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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誰讓顧相思在你那裏比較好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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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誰讓顧相思在你那裏比較好使呢?

厲知夏說了一句算你狠,就要將手機撂下。

這時厲星城捂唇咳嗽了兩聲,不知道是著涼感冒了,還是煙抽得太多,厲知夏不禁擔憂的皺起眉頭:“哥,你的煙癮怎麽好像越來越重了?都快成咱媽口中的老煙槍了。”

厲星城沒說話,仰起頭繼續吞雲吐霧。

厲知夏深吸了一口氣,短短的一瞬,已經腦補出了無數他身體出問題住醫院的畫面:“厲星城,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啊?還抽?身體不要了?”

厲星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邊,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裏有數。”

厲知夏很清楚自己哥哥的個性,只要他認為不重要的事情,別人就是說破了大天,他也不會聽半句。

想到這裏,她搬出了殺手鐧:“厲星城,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把你之前的破爛情史翻出來告訴顧相思,尤其是關於那個什麽高嶺之花葉惜的……”

厲星城挑了挑劍眉,出聲打斷了她的話:“喲呵,你個小丫頭片子,你哥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找到個漂亮媳婦,現在人還沒追上,你就給我暗戳戳的使絆子,這是打算六親不認了?”

厲知夏冷哼:“誰讓顧相思在你那裏比較好使呢?”

喉嚨一陣癢,厲星城又捂唇咳嗽了幾聲,大概是夜裏開空調沒蓋被子著了涼,有些感冒。

他將手機拿離耳邊,捂住傳送器,盡情的咳嗽了出來。

早上起來的時候,只是感覺有些頭重腳輕,這會兒卻感覺體熱鼻塞,像是重感冒的趨勢。

回身撚熄手中的香煙,直到喉嚨上的熱癢感過去,才有些無奈的回了句:“不抽了,這回行了嗎?”

他剛剛雖然捂住了手機的聽筒傳送器,但厲知夏還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他的咳嗽聲,於是更不放心了:“你感冒了?”

厲星城重新坐回老板椅上:“有一點。”

厲知夏扒了扒披散在肩頭的長發,聲音瞬間拔高了好幾個度:“知道自己感冒了,還不趕緊去吃感冒藥,又不是小孩子了。”

厲星城被震得耳膜有些疼,連帶著額角都疼了起來:“我一會兒再打過來。”

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寢室是落地窗,從厲知夏現在所處的角度能夠清晰的看到外面道路上走動的行人,聽到他的話,連忙喊了一聲:“別掛,你的相思病買飯回來了。”

厲星城果然沒有掛斷電話,乖乖的等著顧相思回來。

厲知夏瞅準時機,趕緊又嘮叨了幾句:“哥,你一會兒趕緊吃感冒藥,不然我給咱媽打電話,讓她給你上思想政治課。”

厲星城的頭更疼了,於是趕緊投降:“得,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顧相思打了三人的飯回來,剛剛推開宿舍的門,厲知夏就把她的手機遞了過來:“你去食堂的時候,手機響了,太吵了我就幫你接了,是我哥。”

自從在校門口被顧相思救過一次,厲知夏就不知道該怎麽跟顧相思相處了,想喜歡又喜歡不起來,想討厭也討厭不起來,以至於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和神態總是帶著一絲別扭。

顧相思已經習慣了厲知夏這樣,並沒有過多的反應:“等會兒,我把飯擺好的……”

厲知夏伸手去接:“給我吧,我去擺,不然我哥又不知道要跟我絮叨多久。”

顧相思也沒有多勉強,把早飯遞給她後,就拿過手機接聽了起來:“怎麽這麽早打電話?”

厲星城聽到她的聲音,皺在一起的眉眼終於舒展開:“外面還在下雨嗎?”

宋佳人還在睡,顧相思怕影響她休息,就跑到走廊上去接:“沒下雨,就是天陰的很厲害,風也很大,估計很快就會下,不過這是緋城臺風天的標準配備,作為緋城人早就習慣了。”

厲星城嗯了一聲,還想說什麽,就感覺喉嚨癢得不行,來不及捂住聽筒傳送器,就咳嗽了出來。

顧相思聽到他的咳嗽聲,微微皺起好看的眉頭:“感冒了?嚴重不嚴重?”

厲星城又捂唇咳嗽了兩聲:“可能昨晚開空調沒蓋好被子,有點著涼,無礙。”

顧相思握緊手機:“聽你咳嗽的聲音,不像是無礙的樣子,趕緊去吃藥,或者去吊水,免得拖嚴重了。”

厲星城聽她像媽媽一樣的嘮叨,非但沒覺得煩,反而覺得讓她說出這些關心的話不容易,就算真的拖重了也無妨:“知道了,小嘮叨鬼。”

顧相思瞬間紅了臉,咬唇說了句:“你要是不想聽我就不說了。”

“別呀!”

厲星城趕緊出聲阻止她的胡思亂想:“我求之不得。”

雖然厲星城沒在自己的面前,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臉紅心跳:“行了,一大早上就這麽貧,掛了吧,我要去吃早飯了,不然今天的覆習進度又要落下了。”

出差這四五天,他每天都要給她打四五通電話,不過她能不能接到,全靠他的運氣。

有的時候,甚至一通都接不到

今天早上他是特意趁她沒去圖書館之前打得電話,這會兒好不容易逮到她,他怎麽可能說兩句話就掛斷電話?

厲星城想說話,嘴裏卻先溢出了咳嗽聲:“別掛別掛,你真想看我得相思病啊?陪我多說兩句。”

顧相思脫口而出:“有什麽好說的?”

厲星城見招拆招:“隨便說什麽都行。”

顧相思靜默了兩秒鐘,到底沒有掛斷電話:“你想說什麽?”

厲星城和顧相思相差十一歲,不管是年齡上還是心理上都存在著巨大差異,造成兩人在生活認知和很多其他方面存在很大的代溝。

如果非要往簡單點說,就是人們常說的沒有共同語言。

他是上市公司老總,每天日理萬機,眼睛裏除了金錢利益,就是爾虞我詐的算計,而她呢,剛剛大學畢業沒多久,現在又選擇回學校繼續深造,接觸社會接觸的少,就算想要裝老成去跟他聊些工作上的事情,也會由於知識量太匱乏,認知面太狹窄,導致兩人最終沈默無語。

厲星城倒是不覺得這些是兩人之間的障礙,反而覺得她的不谙世事,是一股寶貴的財富。

試問身份地位達到一定高度的男人,誰不喜歡回到家輕松自在一點?

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不會對未來有那麽多盤算和考量,也不會跟男人玩太多的套路。

簡單自然,這大概是每個成功男人都在追求的生活狀態。

“覆習得怎麽樣了?”

顧相思覺得厲星城有一種非常神奇的能力,總是在她覺得沒有什麽話可以說的時候,變出來很多話題,既不會讓對方尷尬,還能調節氣氛,讓人覺得身心愉悅。

顧相思回想了一下那些難度較高的試卷:“只能說還行吧,有的地方還是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

厲星城笑了笑:“難得聽到相思小姑娘說這種喪氣話。”

顧相思都快愁死了,他還出聲笑她,頓時惹來了千金大小姐的脾氣:“好了,不和你說了。”

厲星城趕緊出聲:“別別別,我們換個話題。”

顧相思深吸了一口氣,恢覆成我就是好脾氣的樣子:“什麽話題?”

“你跟你爸最近聯系了嗎?”

顧相思這幾天的覆習狀態差,學不進去,就是因為顧遠山馬上要把蘇裴湘母女接回來了,聽到他的話,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沒有,不過他來過學校一次,我沒見他。”

厲星城將拿離手機又咳嗽了幾聲,才緩緩的說道:“這麽僵下去也不是辦法,不然等她們母女回來,你就不怕她們取代了你在你爸心裏的位置。”

顧相思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她就是氣不過,卻又沒有好的辦法阻止,畢竟佳期都十歲了,也不可能把她變回肚子裏去。

顧相思沈默了下來,厲星城不忍心繼續打擊:“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性,畢竟我沒有接觸過她們母女。”

這話,厲星城說得十分嚴謹,因為沒有接觸過,他不能妄下斷言,免得造成誤傷,將顧遠山從她身邊推離得更遠。

但能在最好朋友過世後,就跟最好朋友的丈夫睡在一起的女人,也不見得是什麽善茬。

不過歸根結底,這只是道德上的譴責,畢竟他們沒有趁著相思母親病重的時候搞在一起。

顧相思和蘇裴湘接觸的也不算多,而且還都是她十幾歲的時候,不過印象裏,她一直都是個溫溫柔柔的女人,會在父親出門的時候,耐心的站在鏡子前給父親打領帶,也燒得一手好菜,只要有她在,家裏從來不缺溫馨和人氣兒。

厲星城沒有聽到她的回應,就知道她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不用想得太多,不管事情的結果如何,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

顧相思聽後,突然眼眶一熱,不是感動,而是覺得溫暖。

母親的離世,父親的背叛,和這些年孤單,造成了她冷冰冰的性格,對什麽都很難上心,也很難去信任。

厲星城是她平靜生活中的節外生枝,她從沒有想過會和這樣的男人糾纏在一起,也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是個深情的人。

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只看外表和表面。

厲星城的長相屬於那種只看一眼就亂人心曲的英俊,也擁有著獨特的氣質,覆雜且矛盾,好像沒有什麽詞語能框柱他,有的時候痞氣不正經,有的時候成熟內斂,有的時候又夾雜著孩子氣。

狂野又禁欲,風度翩翩又危險重重。

誰能想到這樣的男人,會是個深情的男人?

雖然她現在沒法給他的深情下最終的定論,但最起碼他是個情種,不是多情種。

往往這種時候,顧相思就更不知道怎麽回應了,索性就沈默了下來。

厲星城已經習慣她的沈默,並沒有期待她能給出什麽回應,很快就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猜猜我還有幾天回國?”

手機接聽的時間比較長,顧相思覺得有些無聊,就開始在門口來回的踱著步:“不想猜。”

厲星城皺眉:“猜一猜,猜對有獎勵。”

顧相思隨便猜了一個數字:“四天。”

“不對。”

“五天?”

“不對?”

顧相思懶得再猜:“那到底還有幾天?”

厲星城就喜歡聽她這種無奈又撒嬌的語氣:“為什麽不猜三天?”

顧相思:“……”

厲星城笑了笑:“來接機嗎?”

顧相思也笑:“厲總這樣的黃金鉆石男,應該不缺接機的小姑娘吧?”

厲星城收斂了笑意:“怎麽說話又開始陰陽怪調的了?”

顧相思的聲音依舊含著笑意:“你不喜歡?”

厲星城對於小女孩的性子還算了解,從善如流的回答:“喜歡喜歡,你什麽樣兒我都喜歡。”

顧相思會那麽說,不過是心血來潮逗逗他,卻沒想到他能夠無限包容她的任性和無理取鬧。

有的時候,她真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邊沒了動靜,厲星城接著問:“怎麽不說話?”

顧相思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於是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跟你這樣不解風情的男人有什麽好說的?”

厲星城被她的語氣成功逗笑,剛要說些什麽,就有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踢踏聲音傳來。

顧相思猜想應該是他的秘書過來送文件,就開始屏息聽著兩人的對話。

女秘書聲音甜美:“厲總,這是您要的文件。”

厲星城敲了敲桌面:“放那吧。”

說話間,喉間又有一陣癢感襲來,他捂唇忍不住的咳嗽了幾聲,女秘書聽到他的咳嗽聲,連忙關心的詢問:“厲總,您是不是感冒了?”

厲星城擺擺手:“無妨,你去忙吧。”

女秘書沒走:“厲總,項目已經進行到最關鍵的階段,您要是因為身體原因出現什麽差錯,我沒法跟厲老先生交代……”

厲星城本來頭就疼,不想再繼續聽她在耳邊聒噪,便再次擡手揮了揮:“這種小事不值得驚動爺爺,什麽事情該說,什麽事情不該說,我想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可是……”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出去忙吧。”

女秘書顯然礙於他的威信,沒敢再說什麽,轉身就走了出去。

女秘書出去後,厲星城將手機拿近耳邊,繼續剛剛的話題:“我又怎麽惹到你了?怎麽在你眼裏還成了不解風情的男人了?”

厲星城花名遠播,實在跟不解風情這四個字不搭邊。

而且他縱橫情場多年,對於女性的心理活動和需求掌握的十分精準,情話也可以說信手拈來,不僅智商高,情商也極其的高,他還真不覺得自己有哪裏不解風情的地方。

顧相思不答只問:“剛剛的女秘書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厲星城挑眉,對於回答這種送命題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我沒註意過,也沒仔細的看過,怎麽了?吃醋了?”

顧相思又問:“你們整天在一起共事,你都不看臉的嗎?”

厲星城笑了笑:“興許看過,但見過了你這樣的傾城絕色,其他的美女在我眼裏都和清粥小菜沒有區別。”

顧相思終於又笑了:“厲星城,你就貧吧。”

厲星城趁熱打鐵:“你可別認為我是在哄你,剛剛我可說得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顧相思冷哼了一句:“就怕某些人表裏不一,欺騙良家少女。”

厲星城寵溺的笑道:“喲呵,小姑娘,你可不許這麽冤枉人?我這三十幾歲什麽美女沒見過,至於跟你說這種謊騙你嗎?”

“天知道。”

厲星城笑得胸腔震動,似乎被她這股醋意愉悅了心情:“要是吃味的話,就過來給我當秘書,工資隨便你定,工作也不用你做,你只要時時刻刻在我眼皮子底下就行。”

顧相思的心裏泛起一絲甜蜜:“那我不成花瓶了?”

厲星城道:“有些人努力整容了一輩子,不就想當男人身邊的花瓶嗎?你這老天爺賞飯吃,直接就可以當男人身邊的花瓶,你應該感到驕傲。”

顧相思又哼了一聲:“我才不想當男人身邊的花瓶,等我學業有成,興許也能在商界闖出一番名堂,到時候你可能就變成給我打工的人了。”

厲星城一聽這話,瞬間興奮起來:“不知道相思小姐所說的打工,是怎麽個打工法?”

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被他一曲解,完全變了味道,顧相思滿臉通紅,半晌才回罵了一句:“老流氓。”

厲星城對於這三個字很是敏感:“哎,流氓就流氓,非要在前面加個老字?是不是皮癢了?”

厲星城是個從來就沒有對年齡產生過介懷的男人,在他看來,十幾歲的年齡差,甚至二十幾歲的年齡差,在他們這個圈子都實屬正常。

可一旦有那麽一個人闖進他從未敞開的空白世界裏時,年齡也成一道硬傷。

顧相思還是之前的語調:“怎麽?老還不讓人說,我記得我有一個表舅,就是大我十一歲,我跟你說話的時候沒您您的尊稱,就算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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