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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當花魁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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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當花魁的主角

白屹川蹲在風月街松竹樓外的樹枝上,借著茂密的梧桐枝葉遮擋自己的身影。

偷偷摸摸在看著主角易無咎被人行風月事……

雖然只要沒有合道境的修士或者高階尋身探息的法寶,一般修士難以察覺刻意做了掩藏的白屹川,但白屹川還是選擇偷偷摸摸。

嗯……

作為現代人,還是有東西擋著心裏會沒那麽羞恥。

盡管以白屹川的修為,掩了氣息身形,就算去紅帳翻滾的屋裏坐在床邊看,尋常修士也不會有所察覺。

但那麽沒有底線的事,還是有現代人節操的白屹川是不會主動去做的!

隨著屋內翻滾的熱浪氣息漸漸平覆,白屹川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易無咎今天的接客應該結束了。

作為風月街裏的花魁,易無咎住的樓閣都獨門獨院,白日雖清凈悠然,但這晚上就分外喧鬧了……

白屹川自言自語地摸了摸自己泛紅的臉:

“哎,蹲墻角都蹲了兩年多了,還是會不好意思,活該在現世沒有對象。”

話是那麽揶揄,但白屹川卻身形宛若鬼魅地潛入屋內,在求歡者去取屋內的小玩意時,附身了上去。

如果白屹川沒記錯,這個外號“黑羅剎”的人最愛事後折騰。

主角易無咎其中一次死亡,就是這個人玩過了頭,而那天白屹川恰巧沒在。

當白屹川察覺易無咎有異趕回來時,看見的是已經被折騰得魂散於天地的主角。

藥石無醫、喚魂無果。

那天正好是白屹川守滿易無咎的一周年,主角易無咎十七歲的生日,而白屹川離開也是想著去給易無咎找個合適的生日禮物,看看能不能悄咪咪塞給他……

雖然白屹川知道,主角易無咎死亡後,所有的時間會重啟到前一天,白屹川只要幫助避免他的這次死亡,就可以讓時間線正常地走下去。

但易無咎的慘狀還是讓白屹川有了心理陰影。

為了避免各種重蹈覆轍,白屹川把易無咎常接待的修士恩客排了個名單。

白名單,就是單純和主角歡好和雙修。

紅名單,有些特殊的愛好,洩欲的方式有些重,但性命無礙。

黑名單……

如果可以,白屹川想把黑名單的人抹殺算了。

黑名單上都是與主角易無咎歡好後,喜歡事後加餐的。

易無咎作為風月街的花魁之一,能上他床榻的人也非平庸之人,只是修為都沒有白屹川高罷了。

白屹川嘗試過抹殺,但不論怎麽處理都會牽連到易無咎從而致其身死,導致時間重啟……

經歷了無數次的重啟後,白屹川也就老實了,知道不能過度插手。

畢竟易無咎是游戲的主角,只要能平安茍到結局,白屹川就有回家的希望……

思緒紛飛間,白屹川已經完全掌握了“黑羅剎”的身體,他活動了下關節,桌旁正好有一面鏡子。

白屹川望著鏡中精壯的身材,無聲嘲笑道。

有多少人知道,一個眉清目秀的書生會有“黑羅剎”這種粗暴的名稱。

白屹川晃了晃已經握在手中的道具。

不過心倒是挺黑就對了。

白屹川操縱著“黑羅剎”,走到窗邊吹了聲口哨:

“我記著今天是你們九公子的生日,端碗長壽面來吧。”

說完也不管外面沒有人回應,手中玩弄著馭獸圈回到了床邊。

白屹川看著滿床淩亂,一身狼藉斑駁的易無咎,心裏還是堵了下,決定事後給黑羅剎在的夜叉堂這個組織添些麻煩。

給他們多找些活幹,少別來折騰主角了,讓主角平安成長走完劇情不好嗎?

白屹川把手中的馭獸圈扣在了易無咎青紅交雜的修長脖子上。

隨著“哢噠”一聲響,冰涼的觸感也讓易無咎睫毛抖了抖,睜開了雙眼。

望著主角這張雌雄莫辨的臉,梨花帶雨的桃花眼,即使白屹川見了無數次,但還是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雙眼。

這讓他也再次錯過,易無咎眼中閃過的一絲了然

白屹川模仿著記憶中黑羅剎的動作,把馭獸圈上的鏈子一拽,將易無咎拉了起來成了跪趴狀。

這個動作很難評,接下來……

白屹川還沒想完,易無咎便撐著滿是傷痕衣衫不整的身體爬了過來,揚起下巴顫抖著說道:

“大人,我怕疼,請你……多憐愛我些。”

說完便哆哆嗦嗦地要過來親吻白屹川。

憑實力在現代單身的白屹川,有著天然躲桃花的本能。

只見他側過臉,讓這個吻落到了臉旁,但又怕易無咎起疑,回吻了他的額頭。

燭火搖動間,易無咎的嘴角輕輕勾了下,接著便整個人都依偎在白屹川的懷中。

“今天是我的生日,又見到大人您了,我真的好開心。”

白屹川卻在心中嘆息,覺得主角真敬業。

就“黑羅剎”每次來必變態的做法,自己又不能破壞他的人設,只能盡量讓易無咎少些身體上的折騰。

但是不折騰又不可能的,不然都是修士,這被人控制做了違背自己性格的事再清醒後,會有所反應的。

黑羅剎的身體四仰八叉躺著,他腦海裏的白屹川卻為折騰易無咎做心理建設時。

一旁易無咎卻安心地閉上眼睛,呼吸都逐漸平穩了下來。

這易無咎……是心大,還是太累了?這都能睡?主角現在都還那麽弱,之後怎麽一路在游戲裏打打殺殺的啊!

白屹川的手不太安分地撿起易無咎的一縷長發,輕輕在手中捏轉。他苦笑著想,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穿越到游戲世界裏。

如果是穿越到他常玩的農藥吃雞這類的游戲,白屹川都覺得自己不說秒天秒地,但至少也能硬剛個一二。

可偏偏是穿越到一個自己只玩過一小會的游戲。

嚴格來說,都不能是玩,而是用後臺作弊器修改後,玩了一把的游戲——

白屹川在現世有個妹妹白依月,喜歡玩一些奇奇怪怪的游戲。

而白屹川穿越過來的這個世界,便是白依月在玩的一個像素風2.5D的古風玄幻單機游戲《南柯一夢》。

在白屹川看來,這個游戲畫面老派,情節寡淡,打鬥猥瑣,自然沒有興趣了解。

但偏偏也算是游戲老手的白依月怎麽也打不過結局BOSS,一氣之下找了身為程序員的白屹川,用作弊器修改了游戲後臺數據。

讓主角易無咎成功打敗了在結局阻攔他的人。

但誰知道游戲裏的易無咎卻在打贏後出現迷茫狀,說了句“我本不該”後,便引劍自剄……

游戲失敗,四個鮮紅的大字立刻浮現在屏幕上。

前一秒,白依月還在給白屹川科普狗血的劇情:

主角父母雙亡,為了找真兇報仇一路修行探秘,結果發現兇手是國家的女帝,但是殺了帝王世界會崩壞,各界人士就來阻止主角,而最後來阻止主角的這對男女是主角的師叔……

後一秒,作弊器都沒能打贏的劇情一下子讓她洩了氣,擺爛似地關了電腦。

而白屹川也只當聽了個故事。

誰知道,他再次睜開眼卻是穿越到《南柯一夢》這個游戲世界……

“咚咚咚……”

敲門聲讓差點睡著過去的白屹川驚醒起來。

他挑挑眉,心想:

黑羅剎這個身體其實也是外強中幹,這事後躺下居然就差點睡著了,連帶著他這個附身者差點也睡了過去。

“大人,您要的面端過來了。”屋外的小廝說道

“放門內就行。”

屋外的人也不多問,順從地將門推開不大的縫,將一碗熱騰騰的長壽面就著漆盤一起放到了屋內的地上。

而隨著白屹川的動作,迷蒙狀的易無咎也醒了過來,他目光有些猶豫地掃過白屹川的身下,接著便想伸手過去握住。

白屹川卻先他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露出惡劣的笑容開口道:

“不要那麽急色,先去端面過來。”

易無咎聽罷,乖巧地起身下了床,捧著漆盤跪坐在床旁的地上。

白屹川看著黑羅剎身體的一柱擎天,內心是一臉黑線。

修士真就是身體好,將現實世界不可能的一夜七次變成可能。

但白屹川附到易無咎這些歡好對象身上,本意就是讓這些人少折騰易無咎。

要真因身體有了啥反應,又把易無咎辦了,白屹川覺得自己過不去良心這個坎。

不過主角這張臉,真就是好看啊……比游戲裏的人物角色畫像還好看

白屹川吸了口氣,為自己接下來的變態舉動做些心理建設。

“今天不是你生日嗎?特地給你點的長壽面。”

“謝謝大人記得。”易無咎溫柔地回答道。

“吃完它。”

白屹川說完,伸出腳將托盤中的筷子踢了出去,然後使勁拽了下手中的鏈子。

易無咎身形一個踉蹌,一張姣好的臉差點載到面裏。

“吃完它。”

不用白屹川再多說,易無咎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不過這在他看來,這是再也簡單不過的懲罰了。

易無咎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一些夢,心想:

自己跪著吃,總比被人折騰著灌著吃好,起碼可以選擇怎麽吃。

白屹川看著穿著薄衫的易無咎,垂下頭,發絲散落一地,乖巧溫順地叼起碗中的面條,一口一口送入口中。

他其實覺得如果是真的“黑羅剎”,此刻怕是已經興奮地把易無咎摁到碗裏了,但是這一點白屹川真就做不到。

因此白屹川只能闔上眼,強行佯裝自己休息,心裏卻在給“黑羅剎”的夜叉堂開始記筆記,思考出去要怎麽折騰他們。

屋內除了偶爾燭花炸開的聲音,便是易無咎安靜的吃面聲。

風月街那麽實在嗎?這碗長壽面到底煮了多少啊!

就在白屹川快睡不下去時,一旁傳來了解放他的聲音:

“大人,面已經吃完了。”

白屹川斜眼望去,地上的碗中面條已是消失得幹幹凈凈,只殘留了些漂浮著蔥花的湯汁。

真好!黑羅剎這個身體再發個難就可以走了。

白屹川坐起來一腳將地上的盤碗踢飛,湯汁灑了一地,也飛濺了些到易無咎的薄衫上。

“還殘留著湯也能叫吃完了,掃興。”

說完將手中的鏈子一扔,便推門離去。

看著“黑羅剎”逃也似的身影,易無咎原本溫柔的眉眼瞬間冷淡下來。

屋外也飛快地進來幾位小廝,各司其職、手腳麻利習、以為常地伺候易無咎沐浴更衣。

窗外月亮已有西沈跡象,夜風將易無咎書桌前的畫紙吹飛了幾張。

其中一個小廝見狀便想過去收整,但身後卻傳來易無咎的話:

“那些沒畫好的,丟掉即可。”

沒畫好?九公子書畫雙絕,還有沒畫好的畫……這畫中人,看起來倒是挺清秀,但似乎沒在風月街見過了?

小廝看著畫中被濃墨在臉上打了×的男子,心中疑惑,但也沒敢多言。

若白屹川此刻沒走,定會愕然,這被小廝扔掉的畫像,竟然與他長得意外地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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