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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不光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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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不光環 · 八

好吧。

太宰治承認他確實玩得有點過火,但是為什麽沒有一個人提醒他,他身後兩個人正在酣暢淋漓開大對波。

右邊猛沖而來的火炎好說,他的人間失格全部抵消了;左邊——左邊這氣勢洶洶的砍刀怎麽看也不像是想剎車的樣子。

太宰治的腦中此刻飛過萬千思緒,然而在現實中只有那小數位後好幾位的秒數差,短刀就已經砍到了他的身上。撇去咒力、單純體術的力量依然帶來了巨大的沖擊力,他沿著七海建人給他規劃的彈道飛了出去,撞上了被消除了火炎開不出X-Buner而處於意外中的彭格列首領。

而另一頭,五條悟毫不客氣的黑閃也正中阪田銀時的腦袋,三個人的血條在同一時刻迅速倒退。

校園廣播響起:「太宰治、沢田綱吉、阪田銀時同時淘汰,由於太宰治持有【將軍(偽)】身份牌,游戲即刻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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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神樂嘴裏的醋昆布都嚇掉了。

“中立和將軍一起死了!”志村新八擦了擦眼鏡,“這怎麽算啊?”

“我沒死呢。”江戶川亂步從他身後幽幽地探出頭。

“哇!”志村新八嚇了一跳,拍拍腦袋,“對了我還想問,亂步先生剛剛去哪了?”

“感覺你家老板不安好心,去旁邊躲了躲,以防被誤傷。”江戶川亂步向跑道上重新紮起短刀的男人問話,“七海,你為什麽要砍太宰?明明可以躲開他的吧。”

“呼……”七海建人疲憊地呼出戰後第一口濁氣,惜字如金,“累了。”

“累了你把我當高爾夫打啊!”太宰治從一旁體育館的廢墟中鉆出了腦袋,而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在他旁邊努力地把他們家暈乎乎的BOSS刨了出來。

阪田銀時被五條悟一巴掌埋進了三級跳遠的沙坑裏,後者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了過來,“那積分怎麽算?”

“打人不打頭你知不知道啊!”阪田銀時用扔在一旁的舀起一捧沙子就往他臉上悶,“有本事你把你防禦罩撤了我們結結實實打一場!”

“銀桑你剛剛不是都比輸了嗎!”志村新八吐槽他,“而且這麽明顯的激將法五條先生不可能……”

“這是你說的。”五條悟撿起掉在地上的另一截法棍。

志村新八選擇把自己的嘴縫上。

只見五條悟的法棍在沙地裏瘋狂亂舞,揚起堪比沙塵暴的狂風驟雨。然而對面的阪田銀時絲毫不甘示弱,法棍在他手上如同一只竹蜻蜓般旋轉著,形成防禦盾抵擋住了沙暴襲擊。

“……他們倆能打一天。”江戶川亂步跟太宰治咬耳朵,後者抄起地上另一根法棍,一掰為二送上前,給他們一人又添了一把武器。

“早知道給他們倆一個沙坑,世界太平。”獄寺隼人不屑地切了一聲,“跟初中生一樣。”

“獄寺,你也才初二。”沢田綱吉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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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眾人的腕帶同時滴滴震動起來,校園廣播同時響起。

「本場次兩局游戲積分已經全部統計完畢,發送至玩家個人游戲終端,請玩家確認。」

「感謝所有玩家的參與,請諸位從傳送門有序離場。」

一道時空縫隙在眾人面前打開,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將空氣撕裂開來,黑白像素的方塊碎片從裂隙的邊緣一點點溢出。

“終於可以回家了!”沢田綱吉感激涕零,向其餘諸位打了聲招呼,帶著自家沒頭腦與不高興的兩位守護者率先穿過了時空縫隙。

緊接著哈欠連天的太宰治也和江戶川亂步消失在了裂隙的那一頭,剩下萬事屋二人與七海建人面面相覷——沙子大戰的兩位仍在興頭上不亦樂乎,廣播的一個字兒都沒進腦袋。

「包括那邊玩沙子的兩位,請各位屬於同一世界的玩家負起事後清掃的責任,謝謝。」

“餵你這什麽煞筆系統還要我們負責清掃阿魯!”

神樂向校園廣播豎起中指的時候,靠譜的中年人已經上前用短刀往五條悟的頭蓋骨上掀去。

“你這是要殺人啊!”五條悟往旁邊一跳,被加班到渾身怨氣的打工人眼疾手快拽住衣領,不由分說往時空裂隙的方向拖。

“七海海——再玩一下也不要緊啊——”

當五條悟拖長的尾音消失在這個時空中,志村新八也從沙地裏撈出了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老板,站起來抖一抖,沙子就跟過篩的面粉一樣四處亂飛。

“咳咳咳……”志村新八被他嗆得咳嗽。

“什麽最強,不過如此。”阪田銀時嘩嘩地倒出自己靴子裏的沙子,“走,下次再見到他,肯定能揍得他滿天飛。”

“銀、銀桑,你還好嗎?”

“我?我好得很!”阪田銀時回過頭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然後有一條如同小溪流的血跡從他額頭蜿蜒流了下來。

志村新八:“銀桑……”

他話音剛落,那條血就嘩啦啦漲成一道瀑布淹沒了他的臉,於是兩個小孩兒就這麽眼睜睜看著自家老板跟一個手辦立牌一樣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阪田銀時戰鬥不能!所以這場比試的勝利屬於——」

校園廣播的喇叭被一根斷成兩截的法棍爆了頭,志村新八憤怒地抗議。

“做個人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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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田銀時是在一個類似於醫務間的地方醒來的。睜眼入目盡是空白,空氣中彌漫著刺激的消毒水氣味,讓他不由自主地皺了皺鼻子。

“啊,銀桑你醒了!”志村新八的腦袋從旁邊探了過來,“神樂快來,銀桑醒了!”

“好快阿魯!”神樂玫紅色的腦袋從另一角擠了進來,“不愧是銀醬,比定春尿尿的時間都短阿魯!”

“……”志村新八的眼角抽了抽,“又快又短,神樂,這不是什麽形容男人的好詞兒。”

阪田銀時被他們吵得腦袋疼,他揮揮手把這些人撇開,猛地坐了起來,於是他跟對床那個令他頭更疼的人對上了視線。

“嗨~”五條悟盤腿坐在病床上,腦袋上象征性地貼了個創可貼,正在吃一個跟他臉那麽大的草莓大福。

“……”阪田銀時拉起被子咻地躺下,“我怎麽還在這裏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太對,”他閉起眼念叨,“等我再睜一次眼我一定能回到歌舞伎町——”

他猛地坐起來。然後對面的病床上多了一個人。

太宰治湊過來端詳著那個大得跟M78星雲變異過來的草莓大福,“你哪兒買的這麽大的?”

“啊,在商店用積分換的。”

“你用積分換這個?”太宰治看著他手邊摞著的那一沓芒果紅豆青提大福,“這不便宜吧,你花了多少積分?”

“不知道。”五條悟三兩口炫完了,鼓著腮幫子說,“反正我是偷偷用七海的積分換的,所以你看,”他指著腦袋上那個敷衍的創可貼,“被他狠狠敲了,好像因為剩下的積分不夠換個浴缸,他很生氣。”

“哇……”志村新八在一旁咋舌,“五條先生能活到現在純粹是因為沒人打得死他吧。”

“沒事,現在有人啦。”太宰治給少年露出一個無敵燦爛的笑容,順便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被後者一個反手錘出了框。

“不,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阪田銀時看著那如同貓咪互毆的兩人,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為什麽不回去?”

“其實銀桑,我想他們兩個應該是和你一樣……”志村新八扶了扶眼鏡,“已經出不去了。”

阪田銀時楞了楞。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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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醫務室的門,一陣一場刺目的光線將視野照得通白。等眼睛適應了這陣光之後,阪田銀時看到了一個形狀奇特的異型空間。

沒有天地、不見日月,整個世界處於一個不至於太刺目的米白色之中。

在這片純白空間的半空中,大大小小的電視屏幕懸掛著,實時轉播或回放著不同場次的游戲進程。從空間的任何一個點擡頭向上,總能看到一面區別於任何直播電視的超大熒幕,按照排名滾動播放著所有玩家的實時積分數。

除開那些不認識的名字,當下分數最高的是江戶川亂步,兩場游戲基本都進了決賽圈,總分高達八百分以上,而七海建人的積分稍低一些,似乎是因為剛剛被五條悟用掉了不少。

剩下五條悟、阪田銀時和太宰治等人的積分都處於五百分左右的平均區間,而最低的除了只參與了一場游戲的玩家,就是志村新八和神樂這兩個總是在最開始就被一群深井冰亂殺掉的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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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不是出口?”

阪田銀時環視一周,在角落裏發現了某個小小的熒光綠緊急出口標志。然而當他試圖穿過那個門框,像是一頭撞在一張巨大的彈簧床上,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將他狠狠彈了出來。

“好像只有銀桑會變成這樣阿魯。”神樂在他旁邊用手來回穿越門框,“是不是這扇門有什麽特殊的選擇功能阿魯。”

「bingo~我們根據實時直播中玩家的熱議度數據,對部分高熱度玩家進行了手動篩選!」阪田銀時的腕帶滴滴響了起來,「恭喜阪田銀時選手,您成為了我們游戲市場禦用看板娘之一!」

“……新八,這個系統怎麽這麽死宅,是不是你搞的?”

“不要侮辱我們死宅!!!”

「換句話說,你得留下來參加每場游戲,直至你通關所有的游戲直至積分累積到上限。」系統滴滴地解釋,「當然原本的規則不變,你仍然可以用積分在商城購買物品,最終積分可以換成貨幣帶離游戲,或者兌換任何一個願望。」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志村新八抓著阪田銀時響個不停的腕帶,“你說的直播,是給誰直播。”

「與任何一名玩家的世界都毫不相幹的某一個獨立世界。」

“新八很在意直播嗎,可是完全沒有人在意你阿魯。”神樂用腕帶系統查看著剛剛的游戲回放,底下的評論區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哦哦——銀醬真的很受歡迎阿魯!”

“什麽什麽我看看?”阪田銀時湊了個腦袋過來。

“「玩戰術括號心臟還是得看銀時」,請不要打括號這位觀眾!單純的讚美就可以了!”

“「銀時怎麽跟誰都能組cp磕一口」,不是什麽都能磕的不許磕!”

阪田銀時撓了撓後腦勺,覺得這些都不靠譜,於是他一下子拉到了最後,“「想看桂子之後會有桂子嘛qaqqqq」,哈?這位年輕人要求不要太高!”他對著屏幕指指點點,“看我就行了看什麽假發,我是長得不如他好還是跑得不如他快了?人氣排名我都是第一的好不好!”

過了三秒,屏幕上彈出一行。

「你配抓喘得不如他好」

阪田銀時擡手揚了這個煞筆手表——什麽玩意兒,還是個實時評論!

“這是我的系統!!!”志村新八撲了過去。

“銀時,你剛剛在叫我嗎?”桂小太郎的腦袋突然從安全出口的虛空門裏鉆了出來,他從身旁的伊麗莎白手上拿來幾本封面就很勁爆的漫畫,“沒關系,至少他們說你的□□本很多。”

阪田銀時轉頭把他倆打包一掌扇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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