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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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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愛上羊啊愛得瘋狂 · 一

“所以你也收到了相同的信息?”

醫務室裏,太宰治對著系統發來的冗長信息嘆了口氣,“積分上限有一千分,至少還得再玩兩局。”

“收到了,但本來我也不打算走。”五條悟說。

“說實話,我不對系統聲稱的所謂實現願望抱什麽期望,”太宰治在他對面的病床上坐下,“一個人的結局是無法改變的,死了,就是死局。”

五條悟擡起眼皮掃了一眼,向來嬉皮笑臉的男人臉上流出一絲悲傷,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於是五條悟擡起手指,整間醫務室的屋頂瞬間化為齏粉。

“但我是最強啊。”

太宰治無語地仰頭望著這手動敞篷車,抽了抽嘴角,剛想諷他還需不需要一片沙坑,一片磚咣當剛好砸在他臉上。

……

彳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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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了屋頂的視角頓時變得廣闊起來。太宰治撇開臉上的磚,擡眼便看見屋外一個熟悉的銀白色腦袋,黑色的腰帶總是那麽不規矩地繞在腰後。

剛剛發現太宰治出不去之後,江戶川亂步試著將自己的積分交易給他,然而積分交易有一定的上限。於是他提出自己率先一步回去,將消息帶給偵探社的眾人,看看能不能找人來想想辦法。沒想到援兵這麽快就來了。

“敦……”太宰治跳上被五條悟炸塌的斷壁殘垣,正要招呼他,才發現他對面還站著上一場剛見過的沢田綱吉。

兩個人似乎在密切地說著什麽,兩顆腦袋錯落有致一起一伏地點著,跟那蹺蹺板的兩頭似的。他走近了些,才聽清這兩人在說什麽。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不不不,是我沒有註意到……”

“不不不不,我這邊才是,因為我走路左顧右盼才會——”

“你們倆幹嘛,夫妻對拜呢?”太宰治拍了拍中島敦的腦袋。

“太宰先生!”中島敦喜出望外,“是亂步先生說你似乎被困在這兒出不去了,我是來幫你的。”

“原來太宰先生也出不去了嗎?”沢田綱吉撓了撓下巴,訕訕笑了兩聲,“我剛剛也收到了類似的消息。”

“那你身邊特別吵的兩個人呢?”太宰治環視一圈。現在吵吵嚷嚷的就剩下附近不遠處大呼小叫的萬事屋,倒是不見那一對性格迥異的左右手。

“特別吵……雖然也沒錯啦。”沢田綱吉嘆了口氣,跟一旁歉意訕笑的中島敦對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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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分鐘之前,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在出口附近又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爭論了起來。沢田綱吉因為太累跟在了最後,眼睜睜看著旁邊的屏幕後面冷不丁殺出一個人影,從側面撞了獄寺一把,直接把人撞進了傳送門裏。

山本武伸手要去撈,結果反而被對方的重量帶著往前栽,一塊兒跌進了門裏。兩個人就刷的一下在他面前消失,留下沢田綱吉對著滴滴亂叫的系統風中淩亂。

於是撞人的不斷跟他道歉,沢田綱吉下意識不斷擺手,於是才形成了先前太宰治看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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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不好意思……”中島敦再次道歉,“這裏實在是太詭異了,我一直在找太宰先生,沒有看路。”

“不,我覺得那種方式跌進門裏也不能全怪你。”沢田綱吉擺手。

“敦,”太宰治在他們要進入下一個循環之前趕緊打斷,“所以你要參加下一場游戲嗎?”

“亂步先生說要晚一點再來,這一場我來幫你。”中島敦點點頭。也是年輕,聽到游戲竟然會有躍躍欲試的表情,“聽亂步先生的說法,似乎很好玩。”

“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玩!”沢田綱吉飛快地打破他的幻想,“有些人很強很恐怖,有些人又很無恥沒下限,啊啊啊——”沢田綱吉抱著頭蹲在地上,“留在這裏還不如回去做意大利語試卷,說不定晚上能早點睡覺……”

“BOSS。”

“哇!”中島敦被身旁忽然飄起的一陣煙嚇了一跳,“幽靈?女鬼?”

“是幻術。”戴著單邊眼罩的少女從煙霧中漸漸顯出身形,手裏的三叉戟在地上敲了敲,於是沈浸在碎碎念中的年輕彭格列首領終於擡起腦袋,傻了眼。

“庫、庫洛姆……?”

“嗯,我是從鏈接過來的,但是好像晚了一點。”庫洛姆小聲說,“所以我在外面看完了正常比賽。”

“等等!庫洛姆在這裏豈不是……”沢田綱吉左右看看,沒找到那顆醒目的鳳梨頭松了口氣,“是哦,應該不會吧,畢竟在覆仇者監獄裏應該——”

“KUFUFUFU……”詭異的笑聲打斷了他自我安慰的碎碎念,沢田綱吉僵硬地轉回頭,又一道煙霧憑空騰起。

旁邊的中島敦已經因為接二連三的大變活人以及瞬間變性的戲碼瞪出了眼珠子,太宰治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打量他。

“彭格列,你是在找我嗎?”大號鳳梨頭的男人發出一如既往的詭異笑聲,“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能不聽嗎。”沢田綱吉只想自閉。

“在這裏每個人都不是實體,似乎我也能作為玩家擁有一具屬於自己的軀體,獨立參加游戲。”六道骸自顧自地說下去,“KUFUFUFU……下一場游戲請拭目以待。”

鳳梨男升起逼格決定瀟灑退場,冷不丁一道鸚鵡學舌陰陽怪氣的笑聲傳入了耳中。

“KUFUFUFU……”一顆銀色的腦袋一般路過,“好大一顆鳳梨,看得我都餓了,是吧假發。”

“是桂不是假發!”桂小太郎一如既往地糾正他,“庫夫夫,庫洛姆,你說他們下一次會不會變一個庫洛米出來。”

伊麗莎白舉起牌子:「也有可能是是庫洛牌。」

志村新八掩面,“過分了吧!玩這種梗真的不會有版權問題嗎!”

於是三把三叉戟在眼鏡少年的吐槽中刷刷刷直飛這三人的眉心,霎時間三人應聲而倒,血流成河汩汩上湧,神樂蹲在旁邊伸手蘸了一點,嘗了嘗。

“啊,新八,是番茄醬阿魯。”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你要不要用鏡子照照你的表情。”

“啊!抱歉抱歉……骸!”可憐的沢田綱吉只能跟著收拾殘局,一回頭發現罪魁禍首溜得飛快,就剩下一個大眼睛不靈不靈閃的庫洛姆對他無辜地眨眼。

“骸呢?”

“骸大人回去休息了。”

沢田綱吉震怒,“他到底想幹嘛!插了三個人就走!!”

“不是不是,”志村新八為如此糟糕的用詞而心力憔悴,“沢田先生你這個說法真的很奇怪啊!”

“好亂,好吵,腦袋嗡嗡叫。”中島敦揉著自己突突跳的太陽穴,“太宰先生就是在這種水深火熱中……”

他擡眼,發現太宰治已經蹲到神樂旁邊,客觀評價這些血液的仿真感做得很好,拿個針管想抽點帶回去裝死用。

中島敦:“……”

中島敦:“太宰先生,我回去了。”

“敦,沒事的。”太宰治笑瞇瞇朝他招手,“最招嫌的那個還沒來呢。”

中島敦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不遠處的食堂區裏兩個人男人正坐並排坐在吧臺桌邊嗦拉面,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一個白色頭發的男人一擡手,把整個屋頂都掀飛了。

“……”中島敦選擇拔腿沖向緊急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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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無語地看著五條悟,在食堂老板顫顫巍巍遞上一整桶筍幹、欲哭無淚的閃爍目光中,他嘆了口氣。

“加一份筍幹才多少積分,你何必要把店炸了。”

“一塊積分也是積分啊,早點積滿了早點出去。”五條悟嗦著拉面,腮幫子鼓鼓囊囊,“那邊好熱鬧啊。”

“嗯,好像有新玩家。”

“嗯——”五條悟意味不明地哼了兩聲,“反正也沒我強。”

“那一群神經病堪比特級咒靈,你別又被陰。”

五條悟放下空的面碗,輕輕嘆了口氣,剛想說些什麽,滴滴的廣播卻在這時響起。

「下一場游戲即將開始,參與的玩家已經確定,請所有收到信息的玩家做好傳送準備!」

“……”五條悟看著自己亮起的腕帶,而一旁的七海建人還在悠哉悠哉地吃面條。

“你下一把不來嗎?”

“不來,我申請了休息。”

“好吧,”五條悟惋惜地嘆了口氣,“那你在外面給我加油昂。”

“我咒你拿了積分早點死出來,還我的浴缸。”

“沒關系,要是我積分滿了能覆活回去,”他拍拍後背可靠的肩膀,“我在澀谷給你燒一只浴缸過來。”

奪筍哪,這他媽奪筍哪。七海建人看著他搶來的足夠能吃到下輩子的筍幹,想把這張令人發指的俊臉摁進面碗裏。

然而下一刻,隨著游戲開始的鐘聲敲響,七海建人只能目送著笑瞇瞇朝他拋媚眼的男人消失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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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嗦完自己的那碗面,悠悠地來到觀戰區——一間類似於咖啡屋的木頭小屋,在觸目所及的地方貼滿了大小屏幕、實時轉播各機位游戲實況。推門進屋的時候,屋子裏儼然已經鬧騰起來了。

“你們倆……”七海建人看著志村新八和神樂,“沒跟老板一起參加游戲?”

“這次換成了桂先生和伊麗莎白。”志村新八向他問好,“七海先生也沒繼續游戲呢。”

“看起來規則有點覆雜。”七海建人點頭,看著系統的公開消息。

這一場游戲一共九名玩家,被分成狼或者羊兩個陣營。其中狼陣營三人,羊陣營六人。狼陣營擁有特殊水槍,命中其餘玩家即可將其淘汰,而大部分羊陣營的玩家沒有淘汰人的功能,只能依靠檢舉、投票、推理等票選出狼,將其淘汰。

而勝利條件也很簡單,單邊淘汰規則,即任何一方陣營將其餘陣營玩家全部淘汰即可獲得勝利。

七海建人還想仔細看看具體的規則,兩個小孩兒此起彼伏的呼喊聲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他擡起頭,在最前面的正中央屏幕上,阪田銀時奸猾的笑臉被角落裏的高清攝像機捕捉了正著,他袖子裏藏著一桿水槍,而與他同行的五條悟卻仿佛渾然不覺地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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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護目鏡男!”神樂喊他,“水槍對這個閃瞎人眼的男人有作用嗎阿魯?”

“……”七海建人想告訴她五條悟大概能看得見,但良知讓他不忍破壞對方的期待,於是他選擇避而不談,“不好說,這也是第一次玩這個游戲,不知道無下限術式能不能自動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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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阪田銀時掏出了他的搶!

對準五條悟的後腦勺扣動板機!

嘩啦啦的液體噴湧而出——!!!

然後阪田銀時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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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回過頭,地上趴著的武士背後殘留著一灘可疑的水漬,而他身後的草垛裏,一名戴著眼罩的少女慌張地與他對上視線,甚至手裏行兇的水槍都沒來得及收起來。

庫洛姆:“……”

五條悟:“……?”

畫面外的志村新八和神樂扒拉著屏幕嘶吼:“為什麽——!!!!”

阪田銀時,這個傳奇的男人,被他甚至素昧謀面的隊友默默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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