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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顛·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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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顛 · 九

“他們……打了多久了”

“不知道,數不清了阿魯。”

神樂暈暈乎乎地看著天邊糾纏的兩抹人影,感覺下巴被人一頂。

“我說,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來啊。”沖田總悟被她壓得根本站不直,佝僂著腰,剛有點喘氣的勁兒就懟她, “你知道,你現在就跟近藤先生感冒的時候鼻子裏流出來那種又長又稠黃不拉幾的鼻涕泡一樣難纏——呃——”

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被神樂一腳頂在胃上。

“唔。”沖田總悟的臉有那麽一瞬間變得極其猙獰, “別,想吐。”

“好巧,”神樂盤在他腰上, “其實從剛剛開始,我就有點想尿尿阿魯。”

“……”沖田總悟硬生生切斷了想吐的沖動, “你是認真的嗎。”

回應他的只有盤在腰上那雙腿更頻繁的震動頻率。

“……餵,你能再忍一陣的吧。”

“……”

“……說真的年輕人括約肌能力應該很夠用的吧!”

“……”神樂沈默了片刻, “聽說,游戲裏的身體是系統捏的模型,稍微被澆一下也沒有關系吧阿魯。”

不——!!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啊!!!

在他的吶喊出口之前,長期的呼吸不暢與不斷被擠壓虐待的胃部化作彩虹橋率先從口中傾吐而出。

“啊。”神樂皺了皺鼻子, “真的吐了阿魯。”

她試圖著在彩虹和止不住yue的背景音中,從樹杈子裏伸出手捏住鼻子。然而在她嘗試到一半的時候,一陣厲風抽斷了一把樹杈,顫動的空氣震得她手臂隱隱發麻。

“餵!這裏還有個孕吐的阿魯!”神樂沖著打得天昏地暗的兩人喊, “你們當心點啊阿魯!”

“你才孕吐——yue——”

裏包恩避過對方的攻擊從半空落下,一腳踩在神樂的腦袋頂上。忽視腳下女孩兒罵娘的怒吼,一股嗆鼻的惡心氣味湧入鼻腔,他一掃地面,預估的落腳處此刻被彩虹嘔吐物占據。

“。”

裏包恩沒有太多時間無語,五條悟的下一道攻擊就追著他的方向而來。迫不得已,他只能向另一側躲去,於是那道裹挾著紅色細閃的術式狠狠地擊中了包子頭少女的腦袋,將她連同樹杈子一塊兒吹飛去看不清的林子深處。

裏包恩沒有追尋她下落的意思,有些不耐地嘖了嘖嘴。

這個五條悟比他想象得難纏一些,這具被詛咒的身體還是顯得捉襟見肘。不過好消息是他還能再拖延一些時間,最好能拖到那邊將另一個情侶牌玩家淘汰。

他這麽想著落在地上。

更深露重,月色恍惚,更遑論茂密的山林之中,可視度極地。裏包恩踩到東西才意識到些許的不對勁——黏,滑,不是普通的山石土路,像是上面鋪了一層油。

“那是yue——土方先生yue——的打火機——”

吐到只剩半條命的沖田總悟一邊yue一邊解釋。但裏包恩沒有去尋找罪魁禍首的精力了,一方面那個鬼之副手已經寄在水灘裏,另一方面,他被絆了一個趔趄,滑進了與前者跌倒同樣的水灘。

“。”

水灘——double kill!

->

火舌風卷殘雲舔舐過的山崖再也沒有人的生息。

沢田綱吉深深呼出一口氣,掃了一眼山崖邊殘留的人類抓痕與半把竹刀,一鼓作氣地躍下山崖。

茂密的山林中一道人形的凹痕尤為明顯,沢田綱吉一眼就找到被火炎擊飛,墜落在樹叢中昏迷的阪田銀時。武士靠在一棵樹幹根部,歪斜著身子垂著頭,另外半把洞爺湖跌落在手邊。

“好吧。”沢田綱吉熄滅了火炎,扯下毛絨手套對他抱歉地雙手合十,從口袋裏掏出水槍對準他的身體, “那就只能對不起了。”

靠近對方身體的一瞬間,一股違和感湧上心頭。在他意識到需要拉開距離之前,精於劍術的武士比他反應更快,一把掐住了他的手腕。

毛絨手套落在了地上。阪田銀時擡起那雙下三白的眼睛,笑得奸邪又扭曲。

“——”沢田綱吉呆滯了半晌,對少年漫男主血條沒有清晰認識的少年在思考,一個沒有火炎和匣兵器保護的普通人,竟然能生生吃滿一發X-Buner還活蹦亂跳。

——請問這就是Samurai Heart嗎

——不!這是Some Like It Hot!

於是在阪田銀時仍然冒紅血絲卻不妨礙他展示無恥武士道精神的死魚眼中,沢田綱吉應聲倒下。

->

觀戰區是越來越熱鬧了。

太宰治在志村新八和中島敦的嚴肅抗議下放棄了他的黑暗料理,江戶川亂步找了個方便觀察所有機位的位置坐下,裏包恩幾乎是前後腳地坐在他身旁,看著沢田綱吉大意失荊州地被阪田銀時淘汰。

於是在倒黴學生剛一推開觀戰區的門時,裏包恩的飛踹就已經溫柔地親吻了他的臉頰——他途中還路過吧臺附近忘飯碗裏瘋狂擠美乃滋的土方十四郎,順路踩了一腳,把他的臉踩進了美乃滋塔裏。

“我!……&*%……^*”土方十四郎因為嘴裏糊了太多美乃滋,說起話來有種被屏蔽的美。

“不是……這樣真的沒事嗎……”

志村新八看著沢田綱吉被小小的嬰兒踢飛出門,再被揪著領子拖了進來,就著臉蛋左右開弓,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知不知道我把槍給你的意義在哪”

“不是……我以為一個X-Buner可以解決他……”

“江戶時代的武士從來都不是善茬子,你國語課上學的全忘了嗎要不是一場游戲,你現在就已經人首分離了知道嗎!”

“嗚嗚嗚裏包恩……可我覺得只有這種游戲裏才會有這麽奇怪的人……”

“還在找借口回去國語課也必須給你加訓!”

志村新八抹了抹額頭的汗,從家暴,劃掉,斯巴達教育現場收回視線, “所以說……JUMP少年漫男主血條都很厚,只是銀桑尤其厚嗎”

另外一位輕小說改編漫的男主正在給罵罵咧咧的土方十四郎遞紙,後者一邊擦一邊瞥了一眼電視, “他怎麽還活著”

“阪田先生跟五條先生綁定了,”中島敦說, “感覺不會那麽容易被淘汰。”

他們說話的檔口,五條悟已經一腳把口吐芬芳的沖田總悟踢進那個水灘裏,準備起身去找剩下人的行蹤。

“等等等等——”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鏡, “是不是不太妙看起來五條先生要屠城了!”

“不,最重要的問題是,你們萬事屋剩下的那個小姑娘是不是沒有槍”土方十四郎說。

“神樂嗎”志村新八惆悵地看著五條悟附近幾個機位的轉播, “她應該是沒有——不如說,從她剛剛被五條悟打飛開始,到處就沒照到她了。”

“她在這兒哦。”

太宰治指著阪田銀時那邊的鏡頭。鏡頭裏,一抹紅色的殘影以光速飛快地劃過幾個機位,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剛剛擊敗沢田綱吉仍兀自沈浸在喜悅中的無恥武士。

“什麽——!”土方十四郎驚嘆於她劃過宛如一個世紀那麽長的軌跡, “她竟然飛了這麽久!”

“而且還剛剛好打中了銀桑,”志村新八抱胸, “很難說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還是蓄意的。”

“你這三個選項有什麽區別嗎!”

在土方十四郎的吐槽聲中,神樂一腦袋火箭炮把阪田銀時的身影連續推出了幾個相連的機位畫面,直接推出了屏。小攝像頭急匆匆地趕到之時,神樂已經暈頭轉向地癱在地上,腳邊落著一把水槍。

你問阪田銀時

鏡頭往四周掃射了一圈,終於在一根開衩的樹杈子上找見了那個銀白色,兩眼畫圈圈的腦袋。

是的,樹杈子上。

阪田銀時的脖子終於也被卡在了樹杈子上。

人聲鼎沸的觀戰區陷入了震耳欲聾的沈默。

“……這是五條悟今天進的幾個球了。”最終是志村新八的提問打破了沈默。

“我感覺我的脖子開始痛了。”中島敦摸了摸自己尚且幸存的脖頸,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慶幸自己淘汰得早。

“他不當咒術師,當個冰球或者臺球運動員,是不是也挺合適的。”沢田綱吉小聲說, “百分百一桿進洞。”

“不!同志們!這是我們的機會啊!”土方十四郎叼著煙把桌子拍得嘩嘩響, “你看小姑娘腳邊的槍!最後一只狼總悟也死了,只要把這對狗男男淘汰了,我們羊就贏了!”

“……所以說什麽時候連土方先生也這麽沈迷於這個游戲啊!”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志村新八在吐槽。

然後在土方十四郎激情演講的下一刻,神樂撓著後腦勺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在動彈不得的阪田銀時面前撿起水槍,一個攝像頭從她身邊劃過,適時地給了一個特寫。

場面,一時間變得異常凝重起來,就像一張被擰得很緊很緊,淅淅瀝瀝滴不出水的毛巾。

神樂對著鏡頭,深吸一口氣。

“大家,都在看著這裏嗎阿魯。”

少女拿起水槍,她對面的男人顫顫巍巍, “神樂!你聽我解釋!我跟五條悟一點關系都沒有!”

“但是對不起大家,”神樂誠懇地直視著鏡頭, “我真的很想尿尿,可是這裏到處都是鏡頭實在沒有辦法尿尿阿魯。”

“”

觀戰區再次沈默,只有土方十四郎的勺子掉在碗裏,發出叮咚一聲響。

“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有女主角的自覺,”她繞了繞鬢邊的碎發,說得像一個在舞臺上talk環節的愛豆露, “就算再苦再累也不會當眾尿尿的阿魯。”

“誰他媽管你女主角的自覺啊!而且女主角的自覺是這種東西嗎!這是當一個正常人的自覺!!!”

在志村新八聲嘶力竭的吐槽聲中,在阪田銀時僵硬無語的表情中,神樂將水槍對準了自己。

——於是濕毛巾開始開閘放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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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評論和營養液!!每個都有看!(不如說每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刷評論

以一些出其不意的方式淘汰了我們的R爺

所以說你不要小看銀他媽角色的組合拳啊,什麽叫亂拳打死老師傅啊(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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