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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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補

波本再次見到了白蘭地,在那天之後,他一直在找著白蘭地的情報,並且制造各種偶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白蘭地並沒有對他這種越界的行為有任何報覆行為。

是不想,還是不能?

這是他第五次在酒吧找到白蘭地,看到他在喝酒的時候,波本挑了挑眉,作為一名醫生居然酗酒,不愧是混黑的庸醫。

“白蘭地大人,您手下那兩瓶酒呢?似乎那天之後就沒怎麽見到了,不會是忍不下您的□□,叛逃了吧?”

他笑著上前,毫不客氣坐在白蘭地旁邊,要了一杯波本酒。

白蘭地沒有理會他,只是沈默地喝酒,喝完就起身離開。波本立馬跟了上去,他情報成員的身份在這時格外好用,因為他需要打探情報所以對某些人關註度高一點也無可厚非。

只是在經過一個拐角後,波本就丟失了白蘭地的蹤跡。

他最近的行為幾乎是圍繞著白蘭地展開,連朗姆都專門打電話來詢問他情況如何。

“那位可是很看好白蘭地,不說前期投入,光是這個【醫生】就已經足夠那位重視了,波本,你可要小心點,別把看守寶物的惡犬驚擾了,那不是你能招惹的角色。”

雖然朗姆留下了意味深長的一番話,但是在各種情報上卻沒有過多阻攔,反而有些縱容波本對白蘭地深挖,並對此樂見其成。

波本猜測,朗姆對白蘭地可能也有很多不滿,或者猜測,他也不太清楚白蘭地的來歷,而自己就是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甚至從白蘭地對他的態度都能看出不少東西。

白蘭地對此沒有任何反應,聯系他是直屬於boss的代號成員,或許這背後也有boss的手筆。

於是波本得到了允許開始更加大肆搜索,終於在某一天挖到了一個消息——貝爾摩德在和他見面的時候,輕描淡寫地說:

“白蘭地那家夥是琴酒養的狗,是琴酒半個月前把白蘭地帶進了組織,然後把他送到了boss面前,據說白蘭地還覺得他們是朋友,哈,天真的小家夥。”

這番話值得推敲的地方可太多了,白蘭地是琴酒的狗這個意思是琴酒的命令甚至高於boss?或者說他們之間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關系?

琴酒把白蘭地帶進了組織,也就是說半個月前的白蘭地真的和組織沒有任何關系,也可能琴酒早就已經把白蘭地引進組織,只是在半個月前白蘭地正式擁有了代號?

至於送到boss面前,這個說法也很有意思。什麽東西會被贈送,至少得是一份有價值,上位者會喜歡的禮物,那麽白蘭地身上有什麽價值值得被組織一把手專門送上,甚至這個禮物的地位後面還隱隱壓過了他一頭。

至於朋友的評價,波本表示這個和最後一句天真一起待定。光是他的觀察,白蘭地就是個冷酷的家夥,琴酒也是個無情的殺手,想想兩人之間有著友誼甚至高於友誼變成主人和狗的感情,多少有點驚悚。

也許是這次的情報觸及了某些人的要害,波本被琴酒堵到了安全屋。琴酒的槍口指著他的頭,眼神冰冷。

“你越界了,波本。別忘了你的嫌疑可還沒有洗清,難道你也是老鼠?不想死就收收你的好奇心,白蘭地不是你有資格打探的。”

波本視線有些探究地掃過琴酒,真稀奇,組織的top killer也會有這樣關心別人的時候?

他放肆的眼神被琴酒抓了個正著,琴酒的手指立刻就要按下扳機,波本連忙舉手告饒。

“Gin,我這也只是情報人員的本能,誰叫白蘭地大人這麽神秘,我不過是想要了解多一點罷了,琴酒你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生氣的吧。”

兩人就這麽對峙著,紫灰色的眼睛和深綠的眼睛寸步不讓,最後還是波本先退一步,他舉起手做投降模樣,滿不在乎笑了笑。

“好吧好吧,我不會再越界了,可以嗎?想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了,其他的我也沒什麽……”

兩人的手機同時響起統一的提示音,七個孩子的曲調在黑夜裏重疊著響起,波本看了一眼新消息,露出勢在必得的笑,他把屏幕轉向琴酒,挑起眉頭。

“現在我說不越界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了……那只好拜托你,帶我去吧。”

手機收到的新消息赫然來自boss,琴酒手機裏的消息也大差不差。

【來實驗室,跟著琴酒。——boss】

【帶波本去Q-A1。——boss】

話音剛落,波本第一次看到琴酒氣息不穩,最後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

真稀奇。

波本坐在駕駛座,手指敲著方向盤暗自思索。

boss居然會註意到自己,但是這個實驗室難道是什麽很特別的地方嗎?至少對於琴酒而言是特別的,這條信息也幫他驗證了朗姆說的那句“看守寶物的惡犬”指的就是琴酒,那麽接下來,自己就要去觀看寶物了嗎?

波本看著手機,最後合上屏幕。

好吧,不管什麽妖魔鬼怪,都放馬過來讓我見識一下吧。

被蒙著眼睛帶上車,波本坐在後座,身邊已經坐了一個人,但是那個人情緒掌控能力似乎不是很好,這輛車上現在只有三人,除了駕駛座的琴酒,身邊這人難道是……

“Gin……為什麽他也會跟著一起去?”

白蘭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波本舒展了身體不再刻意戒備。

“boss的命令。”

聽到琴酒的回答,白蘭地似乎很茫然,他忍不住追問。

“可是維修不是才過去不久嗎?而且之前沒有別人在的。”

琴酒沒有回答,白蘭地似乎往車窗邊坐了點,波本明顯感覺到遠離自己的白蘭地呼吸都順暢不少。

在基地裏,波本終於摘下了眼罩,一見到光明他就迅速把目光投向琴酒。

“Gin,boss叫你帶我來究竟是幹什麽的。”

琴酒從懷裏拿出一個煙盒,但是沒有抽,只是拿在手裏摩挲,波本問了他好幾次,他才施舍地給了個眼神。

“看著。”

看什麽?

波本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在他摘眼罩前,白蘭地進入了他們面前的房間裏,兩個小時後,門被琴酒打開,裏面一片漆黑。

琴酒輕車熟路走了進去,伸手從地上扯起一個人,等兩人走到光下,波本看清了那正是白蘭地。

但是他的狀態非常糟糕,臉色蒼白滿頭大汗,視線也有些恍惚,手腳發軟只能靠琴酒支撐身體,琴酒把他抗到半途還是把人抱了起來,大步走向走廊的盡頭。

看著白蘭地這幅虛弱的模樣,波本大概猜出一些黑屋子裏發生了什麽。

而接下來,來到明亮的實驗室裏,波本才知道他真正要看的是什麽。

他看見了一個脆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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