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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顛·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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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顛 · 八

“怎麽會這樣啊啊啊啊啊!”

“怎麽會如此啊啊啊啊啊!”

觀戰區中,志村新八和土方十四郎一人搖著太宰治的一邊胳膊,雙聲道立體聲環繞輸出自己操蛋的感受。中島敦試圖勸話,被新選組鬼之副手兇惡的眼神瞪到了角落裏去。

“銀桑和五條怎麽看怎麽有一腿,就是你幹的好事對不對太宰先生!”志村新八抓狂中, “你當丘比特為啥把他們倆連在一起啊!你怎麽敢的啊!”

“是啊是啊!”土方十四郎附和道, “更關鍵的是為什麽我踩在總悟撒在外面的水上也能淘汰啊!!”

“這是重點!”志村新八震驚。

“好啦……比起上一輪有人用口水吐手槍淘汰別人,這還算正常一點啦……”中島敦小心翼翼地插話。

“……”此刻一個土方十四郎安靜了下來。

“所以說——”志村新八接著剛剛的盤問,他看向明顯目移的太宰治, “你一開始才被他們倆合起夥來針對了”

“唔……”太宰治摸了摸自己被晃得淩亂的短發, “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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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說明這對狗男男,劃掉,小情侶的陰謀詭計,事情還得從游戲剛剛開始說起。

與江戶川亂步推測的相同,太宰治在拿到丘比特牌的瞬間秒連五條悟和阪田銀時,目的很簡單,就想看他們倆想打架打不得渾身上下像是有一百只虱子在爬的模樣。

有幸是的,在他簡短又漫長的游戲時間中目睹了這種情況。

“哈!我跟你是情侶!我還想殺你呢!”

“原話奉還啊,老板。”五條悟抱著胸看他,不滿地撇撇嘴, “再說你一個羊拿什麽殺下面那個槍啊”

“你這個混蛋便當盒飯男!”阪田銀時被戳到痛處,眼皮一跳,一把扯過他的領子, “有本事下次一起上廁所啊,我肯定比你尿得遠!”

五條悟嫌棄地嘖嘖嘴, “看在你十年後O蛋就沒了的份上,就讓你隨便吹吹牛吧。”

“你他媽——!”

在他們的話題再次往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的方向推進前,心滿意足的太宰治打算轉身離開,拂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他忘了五條悟那個雞賊男背後也長攝像頭,一槍就給他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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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阪田銀時冷不丁看到草叢裏趴下來的一個人,楞了楞,轉頭的功夫五條悟已經把他的作案工具收回了懷中。

“合作”五條悟向他發出邀請, “我們倆一根繩上的螞蚱,一個淘汰一起完蛋。”

“合作。”阪田銀時把太宰治的身體翻過來, “你說他偷聽這麽久也不戳破,會不會就是他把咱們連起來的。”

五條悟挑眉,默認他的猜想。

“所以……”阪田銀時拿起太宰治的手臂,搭在五條悟的肩上,啪啪拍了兩下。

“你幹嘛”五條悟隱約有不詳的預感。

“哦!他真的能碰到你誒。”阪田銀時咧開嘴,露出一個流氓的笑。

“要不然——”他把太宰治扛在肩上,賤兮兮地湊到五條悟身旁, “你被我打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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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田銀時秉持著堵不如疏,躲不如剛的戰略方針。他們倆一個比一個顯眼,想不出挑反而惹人懷疑,還不如一開始就大攪渾水。

五條悟對大攪渾水表示非常讚同,但他同樣對阪田銀時的「太宰治使用指北」表示無語。這盤游戲結束,這人被港口偵探社群毆他可不管。

第二盤游戲內交換身份是五條悟提出的。他們倆發色相仿,阪田銀時又戴著七海建人的護目鏡,加上月黑風高,對不熟悉的人也許能糊弄。

不需要久,偽裝堅持到對方近身,他們就有淘汰對方的機會,正如現在處在阪田銀時槍口下的江戶川亂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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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阪田銀時扣下板機之前,眼角的餘光瞥見身後的草垛微微一動,細碎的聲音從夜風與鳥啼的縫隙裏傳來。他從巨石上一躍而下,躲過子彈的空檔拔出腰間的洞爺湖,一擊讓埋伏著現行。

“沢田”江戶川亂步看著頭頂燃著橙紅色火炎的少年踉蹌著,從草垛中滾了出來。

“你還關心他”阪田銀時回過身掃了一腳江戶川亂步的下盤。後者慌忙地往後躲去,卻忘了身後是懸崖。

“哦。”

“亂步先生!”沢田綱吉一個箭步沖到懸崖邊,回應他的只有墜入深林的細小石子。

“放心吧,在落地之前已經送他去那邊了。”阪田銀時晃了晃半瓶彈藥的水槍,後撤兩步躲過他的拳風,用腳挑起落在地上的洞爺湖。

“這麽兇,不能聊聊”

“我無法看著你將同伴踢入懸崖而視而不見。”進入超死氣狀態的沢田綱吉沈靜地看著他,背著光的瞳孔與今晚的月同樣冷, “另外,我要贏這場比賽。”

沢田綱吉在尋找目標的路上一直在想,裏包恩甚至放棄了贏的可能性,將唯一的槍交給他,只是為了讓他多淘汰些玩家,多贏得些積分。

“巧了,我也是。”浪人武士按了按刀,嘆了口氣, “看起來話不投機半句多,只能打了”

沢田綱吉看著他微微彎下身子,擺出熟稔的起手刀式。他對日本刀並不精通,但也能辨別那是與山本完全不同的刀術——勇猛,兇悍,與一個找不到合適繼承者就會失傳的高傲流派相比,更像是在戰場上飲血茹毛的野狼。

“並盛町,其實是個很好的地方。”少年說著,慢慢握緊了拳頭, “如果有機會,想帶你去看看。”

“哈哈,”阪田銀時笑了起來,是那種屬於武士的瀟灑爽朗的笑, “可惜歌舞伎町不適合你這種小孩子。”

“是指十年後O蛋會消失嗎。”

“拜托這種詞你是跟誰學的這種事情不要啊!”阪田銀時無奈地抓了抓頭發, “歌舞伎町雖然住著一些怪人,但其實每個人……都是很好的人。”

“那,有機會的話。”沢田綱吉緩緩呼出一口氣。

“有機會的話吶。”阪田銀時握緊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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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從樹林裏一路走來,穿過五條悟與裏包恩打得火熱的戰場中心,遇見了一棵藤上兩口瓜,不是,一棵樹上兩顆頭的神樂和沖田總悟。

他捂著臉,甚至疲於吐槽活寶卡樹買一送一的行為。

“救救我們阿魯!”神樂向他求助, “把下面這個變態抖S的腦袋砍掉,我就能出來了阿魯。”

“怎麽看都應該是把你的腦袋砍掉吧。”沖田總悟戳著神樂的鼻孔,把熱播少年漫的女主臉蛋戳得猙獰, “反正你平時也不需要那東西。”

“哈信不信我今天就用樹杈子夾死你個混蛋阿魯!”

“有本事你就夾啊,反正你自己也會被夾死。”

神樂用力把沖田總悟往樹杈深處撞,沖田總悟用手扭樹杈子卡神樂的脖子,臉紅脖子粗地被彼此掐得呼吸不暢,同時呼哧呼哧地停下喘氣,又同時開始新一輪的較量。

七海建人看著他們倆傷敵一千自損八千的問好方式,選擇轉頭就走。

有些人命裏有樹杈子,這輩子就是會被卡著,救不得,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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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山崖之下的時候,隱隱約約的火光從正上方的崖口亮起。

他在山崖下發現了江戶川亂步的“屍體”,下意識想推一推護目鏡,摸了個空才想起來,上一把把眼鏡給了阪田銀時。

——啊,煩,他為什麽要同情一個中立。

七海建人盤算了一下,場上兩個第三陣營,兩頭單身狼,三個好人,去掉一個他無法預估的神樂,票出第三陣營他們要被狼圍攻,票出狼他們又要被第三陣營圍攻。不如保持現狀,等兩邊打出結果再拍鈴投票。

他打定主意,找了個安全的角落盤腿坐下,拉了個哈欠,托腮看著夜空下攢動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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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老生常談,阪田銀時依然想對天怒吼,為什麽空知大猩猩不給他個必殺技!知不知道在對陣其他少年漫主角的時候會很吃虧啊!

——雖然大猩猩並不會預知到這種情況就是了。

火炎是高密度能量,但能量本身就帶著溫度,阪田銀時依然時不時被大空純粹的橙黃色火炎燎痛肌膚。唯一幸運的是他的竹木刀並不會因此被點燃。

沢田綱吉利用火炎在空中快速移動著,這種陣仗他旁觀的時候見過,自己親身經歷時才察覺有多麽麻煩——打又打不中,還得提防突襲。

錚鳴在二人拳刀相交處響起,空氣劇烈地震顫著,沖擊的氣流將阪田銀時的身體擊向搖搖欲墜的懸崖邊緣。曾經沙場的經驗讓他迅速反應過來,用洞爺湖卡在山石邊緣,另一手攀住崖壁,才將將沒有墜落。

他費勁地將半個身子撐上懸崖,一擡頭,沢田綱吉前後伸展手臂,橙紅色的眼瞳註視著他。

阪田銀時的心涼了半截。

“不,不是吧……”他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爬不上懸崖,試著用三寸不爛之舌拖延時間, “額頭冒火的少年,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這麽趕盡殺絕——”

回應他的只有比寒夜墜落懸崖更冰冷的話語。

“X-Buner。”

“解, 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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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前面有可愛的寶猜對了

噠宰就是看好戲亂搞的(雖然引火燒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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