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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悅於小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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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悅於小師叔

“我心悅於小師叔,想與小師叔行歡好之事。”

“啥?”

聽著易無咎坦然自若的傾訴,白屹川剎那間有種血液凝固接著逆流的震驚感。

雖然按理說,神魂並不會有血液流動的感覺……

如果易無咎說的是,要與他白屹川魂交緩解合歡印,他都不至於如此震驚。

心悅啊……我被告白了?

白屹川後知後覺。

他張了張嘴,覺得自己應該還要問些啥,但又不知道該問些啥……

雖然大學也談了兩場純情的戀愛。

但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單身快樂的他,居然在穿越的兩年後迎來了一場從天而降的感情戲?

二十六,不,二十八歲白屹川的桃花運?

是桃花劫才是吧!

易無咎的話無異於一枚驚魂炸彈,炸得白屹川本就離了體的神魂此刻更是魂不守舍!

更別說,這個告白者,還有著各種特殊的身份信息加持,轟得白屹川頭暈轉向——

同性,

比自己小,

長的還好看,

游戲世界主角!

……就按這個游戲世界補全的設定來看,神魂交融是比肉身歡愉更加私密也更加愉悅之事,非親密信任之人不可做。

而白屹川和易無咎,拋開難以描述的關系,兩人倒是經酣暢淋漓地做過了一場……

至於這難以描述——

名義上,易無咎是白屹川的小師叔。

私心上,白屹川指望著主角順利通關他好回家……

白屹川:“我想靜靜。”

易無咎:“什麽?”

笑是笑不出來的白屹川,勉強還是牽拉了下嘴角,並指點在了易無咎的眉心之間:睡!”

法術就是好!

等級壓制就是棒!

心亂如麻的白屹川:

“我需要先獨自一人冷靜下。”

易無咎平靜地接受了白屹川的安排,心平氣和沒有反抗地合上了雙眼。

而他識海中的一片狼藉也一掃而空,幻化出了一間普普通通的屋子,屋外有一棵醒目的大銀杏樹。

易無咎穩穩地躺在這間屋子裏。

“這裏,看著不像是‘農家樂’的屋子,也不像是‘松竹館’內的布景。”

白屹川匆匆瞥了一眼,雖然疑惑但也不打算在小事上糾結。

隨著易無咎神魂在識海中安眠,頂著易無咎皮子的白屹川,慢慢睜開了雙眼。

房間是之前安頓易無咎的小樓客臥,讓白屹川有種親切的熟悉感。

只是當他看到白雪皚皚的窗外時,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頓時浮現在心頭。

“我這是在易無咎體內待了多久?”

白屹川皺著眉頭,重新潛回了易無咎的識海裏,想要借著在易無咎身子之便,搜刮一些記憶。

卻不想易無咎的識海,隨著他神魂的暫時封印,此刻都寂靜得如一片深海。

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以至於白屹川沒能從一片暗色的識海裏打撈出有用的信息。

因為神魂在他人識海裏,白屹川此刻的記憶也不成片,時間和空間一幕一幕地錯亂交織在一起,讓他更加理不出個頭緒。

“還是要回到自己身體裏才有得一說……”

白屹川望著床上睡得一臉安詳的自己,額頭還貼了張姜黃色的褪色符紙,嘴角不由得一抽。

“我的神魂都在易無咎身體裏了,怎麽還給我的肉身貼個符鎮著?怕詐屍嗎……”

疑惑歸疑惑,但白屹川並沒有手欠地直接撕開。

畢竟白屹川的神魂離體也有些時日,他也不確定易無相有沒有趁此機會搞七搞八……

謹慎的白屹川,虛虛地將手搭在自己肉身手腕上的大陵穴和內關穴,將一股微弱的靈力化作游絲般,慢慢潛了進去。

“還好因為蹲點易無咎盡量要做到悄無聲息,向花飛雪學了些不容易被發覺的查體識魂之術……”

雖說醫經類的修煉功法,白屹川只會些表面功夫而且用的次數不多,但這好歹是他自己查看自己的肉身,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至少白屹川對於自己的五臟六腑、經脈走穴還是很熟悉的。

隨著靈絲的延展,白屹川有種正在開展可視化醫療的感覺。

“肉身……除了久睡皮膚表白了些,其他的倒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易無咎應該沒對肉身做了什麽。”

雖然有些羞恥,但白屹川還是把身體的私密之處也掃了一遍,在確定也沒有異常後,對易無咎的無名之火也消減了些。

接下來,他小心翼翼地操作靈絲慢慢深入識海。

“比易無咎的還要平靜,應該……”

白屹川“應該”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關在金色鳥籠中的金程雙。

“我的識海裏,怎麽會關了個人?”白屹川有些不可思議地說著。

靈絲立刻如退潮般,“唰”地收了回去。

白屹川搜刮著自己斷斷續續的記憶,又抱著僥幸心理去易無咎識海的邊緣打撈。

終於讓他回憶起,自己身體裏多了個其他人魂魄一事。

在回想起那段欠揍的留言後,白屹川原本思考的樣子也轉為一抹冷笑。

“原來是金程雙啊……你的殘魂是在我識海裏的,我怎麽會把那麽重要的事忘記了。”

白屹川重新向體內伸入靈絲。

最終確認,除了識海裏被關在籠子中的金程雙依舊精神抖擻外,沒有再發現任何異樣。

“應該是能放心回去了。”

白屹川操控著易無咎的軀體走到床旁,而且為了避免這幅身體在自己的神魂離開後摔倒在地,導致受傷,他幹脆躺下,又朝著自己的肉身擠了過去。

原本就不大的單人床鋪,此刻更是被擠得滿滿當當。

“自己看自己……這種感覺真有些奇怪……”

白屹川說話的功夫,手也將肉身額頭上的符紙撕了個幹凈。

在一陣神魂錯位、天地旋轉之間,睡在易無咎身旁的白屹川猛地一下睜開了雙眼。

“唔……”

進入到自己身體的白屹川,此刻體內猶如翻江倒海,比以前應酬時喝多了的宿醉感,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看他緩緩吐息盤腿打坐,開始閉上眼認真整合神魂、識海和肉身三者之間的信息差異。

而這段時間,離體的記憶也猶如被裝訂好的冊子,斷斷續續地浮現在白屹川的腦海中。

幾個周天後,狀態穩定的白屹川一個施法,將金程雙的魂影投射到了自己面前。

兩人如同面對面溝通,白屹川說道:

“……金程雙……你和易無咎小日子過得可以啊,又是劃船又是接吻的……用我這具身體。”

金程雙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白屹川說的是什麽事。

他意味深長地笑道:“怎麽,小師叔你吃醋呢?”

白屹川微笑著,“識海鳥籠”卻是一下子被收緊,連帶著裏面的金程雙都有種差點被勒得魂飛魄散的感覺。

“就只有那一天!你好好看看,其餘時間我都是被易無咎用這個破籠子關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確實,白屹川這具身體昏迷後,也只醒過來這一次。

讓白屹川有種,易無咎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的感覺……

而金程雙的聲音越發委屈:

“你那個師侄兒,太小氣了,我不過是稍微操控你的身體活動下,就把我這抹殘魂鎖在了起來。”

白屹川想,如果殘魂能情感具象化的話,金程雙怕是都要掉眼淚了。

他不置可否地微微點頭。

回到自己身體後的白屹川,這段昏迷時間的記憶也恢覆得七七八八。

因此,易無咎和金程雙劃著船有來有往的交流,也基本也都被白屹川知道個八成。

再加上白屹川本已穩定的合道境初期竟然有明顯跌入還虛境的趨勢,更加坐實了他的猜想——

易無咎這從零直接步入一成為練氣境修士,十有八九就是魂交中吸納了白屹川的修為。

而沒有準備的白屹川也因修為受損和易無咎的有意為之,被扣在了易無咎的識海之中。

白屹川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因為咬牙切齒多少變得有些扭曲

“金!程!雙!”

原本一臉委屈的金程雙,被白屹川平地驚雷的怒吼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覆成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那麽兇幹嘛……”

“你在我識海之中,沒感受到修為下跌的情況?”

這可不是一個境界中的小階段的起起伏伏,而是斷崖式跨境界跳樓啊!

“你做好好好給我解釋下!”白屹川的語氣充滿威脅。

魂在他人屋檐下的金程雙,多少也能感知到白屹川的情況,尤其還是境界大跌這種慘事。

所以金程雙多少有些克制不住了幸災樂禍的看戲臉。

金程雙:“按理說,正常雙修不管是肉身還是神魂,都是對彼此有益的,又不是爐鼎的邪派修煉,通過榨幹一方損人利己。”

“說得好像你們合歡宗修煉很正派似的。”白屹川冷嘲道。

“合歡宗一貫強調你情我願啊。”金程雙得意地笑道,不過還是問出了他的猜想:“這修為真不是你自願給易無咎的嗎?”

就在白屹川又要收緊“識海鳥籠”時,金程雙趕緊解釋道:

“這個自願不只是單純的嘴上說‘我同意’之類的,而是你心底是不是就想讓易無咎獲得修為,即使是要傷到自身也在所不惜?”

白屹川想反駁,但猛地又意識到,按金程雙的說法,還真沒錯——

他穿越而來,自然而然希望易無咎作為主角,趕緊把修為拉上去,快點成長到《南柯一夢》的劇情開場。

這樣離游戲通關,自己順利回到現世又更近了一步……

白屹川冷哼一聲了:“你這個說法,真是玄之又玄,是你們合歡宗某個秘籍上寫的嗎?”

金程雙避而不談:“這,只不過一個合道境殘魂的小小猜測罷了,不足為意,不過……”

“你是想說,易無咎現在體內的平衡被打破了,合歡印發作要怎麽辦吧?”

“喲!”金程雙讚許地點點頭,有些饞意地看了下睡得一臉安詳的易無咎,道:

“第一次你什麽都不會,才被易無咎占了便宜,這次有我出手,肯定讓你在兩人之間占據上風……”

白屹川:怎麽說得那麽內涵?等等……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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