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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識海是什麽廉價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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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識海是什麽廉價之地嗎!

易無咎:想問符咒的事,不用那麽拐彎抹角啊,也是為難小師叔你了

白屹川:我沒想問啊?

兩人目光交匯。

易無咎一臉的冷淡,而白屹川則是兩眼的懵逼。

“我只會寫‘清心靜氣符’。”

易無註視盯著白屹川額頭上鮮艷的印記和衣領下隱隱約約的粉色痕跡,面色如常地道:

“平日看得多了,自己私下也會試著畫一下,今日能一試便成功,我自己也是很意外。”

絲毫不提自己隔三岔五地往香爐裏加助眠安魂的藥粉,待白屹川熟睡坐在人家榻邊,看完手臂的銘文就盯著臉看。

導致睡眠不夠,黑眼圈都出來了……

易無咎再是天才,一晃而過的覆雜銘文怎麽可能一看就會。

雖然易無咎的話漏洞頗多,但白屹川似乎對於主角身上發生什麽都不奇怪,竟然也就信了他的說法。

“這倒也省了我教你的功夫呢。”

“農家樂”那間放滿秘籍寶貝的大通間,偏偏沒有陣法咒術類的書籍,白屹川還苦惱怎麽給主角做相關知識的開頭入門。

雖然白屹川覺得,偌大的空間沒有可供學習咒符知識也很奇怪,但因他自己也並不太需要,就沒有去深究。

“小九,你坐過來。”白屹川指了指自己面前。

易無咎有些為難地看著手中的船桿:“快到岸邊了,要不一會?”

“……難得我下定決心,再耽誤了我反悔了怎麽辦?”

白屹川唉聲嘆氣念著禦風的法訣,將小舟驅動起來。

而易無咎也被一陣無形而有力的風推了幾步,走到白屹川剛剛指的地方。

便順從地坐在了白屹川剛剛指著的地方。

湖面上多了許多破碎的冰塊,讓小舟前行的速度慢了很多。

白屹川註視著易無咎的,示意他閉上了眼睛,自己則並指點在了他的額頭之處。

額頭為上靈臺所在之地,於修煉也是很重要的地方。

註視主角光潔的額頭,白屹川想起自己額頭的合歡印記,心中就有種微妙的不適感。

畢竟這種妖冶的銘文,在主角身上時是外貌的加持buff,但在他身上……

很難想象直男抹口紅的詭異。

“小師叔,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易無咎輕輕蹙眉,似對白屹川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表示不解。

“咳……”白屹川掩飾咳嗽了一下,“你且忍忍!”

說完便用最為簡單粗暴的方式,將易無咎的神魂扯入自己識海內。

不同於上次為了引渡合歡印,白屹川在金程雙的幫助下強行將昏迷狀態下易無咎的神魂帶入自己識海。

這一次的易無咎自願而清醒,但是身體卻有著明顯的拉拽感。

在經歷神魂離體的一番頭暈目眩後,易無咎看到了一扇熟悉的白色房門。

是之前白屹川的神魂被扣在易無咎識海裏時,所構建的場景之一。

“站在門口幹嘛?進來啊。”

白屹川隔空喊話的聲音透過房門傳了出來,易無咎隨即推門走了進去。

接著他看見了一頭短發露著四肢,耳朵上還掛了不知名法器的白屹川正對他勾手一笑。

易無咎:小師叔穿得那麽清涼……真的沒關系嗎?

不過在想起那名為白依月的女子,也是類似輕便的裝扮後,易無咎只得將這個疑惑先放在心裏。

萬一是小師叔家族中的穿著習慣也未可知……

不理解,但是尊重。

白屹川摘下頭上的掛式耳機,也因易無咎從震驚到正常的目光轉變中猜到了他的疑惑。

只不過白屹川也不打算解釋。

難道說:易無咎你所在的這個世界是個單機游戲,我是穿越進來幫助你通關的?

自然是說不出口的。

白屹川也一臉懷念地環視了圈這間熟悉的屋子。

這是他的識海核心,是用他在現代世界裏的小臥室具現化所形成的場景。

而其中的白屹川本人,自然也是現代居家的清爽衣裝。

看過白屹川更多樣子的易無咎,自然也是面色如常,甚至連他自己的裝扮,都變成了之前白屹川曾為他構建的樣子。

短發白T,清爽男大的穿搭。

“咦?”

易無咎踏入後瞬間轉換的扮相,讓白屹川楞了會。

他似乎在易無咎的識海裏時,見過這個模樣的易無咎,但那段時間的記憶太過碎片,導致白屹川也不太確定。

“小師叔,你帶我進入你的識海核心,是要做什麽嗎?”

易無咎的話提醒了白屹川,做正事要緊。

白屹川收回落在易無咎身上探究的目光。

只見他坐在自己的黑色椅子四處張望了下,似乎沒找個什麽合適的椅子後,幹脆起手對著自己的黑色人體工學椅化了一張白色的。

並示意易無咎與自己並排而坐。

白屹川:“你把電腦裏我給你的學習視頻看完。”

說是學習視頻,不過都是白屹川畫符的記憶投射,只是砍去了不重要的細枝末節。

就像精華總集篇的短視頻一樣,恨不得兩分鐘就說完一個故事。

易無咎自然還是聽不懂白屹川的話,但不妨礙他順著白屹川的目光看向桌子上那正在有畫面的,像是鏡子般的東西。

這就是白屹川說的“電腦”吧。

易無咎註視著顯示器,在發現上面都是白屹川的畫符學習視頻後,便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

白屹川原本還想,要不要主角邊看自己邊講解,但在發現這個識海提取記憶投屏的方法還挺智能後,便打著哈切蜷縮到了一旁的懶人沙發上。

雖然智能,但是費神……

比較消耗白屹川的心神就對了。

在隔空指導了下易無咎怎麽操作電腦播放、暫停、提取關鍵詞語後,白屹川便安心蜷縮到懶人沙發上,放心開始閉目養神了。

畢竟這智能教學,主要還是靠白屹川的記憶和靈力在支撐。

而挖掘整合記憶又是很費心神的一件事。

白屹川這間識海小屋,似乎一直都處於冬日艷陽的時段。

明明易無咎覺得自己都看了好一陣了,照在白屹川臉上的陽光連角度都沒有變過。

易無咎摁下暫停鍵,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眼睛後,轉頭打量著白屹川

一看就是很好睡的模樣。

鬼使神差地,易無咎走到了白屹川身邊,蹲了下來。

“小師叔。”

易無咎輕聲喊道,在手即將觸碰到白屹川的臉時,耳邊響起白屹川略帶警告的說話聲。

“這裏是我的識海,你在做什麽我都知道,先去把記憶視頻看完,不要浪費我的心力。”

淩空的話音落下,易無咎面前地白屹川卻依舊是一副睡得安然的模樣。

“真是不太公平。”易無咎湊近白屹川,“學習也是一件好辛苦的事,小師叔卻在這裏休息,那給我些鼓勵吧。”

說完,易無咎拂開白屹川額前細碎的劉海,輕輕吻了下去。

嘴唇觸碰到肌膚地瞬間,易無咎感受到原本一臉睡相的白屹川嘴角突然繃直了,耳邊似有欲言又止的話。

但最後易無咎耳邊聽到的是:“親完了就去學習,下不為例!”

語氣平靜穩定,只是原本在懶人沙發上的白屹川也同時消失不見了。

易無咎:“真小氣。”

而一旁坐在“識海鳥籠”地金程雙被突如其來的易無咎嚇了一跳。

看著滿臉通紅的白屹川,金程雙理解地點點頭:

“被調戲呢?”

“你說易無咎這小孩……怎麽就能那麽自然的……”

白屹川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

易無咎怎麽能那麽自然地說“心悅於自己”,被拒絕後也像沒事一般和白屹川相處,甚至語氣動作更加親昵。

“你怎麽能把易無咎當小孩子呢。”

金程雙嗤笑著,像是看個智障似的看著白屹川道:

“你好歹比他多活了幾十百把年,別說是第一次遇到被人追求的情況吧。”

白屹川:“不好意思,還真是第一次。”

金程雙瞬間有些吃驚:“你這在我合歡宗,就是一頭元陽未洩的肥羊啊。”

“不好意思,元陽已經沒了。”白屹川臉不紅心不跳的反駁道

“易無咎這個小鬼還是厲害,可惜沒了入我合歡宗。”金程雙一臉戲謔:“我看你倆該做的也都做得差不多了,你怎麽還在這些小事上害羞。”

白屹川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皺著眉說:“害羞是生理反應,和做了多少沒關系。”

“哇!”金程雙似有所感地拍了拍手,道,“真就不知道該說你是純情還是冷靜呢?有些心疼易無咎嘞,遇上你那麽個……小師叔。”

面對金程雙故意不說完的話,白屹川也懶得去追問。

比起和易無咎之間理不清的暧昧關系,他現在更加擔心越銘姬下一步有什麽打算。

金程雙雖然看著一臉無所謂大剌剌的樣子,但白屹川從他已經近乎零的聒噪情況來看,現在的金程雙應該有什麽事在瞞著他。

“你是怕越銘姬感知到你嗎?”

金程雙原本還幸災樂禍的表情突然就凝固了,白屹川見他不語,只得把自己的猜測先說出來:

“雖然不知道之前湖中一戰,是不是影響到了這片空間的隱藏氣息,讓越銘姬感知到合歡印差點闖了進來,但也被我暫時阻止了,按理不該對你有那麽大的影響才是”

白屹川盯著眼神有些飄忽的金程雙,心想還前任合歡宗宗主了,怎麽一點藏不住心事。

“除非……”白屹川一字一句說道,“你和越銘姬之間,有特殊上的聯系,他一旦找到你,就可以重新捕捉到你,即使你躲在別人的識海裏。”

看著金程雙不說話算是默認的態度,白屹川覺得自己血壓都要飆升了。

這意味著越銘姬可以通過金程雙這個漏洞,直接闖入白屹川的識海,到時候保不住真就要在識海裏幹一架了!

白屹川:我的識海是什麽很廉價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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