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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斷兩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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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斷兩條腿

她要找的人是檀枸?李少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檀枸,怎麽可能,他派人去查過檀枸,明明只是一個外來的北漂而已,怎麽可能會和眼前這個二樓的客人是相識。

“您是不是認錯了,她......”李少文還想掙紮,卻被王爺一個冷眼堵了回去。

“齊錘子,趕緊給你那個刑偵大隊裏的堂哥打個電話,就說這裏有人自稱是帝京的法,我懷疑他想背叛黨,他想搞獨立!讓你堂哥帶人來把他們抓走。”王爺走向我,頭也不回的對齊尋安說道。

齊尋安有個堂哥在帝京公安局裏任職,一般這種事只要一個電話,無論有罪沒罪,也先給你抓起來再說,畢竟,他們才是真正的帝京二代。

刑偵大隊?李少文臉色慘變,他看向正掏出手機要打電話的那個男人,剛才只是掃視了一圈沒怎麽細看,現在認真的註視過去,卻發現這男人居然有些眼熟,剛才那女人叫他齊錘子?

齊......齊家齊尋安!李少文的身子霎那間涼了一大截,帝京裏的幾大頂級世家之一,他怎麽可能沒聽過,那是真正的帝京二代,是一群在帝京能做到只手遮天的人物。

那女人剛才叫齊尋安叫做齊錘子,莫非他們幾個......李少文這時才明白,他究竟遇到了些什麽人。

眼見齊尋安就要撥打電話出去,李少文突然大喊:“等等!齊少爺!”

嗯?齊尋安等人疑惑的看向李少文,這人似乎認得齊尋安。

見齊尋安停了下來,李少文深呼一口氣,咽了咽口水,語氣恭維的說道:“您是齊家的三少爺齊尋安吧?您好,我是富文公司的李少文,家父李平,去年您的生日酒會,我還有幸去參加過一次的,只不過可能您貴人多忘事,沒怎麽記得我。”

李少文不認識王也,卻認識齊尋安,他之前也確實參加過齊尋安的生日宴,只不過當時是跟著別人一起去的,並不算是被邀方。

司建等人齊齊看著齊尋安,那意味鮮明:不是吧,你家淪落到跟這種人打交道了?這貨可是敢惹小王公主。

齊尋安看著司建等人的目光,他震驚大喊:“不是!你們相信我,他肯定是偷摸混進去的,我怎麽可能會認識這種人,什麽富文公司窮文公司的,我壓根就沒聽過!碰瓷!他這是碰瓷!”

“咳咳,抱的是不是有點緊了~那什麽,狗哥兒,我是不是來早了?”王爺意味深長的沖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笑瞇瞇的看著我和沈青然。

早你媽媽的吻!再晚點都能給我收屍了。

我想沖她比個中指,此刻卻有心無力,嘴唇張了張,還是沒能發的出聲音,應該沒事了,王爺都來了。

我實在繃不住,後腦勺不斷傳來的痛感使得我迷迷糊糊,危機解除後,神經便瞬間松懈下來,眼皮子也慢慢沈下,終於,我腳下一軟,不省人事。

“臥槽!”王也被檀枸突然的後仰嚇了一跳。

沈青然本來是一只手環抱著檀枸的肩膀,一只手拉著她的胳膊,但此刻檀枸卻突然暈倒,全身的重量一下子隨著慣性要往後傾過去,沈青然不得不咬緊牙,把檀枸整個人往自己懷裏攬,這才半跪在地,將人堪堪抱住,手掌無意間撫上了檀枸的腦袋,卻感覺掌心一濕,她楞了楞,下意識擡起手看,竟是一片殷紅。

血!?

王也看著沈青然手掌的那片鮮紅血液,她的心臟仿佛被重錘猛擊一般,驚愕布滿了她整個眼眶,她顫抖的手緩緩伸向沈青然的掌心,那溫熱的液體......

“怎麽回事......”王也的嗓子像是被捏住,有些尖銳卻又沙啞,她瞪圓了眼睛盯著沈青然,抽搦的臉瞬間冷峻得像塊冰巖,她緊握的拳頭更是青筋暴起,吼聲暴怒攝人:“我操他媽這到底怎麽回事!”

這聲怒吼震耳欲聾,不止是這個包間,哪怕是外頭其他的包間,也都或多或少聽到這聲暴吼,整個房間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把視線齊聚過來,望向那三個女人。

“救護車......叫救護車。”沈青然呆呆的望著掌心的鮮紅,雙目毫無神采,有的只是無限的空洞,她的心中微微一痛,在一剎那間忽然變亂,嘴唇下意識的蠕動了幾下:“快叫救護車。”

“救護車!”王也覺得腦袋都要炸了,她連忙從兜裏掏出手機,結果雙手卻止不住的顫抖,她咬著牙,硬是按不出那幾個數字。

“啪!”手機被猛的砸在地上,屏幕瞬間炸裂。

她轉過頭,如鷹一般銳利嗜血的雙眸,充斥著猩紅,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裏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都他媽傻逼嗎!叫救護車!給老子打電話叫救護車!”

等救護車的空擋,那酒吧經理已經拿來藥品繃帶,給檀枸做了臨時止血處理,李少文幾人都被壓制在地,動彈不得。

“誰幹的?”王也看著躺在沙發上昏迷過去的檀枸,冷聲問道。

“她是為了幫我。”沈青然閉著眼睛,絕美的臉龐顯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

“我問是誰幹的!”王也再次怒吼,一雙冰冷而殷紅的雙眸死死註視著沈青然,地上趴著的幾個沒人敢承認,她便要問沈青然。

沈青然的眼眸艱澀的閃了閃,喉嚨聳動,她毫無怯意的對上王也那雙冷眸,冰冷的手指朝李少文一指,寒意襲來,不留一絲情感:“他,和他們都有份,你能怎麽做?”

沈青然不明白王也死問到底的意義是什麽,報了警,警察會處理這件事的,她為什麽非要糾結是誰,人人都有參與,王也還能殺了他們不成。

聽到指認,王也的目光瞬間如刀子般刺向李少文,只這一眼,便看的李少文兩眼發直,連連自語:“不是的,不是的,我不知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朋友,是她闖進來的,她先動手的......”

李少文又驚又怕,雙腿也不聽使喚,即使被黑西服打手給按住了,也止不住像篩糠似的亂顫起來。

沈青然剛回國,還不懂帝京是什麽情況,但是李少文是知道的,眼前的這些人,在帝京是能只手遮天的,沒什麽事他們做不出來。

果然,聽到李少文的道歉,王也絲毫沒有為之所動,她的眼眸依舊寒冷,她站起來,隨手抄起一個酒瓶子,緩緩走向李少文,說道:“別道歉,你該知道我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我是來給我狗哥兒撐腰的,別說我欺負你,我們楚家有規矩,在帝京和其他人交際,要有禮貌,我這個人一向很講規矩,所以,你好,我是楚家的王也。”

楚家?帝京五大巨擘之一的那個楚家?比齊家還強勢的那個楚家?李少文面如土灰,絕望的像掉進了沒有底的萬丈深潭。

“好了,楚家的規矩講完了,現在該講我的規矩了,你打我狗哥兒,真是活夠了呢。”王也蹲下身,一酒瓶迎著李少文的臉掄了上去,“嗙”的一聲,瞬間血淚橫飛,慘嚎不止。

這!其餘三人看到李少文被打成這樣,一個個皆被嚇破了膽子,想掙紮卻又被人死死按住,個個舌頭僵直,惶急不已。

“我是外國人!你不能這樣對我!”那個老外見王也下手這般狠,立刻大喊大叫起來,他的中文雖然不標準,此刻卻不敢再說英文。

“把嘴都給我捂上。”王也冷冷開口。

那些打手聽到,立刻上手,捂住這幾人的嘴巴,使得他們只能嗚嗚嗚的哼吟,卻說不出話。

“話我放這,今天我狗哥兒如果出了什麽事,我肯定會怪罪在座的幾位,她沒事的話,你們各斷兩條腿,她有事,你們抵命,如果我做不到,我王也的王字倒過來寫。”王也冷冽的目光瞥向被按在地上的幾人,她掂了掂手上的酒瓶子,再次朝著李少文的臉掄了上去。

白城幾人似乎見慣了這種事,相比於沈青然的驚愕,他們則是淡然無比,甚至白城還有心情打趣一聲,他雙手環抱胸前,笑道:“王字倒過來寫還是王嘛~”

“閉嘴!”本來只是一聲普通的調侃,王也卻瞬間暴怒,她猛的回頭,表情陰冷的看向白城:“白城你他媽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杠我是嗎?你也活夠了是嗎?”

白城微微錯愕,笑容頓時僵在臉上,他和司建幾人相視一眼,詫異王也居然為了一個女人這麽生氣,還吼他,甚至那最後一句話,根本就不像是開玩笑,王也她那語氣,是認真的。

“開個玩笑而已,老白他就是嘴欠。”東方望連忙出來打圓場。

白城也知道王也是真發火了,他也點點頭,十分誠懇的道了聲歉:“我不是故意的,想著緩和一下氣氛,怕你氣壞了身體。”

雖然王也最後那句話隱隱都能聽出殺意,但白城還是低了頭,在座的幾人其實家境相差不多,但是為了這種事和王也交惡,實在沒必要。

白城都道歉了,王也的火氣也慢慢降下來,她看向沙發上昏迷不醒的檀枸,聲音沈沈:“你們根本就不明白,她對我來說很重要,她是我的朋友。”

救護車帶走檀枸的時候,王也也要跟上去,她掃了一眼地上的幾個人,對酒吧經理說道:“腿打斷,關起來,別讓他們死了,等我狗哥醒過來再處理。”

見酒吧經理面露難色,她再次開口:“照做就是,出事我擔著,贏鹿要是有問題,讓她來找我。”

聽到贏鹿的名字,那酒吧經理重重點頭,顯然他也知道自己的老板贏鹿,和眼前這個女人是什麽關系,他看了一眼地上趴著的四個男人,又註意到旁邊一直躲著不吭聲,想找機會偷偷溜走的劉夢,問道:“那個女人怎麽辦?也要把她腿打斷嗎?”

酒吧經理這一問,王也才註意到還有個劉夢,劉夢一直站在人群後,盡量把自己躲成一個隱形人,結果門被人攔住,她跑也跑不出去,本想著等人都走了她再跟出去,可此刻酒吧經理卻把她給拎了出來,嚇得她頓時臉色慘白,身子簌簌地發起抖來。

王也看著劉夢,覺得有些眼熟,稍稍回憶,才想起來這個人好像是沈青然的朋友,之前她們蹭車的時候,這女人是坐在沈青然副駕上的,她眉頭微微一蹙,有些奇怪為什麽酒吧經理要這樣問,正要回話,就聽到酒吧經理繼續說道:“手下人說,是這個女人和這幾個男人要合夥給沈小姐下藥,檀小姐才闖進去的。”

唰!王也的臉色瞬間沈下去,她的目光像錐子般掃了劉夢一眼,轉身就走出包間:“腿打斷,留活口。”

“是。”那酒吧經理回道。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不,我沒有,不是我,是他們逼我這麽做的,青然,青然你幫幫我,青然你幫我說說話啊,真的不是我,是他們逼我做的,青然我們是最好的朋友,青......唔!唔唔唔!”劉夢還在掙紮喊叫著,卻被人硬生生捂住了嘴,包間門被關上,劉夢的聲音再也傳不出來。

王也和沈青然跟著醫護人員往酒吧外頭走,見沈青然望向她,王也的聲音冷冽:“沈小姐如果要說情就不必了,我要做什麽事不需要別人來說教,你要是覺得不忍,我不介意讓你去陪她一起,我也想看看,到時候我表姐會不會因為這事擰掉我的頭。”

聽到這話,沈青然微微一怔,她的眉心微蹙,卻又很快恢覆如常,聲音寡淡如水:“我不會為了一個想害我的人去求情,她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都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只不過,你讓人這樣做,會不會給你惹來麻煩?畢竟這件事因我而起,還害得檀枸受傷,如果再給你惹到麻煩的話,我會覺得內疚。”

看來這沈青然倒不是那種沒腦子的聖母,聽到她最後那句話,王也的神色稍稍緩和,平淡的說道:“你是我表姐的朋友,差點在她的酒吧裏出了事,這裏面也算有酒吧的一部分責任。你幫過我和狗哥兒,狗哥兒救你是為了報恩,不用你內疚。至於麻煩,楚家不怕麻煩,而且就算有麻煩,也不會是楚家。”

看著檀枸躺在擔架床上,王也的臉色再度變得難看起來,她的拳頭握緊,垂在身側。

麻煩?是會有麻煩,不過,不是楚家的麻煩,李少文他們幾個人,或許可以讓他們體驗一下絕望的滋味,畢竟他們動了不該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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