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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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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顛 · 五

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隨隨便便墜個崖就能墜到戰場上,好巧不巧地被一發子彈帶走。

游戲內外都陷入了沈默。觀戰區的太宰治默默吸了口茶,起身離開作為,去吧臺叮叮咚咚搗鼓起來。

“太宰先生,你在幹嘛”志村新八轉頭。

“找茶泡飯的料包。”

“道理我都懂,”志村新八看他把五顏六色的粉末倒在碗裏,推了推眼鏡, “但誰會用抹茶和胡椒泡茶泡飯啊!會吃死人的!!”

“鏘鏘,太宰特制茶泡飯完成!”太宰治把熱騰騰的黑暗料理端上桌,後者因為加了過多調味料而糊成一坨漆黑的不明物質。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在三秒鐘之內變出這麽大一坨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的!”志村新八奮起吐槽, “定春拉屎都沒你這麽快啊!”

“眼鏡同學,”太宰治充耳不聞,笑瞇瞇地發出邀請, “要不要來試試呀。”

“我不要!不要!把那坨離我遠點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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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怪志村新八抱頭鼠竄,托塔天王太宰治緊追不舍,觀戰區的門被拉開一個小小的縫,白發的小老虎偷偷摸摸往裏面張望。

——呃,算了。算了。

中島敦把門原樣合上,決定在外面再吹一會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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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上帝視角的局外人還能厘清這前後關系,而身在局中的玩家除了對中島敦留下的彈道發出“哇哦”的感嘆之外,只能尷尬地僵硬在原地。

土方十四郎下意識往江戶川亂步身後蹭了蹭。

“切。”沖田總悟發出嫌棄的嗤聲,剛想轉頭將炮頭再次對準土方十四郎,一陣詭異卻耳熟的怪叫從林子裏穿出。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阪田銀時操著八百碼的生死時速躥了出來,穿過對峙的三人繞場一周,一頭撞在土方十四郎身後的一棵樹上。一棵樹和一個人齊齊發出慘痛的叫聲。

“啊!”

“啊!給我看路啊混蛋!”

然後土方十四郎驚奇地發現自己身旁矗立許久的樹下面竟然長出一顆玫紅色的腦袋。

“我艹,這不是萬事屋的小姑娘嗎,怎麽變異成這樣了!”

“什麽叫變異你這個美乃滋控!”神樂用脖子上的樹頂他, “給我好好看清楚我被卡住了阿魯!”

她罵罵咧咧地拍著蹲麻了的大腿站起身,於是所有人看到一棵一米三的小樹上長出了一雙八十厘米的腿,變得能跑能走還能罵人了起來。

“噗——你這是什麽打扮”對面的沖田總悟樂了,狼隊的任務被拋在腦後,嘲諷神樂成了第一要務, “用你那兩個丸子頭給樹添了兩顆蛋蛋這也太小了*不出來——哦——”

他話沒說完,就被暴怒中的神樂一頭撞飛出去。

“變態抖s給我去死阿魯!”神樂腦袋上的樹杈子給沖田總悟狠狠來了一發連環巴掌, “你這個骯臟的大腦看什麽只有金蛋蛋,我看太小了*不出來的是你阿魯!”

“要比比看嗎,我可*得比土方先生遠。”

“你在說什麽總悟!我不記得我跟你比過這種東西啊混蛋!”土方十四郎為自己正名, “再說你要在這裏比這個,我可要以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把你拷走啊!”

“切——”沖田總悟啐了一口。

“滿腦子屎屁尿笑話的混蛋男人!”神樂越罵越氣, “要不是銀醬跟那個不長眼的男的打情罵俏把我誤傷,我怎麽會跟這棵破樹融為一體阿魯!”

“……”土方十四郎擦了擦自己滿頭的冷汗,轉頭問江戶川亂步, “不長眼的”

“五條悟吧,我猜。”後者摸摸下巴,向一旁暈頭轉向的萬事屋老板打招呼。

“餵——老板,怎麽回事啊你家員工好像暴走了你不管管”

“暴走……什麽……”阪田銀時睜著一雙充斥著血絲的紅腫眼睛,迷茫地四周掃射著,就像海岸線上那個快壞的探照燈在忽閃忽閃地茍延殘喘。

他摸索著自己身邊: “咦,這棵樹怎麽看上去這麽幹瘦幹瘦,還倒了。”

土方十四郎瘋狂捅江戶川亂步的胳膊: “那是你們那邊那個叫太宰治的吧,死了吧!”

阪田銀時摸索著前頭: “咦,繃帶男,你是不是長矮了點。”

土方十四郎抓狂: “別亂摸這是江戶川亂步,你不能因為他們都是褐色系角色就混為一談啊!”

“嗷——怎麽還打人!”阪田銀時踢了踢被小偵探狠狠踩過的腳,跌跌撞撞繼續往前摸, “啊,這個褐色系角色怎麽蛋蛋長在外面,還是紅色的。”

“那是你們家的小姑娘啊!”

神樂飛起一腳踹在他大腿根子上, “你他媽才長紅色的蛋蛋阿魯!”

阪田銀時被她踢得在地上陰暗地尖叫爬行翻滾,再次覆刻了先前招惹裏包恩的狀態。

“老板的死魚眼本來就沒多少瞳仁,現在徹底不頂用了。”沖田總悟拿起腰間的武士刀, “割以詠志,割了算了。”

“你要瞄準的哪兒總悟紅色的蛋蛋嗎!”

“都說了不是蛋蛋阿魯!滿腦子都是蛋蛋的齷齪男人給我去死混蛋!”

神樂旋轉大掃射,那樹杈子的範圍太廣,沒見識過上一把樹杈子暴揍太宰治的幾人有福了,在暴風驟雨般的抽打中被高高卷起,砸在周圍的樹幹上,重重落地又飛起,就跟那個排球新手練習墊球的球一樣,全場亂飛。

“哇——”早早躲在一邊的江戶川亂步仰頭看著,順手拆了一包粗點心當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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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這墊球墊到大概十幾下的時候,一黑一白的兩個不速之客打破了這個平衡。黑的那個使了個羅生門AOE,白的那個打了個術式反轉,瞬間把這個墊球的大家庭拆得七零八落。

“都說了,你打我也沒意義啊。”五條悟似乎對對方的油鹽不進十分無奈。

尾隨著二人的戰局前來的還有七海建人,他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往這頭探望。

“那個白色的老虎呢我記得是往這個方向飛來的。”

“剛剛……死了……”土方十四郎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 “被總悟……”

“不是我……”同樣被狠狠鞭笞了的罪魁禍首坐起身,揉著一腦袋亂糟糟的頭發,睜著眼睛說瞎話, “是土方先生,土方先生打的。”

土方十四郎暴怒, “你小子先把你肩上的水炮放下再說瞎話好不好!”

所幸在場沒有中島敦廚,芥川龍之介滿心滿眼只有太宰治,他一個箭步捧起太宰治的身體,情真意切地呼喚。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

“……”

“太宰先生!睜開眼睛啊!你看看我啊!”

“……”

“他死了”

芥川龍之介呆呆地擡起頭,看著沈寂一片的眾人,木楞楞地眨了眨眼。

“你才知道嗎!他這個狀態怎麽可能是活著的啊!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土方十四郎陷入今天數不清第幾次抓狂。

“你們——你們——”芥川龍之介白凈的臉被氣得通紅,前所未有的怒火積攢在他的胸中,如同壓抑了千百年的火山爆發。他彎下身體,在胸前狠狠地攥緊拳頭。

漆黑的布料醞釀著狂風暴雨,在空氣中躁動,隱隱生出些細閃且危險的紅色。

“羅生門——”

他還沒念完,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後背,於是那些在空氣中暴動閃電消失了,顯得他念到一半的臺詞有些滑稽。

——

有些時候是這樣的。想象一下離開文豪野犬裏那鏡頭畸變的死亡運鏡,放進銀魂那潦草中帶著真心,真心中帶著操蛋的畫風中,很多場景就會變得生草起來。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

“人間失格——”阪田銀時不知何時偷偷摸摸地繞到他身後,用太宰治的手搭在他身上, “我沒記錯哈。我幫他念,不著急啊小乖乖。”

“誰是小乖乖!你不準用太宰先生的語氣說話!”芥川龍之介急得跺腳,但他實在是沒法暴力把太宰治的手從肩上弄下去。

“中二病,是中二病吧。”沖田總悟在旁邊壞笑著。

“太~宰~先~生~”神樂模仿著芥川龍之介聲嘶力竭的語氣,快把自己演哭了。

“你們別折騰了!”土方十四郎瞪這倆不怕死的活寶,指著那邊黑氣溢出天際的倒黴少年, “他生氣了!他要沖過來了!”

然而在芥川龍之介怒發沖冠之前,他的大衣口袋率先有了動作——指,一把水槍哢噠落了出來,撲通落在了地上。

芥川龍之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神樂眨巴眨巴眼。

沖田總悟撇撇嘴。

五條悟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情況。

七海建人開始頭疼,摘下護目鏡調了調松緊帶。

江戶川亂步還在哢嚓哢嚓啃粗點心,只是聲音稍大了些。

土方十四郎數不清場上幾個狼,於是滿頭大汗地開始折騰他那只受潮了的打火機。

此時此刻一個褐發小可愛氣喘籲籲地趕到現場。在全場沈默中探出頭,以及他頭上那個裝天然的家庭教師。

“老板,你沒事吧”

“什麽沒事!”阪田銀時是在場唯一一個反應過來的,他一把奪過太宰治的“屍體”,猛猛擊打他的頭部。

“給我進入會議階段啊!把這個狼投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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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戰ing

好多人啊(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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