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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芹琴過兩天就要報志願了，戴敬野這幾天一直被蔣媽媽叫到家裏一起幫忙參謀參謀蔣芹琴報哪所學校比較穩。

“這三所師範學校綜合考慮你的想法都很適合你，怎麽選擇就看你了。參照前幾年的錄取位次和分數線，後兩所比較穩妥。”戴敬野看向蔣媽媽，“阿姨，您也可以給她一點建議。”

蔣媽媽抱著商量的語氣，“芹琴啊，爸爸媽媽還是希望你能離家近些。”

“媽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蔣芹琴偷偷看了戴敬野一眼，她想去和戴敬野一個城市的那所師範學校。“我再考慮考慮吧……”

“敬野哥哥，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去了這裏，你會……高興嗎？”蔣芹琴用手指指著電腦屏幕上的鉑江師範大學，羞澀又期待。

蔣媽媽一臉憂愁：我的傻女兒啊……

戴敬野還在理智的幫她分析，“這所學校的分數線對比其他兩個高一些，你可以把它放在第一個。能錄取我們都高興，不錄取其他兩個也能為你提供保證。”

蔣芹琴露出失望的眼神，小聲嘟囔：“我才不是這個意思……”

“你決定就好。”戴敬野掐斷了蔣芹琴最後一絲幻想，“你好好想想你上學到底是為了什麽。不要讓無關緊要的事情幹擾你的選擇。”

蔣芹琴小聲嘀咕：“可是喜歡你怎麽能算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呢……”

戴敬野：“你說什麽？”

“沒什麽……”蔣芹琴難得說話這麽小聲，“我……要把鉑師放在第一志願。”

戴敬野：“嗯，可以。”

蔣媽媽拍了拍蔣芹琴的肩膀，“乖女兒，不管你選哪個爸爸媽媽都支持你。”

蔣芹琴把頭埋在媽媽懷裏，“那媽媽我就填上了？”

“填上吧。今晚媽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麻辣魚。”蔣媽媽向戴敬野發出邀請，“小野留下一起吃飯吧。”

“不用了，阿姨。”戴敬野還有事情要做，他成為了家裏的“水官”。“我還要回去燒水。”

戴敬野前不久把閑置的穿心壺找了出來，放話說要承包家裏所有人的飲水。全家人都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他外婆看他興致勃勃，當天就買了一個新的穿心壺回家。

蔣媽媽：“哎呦，我們小野可真勤快。燒水也不影響吃飯呀，別跟阿姨客氣了啊，你可是幫了我們芹琴大忙。”

戴敬野：“阿姨，真的很抱歉。我在跟外婆學習做菜。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兩人推搡的過程中蔣芹琴已經把志願填報好了，“媽媽你就別強留敬野哥哥在家吃飯了，改天我單獨請他吃不就好啦。”

戴敬野也說改天他一定去，蔣媽媽才肯作罷。

……

“外婆，您說怎麽拒絕別人別人才不會傷心難過？”戴敬野刀功見長，土豆片切的又薄又快。

“哼~”外婆在翻炒茄子，“你說的別人是芹琴吧。”

戴敬野也不驚訝：“嗯。”

外婆：“傻孩子，別人的心意無論你怎麽拒絕都會讓她傷心難過的。”

“與其優柔寡斷讓別人抱有希望，不如幹脆直接了當。”外婆起鍋盛菜，“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

戴敬野被外婆這一番話提點到了，“我明白了外婆。”

外婆：“其實你小子喜歡的是那個叫洛一的小姑娘吧。”

戴敬野心臟猛的一顫，“是挺喜歡的，但……不是那種喜歡。”

外婆繼續加料，土話說的賊順：“你瞅瞅你這猶豫的樣子。你能瞞得過外婆？你那手套送給誰了？你那錢包整天帶在身上幹啥呢？你突然變得這麽勤快我看啊都是那個小姑娘的功勞。”

戴敬野：“外婆，我……”這些就是喜歡嗎？戴敬野不明白。

外婆看戴敬野如此糾結，恐怕是還沒看清楚自己的心意：“行了外婆不說了，土豆片切好了吧。你過來，外婆看著你抄。也該練練手了。”

戴敬野甩開頭腦中的諸多疑問：“外婆你可看好了，說實話我挺害怕熱油會濺到身上。”

“哎呦呦呦呦……”外婆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笑得不得了，“你小子還怕這個……”

戴敬野：“外婆，我怕的東西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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