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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傅太太,餘生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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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傅太太,餘生請多指教

顧相思聞言,也沒有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你這一躍枝頭成為緋城首富的太太,我能不羨慕嗎?”

鐘意起身,走到落地窗邊:“相思,其實那架飛機沒有失事前,我一直都在鉆牛角尖,總是覺得放不下他,也放不下那段感情,可現在我卻覺得不是我放不下那段感情,是放不下那個全心全意投入所有感情的自己。”

“其實從他出車禍開始,我們就註定今生無緣了,只不過是我不肯面對現實罷了。”

顧相思當知道這個他指的是沈其風,遂笑了笑道:“小傻瓜,你終於在傅泊焉的猛烈攻勢下開竅了啊。”

之前顧相思就不止一次的勸過鐘意放棄過沈其風,但她基本上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

看來這回,鐘意是真的要涅盤重生了,她很替她開心:“雖然我之前也不看好你和傅泊焉,但從你懷孕流產到現在的種種表現上來看,他是個非常合格的情人。”

“當然,將來也一定會是個合格的好丈夫。”

厲星城那麽吊兒郎當的人,正經起來都可怕的嚇人,更遑論傅泊焉本來就是那種正經又禁欲的人。

鐘意對於這一點也很認同:“是的,他是很會照顧人,不僅僅是生活方面,其他的各個方面,他都把我照顧的很好,就像人生導師那樣。”

顧相思笑了笑:“喲,鐘大小姐都開始情不自禁的誇人了啊,看來用情確實很深吶!”

鐘意白皙的俏臉一紅:“貧我是不是?”

顧相思還是笑:“怎麽?實名羨慕都不讓?那我可掛了啊!”

鐘意沒出聲,顧相思哀嚎一聲:“你都不攔著啊?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這時傅泊焉關掉花灑,從淋浴間走了出來,鐘意聽到動靜,趕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他洗完澡出來了,先不說了。”

還沒等顧相思回應,鐘意就伸手按下了掛機鍵。

那邊的顧相思:“……”

傅泊焉走出淋浴間,就見她快速的掛了電話,不免好奇道:“在跟誰聊天。”

鐘意實話實說道:“相思。”

聽到她的回答,傅泊焉也沒再多問:“很晚了,明早還要早起去領證,睡覺吧。”

說話間,鐘意就走到了他身邊。

見他修剪利落的短發還在往下滴水,忍不住問道:“頭發怎麽沒吹一吹?”

鐘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遲遲沒有上床,就是不知道要跟他一起在床上睡,還是分開睡,因此只能用這種方式轉移他的註意力。

畢竟明天要領證的話,今晚就是她單身的最後一夜,如果在國內的話,她肯定會叫幾個好朋友出去弄個單身派對的。

可現在在國外,別說單身派對,就是連個朋友都沒有,她突然覺得自己單槍匹馬的追來,真的是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氣。

傅泊焉用那雙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頭發短,擦一擦就幹了。”

鐘意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不過緊緊絞在一起的雙手,還是洩露了她的緊張。

傅泊焉拿著毛巾又擦拭了兩下,就扔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再次提議道:“睡覺吧,我去關燈。”

這是一間豪華的總統套房,臥室的外面還有一間幾十平米的超大客廳,客廳的燈沒關,需要有人出去關燈。

大概幾秒種後,客廳恢覆了黑暗。

男人走回來,見她還杵在床邊沒動,蹙了蹙眉:“怎麽還沒上床?”

鐘意抿了抿唇:“傅泊焉……”

“嗯。”

“不然……床留給你,我去客廳睡吧。”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一室陷入了黑暗。

突然的黑暗,嚇了鐘意一跳,差點驚叫出聲,不過還是艱難的忍住了。

男人幾個大步走過來,還沒等她有所反應,那雙結實的臂膀就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就這麽怕我?”

鐘意很想搖頭,卻又實在無法否認,最後只能沈默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的沈默,和默認沒有什麽區別。

傅泊焉的臂膀又收緊了一些,似乎要將她攔腰折斷:“說話。”

鐘意受不了他給的酷刑,只好挑了句好聽的:“我的親戚快來了,怕把床弄臟了……”

對於這種謊言,傅泊焉幾乎可以很輕易的就拆穿:“你的生理期我記得很清楚,這幾天絕不會來。”

她做完流產手術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他沒到日本出差前,她的生理期剛過,她還以為他不會記得,就撒了一個最低級的謊,沒想到這個謊會這麽打臉。

鐘意抿了抿唇,又找了一個理由:“這床太軟了,我的腰受不了……”

傅泊焉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小姑娘,你聽沒聽過狼來了的故事?”

……

第二天早晨。

鐘意其實有起床氣,迷迷糊糊剛醒來的時候,那雙琉璃目裏滿是慍色,在看清傅泊焉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後,才逐漸好轉:“我好累,不想起行不行?”

男人斬釘截鐵的給了答案:“不行。”

說完,就抱起她去洗手間洗漱去了。

鐘意又困又累,全程都是傅泊焉在動手,只要牙是她自己刷的,等這一套完成後,時間已經直指上午的八點鐘。

八點半,兩人解決酒店送來的早餐,就去了中國大使館。

不知道是不是傅泊焉有人脈,還是他們幸運,所有手續都辦的很快,因此兩人領完結婚證,還不到中午的十一點。

鐘意從進去的那一刻就是蒙的,等領證出來就更蒙了,不停的看著手中的結婚證,怎麽也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真的發生了。

傅泊焉看她有些魂不守舍,伸手刮了刮她挺翹的鼻子:“怎麽這個表情?”

鐘意回過神來,擡頭看向他:“我們真的領證了?”

傅泊焉點頭。

“這個結婚證在中國也具備法律效益?”

傅泊焉再次點頭。

鐘意沒說話了,整個人又陷入了長久的怔忪之中。

傅泊焉把她小孩子的反應盡收眼底,不禁笑道:“傅太太,餘生請多指教。”

鐘意聽到他這樣說,終於有了點真實感:“不知道人是不是都這樣,沒得到的時候想方設法的得到,可等真的得到了又患得患失,好像總是缺了點什麽。”

傅泊焉又笑:“那是因為你的神經繃的太緊了,來,叫聲老公聽聽。”

鐘意聽到他的話,從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還沒有習慣這個稱謂,以至於她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叫出聲來。

傅泊焉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便循循善誘道:“聽說這個季節,大阪和京都的櫻花開得很好……”

說到這裏,傅泊焉就沒有往下說,但他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只要她叫老公叫得他滿意了,他就會帶她去看櫻花。

鐘意一直都想看一場櫻花雨,只是之前一直忙著學業,實在分身乏術,這次正好趕上櫻花開得最美的季節,她實在沒有理由錯過:“老,老公……”

傅泊焉皺眉:“你在自言自語嗎?”

鐘意提了一口氣:“老公……”

“再叫一遍。”

“老公。”

“再叫。”

“老公。”

“繼續。”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這回滿意了吧……”

這聲有些大,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看過來,鐘意瞬間紅了臉,惱怒不已:“到底行不行啊?”

男人捏了捏她的臉蛋:“在咱家,你的話就是聖旨,你說行不行?”

話落,就將她帶向了旁邊的露天停車場。

傅泊焉把車子開回酒店,就直接和鐘意打車去乘坐了到大阪的新幹線。

這個季節,日本街頭隨處可見盛開的櫻花。

風一過,隨時都能看到一場櫻花雨。

大概三個小時後,新幹線抵達了大阪市。

傅泊焉提前就租好了車子,下了新幹線,就和鐘意乘車去了賞櫻的景點。

大阪相對於東京,旅游的游客要少很多,不會顯得很擁擠,但也不會覺得冷清。

傅泊焉可能早就有預謀,所以他的隨身背包裏有自拍桿,有單反相機,還有許多旅游時能用到的小玩意兒。

鐘意低頭看了好幾眼,忍不住的問道:“傅泊焉,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是不是?包括飛機失事,包括我會追來,包括我會跟你領證成為合法夫妻……”

傅泊焉挑了挑劍眉:“其他的事情或許我能使用計謀,但飛機失事我怎麽預料?”

所以,他這是在告訴她,一切都只是巧合?

鐘意不相信:“那這些巧合也都太巧了吧?”

傅泊焉伸手刮了刮她挺翹的小鼻子:“站那去,我給你拍照。”

這是兩人第一次單獨出國旅行,鐘意並不知道他的攝影技術怎麽樣,遂十分擔憂的說道:“這麽好的風景,你一定要好好給我拍。”

傅泊焉舉起相機,捕捉到的都是她最自然最可愛的瞬間。

鐘意並不知道傅泊焉在抓拍,還一個勁的換造型,等到她實在換累了,才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照好了嗎?”

傅泊焉把相機從眼前拿走翻看:“你過來看看滿不滿意。”

鐘意聽到他的話,趕緊跑過去看,當看到那一張張自然又很好看的照片時,又有些忍不住的問了句:“你會拍照?以前專門學過嗎?”

傅泊焉搖頭:“沒有系統的學過,不過我大學選修過攝影課。”

“之前暗中偷拍過一個女孩,還給她做過一個影集,入集的都是我最滿意的作品,等回國的時候,我拿給你看。”

男人和女人的關註點總是不一樣,鐘意很輕易的就捕捉到了“偷拍”兩個字:“為什麽是偷拍?而不是光明正大的拍?”

傅泊焉聽到這個問題,目光從相機上短暫移開:“如果一個不認識的人天天偷拍你,你會怎麽想?”

怎麽想?

不是當變態報警,就是砸相機,除了這兩個解決方式,她還真的想不出第三個。

傅泊焉回答完,就又低頭看相機裏的相片,鐘意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兩秒,緊接著說了一句她認為自己怎麽也不可能說出口的一句話:“傅泊焉,跟我說說你和蘇音的事情吧?”

傅泊焉聽到蘇音這兩個字時,擡起頭看向了對面的鐘意:“想聽什麽?”

鐘意沒有猶豫:“隨便,只要關於你和她的事情。”

“要聽細節。”

鐘意沒有吭聲,顯然是被猜中了心思。

雖然現在還沒辦婚禮,但也屬於蜜月旅行,傅泊焉並不想搞砸這個氣氛:“回國以後,我慢慢說給你聽,現在讓我們好好享受這個旅行,OK?”

鐘意這次很聽話:“好。”

鐘意突然很乖,傅泊焉都有些不適應了:“怎麽這麽乖?我還以為你會纏著我講。”

鐘意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你願意講的時候才有意義啊!”

“那你呢?”

鐘意有些沒反應過來:“什麽?”

傅泊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什麽時候給我講講你和沈其風的事情。”

其實她和沈其風的大多數事情,都已經攤在了他的眼前,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攤在了所有人眼前,但細節部分,真正知曉的人並不多。

鐘意迎上他的眸光:“你想知道什麽?”

傅泊焉的眸子像是深邃不見底的一汪海,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沈淪:“關於那顆腎的事情。”

她給胡玫捐腎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就連沈其風都不知道,他怎麽會知道?

鐘意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當然,傅泊焉也沒打算逼她說:“你想說的時候再說,這樣才有意義。”

這個男人總是用她的話來搪塞她,她有的時候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傅泊焉把剛剛拍的照片都看了一眼後,指了指不遠處的那處風景:“現在的陽光正好,去那裏照,我能給你捕捉到西落的太陽。”

鐘意沒再說什麽,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過去。

男人腿長步子大,但為了遷就她,故意走得很慢。

而鐘意因為心不在焉,連對面有人走過來都不知道,等發現的時候,人馬上就要撞進那位行人的身上。

這時傅泊焉長臂一撈,本該重重撞上行人的小女孩,投入了那道寬厚溫暖的懷抱裏。

鐘意也沒避沒躲,而是直接伸手抱住了男人勁瘦的腰身。

傅泊焉環著她腰身的手臂收得更緊,將她帶離熙攘的人潮:“怎麽這麽粘人?”

如果是以前的鐘意,恨不得跟他保持一萬米的距離,可追到日本的鐘意,卻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他的身上,這樣的落差,傅泊焉表示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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