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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狂·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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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狂 · 四

觀戰席很快再添一員虎將。

伊麗莎白邁著他的大腳蹼推開了觀戰間的門,吱呀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就伊麗莎白一個人嗎?”志村新八左右張望,“沢田先生沒有來?”

“他只是失去意識了吧,但是沒被淘汰。”阪田銀時說。

“所以這個玩偶服底下是什麽?”七海建人發自內心地困惑,“沢田到底看到了什麽?”

伊麗莎白默默舉起板子:「不該知道的不要多問。」

「那個笑得很惡心的人在哪裏。」

「他竟然敢占領我的身體,我要殺了他。」

在場所有人只能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他霸占你的身體只是意外,”神樂安慰他,“他的目的是霸占未成年少年少女的身體,別生氣了阿魯。”

“這不是赤裸裸的嫌棄,只會讓他更生氣吧!”志村新八吐槽。

伊麗莎白舉起了一張白板,上面只有一個句號。

「。」

「好吧,」他低頭又刷刷寫上字,「我去叫//警//察。」

他舉完白板轉身就出了門,留下幾個人相顧無言面面相覷。

“他去叫的哪個//警//察?”阪田銀時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不會是真選組吧?!”

“真好,聽起來你們那兒的公務員還有點用。”七海建人滄桑地嘆了口氣。

阪田銀時不屑地冷哼,“如果你覺得一個美乃滋混蛋,一個抖s,一個變態跟蹤狂和一個紅豆面包癖是有點用的話。”

七海建人沈默了片刻:“這麽大仇,你仿佛像是當過通緝犯。”

志村新八對他豎起大拇指:“他就是現役通緝犯。”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6”

->

沢田綱吉是個什麽狀態很難評,中島敦試圖拍他的頭進入討論階段,然而無事發生。至於伊麗莎白,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決定轉身去別的地方搬救兵。

救命,他從未料到有一天找頭竟然成了課題。

好在桂小太郎還沒有走遠,中島敦喜出望外,他記得這位跟伊麗莎白似乎很相熟,也許知道破解之法。

“桂先生。”他在背後喊他。

“不是桂,是假發!”桂小太郎轉過身,糾正喊法成了條件反射,他拍拍腦袋意識到不對勁,“啊,不對。”他看著面前白發的少年,“你是……”

“中島敦。”中島敦指著樹林深處,劈裏啪啦一頓解釋。長發武士聽得一楞一楞的,連點頭都逐漸遲鈍起來。

漫長的五分鐘過去,中島敦講得口幹舌燥,長長出了口氣。

“……大概就是這樣,總之現在快跟我過去看看吧。”

“嗯——”桂小太郎摸了摸下巴,“你說附身?伊麗莎白被附身了?”

中島敦抓狂:“你這不是從一開始就沒聽懂嗎!!!”

“不可能!我可愛純潔的伊麗莎白怎麽可能被那種骯臟的男人附身!”桂小太郎進入暴走模式,“不行我要去找那個男人!”

“他被淘汰了你去哪裏找?”

“那我也要把自己淘汰!”

“你冷靜一點!!”

中島敦拽住他,指尖接觸到的皮膚似乎有那麽一瞬間變得冰涼,聒噪也在這一刻被掐住喉頭般戛然而止。

武士正垂著頭,散落的長發在他臉上落下大片的陰影。隱約的黑暗間,他仿佛看到了對方的眼珠變得通紅。

……不太妙。

他放開他的手,卻猝不及防被反抓住了手腕。桂小太郎(?)緩緩擡起頭,咧開的嘴角裏吐出陰森的話音。

“KUFUFU……”他冰冷地笑,“骯臟的人類啊,全都成為我的囊中之物吧。”

中島敦抽了抽嘴角:“這是何等的信念感,又是何等令人羞恥的臺詞啊……”

“這可不是玩笑。”桂小太郎(?)舉起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出現的三叉戟在日光中閃耀著銳利的光,“乖乖與我簽訂契約吧,少年。”

中島敦想甩開他的手,武士的體術比想象中更強一些。他深吸一口氣,在對方揮動的三叉戟刺入皮膚之前,猛地睜開眼。

「異能·月下獸」

“哦?”桂小太郎(?)往後退了半步,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獸類抓痕。

少年半蹲在地,形似成白虎的四肢撐破了原本的衣物,壓抑的獸吼在喉嚨深處翻滾。

“嗯……有些像犬的獵豹模式?”桂小太郎(?)上下打量著他的身體,“需要我提醒你嗎?這可是桂小太郎的身體。”

“這還是我想說的,”中島敦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從桂先生的身體裏滾出去!”

“KUFUFUFU……”

“雖然很多人的身份我不太敢確認,但你應該跟我和桂先生一樣是屬於羊陣營的啊。”中島敦皺著眉毛,“可是你之前卻控制伊麗莎白的身體,想要淘汰桂先生?”

“身份牌?KUFUFU,那種東西我早就忘了。”桂小太郎(?)嗤笑著,“無聊的游戲,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中島敦被他的任性哽住了三秒。

但事到如今游戲陣營都可以放到一邊,最大的問題是,他也不想被這個變態控制身體,發出這麽惡心的笑聲。

在對面令人頭皮發麻的微妙註視目光中,人虎高高躍起,一片陰雲從背後劃過,於是視野變得一片陰霾,唯有男人手持的那柄三叉戟尖端閃爍著不詳的光芒。

——那種玩具一樣的武器根本傷不到白虎。

中島敦這麽想著,細碎到幾乎讓人忽視的疼痛從臉頰旁劃過,三叉戟在他的視線內一閃而過。他看著手無寸鐵的男人,不明白他為什麽依然笑得這麽雲淡風輕。

然而下一刻他仿佛墜入了夢境,詭異的笑聲如同海潮,將他的意識徹底吞沒。

->

樹林深處虎嘯不止,陰雲遮天蔽日,樹葉瑟瑟落下,觸目所及之處皆是寒意。

太宰治在此駐足,看著地上趴著兩個疊羅漢的屍體。

底下那個叫伊麗莎白的玩偶應該是死了,他的臉上有一點水漬,手槍裏的子彈似乎也被清空了。但沢田同學就有點意思了。

太宰治把他翻過來,攤平在地上,從他的兜裏摸出水槍,竟然還剩大半管子彈。

拍拍他的頭,沒進會議階段,倒是意料之外地把人拍醒了。

“啊……”沢田綱吉揉著腦袋爬起身,嘆著氣,“感覺好像做了個噩夢,頭好痛……”

“嗨~”太宰治跟他打招呼。

“太宰……”沢田綱吉看著他手裏撥弄的那把水槍,後知後覺得摸了摸自己空了的兜,“誒,那不是我的——!”

“早上好,小狼。”太宰治笑瞇瞇地看著他手忙腳亂,揮揮手,端起水槍扣動扳機。

“以及,拜拜~”

沢田綱吉的身體應聲倒下之時,太宰治仰頭看了看陰霾密布的天。

虎嘯不知何時停了下來,只剩風刮得落葉瑟瑟。

->

沢田綱吉推開觀戰區的房門,小心翼翼地探過腦袋。

當壞人對他來說心理壓力太大了,又得悄悄殺人又得騙人的,到最後人也沒殺幾個,騙也沒騙多少,忙活半天得到的積分也不知道夠不夠離開這兒的。

“哦,沢田先生也回來了。”志村新八率先看到他,“歡迎回來!”

“其實叫我阿綱就好了。”

“那你也叫我新八就可以了。”

“阿八,不錯啊,跟黑手黨老大混這麽熟。”阪田銀時過來戳了戳他的胳膊肘,斜著眼揶揄。

“啊,阪田先生,剛剛對不起了。”沢田綱吉歉意地笑笑,“實在是擔心骸附身在你身上說了什麽不得了的……”

“沒事啦,銀醬的仇恨早就不在你身上啦阿魯。”神樂拍拍他的肩膀,一臉八卦地笑,“你知道剛剛假發對銀醬的小銀醬做了什麽嗎?我剛剛錄下來了,來來來我們一起看——”

“看什麽看!別對一個初中生說這些!”志村新八一把奪走了她的錄像帶。

“就是就是,”阪田銀時插腰,“我的金蛋還非常□□地存活著,想看的話不用看錄像帶,可以直接看本尊。”

“真的要報//警了!猥褻未成年拘留走起啊!”

“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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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撓著頭,看著他們總會不知不覺吵成一團的萬事屋三人組,默默地退出了話題風暴的中心,坐在了當場唯一靠譜成年人的身旁。

雖然之前打架很兇,但仔細想想,應該是這裏難得一見的正常人了。

“我覺得你的擔心是多餘的。”七海建人看了他一眼,翹著二郎腿品了一口剛點的咖啡,“那家夥似乎非但沒有將你供出來的打算,而且還替你淘汰了很多人。”

“誒?”

七海建人頓了頓,有些斟酌字句地問,“你們其實是關系很好……”

“不不不不不——”沢田綱吉把頭搖得跟撥浪鼓,“我和骸怎麽說呢……有點覆雜。”

“那我建議你今天之後可以頒個獎給他。”七海建人在對方好奇的視線中抿口咖啡。

“勞模。”

->

太宰治檢查了沢田綱吉的身體,確認他被淘汰後站起身,與此同時一道腳步聲從背後由遠及近地響起。

是那種赤腳踩著草地,發出非常微弱嚓嚓聲響。

“敦,”太宰治轉過身體,“好像莫名其妙從狼那邊拿了個水槍,竟然能用——”

他最後一個字的話音戛然而止,一把三叉戟刺入了他的腰腹。

“敦……”

少年沒有回應他的呼喊,卻只是把三叉戟捅得更深了些。少量的血跡從傷口處蔓延開來,很快將白襯衫燃得通紅。

頭頂凝聚的陰雲終於在此刻散開,漏下絲絲縷縷的碎光中,太宰治看清了中島敦麻木的眼瞳,以及眼瞳中一閃而過的數字。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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