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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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得其反
白屹川算是想明白了，這金程雙，如果按正常的劇情進入易無咎的身體，大概率會和易無咎發展成一體雙魂的關系。
畢竟越銘姬也是看中了易無咎的“八陰至純命格”適合金程雙，才用他來進行喚魂陣，來作為金程雙的容器。
甲之蜜糖乙之□□。
如果金程雙在易無咎識海裏，就不會存在強制將金程雙從識海裏剝離，這般慘無人道的事了……
而易無咎自然而然也會走上合歡宗的劇情線，在游戲主線頂著合歡宗弟子的頭銜出場。
開始游戲主線的正式劇情。
現在作業主角的易無咎十八歲，游戲主線是二十二歲，對於白屹川，無非也就是讀一個大學多一些的時間。
但這游戲還沒到主線不說，白屹川對現在的發展可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據推測，本該在主角體內的金程雙在白屹川識海內，原本沒有咒符陣法這條技能線的主角也喜提畫符新技能。
那麽考慮的話，現在越銘姬強行要進入“農家樂”，未嘗不是為了修正白屹川給易無咎所帶來的偏差。
原本打架就菜的白屹川，更加不可能打贏發瘋狀態和大概率有游戲背景加持的越銘姬……
難道游戲主線沒有白屹川這個人，是因為早就被弄死的緣故嗎？
白屹川覺得自己好像get到了什麽華點！
“白小鬼？”察覺到白屹川情緒突然有很大波動的金程雙，開口道，“你的這個空間法器，確實阻攔了越銘姬對我的感知，即使現在空間受損被發現，但他一時半晌他也進不來。”
白屹川的心在滴血：那天階的“七竅玲瓏筆”就那麽扔到越銘姬身上，他想擺脫大衍咒術的束縛少不得折騰一番。
“金老鬼，之前你說的去湖底神魔裂隙處，是不是和你想擺脫越銘姬與你神魂的因果糾纏有關？”
白屹川問得一針見血。
“你猜得八九不離十……”金程雙幽幽嘆了口氣道，“我是想通過神魔裂隙回溯往昔，能找到緣由最好，找不到……通過裏面的混沌從你身上剝離，於你我也是雙贏。”
回溯……混沌……雙贏……
白屹川咀嚼著金程雙的話，無情地戳穿了真假摻雜的內容。
“……我現在，算是知道你打什麽算盤了……”
白屹川有些恨自己居然被金程雙平日不著三四嘻嘻哈哈的樣子所蒙騙。
“金程雙，你為什麽要引導我去湖底的裂隙處了，而又要我一等再等……”
金程雙哈哈笑著，眼眸中卻是沒有一絲笑意。
白屹川繼續道：
“你的回溯，不只讓你獲取你想知道的事情那麽簡單吧！你更是想，通過在裂隙中獻祭我回到過去吧，而等待也是為了在合適的日子與時辰吧。”
婚喪嫁娶，尚需要挑選黃道吉日，更何況是回溯往昔！
對於神魔裂隙，什麽與君王天道，繁榮衰敗是擺在明面上，眾所周知的事。
但對於裂隙本身，只有從裏面或者回來的人，才能在只言片語中描述其中一二。
白屹川就曾在一本雜談中看見過原·白屹川給神魔裂隙的批註：
是虛無夢境，也是真實現實；是既定過去，也是變數未來……所思所往，皆吾所願，無所怨……
當時的白屹川只當是註解一晃而過，卻沒想到結合金程雙異常種種，讓他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你也可以不去。”金程雙語氣穩定，“你推測得都沒錯，不過有一點，高估了我的能力，一個沒有實體的殘魂，怎麽獻祭宿主？除非宿主也有著同樣強烈的訴求……”
金程雙最後一點明顯是在說給白屹川聽，告訴他自己現在並不構成威脅。
“既然你說我在等黃道吉日，那擇日不如撞日？”
“你的意思是，現在下水？”
“擇日不如撞日嘛。”
金程雙從識海鳥籠籠子的一端蕩到另一端，明明神色如常，白屹川卻看出了瘋狂的意味。
對於金程雙剛剛誘導般的話，白屹川說不心動是假的。
而他現在和易無咎的關系似乎已經超脫掌控了。
白屹川不敢保證再那麽糾纏下去，即使離開這片空間，白屹川已然沒有信心能穩穩當當茍到游戲主線開局，……
看著面色陰晴不定的白屹川，金程雙笑瞇瞇地湊到他跟前，道：
“我想你也厭煩了這隔三差五，自己給自己畫銘文的活吧？除非你並不覺得托別人幫你畫是件麻煩事……”
白屹川真心討厭說話拐著彎的人！
那個“別人”直接說是易無咎不行嗎？
“既然你我都不想面對越銘姬，你還想擺脫我和合歡印，甚至是易無咎，何不就去裂隙裏賭一把！”
金程雙笑瞇瞇地眼底有瘋狂在滋生：
“你看你，又掉境界又失身，何不利用裂隙的詭譎之力回到起點，一切重來！”
白屹川用手推開金程雙湊近地臉，冷眼看著他，道：
“你是在說你自己吧。”
就在這時，白屹川身形一震，面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連句解釋也沒有，便匆匆消失在金程雙面前。
至於緣由……
白屹川剛回到自己的識海核心時，便看到易無咎正利用那具現化為電腦的記憶提取模式，播放著自己救易無咎的各種畫面。
白屹川當機立斷切掉了自己的記憶投屏！
而易無咎卻是一臉平靜地回過身，面無表情地問道：
“其實我以前就常有所感，有人暗中窺視，卻不出手救我，但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小師叔說這個東西可以看到你的記憶，就稍微試了一下。”
就在白屹川極力想要說些什麽進行掩飾時，聽到易無咎平靜地說道：
“那個人，是你吧……”
那個人，是你吧。
白屹川一時間神魂動蕩，連帶著整片識海都沸騰起來。
一個人的外在表現和語言可以騙人，但識海和神魂的變化卻是沒那麽容易被掩蓋的。
更何況，對於被戳破沒有一絲準備的白屹川，此刻直接將易無咎推離自己的識海，也變相坐實了易無咎的話……
兩人睜開眼，四目相對。
小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靠在了湖岸邊，但白屹川此刻的心卻如同行走在驚濤駭浪中。
起伏不定！
白屹川的腦子時而快時而慢，但就是整合不出一句合理的解釋。
而易無咎看著面色慘白的白屹川，借著距離之便，湊近著扣住了他的雙手，淡笑道：
“白屹川，救人救到西吧……這一次。”
易無咎抓緊白屹川的十指，不讓他躲開。
“其實你早就找到了我，卻放任我在風月街沈淪，既然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將我救下來了，為什麽不早些呢？為什麽不在找到我的一開始，就帶我走呢？”
“我不能……”
白屹川深吸了一口氣，冷空氣讓他翻騰的情緒微微平覆。
“我帶不走你……”
“帶不走我嗎？為什麽呢？”
“因為……”
因為什麽呢？因為你是主角？是我們回家的關鍵？
白屹川突然沈默了……
其實只要自己願意不停地經歷被死氣席卷，重覆同一天，是可以帶走易無咎的。
但是這個理由，白屹川說不出口。
他需要回家，不可能陪著易無咎不停地耗下去。
面對循循善誘易無咎，白屹川體會到什麽叫言多必失！
這就是！
白屹川腦海裏閃過金程雙剛剛的話，這一瞬間，他心動了。
白屹川懊悔的神情落在易無咎眼裏。
其實易無咎知道，白屹川嘗試過救自己。
那些在白屹川記憶裏看到過的畫面，與反覆死亡的夢境一一吻合。
易無咎雖不欲糾結那改變不了的過去，但卻很樂意給白屹川拷上名為“愧疚”的枷鎖。
某種程度上，和白屹川被關在在這片小天地裏——
不知今夕是何夕，有何不可呢。
“小師叔，再救救我吧。”
易無咎吻住白屹川，卻又撬不開那死死閉合的雙唇，幹脆狠狠咬了他一下，在白屹川悶哼一聲時，及時撤回。
“過去的就過去吧，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易無咎目光熱烈，普通盛開的艷麗的桃花。
白屹川抿了抿唇，似有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被易無咎咬破了……
他神色覆雜地看著一臉希冀的易無咎，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兩人之間就變成這種情況呢！
那層被白屹川刻意回避掉的暧昧薄膜，一瞬間就破了。
“……我想一個人靜靜……”白屹川如同下逐客令般說道。
易無咎自然也知道欲速不達，逼急了起反作用的道理。
他用自己的法力變化出一件鶴氅，給白屹川披上。
儼然一副耐心等待白屹川回話的模樣。
而白屹川自然是落荒而逃。
但是小小天地，又有哪裏是合適的呢？
在遠離易無咎後，白屹川將金程雙喚了出來。
面對左顧右盼的金程雙，白屹川也不關心這樣會不會引來越銘姬發瘋又來沖擊這個空間。
他直接說道：
“我們現在去湖底的神魔裂隙。”
語氣篤定。
金程雙本來還想問白屹川哪根筋想通了，在看到他被咬破的嘴角後，心有所悟地點點頭。
“看來易無咎那個娃兒還是修煉不到家，把你逼急了些啊，要是在我合歡宗滾過一圈，怕你已經是囊中之物呢！”
“你如果不去，我就把你從識海裏扯出來。”
白屹川面無表情，金程雙也收斂了不正經。
“白小鬼，我確實如你所說，想通過裂隙回到過去，你呢？”
白屹川：我更想回家……
但白屹川還是給了金程雙一個“你仿佛在說廢話”的眼神，道：“一樣。”
金程雙心裏噔了一下，默默給易無咎在心裏點了個蠟燭默哀。
也不知道這個易無咎是做了什麽一下子把白屹川逼得不管不顧了。
不過正中金程雙下懷。
一起快樂的回到過去呼風喚雨豈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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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之蜜糖乙之□□。
如果金程雙在易無咎識海裏，就不會存在強制將金程雙從識海裏剝離，這般慘無人道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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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游戲主線沒有白屹川這個人，是因為早就被弄死的緣故嗎？
白屹川覺得自己好像get到了什麽華點！
“白小鬼？”察覺到白屹川情緒突然有很大波動的金程雙，開口道，“你的這個空間法器，確實阻攔了越銘姬對我的感知，即使現在空間受損被發現，但他一時半晌他也進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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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算是知道你打什麽算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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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程雙哈哈笑著，眼眸中卻是沒有一絲笑意。
白屹川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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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裂隙本身，只有從裏面或者回來的人，才能在只言片語中描述其中一二。
白屹川就曾在一本雜談中看見過原·白屹川給神魔裂隙的批註：
是虛無夢境，也是真實現實；是既定過去，也是變數未來……所思所往，皆吾所願，無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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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不去。”金程雙語氣穩定，“你推測得都沒錯，不過有一點，高估了我的能力，一個沒有實體的殘魂，怎麽獻祭宿主？除非宿主也有著同樣強烈的訴求……”
金程雙最後一點明顯是在說給白屹川聽，告訴他自己現在並不構成威脅。
“既然你說我在等黃道吉日，那擇日不如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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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程雙從識海鳥籠籠子的一端蕩到另一端，明明神色如常，白屹川卻看出了瘋狂的意味。
對於金程雙剛剛誘導般的話，白屹川說不心動是假的。
而他現在和易無咎的關系似乎已經超脫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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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屹川極力想要說些什麽進行掩飾時，聽到易無咎平靜地說道：
“那個人，是你吧……”
那個人，是你吧。
白屹川一時間神魂動蕩，連帶著整片識海都沸騰起來。
一個人的外在表現和語言可以騙人，但識海和神魂的變化卻是沒那麽容易被掩蓋的。
更何況，對於被戳破沒有一絲準備的白屹川，此刻直接將易無咎推離自己的識海，也變相坐實了易無咎的話……
兩人睜開眼，四目相對。
小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靠在了湖岸邊，但白屹川此刻的心卻如同行走在驚濤駭浪中。
起伏不定！
白屹川的腦子時而快時而慢，但就是整合不出一句合理的解釋。
而易無咎看著面色慘白的白屹川，借著距離之便，湊近著扣住了他的雙手，淡笑道：
“白屹川，救人救到西吧……這一次。”
易無咎抓緊白屹川的十指，不讓他躲開。
“其實你早就找到了我，卻放任我在風月街沈淪，既然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將我救下來了，為什麽不早些呢？為什麽不在找到我的一開始，就帶我走呢？”
“我不能……”
白屹川深吸了一口氣，冷空氣讓他翻騰的情緒微微平覆。
“我帶不走你……”
“帶不走我嗎？為什麽呢？”
“因為……”
因為什麽呢？因為你是主角？是我們回家的關鍵？
白屹川突然沈默了……
其實只要自己願意不停地經歷被死氣席卷，重覆同一天，是可以帶走易無咎的。
但是這個理由，白屹川說不出口。
他需要回家，不可能陪著易無咎不停地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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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屹川腦海裏閃過金程雙剛剛的話，這一瞬間，他心動了。
白屹川懊悔的神情落在易無咎眼裏。
其實易無咎知道，白屹川嘗試過救自己。
那些在白屹川記憶裏看到過的畫面，與反覆死亡的夢境一一吻合。
易無咎雖不欲糾結那改變不了的過去，但卻很樂意給白屹川拷上名為“愧疚”的枷鎖。
某種程度上，和白屹川被關在在這片小天地裏——
不知今夕是何夕，有何不可呢。
“小師叔，再救救我吧。”
易無咎吻住白屹川，卻又撬不開那死死閉合的雙唇，幹脆狠狠咬了他一下，在白屹川悶哼一聲時，及時撤回。
“過去的就過去吧，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易無咎目光熱烈，普通盛開的艷麗的桃花。
白屹川抿了抿唇，似有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被易無咎咬破了……
他神色覆雜地看著一臉希冀的易無咎，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兩人之間就變成這種情況呢！
那層被白屹川刻意回避掉的暧昧薄膜，一瞬間就破了。
“……我想一個人靜靜……”白屹川如同下逐客令般說道。
易無咎自然也知道欲速不達，逼急了起反作用的道理。
他用自己的法力變化出一件鶴氅，給白屹川披上。
儼然一副耐心等待白屹川回話的模樣。
而白屹川自然是落荒而逃。
但是小小天地，又有哪裏是合適的呢？
在遠離易無咎後，白屹川將金程雙喚了出來。
面對左顧右盼的金程雙，白屹川也不關心這樣會不會引來越銘姬發瘋又來沖擊這個空間。
他直接說道：
“我們現在去湖底的神魔裂隙。”
語氣篤定。
金程雙本來還想問白屹川哪根筋想通了，在看到他被咬破的嘴角後，心有所悟地點點頭。
“看來易無咎那個娃兒還是修煉不到家，把你逼急了些啊，要是在我合歡宗滾過一圈，怕你已經是囊中之物呢！”
“你如果不去，我就把你從識海裏扯出來。”
白屹川面無表情，金程雙也收斂了不正經。
“白小鬼，我確實如你所說，想通過裂隙回到過去，你呢？”
白屹川：我更想回家……
但白屹川還是給了金程雙一個“你仿佛在說廢話”的眼神，道：“一樣。”
金程雙心裏噔了一下，默默給易無咎在心裏點了個蠟燭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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