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麻煩事

關燈
“接下來呢。”安承彥撣了撣手心的灰問道。

汝嫣琦嘴角露出官方微笑,道,“放心等著吧,蠱蟲已解,女鬼又不管用,對方就換了厭勝之術,一看人家就不會輕易放過你,而且還比較著急,怕是過不了多久就又要跳出來搞你。 ”

安承彥默然無語,內心暴風式哭泣,“.....我不想被搞。”

汝嫣琦:“看開點兒,能吃吃,能喝喝,對自己好點兒。”

安承彥心裏拔涼拔涼的,表示並沒有被安慰到並且還更想哭了。

默默抱著弱小無助可憐的自己和汝嫣琦給的護身符。

就這樣安然度過一個平靜的夜晚。

......

張博處理完手頭瑣碎的事情,索性直接驅車去了附近的酒店,昏天暗地的睡了一個下午。

興許是心理壓力太大,突然直面非科學主義的一面,有些難以承受,即便睡了一個下午,到了晚上依舊有些混混沌沌的。

心裏雖然有些感覺不對頭,但是還是沒能抵擋住鋪天蓋地而來的睡意,倒在床上人事不知的睡死了過去。

從汝嫣琦手裏得來的驅鬼符在濃濃的夜色中,微弱的閃爍了一下,散發出灼人的熱度。

空氣中的溫度也漸漸趨向寒涼,逐漸像大床上的張博靠攏了過去,卻又仿佛被隔絕了一般,怎麽也不得向前。

張博感覺自己置身在一個黑暗的空間內,四周沒有一絲光亮,看不清腳底也看不清前路,令他連伸手探路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他的內心驚懼又惶恐,又不敢原地不動,只能漫無目的的向前方走去。

內心一直懸著一塊,沒個底,不知道到底還要走多久,走多遠。

可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呼喚。

“張博”

“張博”

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細細聽去又仿佛帶著幾分森森寒意,瘆人的緊。

一股寒意從背脊直竄腳底板,身上的雞皮疙瘩爭先恐後的往外冒,睡得心理防線薄弱的張博,差點就下意識的回頭了,腦海裏倏的響起汝嫣琦的告誡,震得他腦子一個機靈,強忍著恐懼,僵硬著脖子,機械的往前走去。

“張博~”

“張博~”

那道聲音依舊沒有放棄,只是聽著多了幾分溫和婉約,總覺得有幾分熟悉。

是阿婉的聲音!阿婉是張博的未婚妻。

張博心中大駭,忙捂住耳朵,擔心自己一個忍不住就回過頭去看個究竟。

可聲音依舊從指縫間漏進耳膜內,越聽越像阿婉,帶著幾分柔媚又隱約透著些許不耐煩,甚至還摻雜著些個蠱惑之意。

張博的胸腔像是在擂鼓一般,心臟忽上忽下的,他做了幾次深呼吸努力穩住心神,這才勉強將所有的負面情緒趕跑,哽著嗓子道:“你別癡心妄想了,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回頭的,我已經知道你的目的了,但是這一切都和我沒有關系,我甚至根本就你不知道你這個人,你最好識趣點趕緊離開,不然我請的大師可不是好糊弄的!”

張博嘴裏念叨著,意圖用話語嚇唬走女鬼,也給自己汲取些許力量,抱著幾分希望女鬼能迷途知返的不切實希望。

可走著走著,他只感覺脖頸間陡然一涼,像是有什麽在他頸後呼吸,這下子仿佛天靈蓋兒都竄出幾分寒意,像是被閃電劈了的土狗一般,撒了歡兒的狂奔起來。

剛才那聲呼喊,像是貼著他的耳根一般,讓他頭皮發麻。

張博突然感覺,剛剛自己企圖用言語嚇唬走女鬼的斯文做法,像個智障兒童一般。這種時候還有什麽比封建迷信更靠譜的嗎,不過道教應該念啥,算了,還是念“阿彌陀佛”吧,不管怎麽說,佛祖都是天庭的老大。

“張博!”

不知過了多久,癱軟在酒店大床上的張博猛地睜開雙眼,那死沈沈的黑暗驟然被驅散開來,他直挺挺的望著酒店的天花板,從胸腔內呼啦呼啦的喘著氣,從來沒有覺得酒店的天花板這麽好看過,甚至想再家裏也修一個一模一樣的,告訴未來兒子,看這是你爹看到過最好看的天花板,沒有之一。

緩過神來的張博,這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濕透了,最後那一聲張博,尖利的像要把他徒手撕開一般,他擡手抹了抹汗濕的額頭,冷津津的,真是畢生難忘。

張博頭一轉,瞥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拿起來一看,發現已經是早晨了。

張博緊繃著的心弦,陡然放松下來,一瞬間如釋重負。

鬼怪大多畏懼陽光,自己又有大師給的驅鬼符護身,白日裏應是安全的了。

他腳步虛軟的走進衛生間,沖了個涼,這才平靜了不少,只是心裏面亂糟糟的,怎麽也想不通自己得罪了誰,要這麽致自己於死地,甚至連自己的未婚妻也不放過。

只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連番的災禍裏,自己才是受牽連的那一個。

就這麽呆坐著,臨近汝嫣琦說好的時間,才動身趕往汝嫣琦說的茶館。

......

張博剛剛踏入沈茶內,便見到靠窗的桌邊,汝嫣琦早已端坐著在等他了,一邊還坐著一個不認識的清雋青年,仔細一看,心裏有些納悶兒,這不是賀家的小子嗎,但此刻也無心多問,趕緊坐了過去。

坐在賀梓濯一旁的汝嫣琦,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兒,自己要和人談事情,這人湊過來做什麽,可又不好明目張膽的趕人走,畢竟他前兩天養傷都是因為救了自己後又費力救了自家二貨哥哥。

賀梓濯看到來人,也是一楞,這丫頭運氣倒是不錯,能認識張家人。卻也知道,看張博的表情怕是遇到什麽事兒了,自己不便坐在這裏,便也順著那丫頭的心思,沖來人頷首一笑,坐到一邊的桌上去了。

汝嫣琦看他自覺坐到邊上去了,心裏滿意了幾分,這家夥從今天起來開始總算做了件人事兒。

張博剛一落座,便忍不住說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最後一臉後怕道,“我險些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