——發生了什麽?!

——帝光,你真的還是我的帝光嗎?!

帝光上空盤旋著幾架直升飛機,紛紛揚揚地撒著紅色的玫瑰花瓣,紅毯從校門口一直往著學校禮堂的方向延伸,兩側鋪滿了玫瑰。

[楠雄尼桑,發生了什麽?]

千春在心裏悄悄地呼喚她書包裏的齊木楠雄。

‘……森川千春,從不良少年到富家少爺,你招惹麻煩的本事真是令我驚嘆。’

[哈?]

千春一臉懵逼,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這種熟悉的作風…”惠理扯著知念走了過來,面色沈重地摸了摸下巴。

“早安,惠理、知念。帝光是從哪裏拉來的讚助商嗎?這麽大手筆感覺不太符合帝光的校風誒。”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惠理拍了拍千春的肩膀,一副“壯士請走好”的表情,“這與你的追求者有關。”

“……我再重申一遍,跡部前輩真的不是我的追求者。”

千春十分無奈,昨天跡部拿著玫瑰邀請千春作為他今天舞會的舞伴時惠理並不在場,事後發現當事人之一竟然是她的後桌,就驚訝地一直扯著千春詢問現場細節,無論千春怎麽解釋還是堅定地把跡部稱作千春的追求者。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今天之後,千春你的名字就會響徹東京各中學。”惠理壞笑著勾了勾嘴角,“我願意為你包下全校園的玫瑰,只求得到你的心。”

“聽說有人在學校鋪滿了玫瑰包下直升飛機撒了一整天的花瓣就為了在學園祭舞會上告白,哇超浪漫的誒。那個女生叫什麽來著,好像叫做森川千春。”知念面無表情地用棒讀的語氣為他們帶來了一小段小品,“森川,以後你的名字大概會在以上對話中出現了。”

“……你們是不是戲太多了。”千春無奈地扶額,“沒有這麽誇張吧,說的好像真的一樣。可能真的是理事長哪裏找來的讚助商,或者學校學生會集體弄出來的而已。”

“森川學妹。”千春話音剛落,學生會副會長·赤司領著他的小助手綠間走了過來,一向處事不驚溫和有禮的赤司表情覆雜,且帶著深深的無力,“你能幫忙勸一下跡部,讓他的直升飛機停下來不要再繼續撒花瓣了嗎?禮堂已經被他布置得很豪華了。”

千春:……

惠理、知念:你還說我們戲多!

“哎呀。”千春表情浮誇地拉開書包,用她五毛錢的演技驚訝地看著書包裏面無表情的阿齊貓,“我家貓竟然偷偷藏在我的書包裏,抱歉啊前輩我要先把他送回家,今天就不參加學園祭的舞會了。這袋衣服麻煩赤司前輩幫我還給跡部前輩了,太貴重我真的不能收下。”

齊木:……

惠理:……

知念:……

赤司:……

綠間:……

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當初逃跑小太郎桂時時刻刻都以自身為例教導著千春這條絕世真理。

“森川千春你在這裏做什麽?”

在千春準備轉身逃走赤司領著綠間堵住千春的後路時,穿著銀色西裝和戴著紅色領結的跡部插著口袋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臉無力吐槽的忍足和照舊捧著大束玫瑰花的樺地。

天知道昨天跡部當眾告白的事情(並不!)已經傳到了冰帝,網球部的幾個正選,特別是向日岳人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發了幾十條郵件給他關(八)心(卦)發生了什麽了。

在知道今天跡部又準備搞事後,身負全網球部、全冰帝的關(八)心(卦)的忍足,只能死活跟著跡部,雖然用處不大,但起碼能在跡部搞事的路上成為一個絆腳磚。

今天的忍足,依舊為自家任性而不自知的部長操碎了一顆老媽子心。

跡部挑眉掃了千春的白色連衣裙一眼,“真是太不華麗了,本大爺給你準備的衣服呢?”

“這套衣服太貴重了,我怕會弄臟弄破。”千春雙手舉起紙袋打算遞回給跡部,“謝謝前輩你的好意,不過我不能收下。”

“不過是一套衣服罷了,本大爺的命可不止這一套衣服。”跡部順勢扯過千春的手腕就準備往校園裏走,“裏面有更衣室,去把衣服換了,本大爺的舞伴可是和本大爺一樣是今天最華麗的存在。”

千春:……

[阿齊,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你還不打算出手解決嗎?]

千春痛心疾首地在內心質問著齊木楠雄,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她都想扯著齊木楠雄的肩膀問他為什麽要這麽無理取鬧了。

[……喵。]

齊木楠雄無視了千春內心的咆哮,並給她扔了一只貓。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昆池巖,好想寫一個直播恐怖現場的小說。

腦洞已經開好了,冰帝最出名的社團不是由跡部景吾帶領的、超過200人的網球部,而是集結了各大陰陽術姓氏的傳人的超自然靈異社,靈異社日常部活不是在直播恐怖現場就是在直播恐怖現場的路上。

觀眾表示:超自然靈異社成員在一本正經地用科學道理解釋靈異現場時,總會有鬼魂冒出來刷存在感,雖然日常心疼被打臉的靈異社成員,但原諒我不禁發出了豬叫一樣的笑聲。

另外,隨緣更新短篇嫖文,毫無邏輯想嫖就嫖,各位小天使可以關註一下我的專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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