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溫柔只給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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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溫柔只給意中人
鐘意走過去，拿起他遞過來的卡片看了一眼，突然感動得無以覆加。
上面寫著八個斜楷字，幾乎力透紙背：為你獻上我的全部。
而卡片最下方還官方又正式的寫了署名，傅泊焉。
就像古時候的求婚書，雖然沒有太多修飾的詞藻，但往往最簡單的東西，也是最容易打動人心的。
傅泊焉合上鋼筆，看向盯著卡片一動不動的鐘意：“怎麽不說話？”
鐘意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問出來的話往往都是最笨拙的話：“傅泊焉，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
傅泊焉站起身，風流不羈的來了一句：“因為溫柔只給意中人！”
三十幾歲的成熟男人，說起情話自然信手拈來。
鐘意的臉再次紅了起來，而且紅得不像話，為了緩解這種令人心癢難耐的暧昧氣氛，她不得不主動轉移話題：“你的胃呢？還疼不疼？”
傅泊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不打算給點回應？”
鐘意想了想：“要給的。”
說完，就朝他伸出蔥白的小手：“鋼筆給我。”
傅泊焉拿出收好的鋼筆遞給她，鐘意接過，在後面寫下一句話：“落日跟星星是我前半生所有遇見的風景裏，排名第三和第二美好的東西，第一是你。”
這是鐘意之前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句話，當時匆匆一瞥，沒想到卻記得清清楚楚，因為她當時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想到的人就是傅泊焉。
鐘意寫好這段文字，把鋼筆筆帽扣合上，雙手遞給了他。
傅泊焉接過來，瞥了一眼，低厚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讀出來：“落日跟星星是我前半生所有遇見的風景裏，排名第三和第二美好的東西，第一是你。”
讀完，他挑眉看向她：“這麽官方？”
鐘意大概知道他的不滿，求生欲極強的加了一句：“我也很喜歡你。”
傅泊焉又把鋼筆遞給她：“寫上這句話，再寫上你的名字，然後拍張照片發個朋友圈。”
鐘意沒接，傅泊焉便挑眉道：“怎麽？不敢？”
鐘意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傅泊焉又道：“你們小姑娘不都喜歡在朋友圈炫耀愛情嗎？這就是我要你做到的誠意。”
其實鐘意沒回應並不是因為不敢，而是覺得沈其風和江可人的婚禮在即，她若要在此刻炫耀自己過得多麽幸福，難免遭人非議。
她怎麽樣都無所謂，可她不想別人因為自己而對他指指點點。
他明明那麽好，那麽完美，不應該承受這些。
傅泊焉舉著鋼筆的停在半空中，絲毫沒有收回的意思，僵持了大概有十幾秒鐘的時間，鐘意還是伸手接過了鋼筆，把我也很喜歡你這幾個字寫在的結尾，並在傅泊焉的名字後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鐘意寫完，男人又加了一句：“還是不夠。”
鐘意：“……”
就在鐘意怔忪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時候，男人已經拿出手機，打開了相機模式，並擁過她吻上了那張好看的紅唇，而相機的快門也在這一刻落下，定格了畫面。
一紙情書，一張親密的合影，還差一段發圈的話。
於是傅泊焉擡眸問道：“配什麽文字？”
拍完照片，傅泊焉就拿過她的手機，用微信把情書和兩人的合影都發到了她的微信裏，並編輯了圖片，就差發圈的文字了。
鐘意朝他伸手：“我自己發。”
傅泊焉也沒多說什麽，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她。
鐘意接過以後，寫下了這樣一段文字：“你從銀河背後靠近我，我便與滿天星輝一同為你沈淪。”
打下最後那個句號，她就按了發送鍵。
發送以後，女孩擡眸看他：“公平起見，你也要發。”
傅泊焉點頭，把自己的手機直接遞給她：“密碼是你的出生年月日。”
鐘意的臉又紅了，按下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後，手機就解了鎖。
這還是鐘意第一次解鎖他的手機看，上面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APP，除了微信微博，剩下的幾乎都是體育財經方面的APP，連個游戲APP的影子都沒有，單調的甚至有些乏味。
而他的朋友圈裏只有三條狀態，都是關於遠東集團開發的那些工程項目的宣傳資料，就連微信的頭像和朋友圈的封面圖片，都像老年幹部那樣，是蔚藍的天空。
這樣一部智能手機，硬生生的讓他用成了只能接打電話的老年機。
鐘意編輯圖片的時候，忍不住擡頭問他：“微信也流行有六七年了，那時候你和蘇音也剛剛結婚沒多久，怎麽連張生活照片都沒有？”
傅泊焉思索了一下：“我之前沒有用過這些聊天軟件，都是短信。”
鐘意微微一楞：“……”
不過想想也是，像他這樣日理萬機的大人物，肯定覺得發短信更快捷一些，至少不存在消息發過去石沈大海的情況。
傅泊焉的眼睛始終盯著鐘意白皙的手指看，直到她再次按下發送鍵，才滿意的笑了笑，故意逗她道：“跟我說說，昭告天下什麽感覺？”
鐘意兀自沈思了一小會兒，不答反問：“那你呢？什麽感覺？”
男人攬上女人纖細的小蠻腰：“有一種多年媳婦熬成婆的感覺。”
鐘意被他逗笑：“這也不算成功上位呀？領證發照片才算官宣吧。”
傅泊焉經她這麽一提醒，臉上的笑意更盛：“那明天就再發一條官宣朋友圈。”
鐘意突然有一種自己挖坑，又親手把自己推下去的感覺。
這邊兩人終於互通了心意，而緋城大學藝術樓的寢室裏，顧相思、厲知夏，宋佳人三人同時刷到鐘意發的朋友圈那刻，不約而同地發出了羨慕的驚呼聲。
尤其厲知夏，因為她還從沒正經的談過戀愛：“這是正式官宣了？”
把照片來來回回放大縮小了好幾遍，厲知夏不禁感慨道：“哎，這種顏值的組合，簡直就是屠狗啊，不知道像這種甜甜的戀愛什麽時候能輪到我呀？”
暗戀傅泊焉的往事，早已經隨著天上人間的那轟轟烈烈的一架而煙消雲散。
現在她對傅泊焉的感情，就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簡簡單單的感情，再無其他。
宋佳人聽到這話，連忙放下手機，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有生之年怎麽也能輪到你那裏一次！”
厲知夏：“……”
所以，有生之年，她只能輪到一次了？
顧相思被宋佳人的話逗笑：“你別嚇她了。”
宋佳人也笑：“她平時就宅在家裏，也不知道出門搭訕搭訕一下小哥哥，按照她的這種宅女屬性，有生之年輪到她一次就不錯了。”
其實厲知夏不算是乖乖女，之前和江可人那撥人玩的時候，還是玩得挺兇的，雖然家裏有門禁，但晚上十點之前都幾乎沒有回過家。
雖然每天都吃吃喝喝玩玩，但就是沒有學會勾搭小哥哥。
現在她和江可人那撥人疏遠了，整天跟著宋佳人和顧相思在一起，日子可以說過得相當佛系，整天就是三點一線，更沒有機會接觸男性了，所以找對象的這個問題，還真的是一個難題。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之前在緋大門口勾搭鐘起雲那次，半條命都差點搭進去。
現在想想都還有點後怕，那種心有餘悸，真的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雖然內心很慫，但厲知夏依然不甘示弱：“誰說的，我手裏就有一個現成的。”
宋佳人之前聽厲知夏簡單提過一嘴，說她搭訕了一個比自己小的男孩，不過至今沒什麽進展，因此不免好奇道：“你和他還聯系著呢嗎？”
厲知夏抿了抿唇：“他六月份要高考，最近沒什麽聯系。”
這個回答也側面的印證了人男孩現在的心思都放在了高考上，而不是兒女情長上。
高考畢竟是人生大事，宋佳人也很理解：“再堅持堅持，還有一個多月那弟弟就高考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展開猛烈的進攻了。”
厲知夏握緊拳頭，重重的點了點頭。
顧相思不是刨根問底的性格，並沒有細問那男孩是誰，只是安靜的聽著她們兩人聊天。
這時，宋佳人只覺得胃部一陣翻湧，她盡量壓下那種惡心的感覺，然後快步跑到衛生間吐了出來。
宋佳人已經懷孕兩個多月，經常會有孕吐反應，這件事情她也沒有刻意瞞著厲知夏和顧相思，兩人都曾試著詢問宋佳人孩子的爸爸是誰，但她就是搖頭不說，並且還要堅定的留下這個孩子。
這種事情，如果她不想說，厲知夏和顧相思也沒有辦法逼問，就選擇了在飲食起居方面格外照顧她。
見她又跑去衛生間去吐，兩人趕緊跟了過去。
宋佳人比一般孕婦的反應都要大，因此這種時候厲知夏總免不了罵一罵那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渣男：“佳人，你告訴我欺負你的那個慫逼到底是誰？”
說著，厲知夏狠狠的握緊拳頭：“我就算打不過他，也要找到他好好理論理論，他爽完了卻可以悠哉度日，憑什麽叫你遭這份罪，憑什麽？”
宋佳人把胃裏的東西昏天暗地的吐出去之後，笑著說道：“知夏，這件事情真的是我算計他的，不關……他的事情。”
雖然這樣的解釋顯得很蒼白無力，但確實是事實，她到什麽時候都無法否認。
而且這是她的選擇，既然是她的選擇，不管多苦多難，她都會咬牙堅持，絕不會抱怨半句。
厲知夏看她這麽護著那渣男，就氣兒不打一處來，話語也跟著刻薄起來：“你怎麽還這麽護著他？你就不應該放過那個渣男，我恨不得揪住他的衣領，把他送進監獄，然後一直告到他傾家蕩產為止……”
顧相思見厲知夏越來越激動，趕緊出聲打斷她的話：“佳人，你胃還難受不難受？”
宋佳人有些落寞的垂眸，並搖了搖頭：“吐出去就不難受了。”
宋佳人懷孕的事情需要對厲知夏和顧相思以外的所有人保密，因此她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的。
加上學校食堂的食物又實在難吃的要命，她自從查出懷孕到現在，足足掉了八斤的重量，人家懷孕都是越來越胖，她倒好，越來越瘦，都沒什麽精氣神兒了。
顧相思朝厲知夏使了一個顏色，就扶著宋佳人往出走。
晚飯宋佳人本來就沒吃什麽，剛剛又吐出去一大堆，想必一定餓了，於是顧相思出聲道：“你還想吃什麽，我出去給你買點。”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食堂已經沒什麽吃的東西，需要騎自行車或是電動車到校門口的小飯店去買，太遠了，而且夜那麽黑，一個女孩子也不安全。
宋佳人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用了，我……”
顧相思怎麽會看不出來她的逞強：“你太瘦了，而且孩子也需要營養啊！”
可能是懷了孕的緣故，只要顧相思和厲知夏提到孩子，宋佳人總是會流露出母性的光輝笑容，很有感染力：“那，那……就麻煩你了。”
顧相思皺眉：“幹嘛那麽見外。”
安頓好宋佳人，顧相思就拿著手機和錢包下了樓。
剛剛刷到鐘意的朋友圈，她還沒有打祝福電話，正好可以趁著去給宋佳人買宵夜的路程，給鐘意打個電話。
她戴上藍牙耳機，隨後就撥通了鐘意的電話號碼。
顧相思是考研這段期間才學會開電動車的，因此開得很慢，夜風過耳的嘈雜聲音並沒有掩蓋鐘意接聽電話的聲音，幾乎在鐘意聲音傳來的那一刻，她就聽到了：“恭喜你呀鐘小姐，終於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了！”
傅泊焉在洗澡，鐘意坐下床邊，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朋友圈的那些文字和照片，笑得合不攏嘴。
以至於顧相思打來電話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接了起來：“怎麽？羨慕了？”
如果非要用萬裏長征來比喻兩人的感情，鐘意是兩萬五已經走了一大半，而她和厲星城則是剛剛開了一個頭，連一小半都沒有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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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走過去，拿起他遞過來的卡片看了一眼，突然感動得無以覆加。
上面寫著八個斜楷字，幾乎力透紙背：為你獻上我的全部。
而卡片最下方還官方又正式的寫了署名，傅泊焉。
就像古時候的求婚書，雖然沒有太多修飾的詞藻，但往往最簡單的東西，也是最容易打動人心的。
傅泊焉合上鋼筆，看向盯著卡片一動不動的鐘意：“怎麽不說話？”
鐘意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問出來的話往往都是最笨拙的話：“傅泊焉，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
傅泊焉站起身，風流不羈的來了一句：“因為溫柔只給意中人！”
三十幾歲的成熟男人，說起情話自然信手拈來。
鐘意的臉再次紅了起來，而且紅得不像話，為了緩解這種令人心癢難耐的暧昧氣氛，她不得不主動轉移話題：“你的胃呢？還疼不疼？”
傅泊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不打算給點回應？”
鐘意想了想：“要給的。”
說完，就朝他伸出蔥白的小手：“鋼筆給我。”
傅泊焉拿出收好的鋼筆遞給她，鐘意接過，在後面寫下一句話：“落日跟星星是我前半生所有遇見的風景裏，排名第三和第二美好的東西，第一是你。”
這是鐘意之前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句話，當時匆匆一瞥，沒想到卻記得清清楚楚，因為她當時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想到的人就是傅泊焉。
鐘意寫好這段文字，把鋼筆筆帽扣合上，雙手遞給了他。
傅泊焉接過來，瞥了一眼，低厚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讀出來：“落日跟星星是我前半生所有遇見的風景裏，排名第三和第二美好的東西，第一是你。”
讀完，他挑眉看向她：“這麽官方？”
鐘意大概知道他的不滿，求生欲極強的加了一句：“我也很喜歡你。”
傅泊焉又把鋼筆遞給她：“寫上這句話，再寫上你的名字，然後拍張照片發個朋友圈。”
鐘意沒接，傅泊焉便挑眉道：“怎麽？不敢？”
鐘意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傅泊焉又道：“你們小姑娘不都喜歡在朋友圈炫耀愛情嗎？這就是我要你做到的誠意。”
其實鐘意沒回應並不是因為不敢，而是覺得沈其風和江可人的婚禮在即，她若要在此刻炫耀自己過得多麽幸福，難免遭人非議。
她怎麽樣都無所謂，可她不想別人因為自己而對他指指點點。
他明明那麽好，那麽完美，不應該承受這些。
傅泊焉舉著鋼筆的停在半空中，絲毫沒有收回的意思，僵持了大概有十幾秒鐘的時間，鐘意還是伸手接過了鋼筆，把我也很喜歡你這幾個字寫在的結尾，並在傅泊焉的名字後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鐘意寫完，男人又加了一句：“還是不夠。”
鐘意：“……”
就在鐘意怔忪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時候，男人已經拿出手機，打開了相機模式，並擁過她吻上了那張好看的紅唇，而相機的快門也在這一刻落下，定格了畫面。
一紙情書，一張親密的合影，還差一段發圈的話。
於是傅泊焉擡眸問道：“配什麽文字？”
拍完照片，傅泊焉就拿過她的手機，用微信把情書和兩人的合影都發到了她的微信裏，並編輯了圖片，就差發圈的文字了。
鐘意朝他伸手：“我自己發。”
傅泊焉也沒多說什麽，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她。
鐘意接過以後，寫下了這樣一段文字：“你從銀河背後靠近我，我便與滿天星輝一同為你沈淪。”
打下最後那個句號，她就按了發送鍵。
發送以後，女孩擡眸看他：“公平起見，你也要發。”
傅泊焉點頭，把自己的手機直接遞給她：“密碼是你的出生年月日。”
鐘意的臉又紅了，按下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後，手機就解了鎖。
這還是鐘意第一次解鎖他的手機看，上面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APP，除了微信微博，剩下的幾乎都是體育財經方面的APP，連個游戲APP的影子都沒有，單調的甚至有些乏味。
而他的朋友圈裏只有三條狀態，都是關於遠東集團開發的那些工程項目的宣傳資料，就連微信的頭像和朋友圈的封面圖片，都像老年幹部那樣，是蔚藍的天空。
這樣一部智能手機，硬生生的讓他用成了只能接打電話的老年機。
鐘意編輯圖片的時候，忍不住擡頭問他：“微信也流行有六七年了，那時候你和蘇音也剛剛結婚沒多久，怎麽連張生活照片都沒有？”
傅泊焉思索了一下：“我之前沒有用過這些聊天軟件，都是短信。”
鐘意微微一楞：“……”
不過想想也是，像他這樣日理萬機的大人物，肯定覺得發短信更快捷一些，至少不存在消息發過去石沈大海的情況。
傅泊焉的眼睛始終盯著鐘意白皙的手指看，直到她再次按下發送鍵，才滿意的笑了笑，故意逗她道：“跟我說說，昭告天下什麽感覺？”
鐘意兀自沈思了一小會兒，不答反問：“那你呢？什麽感覺？”
男人攬上女人纖細的小蠻腰：“有一種多年媳婦熬成婆的感覺。”
鐘意被他逗笑：“這也不算成功上位呀？領證發照片才算官宣吧。”
傅泊焉經她這麽一提醒，臉上的笑意更盛：“那明天就再發一條官宣朋友圈。”
鐘意突然有一種自己挖坑，又親手把自己推下去的感覺。
這邊兩人終於互通了心意，而緋城大學藝術樓的寢室裏，顧相思、厲知夏，宋佳人三人同時刷到鐘意發的朋友圈那刻，不約而同地發出了羨慕的驚呼聲。
尤其厲知夏，因為她還從沒正經的談過戀愛：“這是正式官宣了？”
把照片來來回回放大縮小了好幾遍，厲知夏不禁感慨道：“哎，這種顏值的組合，簡直就是屠狗啊，不知道像這種甜甜的戀愛什麽時候能輪到我呀？”
暗戀傅泊焉的往事，早已經隨著天上人間的那轟轟烈烈的一架而煙消雲散。
現在她對傅泊焉的感情，就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簡簡單單的感情，再無其他。
宋佳人聽到這話，連忙放下手機，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有生之年怎麽也能輪到你那裏一次！”
厲知夏：“……”
所以，有生之年，她只能輪到一次了？
顧相思被宋佳人的話逗笑：“你別嚇她了。”
宋佳人也笑：“她平時就宅在家裏，也不知道出門搭訕搭訕一下小哥哥，按照她的這種宅女屬性，有生之年輪到她一次就不錯了。”
其實厲知夏不算是乖乖女，之前和江可人那撥人玩的時候，還是玩得挺兇的，雖然家裏有門禁，但晚上十點之前都幾乎沒有回過家。
雖然每天都吃吃喝喝玩玩，但就是沒有學會勾搭小哥哥。
現在她和江可人那撥人疏遠了，整天跟著宋佳人和顧相思在一起，日子可以說過得相當佛系，整天就是三點一線，更沒有機會接觸男性了，所以找對象的這個問題，還真的是一個難題。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之前在緋大門口勾搭鐘起雲那次，半條命都差點搭進去。
現在想想都還有點後怕，那種心有餘悸，真的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雖然內心很慫，但厲知夏依然不甘示弱：“誰說的，我手裏就有一個現成的。”
宋佳人之前聽厲知夏簡單提過一嘴，說她搭訕了一個比自己小的男孩，不過至今沒什麽進展，因此不免好奇道：“你和他還聯系著呢嗎？”
厲知夏抿了抿唇：“他六月份要高考，最近沒什麽聯系。”
這個回答也側面的印證了人男孩現在的心思都放在了高考上，而不是兒女情長上。
高考畢竟是人生大事，宋佳人也很理解：“再堅持堅持，還有一個多月那弟弟就高考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展開猛烈的進攻了。”
厲知夏握緊拳頭，重重的點了點頭。
顧相思不是刨根問底的性格，並沒有細問那男孩是誰，只是安靜的聽著她們兩人聊天。
這時，宋佳人只覺得胃部一陣翻湧，她盡量壓下那種惡心的感覺，然後快步跑到衛生間吐了出來。
宋佳人已經懷孕兩個多月，經常會有孕吐反應，這件事情她也沒有刻意瞞著厲知夏和顧相思，兩人都曾試著詢問宋佳人孩子的爸爸是誰，但她就是搖頭不說，並且還要堅定的留下這個孩子。
這種事情，如果她不想說，厲知夏和顧相思也沒有辦法逼問，就選擇了在飲食起居方面格外照顧她。
見她又跑去衛生間去吐，兩人趕緊跟了過去。
宋佳人比一般孕婦的反應都要大，因此這種時候厲知夏總免不了罵一罵那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渣男：“佳人，你告訴我欺負你的那個慫逼到底是誰？”
說著，厲知夏狠狠的握緊拳頭：“我就算打不過他，也要找到他好好理論理論，他爽完了卻可以悠哉度日，憑什麽叫你遭這份罪，憑什麽？”
宋佳人把胃裏的東西昏天暗地的吐出去之後，笑著說道：“知夏，這件事情真的是我算計他的，不關……他的事情。”
雖然這樣的解釋顯得很蒼白無力，但確實是事實，她到什麽時候都無法否認。
而且這是她的選擇，既然是她的選擇，不管多苦多難，她都會咬牙堅持，絕不會抱怨半句。
厲知夏看她這麽護著那渣男，就氣兒不打一處來，話語也跟著刻薄起來：“你怎麽還這麽護著他？你就不應該放過那個渣男，我恨不得揪住他的衣領，把他送進監獄，然後一直告到他傾家蕩產為止……”
顧相思見厲知夏越來越激動，趕緊出聲打斷她的話：“佳人，你胃還難受不難受？”
宋佳人有些落寞的垂眸，並搖了搖頭：“吐出去就不難受了。”
宋佳人懷孕的事情需要對厲知夏和顧相思以外的所有人保密，因此她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的。
加上學校食堂的食物又實在難吃的要命，她自從查出懷孕到現在，足足掉了八斤的重量，人家懷孕都是越來越胖，她倒好，越來越瘦，都沒什麽精氣神兒了。
顧相思朝厲知夏使了一個顏色，就扶著宋佳人往出走。
晚飯宋佳人本來就沒吃什麽，剛剛又吐出去一大堆，想必一定餓了，於是顧相思出聲道：“你還想吃什麽，我出去給你買點。”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食堂已經沒什麽吃的東西，需要騎自行車或是電動車到校門口的小飯店去買，太遠了，而且夜那麽黑，一個女孩子也不安全。
宋佳人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用了，我……”
顧相思怎麽會看不出來她的逞強：“你太瘦了，而且孩子也需要營養啊！”
可能是懷了孕的緣故，只要顧相思和厲知夏提到孩子，宋佳人總是會流露出母性的光輝笑容，很有感染力：“那，那……就麻煩你了。”
顧相思皺眉：“幹嘛那麽見外。”
安頓好宋佳人，顧相思就拿著手機和錢包下了樓。
剛剛刷到鐘意的朋友圈，她還沒有打祝福電話，正好可以趁著去給宋佳人買宵夜的路程，給鐘意打個電話。
她戴上藍牙耳機，隨後就撥通了鐘意的電話號碼。
顧相思是考研這段期間才學會開電動車的，因此開得很慢，夜風過耳的嘈雜聲音並沒有掩蓋鐘意接聽電話的聲音，幾乎在鐘意聲音傳來的那一刻，她就聽到了：“恭喜你呀鐘小姐，終於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了！”
傅泊焉在洗澡，鐘意坐下床邊，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朋友圈的那些文字和照片，笑得合不攏嘴。
以至於顧相思打來電話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接了起來：“怎麽？羨慕了？”
如果非要用萬裏長征來比喻兩人的感情，鐘意是兩萬五已經走了一大半，而她和厲星城則是剛剛開了一個頭，連一小半都沒有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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