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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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聽見聲音的都皓心裏的石頭仿佛落地，他驚喜的轉頭卻看到左邊坐在輪椅上的江空。
他立馬緊張起來，剛想動卻感覺渾身像是要散架一樣疼。
江空見狀擔心的說道“你別動，醫生叔叔說你生病了，要好好治療，你等著我去給你叫醫生叔叔。”
江空說著要弄著輪椅去給都皓喊一聲，都皓連忙叫住他慌忙問道“江空，你怎麽了，腿受傷了還有哪受傷了，還疼不疼”
“你怎麽知道我叫江空啊，你也認識我嗎？”江空眨著大眼睛驚喜道。
“!”都皓瞪大眼睛看著江空，想坐起來卻使不上力氣。
“誒，你別動，醫生說過你不能亂動，”江空看著都皓要坐起來連忙阻止。
都皓不知道自己躺了多長時間，只感覺全身酸痛胳膊沒有力氣完全支撐不起來，無奈只能又躺回去。
江空見狀安心道“你別急，我去給你叫醫生。”
都皓想伸手拉住他還是抓了個空。
江空控制著輪椅剛到門口，病房門口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金九紅著眼眶進來，江空看見他回來笑著說道“金九你回來啦，跟我一個病房的那個人也醒了，你快去叫醫生。”
金九吸了吸鼻子“皓哥醒了好，我馬上去叫。”
金九說著就去叫醫生，江空控制著輪椅回到都皓床邊笑著問道“你叫皓哥嗎？我叫江空，金九叫你皓哥我跟他你一起叫你皓哥吧，可以嗎？”
都皓心裏難受的很，啞著嗓子沈沈的應道“好。”
江空失憶了？
怎麽會這樣...
醫生來的很快齊志輝走在前後面還跟著一個小護士。
齊志輝緊皺著眉，在看到江空在屋裏的那一刻松了松，對一旁的護士道“帶江先生去做覆健。”
江空比都皓提前醒了兩天，昨天開始做的覆健，但是一般都是每天下午四點開始，現在才中午十二點。
江空不解的問道“今天要那麽早嗎？”
護士小姐姐笑著說道“嗯，今天要加一個項目提前適應一下。”
江空笑著點點頭對一旁的都皓說道“皓哥那你先看醫生，我一會兒再來找你玩。”
都皓沒說話默默地點了點頭，金九沒有和江空一起去，而是在病房看著都皓。
兩人一走都皓沈聲問答“江空他怎麽了？有沒有事？”
齊志輝緊緊地盯著他，說“江空沒事，血塊壓住了大腦神經暫時失憶，但具體恢覆時間不確定。”
說完他頓了頓繼續道“你現在要擔心的是你自己，你知不知道你的病情已經擴散大了骨髓，這段時間你是怎麽忍過來的。”
這個病痛只靠藥物是遠遠不能抑制的，他不知道這段時間都皓到底是怎麽扛過來的。
都皓皺著的眉在聽到江空沒事之後才松了松，聽見齊醫生的話並沒有太在意。
輕輕地回答道“我沒什麽感覺。”
都皓淡淡的接著說道“沒感覺,也很少咳嗽，我都以為我快好了。”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金九又忍不住眼淚嗒嗒的往外掉，止不住的抹眼淚。
齊志輝聽他這樣說眉頭又皺了皺眉“目前你這個情況我們會在觀察一下，但是只能用藥來壓制了，現在一切化療和抑制都很難組織癌細胞增長。”
都皓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本來也沒打算接著治療了。”
齊志輝又和都皓說了點接下來病情可能會引發的一些並發癥和身體變化就走了，金九還在一旁抽泣，連這身子都在顫抖。
都皓輕輕地嘆了口氣對他說道“小九，別哭了，我沒事，你江哥也沒事。”
金九聽他這麽一說哭的更厲害了，就連說的話都斷斷續續的“皓...皓哥...你怎麽不早說...說你生病了...現在可怎麽辦啊...”
“啊...嗚...嗚...”金九說著終於抑制不住情緒哭了出來。
不停地質問道“怎麽會這樣啊，為什麽啊...為什麽偏偏是你啊皓哥...”
是啊...為什麽偏偏是我呢...
都皓苦笑了下，對金九輕聲道“好了，不要哭了，以後幫我多照顧你江哥點，他現在這樣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
“我...我知道...皓哥，還...還有沒有機會...我把我肺給你...能...能不能行啊”金九哭著抱怨道。
“好了，別哭了小九，去看看你空哥，”都皓讓他哭的更難受了也擔心江空覆健的情況。
金九搖搖頭說道“沒...沒事，空哥自己能行還有護士陪著他呢，皓哥...你別這樣了，好好治病吧，好不好...”
金九被護士叫走去簽單子，臨走之前把病床給他搖起來讓他微微坐著，人剛被叫走，病房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
都皓以為江空覆健回來了，望向門口結果看到上次在海邊見到的梁宴抱著一束花走了進來。
都皓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他笑道“醒啦！看這是我在老銀樹上摘得葉子，現在這葉子黃黃的很漂亮，做成花束也很好看。”
說著就把那束花束放在了兩張病床中間的櫃子上。
都皓望了眼那束花看到是銀杏樹的葉子組成的一朵朵花束，還傳來一陣陣的不屬於樹葉的清香。
味道很熟悉...都皓總感覺在哪裏聞到過...
那串手串！這跟上次他送給自己的兩個手串的香味一樣，這樣一想都皓才想起一直戴在手腕上的手串，他趕忙伸出手來去檢查還在不在。
都皓笑著坐到江空的病床上，像是看出他的心思，說道“手串斷了，要不是手串保護你倆，你們可不只是簡單的趟這麽幾天的事。”
都皓看向他問道“你到底是誰。”
“梁宴啊，”梁宴一本正經道。
“不是說你的名字，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都皓問道。
“樓下看到的，你看到你窗外的那個大銀杏樹了嗎？他看到你了，所以我來看看你。”
都皓皺眉看向他又望向窗外問道“什麽意思？樹？”
“嗯，樹，”梁宴點點頭，說著從口袋裏拿出兩個蝴蝶掛墜“戴上吧，能幫你減輕點痛苦，給你愛人也戴上。”
梁宴沒等他回答就給他戴脖子上，戴完沒等他說話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都皓叫住了他“等等！”
梁宴扭頭看向他“怎麽了？”
“你能救我嗎？”
“我...盡力了，”梁宴眼神變得黯淡在望向都皓時整個眼神都透露著空洞。
“謝謝。”
“有緣再見，”梁宴說完朝都皓笑了笑就推門出去了。
都皓看著手裏要給江空戴著的蝴蝶吊墜，閃閃發光就像上次在教堂看到的一樣透明發亮。
看著被秋冬染黃的銀杏樹楞楞的發神。
“如果聽到了我的禱告請幫我讓江空永遠開心下去。”
.
金九再回來的時候是推著江空一起回來的，剛一進病房門江空喊“皓哥！看！我...”
江空看到都皓脖子上的吊墜時微微一楞，隨即接著剛才的話說“我給你帶回來了糖！剛才一小孩給我的，來！嘗嘗。”
金九推著江空到都皓床邊把糖紙給他剝開要餵給他吃，都皓看著他張開嘴把糖含住，葡萄味在口腔瞬間蔓延。
苦澀在胸腔蔓延。
都皓看著他澀澀的說道“謝謝...”
江空表情有過一瞬的停頓，隨即擺擺手“不...不用謝。”
都皓順勢把掛墜給他戴上，江空楞楞的低頭看著透明發亮的掛墜出神“你...你在哪買的啊皓哥，好好看啊！”
.
都皓看著窗外漸漸飄落的秋葉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醫院待了快一周了，下周一就是江空的生日了還有一天。
生日禮物他早就買好了，讓金九放到了兩人的家裏。
江空身體恢覆的很好，現在已經可以慢慢下床自己走了，但是時間一長還是會有點受不了。
齊志輝每天都會來觀察他的身體狀況沒有好轉的情況，通過一些藥物治療只壓制了它蔓延的速度但是並沒有停止增長，按理來說這個時期都皓病痛應該會疼的他很難受甚至有可能需要連續打鎮痛劑的情況，但都皓就像沒事人一般，除了精神沒有以前好之外，一切情況照常。
江空覆健回來把看到都皓在床上睡覺，輕輕地把拐杖放到一邊坐到了床上靜靜的看著他。
金九回去咖啡店了，這段時間他他都在兩頭跑，整個人憔悴了不少，金九臨回去前還囑咐江空讓他不要亂跑，就在病房待著他晚點會回來。
江空聽話的點了點頭，認真的跟著一旁的護士覆健。
江空低頭看著自己的腿，想起醫生看到他醒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你們兩個很幸運，被積壓在中間受的傷沒有那麽嚴重，腿骨折沒事慢慢修養在做些覆健就沒問題了。”
那既然是幸運的，為什麽噩運又降臨了呢...
金九再回來的時候提著給兩人帶的飯，這是他媽媽專門頓的湯還做了糖醋排骨和紅燒肉炒的西藍花給兩人分裝了兩份專門送到咖啡店讓金九帶過來。
江空坐在床上看書，一旁的都皓還沒有醒他先把飯遞給江空又去叫都皓。
金九輕輕拍著都皓語氣也輕喊道“皓哥...皓哥...醒醒...吃飯了。”
都皓迷蒙的睜開眼睛啞著嗓音問道“我睡了很久嗎？”
金九低頭看了眼腕表“睡了五個小時了。”
都皓點點頭，金九把床給他搖起來讓他好坐好，把小桌子給他擺上又把飯給他打開“你倆多吃點，我媽讓我問你們還想吃什麽他明天在做。”
都皓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阿姨做飯，吃醫院的就可以。”
“那哪行，”金九搬了個椅子坐在兩人中間說道“我媽可喜歡做飯了，她說了要給你們做飯就肯定給做我都犟不過她，還說醫院的飯沒自己做的好吃，不香。”
“沒事，我可以去樓下買，我現在可以走了，”江空叫著嘴裏的紅燒肉說道。
“江哥，沒事，我媽現在退休了，她閑不住，也想多動動找點事幹呢，你們想吃什麽就說，要不然她該念叨我了，”金九搖搖頭說道。
金九沒在繼續這個話題說下去，轉而換了個話題，得意地說“今天咖啡店人又多了不少，看來咱們這個月銷售額能漲不少呢。”
江空聽他說這個擡頭看向他說“要不然咖啡店關幾天吧，等我好了在開門，你這樣來回跑太累了，你也休息休息，等我好了再開店。”
金九搖了搖頭拒絕道“那哪行，我不累，再說了咖啡店還有小紀她們正好沒有那麽累。”
“那你也歇幾天吧，不行就在招個人，陪我放松放松，去看海鷗，”江空說著夾了個西藍花放嘴裏嚼著。
“海鷗？你想去看海鷗了？”
“嗯，在網上看到了，想去看看，你請假陪我去吧，”江空點點頭說道。
“等你這腿再好點吧，這幾天風很大，海邊太涼了，”金九認真的說道。
“你不是說我是老板嗎？哪有不聽老板話的員工”江空皺眉道“你正好休息休息陪我一起去看海鷗多好。”
“不...”
“我陪他去吧，”金九剛張嘴說話都皓就打斷說道。
金九看向都皓，皺眉道“皓哥，你現在這個情況也不能出去啊。”
都皓點點頭說道“我陪他去吧，不過你真的該好好休息了，黑眼圈重了。”
金九用手搓了搓臉不在乎的說道“我沒事，我現在現在是需要把你倆照顧好。”
江空像是早就知道都皓會說陪自己一起去，扭頭看向都皓。
都皓像是註意到了江空的視線，也扭頭看向他兩人時間剎那相撞，都皓輕聲道“我陪你去吧。”
江空微微的點了點頭，金九見狀緊緊咬著嘴唇沒說話，片刻說道“好，那我送你們去，這個樣子就別開車了，我明天帶幾件厚點的外套過來你們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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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馬緊張起來，剛想動卻感覺渾身像是要散架一樣疼。
江空見狀擔心的說道“你別動，醫生叔叔說你生病了，要好好治療，你等著我去給你叫醫生叔叔。”
江空說著要弄著輪椅去給都皓喊一聲，都皓連忙叫住他慌忙問道“江空，你怎麽了，腿受傷了還有哪受傷了，還疼不疼”
“你怎麽知道我叫江空啊，你也認識我嗎？”江空眨著大眼睛驚喜道。
“!”都皓瞪大眼睛看著江空，想坐起來卻使不上力氣。
“誒，你別動，醫生說過你不能亂動，”江空看著都皓要坐起來連忙阻止。
都皓不知道自己躺了多長時間，只感覺全身酸痛胳膊沒有力氣完全支撐不起來，無奈只能又躺回去。
江空見狀安心道“你別急，我去給你叫醫生。”
都皓想伸手拉住他還是抓了個空。
江空控制著輪椅剛到門口，病房門口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金九紅著眼眶進來，江空看見他回來笑著說道“金九你回來啦，跟我一個病房的那個人也醒了，你快去叫醫生。”
金九吸了吸鼻子“皓哥醒了好，我馬上去叫。”
金九說著就去叫醫生，江空控制著輪椅回到都皓床邊笑著問道“你叫皓哥嗎？我叫江空，金九叫你皓哥我跟他你一起叫你皓哥吧，可以嗎？”
都皓心裏難受的很，啞著嗓子沈沈的應道“好。”
江空失憶了？
怎麽會這樣...
醫生來的很快齊志輝走在前後面還跟著一個小護士。
齊志輝緊皺著眉，在看到江空在屋裏的那一刻松了松，對一旁的護士道“帶江先生去做覆健。”
江空比都皓提前醒了兩天，昨天開始做的覆健，但是一般都是每天下午四點開始，現在才中午十二點。
江空不解的問道“今天要那麽早嗎？”
護士小姐姐笑著說道“嗯，今天要加一個項目提前適應一下。”
江空笑著點點頭對一旁的都皓說道“皓哥那你先看醫生，我一會兒再來找你玩。”
都皓沒說話默默地點了點頭，金九沒有和江空一起去，而是在病房看著都皓。
兩人一走都皓沈聲問答“江空他怎麽了？有沒有事？”
齊志輝緊緊地盯著他，說“江空沒事，血塊壓住了大腦神經暫時失憶，但具體恢覆時間不確定。”
說完他頓了頓繼續道“你現在要擔心的是你自己，你知不知道你的病情已經擴散大了骨髓，這段時間你是怎麽忍過來的。”
這個病痛只靠藥物是遠遠不能抑制的，他不知道這段時間都皓到底是怎麽扛過來的。
都皓皺著的眉在聽到江空沒事之後才松了松，聽見齊醫生的話並沒有太在意。
輕輕地回答道“我沒什麽感覺。”
都皓淡淡的接著說道“沒感覺,也很少咳嗽，我都以為我快好了。”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金九又忍不住眼淚嗒嗒的往外掉，止不住的抹眼淚。
齊志輝聽他這樣說眉頭又皺了皺眉“目前你這個情況我們會在觀察一下，但是只能用藥來壓制了，現在一切化療和抑制都很難組織癌細胞增長。”
都皓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本來也沒打算接著治療了。”
齊志輝又和都皓說了點接下來病情可能會引發的一些並發癥和身體變化就走了，金九還在一旁抽泣，連這身子都在顫抖。
都皓輕輕地嘆了口氣對他說道“小九，別哭了，我沒事，你江哥也沒事。”
金九聽他這麽一說哭的更厲害了，就連說的話都斷斷續續的“皓...皓哥...你怎麽不早說...說你生病了...現在可怎麽辦啊...”
“啊...嗚...嗚...”金九說著終於抑制不住情緒哭了出來。
不停地質問道“怎麽會這樣啊，為什麽啊...為什麽偏偏是你啊皓哥...”
是啊...為什麽偏偏是我呢...
都皓苦笑了下，對金九輕聲道“好了，不要哭了，以後幫我多照顧你江哥點，他現在這樣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
“我...我知道...皓哥，還...還有沒有機會...我把我肺給你...能...能不能行啊”金九哭著抱怨道。
“好了，別哭了小九，去看看你空哥，”都皓讓他哭的更難受了也擔心江空覆健的情況。
金九搖搖頭說道“沒...沒事，空哥自己能行還有護士陪著他呢，皓哥...你別這樣了，好好治病吧，好不好...”
金九被護士叫走去簽單子，臨走之前把病床給他搖起來讓他微微坐著，人剛被叫走，病房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
都皓以為江空覆健回來了，望向門口結果看到上次在海邊見到的梁宴抱著一束花走了進來。
都皓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他笑道“醒啦！看這是我在老銀樹上摘得葉子，現在這葉子黃黃的很漂亮，做成花束也很好看。”
說著就把那束花束放在了兩張病床中間的櫃子上。
都皓望了眼那束花看到是銀杏樹的葉子組成的一朵朵花束，還傳來一陣陣的不屬於樹葉的清香。
味道很熟悉...都皓總感覺在哪裏聞到過...
那串手串！這跟上次他送給自己的兩個手串的香味一樣，這樣一想都皓才想起一直戴在手腕上的手串，他趕忙伸出手來去檢查還在不在。
都皓笑著坐到江空的病床上，像是看出他的心思，說道“手串斷了，要不是手串保護你倆，你們可不只是簡單的趟這麽幾天的事。”
都皓看向他問道“你到底是誰。”
“梁宴啊，”梁宴一本正經道。
“不是說你的名字，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都皓問道。
“樓下看到的，你看到你窗外的那個大銀杏樹了嗎？他看到你了，所以我來看看你。”
都皓皺眉看向他又望向窗外問道“什麽意思？樹？”
“嗯，樹，”梁宴點點頭，說著從口袋裏拿出兩個蝴蝶掛墜“戴上吧，能幫你減輕點痛苦，給你愛人也戴上。”
梁宴沒等他回答就給他戴脖子上，戴完沒等他說話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都皓叫住了他“等等！”
梁宴扭頭看向他“怎麽了？”
“你能救我嗎？”
“我...盡力了，”梁宴眼神變得黯淡在望向都皓時整個眼神都透露著空洞。
“謝謝。”
“有緣再見，”梁宴說完朝都皓笑了笑就推門出去了。
都皓看著手裏要給江空戴著的蝴蝶吊墜，閃閃發光就像上次在教堂看到的一樣透明發亮。
看著被秋冬染黃的銀杏樹楞楞的發神。
“如果聽到了我的禱告請幫我讓江空永遠開心下去。”
.
金九再回來的時候是推著江空一起回來的，剛一進病房門江空喊“皓哥！看！我...”
江空看到都皓脖子上的吊墜時微微一楞，隨即接著剛才的話說“我給你帶回來了糖！剛才一小孩給我的，來！嘗嘗。”
金九推著江空到都皓床邊把糖紙給他剝開要餵給他吃，都皓看著他張開嘴把糖含住，葡萄味在口腔瞬間蔓延。
苦澀在胸腔蔓延。
都皓看著他澀澀的說道“謝謝...”
江空表情有過一瞬的停頓，隨即擺擺手“不...不用謝。”
都皓順勢把掛墜給他戴上，江空楞楞的低頭看著透明發亮的掛墜出神“你...你在哪買的啊皓哥，好好看啊！”
.
都皓看著窗外漸漸飄落的秋葉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醫院待了快一周了，下周一就是江空的生日了還有一天。
生日禮物他早就買好了，讓金九放到了兩人的家裏。
江空身體恢覆的很好，現在已經可以慢慢下床自己走了，但是時間一長還是會有點受不了。
齊志輝每天都會來觀察他的身體狀況沒有好轉的情況，通過一些藥物治療只壓制了它蔓延的速度但是並沒有停止增長，按理來說這個時期都皓病痛應該會疼的他很難受甚至有可能需要連續打鎮痛劑的情況，但都皓就像沒事人一般，除了精神沒有以前好之外，一切情況照常。
江空覆健回來把看到都皓在床上睡覺，輕輕地把拐杖放到一邊坐到了床上靜靜的看著他。
金九回去咖啡店了，這段時間他他都在兩頭跑，整個人憔悴了不少，金九臨回去前還囑咐江空讓他不要亂跑，就在病房待著他晚點會回來。
江空聽話的點了點頭，認真的跟著一旁的護士覆健。
江空低頭看著自己的腿，想起醫生看到他醒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你們兩個很幸運，被積壓在中間受的傷沒有那麽嚴重，腿骨折沒事慢慢修養在做些覆健就沒問題了。”
那既然是幸運的，為什麽噩運又降臨了呢...
金九再回來的時候提著給兩人帶的飯，這是他媽媽專門頓的湯還做了糖醋排骨和紅燒肉炒的西藍花給兩人分裝了兩份專門送到咖啡店讓金九帶過來。
江空坐在床上看書，一旁的都皓還沒有醒他先把飯遞給江空又去叫都皓。
金九輕輕拍著都皓語氣也輕喊道“皓哥...皓哥...醒醒...吃飯了。”
都皓迷蒙的睜開眼睛啞著嗓音問道“我睡了很久嗎？”
金九低頭看了眼腕表“睡了五個小時了。”
都皓點點頭，金九把床給他搖起來讓他好坐好，把小桌子給他擺上又把飯給他打開“你倆多吃點，我媽讓我問你們還想吃什麽他明天在做。”
都皓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阿姨做飯，吃醫院的就可以。”
“那哪行，”金九搬了個椅子坐在兩人中間說道“我媽可喜歡做飯了，她說了要給你們做飯就肯定給做我都犟不過她，還說醫院的飯沒自己做的好吃，不香。”
“沒事，我可以去樓下買，我現在可以走了，”江空叫著嘴裏的紅燒肉說道。
“江哥，沒事，我媽現在退休了，她閑不住，也想多動動找點事幹呢，你們想吃什麽就說，要不然她該念叨我了，”金九搖搖頭說道。
金九沒在繼續這個話題說下去，轉而換了個話題，得意地說“今天咖啡店人又多了不少，看來咱們這個月銷售額能漲不少呢。”
江空聽他說這個擡頭看向他說“要不然咖啡店關幾天吧，等我好了在開門，你這樣來回跑太累了，你也休息休息，等我好了再開店。”
金九搖了搖頭拒絕道“那哪行，我不累，再說了咖啡店還有小紀她們正好沒有那麽累。”
“那你也歇幾天吧，不行就在招個人，陪我放松放松，去看海鷗，”江空說著夾了個西藍花放嘴裏嚼著。
“海鷗？你想去看海鷗了？”
“嗯，在網上看到了，想去看看，你請假陪我去吧，”江空點點頭說道。
“等你這腿再好點吧，這幾天風很大，海邊太涼了，”金九認真的說道。
“你不是說我是老板嗎？哪有不聽老板話的員工”江空皺眉道“你正好休息休息陪我一起去看海鷗多好。”
“不...”
“我陪他去吧，”金九剛張嘴說話都皓就打斷說道。
金九看向都皓，皺眉道“皓哥，你現在這個情況也不能出去啊。”
都皓點點頭說道“我陪他去吧，不過你真的該好好休息了，黑眼圈重了。”
金九用手搓了搓臉不在乎的說道“我沒事，我現在現在是需要把你倆照顧好。”
江空像是早就知道都皓會說陪自己一起去，扭頭看向都皓。
都皓像是註意到了江空的視線，也扭頭看向他兩人時間剎那相撞，都皓輕聲道“我陪你去吧。”
江空微微的點了點頭，金九見狀緊緊咬著嘴唇沒說話，片刻說道“好，那我送你們去，這個樣子就別開車了，我明天帶幾件厚點的外套過來你們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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