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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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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嫣琦精致的面龐上,並沒有太大的波動,拿起茶壺行雲流水的倒了杯茶,姿態優雅賞心悅目,然後將小小的茶杯推向張博,舉手示意,“請。”

張博連忙雙手捧過茶杯,一杯茶下肚,整個人都感覺松快了不少。

汝嫣琦見他情緒稍微平覆了一些,這才開口道,“無論她如何喚你,只要你不回頭就不會有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必驚慌,不妨先將你最近的事情先講與我聽。”

張博凜了凜心神,緩緩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汝嫣琦。

張博和女友梁婉是大學時期相識相知相戀的,最終也決定相守,故而在張博和女友求完婚後,便和女友商量好時間,去女友家中拜訪一番,到時候兩家商議訂婚事宜也方便些。

張博的女友梁婉是本市的,家住農村,家裏還有兩個哥哥,條件不太好,家中父母思想封建,要不是她本人好學要強,家裏哥哥偷偷幫忙,怕是會就這麽蹉跎在鄉裏農間了,梁婉在準備帶男友回家前也事先打過招呼,而且路途遙遠,所以直到上個月才定下時間回來,可沒想到剛回到家沒兩天,梁便失足落水,給淹死了,到棺材裏眼都沒閉上。

而後梁家大哥也臥病不起,聽張博講述起那天的情形,心裏有了些許猜測。張博講著講著,頭皮也有些發麻,自從知道了這些非正常生物體系以後,總是看什麽,什麽都很詭異。

那天一早,他和梁婉早早的便被吵醒了,隱約間聽到一陣鳥叫,嘶啞難聽,如今想來大概是烏鴉的叫聲了,當他們還迷迷糊糊的時候,梁家二哥推門進來,一臉慌張,說大哥看起來快不行了。

他和梁婉還有梁婉的母親一道趕去醫院,一看,果然在大喘氣,醫生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治了將近一個多月,也沒有半點起色,反而病的越發嚴重了,只靠著葡萄糖吊著命,皮包骨頭一般,眼睛眼窩深陷,看上去十分佈人。

梁母也是個老思想,說白了就是封建殘餘,也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土方法,說是刮痧有用,當時也就只有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梁母也不知從哪裏學來的刮痧,讓梁二哥給他翻身,當他和梁婉買了飯食回來時,正好看到梁二哥給他翻個個兒,正是這是,梁家大哥,突然雙目圓瞪,雙手高舉,嘴裏發出“啊!”的一聲慘叫,聲音尖細如小兒一般。

當時他只當是什麽疑難雜癥,才會如此,現在想來真是脊背發寒。

再然後便輪到他的未婚妻梁婉了,一開始在醫院查是心律不齊,而後便是心臟時而停搏,時而過速,一天下來便是好幾張病危通知單,梁母在一旁反應更是奇怪,滿臉的害怕張惶,嘴裏念叨著什麽“一定是他,是他來報仇了。”

反反覆覆的,所以那天張博才抱著試一試心態去了陰陽街,其實本質上是沒多相信的是鬼的,只是圖個心安,卻不想原來真是見了鬼了。

“大師,不瞞您說,我這麽多年來從未曾做過什麽壞事,家父家母也致力於慈善事業,真是不知道招了誰的恨,要攤上這麽些怪事,是我害了婉兒。”張博越回憶,面色就越蒼白,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愧疚與痛苦。

汝嫣琦目色清淩,恍然如鏡,“你不必太過自責,我給你看過面相,你本該順遂富貴的過這一生,這番災禍的源頭應是處在梁家家人的身上,你才是被帶累了。”

張博對上汝嫣琦的眸光,心裏逐漸安寧下來,剛剛他差點就要被愧疚淹沒了。

“大師,無論源頭在哪,婉兒都是我的未婚妻,請您一定要幫幫我們,這是我的一點小小的心意。”說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推至汝嫣琦面前。

汝嫣琦也不做推辭,這道法講究因果,況且自己也缺錢,倒是只需捐出一部分便是。隨即擡眸示意,門口掌櫃處撐著下巴一臉好奇寶寶樣望眼欲穿了許久的林笙,林笙面上一喜,即刻領悟到眼神的意思,連忙松開下巴,走了過來。

林笙拿過銀行卡,在張博背後對著汝嫣琦悄悄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伸出食指指了指銀行卡又指了指門外,然後笑得六月的紅花一般,喜氣洋洋的出了門兒,這下工資又找落了。

那番手語翻譯過來,大體的意思便是‘琦姐姐,牛逼啊!我去外頭銀行查查多少錢去。’

汝嫣琦額角微抽,身邊傻子太多,求告知怎麽處理,在線等,急!

“張先生,我還需要去發生的地方去探查一下,正好也快到午時三刻了,您先領我去您昨晚住的酒店吧。”

那女鬼定是還在原地等著,到了夜裏才敢行動。

還要跟他去一趟鄉下,店裏自然只有交給林笙和羅天了,對了,還有自己的傻哥哥。

汝嫣琦轉頭看向另一邊,獨自品茗的賀梓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像是算準了自己有事相求一般,即便心裏知道他不會丟下安承彥不管,心裏也無法就這般放下心來。

“賀先生,我要出趟遠門兒,家兄便拜托賀先生了。”汝嫣琦起身,走至賀梓濯身邊,擡手作揖道。

賀梓濯仿佛這才回過神來一般,忙放下茶杯起身道,“承彥是我兄弟,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好好護著他的。”一副你見外了的模樣,看得汝嫣琦牙癢癢,這家夥當我沒看見剛剛那眼睛撇我樣子嗎。

恰在此時,一道陰影突然當頭罩下,汝嫣琦肩上一沈,耳畔驟然撲入一股熱氣,絲絲麻麻的,竄入心間,“汝嫣小姐,何必作揖,一個吻不是更好。”

男人一手搭在汝嫣琦的肩上,嘴唇貼在汝嫣琦耳畔,聲色低沈,磁性中有待幾分貴公子的清潤。

汝嫣琦心裏呵呵,牙更癢了,這個男人自從自己醒來以後,像是剛從京劇畢業一般,一個勁兒的擱這兒秀變臉,臉譜不要錢的嗎。

汝嫣琦當即便不再多做理會,轉身示意張博,二人便一道離開了。

茶館內,唯留下一道頎長的身影,遙遙佇立著。

賀梓濯擡起剛剛搭在汝嫣琦肩上的那只手,湊到鼻尖,嗅了嗅,眼裏是深深的癡迷。

我的小乖乖,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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