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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年齡相差太多,比較容易出現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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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年齡相差太多,比較容易出現代溝

厲星城又被逗笑了:“這麽說,我還要感謝你照顧我的感受了?”

顧相思也跟著展眉一笑:“你知道就好。”

這時又有高跟鞋落在地面的踢踏聲音傳來,是他的女秘書去而覆返:“厲總,那邊在催了。”

厲星城點點頭,剛要揮手,女秘書就把買來的感冒藥放在了辦公桌上:“厲總,這是我剛剛下去買得感冒藥。”

池顏跟在他身邊已經有七八年的時間,算是集團裏的元老級別的人物,除了業務精湛,察言觀色的能力也算一流,和她在一起共事很輕松,他不想把這份輕松的共事關系搞得覆雜。

“放下吧。”

池顏聽到他的話,著實松了一口氣,正要轉身走出去,偌大的總裁辦公室又響起了男人低音炮似的聲音。

只見他輪廓好看的手指敲了敲辦公桌桌面,眼角眉梢漾出些許慵懶,雖然如沐春風,卻叫她有如墜冰窟之感:“池秘書,以後只要把工作上面的事情做好就行了,不必操心我的私生活。”

這話說得直接,卻也符合他一貫殺伐果決的行事風格。

世人眼裏的厲星城也許是笑面虎,八面佛,左右逢源,處處留情。

可池顏卻知道,這個男人不僅手腕一流,也是鐵石心腸,對於身邊的同事,他可以在工作層面上格外照顧。

但離開了公司,就等於陌生人。

他是個公和私分得非常清楚的人,以至於他這些年流連花叢,卻從來沒有公司搞得烏煙瘴氣的原因。

因為在他規定的公司制度裏,第一條就是不允許公司內部員工談戀愛,一經發現就會被開除。

池顏微微紅了眼眶:“好,我知道了,厲總。”

厲星城相信以池顏的聰明已經聽明白了他的話,便揮了揮手:“出去忙吧,我馬上過去。”

“是!”

池顏走後,他把拿離耳邊的手機重新貼回去:“相思,我得去開會了,你記得按時吃飯,按時睡覺,按時想我。”

顧相思沒有說話,如果不是無線電波那端偶爾有路過學生的說笑聲音,她一度都要懷疑她掛了電話了。

厲星城等了幾秒,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便又心知肚明的說了一句:“剛剛那個是我的貼身秘書,池顏,我們只是純純的革命友誼,不要想太多了……”

顧相思咬緊唇瓣,半晌才回了一句:“她之前應該做過很多類似這樣的逾矩行為吧?”

厲星城是個心細如塵的人,一個幾乎每天都要見面的女人對他有那方面的意思,他怎麽可能沒有察覺?

如果不是跟她通著電話,他是不是又要接受她的關心了?

厲星城皺眉,聲音卻含著濃濃的笑意:“吃醋了?她以前都規規矩矩的,我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麽了。”

顧相思顯然不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的,厲星城。”

厲星城揉了揉額角:“她是我爸朋友的女兒,我們之前要比一般的共事的同事都熟悉一些,但我真的不可能在公司裏把妹,那不亂套了嗎?還怎麽服眾……”

顧相思握緊手機,罵了一句渣男。

男人的話被這句渣男打斷:“我怎麽又成渣男了?”

這種跟下屬玩暧昧的男人,不是渣男是什麽?

顧相思沒再聽他解釋:“我要去吃早飯了,你也趕緊忙去吧,掛了。”

說完,顧相思就伸手按下了掛機鍵。

站在走廊平覆了一會兒情緒,確定已經平靜下來,才推開寢室門走了回去。

宋佳人已經起床,正在和厲知夏吃著顧相思剛剛買得早餐,兩人聽到開門聲,見她有些魂不守舍的走回來,面面相覷了一眼。

宋佳人用口型問了厲知夏怎麽回事,厲知夏聳聳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顧相思走回來坐下吃早餐,沒吃幾口,就說自己飽了,然後就捧著書去了圖書館。

顧相思離開後,宋佳人才敢出聲問厲知夏:“相思是不是跟你哥吵架了?看著臉色特別不好。”

厲知夏想了想厲星城女朋友奴的樣子,不確定的回了一句:“應該不能吧,我哥那慫樣兒,沒等人生氣,就一堆情話的哄,這要是真惹人生氣了,那不得把他一腳踹了啊!”

在厲知夏看來,顧相思年紀輕輕,又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什麽樣的男朋友找不到?

至於她哥嘛,除了帥點有點錢,確實太老了,要是讓她找,她也不會找這種老男人,更何況是眼高於頂的顧相思。

宋佳人也跟著點了點頭:“年齡相差太多,確實比較容易出現代溝,就像我暗戀南喬哥那麽多年,現在放棄了,也不知道究竟喜歡他什麽?”

向南喬也大宋佳人十一歲,十一歲的年齡差,註定了審美和喜好上的巨大差異,所以她現在偶爾回過頭來想想,會覺得向南喬的拒絕也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她太年輕,在感情上容易沖動,也容易把喜歡和愛混淆。

而且到了他們那個年紀,不管做什麽,甚至談感情都會權衡利弊,也許她的養女身份,確實不能為他的事業和未來添磚加瓦,所以他在權衡利弊後做了取舍。

她想,如果沒有那晚的擦槍走火,向南喬絕對不會再給她任何接近他的機會。

厲知夏清楚的看見宋佳人眼睛裏的星光一點一點熄滅,於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佳人,我們還年輕,未來的某一天一定會遇到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蓋世英雄,而且還是踏著七彩祥雲而來的蓋世英雄,到那個時候,也許我們能把年輕時發生的一切當成笑話,然後笑著說出過往種種也說不定。”

宋佳人重重的點頭:“一定會的。”

說完,她繼續吃著餐盒裏的飯菜,卻覺得味同爵蠟。

……

另一邊,日本東京。

厲星城被顧相思掛了電話,正要回撥過去,手機就震動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號碼,就滑下了接聽鍵:“有屁快放。”

向南喬一楞:“喲,這是誰惹我們厲大總裁生氣了?這一大早的就跟吃了火藥似的?”

厲星城哪有那麽多耐心聽他廢話:“沒事掛了。”

“哎哎……”

向南喬摸了摸鼻子,沒再繼續開玩笑:“填海項目快要進入最後簽約階段了,你老丈人那裏是我弄,還是你從日本回來親自弄?”

厲星城皺眉想了兩秒鐘:“等我回去弄。”

向南喬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正要掛斷電話,就聽到剛剛恨不得立刻掛掉電話的厲星城又問了一句:“最近顧遠山有什麽反常的舉動沒有?”

向南喬回想了一下:“沒有,不過會議途中接了好幾個電話,而且都是同一個女人打來的。”

厲星城從鼻腔裏哼出一聲,就按下了掛機鍵。

向南喬聽到無線電波那端傳來的冰冷嘟聲,不禁罵了句娘。

……

向南喬被掛了電話後,感覺十分不爽,剛要拿起桌面上的煙盒抽煙,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踢開。

他擡頭看過去,就看到了長身玉立的盛西州。

門板撞擊到墻面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向南喬皺了皺眉:“艹,那是我剛換的新門,還有你進來的時候能不能敲敲門?”

盛西州手裏拿著一個蘋果,邊啃邊回答道:“這樣正好幫你試試新門的質量。”

向南喬回了他一個我謝謝你的眼神,盛西州擺擺手:“哎,兄弟之間不必這麽客氣。”

向南喬懶得理他,正要低頭整理文件,就聽到盛西州說了句:“對了,兩天後的沈家婚宴,你去嗎?”

向南喬皺了皺眉:“沈家,哪個沈家?”

盛西州坐到辦公桌的邊緣,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緋城沈家有幾個?當然是鐘意的那個前男友家了。”

向南喬點了點頭:“去,有熱鬧瞧為什麽不去?”

盛西州又咬了一口蘋果:“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向南喬也沒再搭腔,只是揮了揮手:“沒事兒了吧?沒事兒就趕緊走吧,我要開始辦公了。”

盛西州皺眉:“艹,我們都快一周沒見面了,剛見面你就要攆我走,是不是辦公室裏藏了什麽妖艷賤貨?”

向南喬擡起頭,沖他展眉一笑:“不然你搜一搜?”

盛西州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艹,我管你藏什麽嬌呢?”

向南喬繼續笑,只是那笑絲毫不達眼底,大有逐客的意思。

盛西州見狀拍了拍大腿:“得,我走還不行嗎?”

站起身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回頭問道:“對了,你和佳人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向南喬因為佳人兩個字逐漸面色沈重,他拿起桌面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了一口後,簡單回答道:“她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盛西州是最近一次和向南喬喝酒,才得知兩人在一個多月前的宴會上都喝多了酒,發生了擦槍走火的事情。

本以為宋佳人會高高興興的同意向南喬負責,並且順勢坐上向太太的位置,但她卻把那晚歸咎成一個錯誤,甚至把向南喬推離了自己的世界。

這讓盛西州匪夷所思的同時,也讓向南喬產生了些許挫敗感,至於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盛西州作為一個局外人,自然不好多說什麽:“之前在醫院偶遇她,她也是這麽跟我說的。”

向南喬聽到醫院兩個字,迅速皺起眉頭:“醫院?”

盛西州點點頭:“就是南湖廣場旁邊那家很有名的私立醫院,我去看望我表妹,正好碰上她從婦產科的主任醫師辦公室走出來,然後就閑聊了幾句。”

想到送她去考研宿舍的那天,趕緊問盛西州:“是2月21號嗎?”

盛西州點點頭:“對,你怎麽知道的……”

盛西州的話還沒說完,向南喬就撚熄手中的香煙,然後撈起椅背上的外套就沖出了門外,盛西州想叫住他的時候,人已經一溜煙消失在了眼前。

……

上午的九點四十分,傅泊焉帶著鐘意坐上了小鎮中心河流上的船只。

小船順流而下,能夠將江南古鎮的特色風光一覽無餘,而且心境上也會特別的平靜饜足,沒有在大都市的躁動不安。

河面上的風有些大,傅泊焉脫下了身上的大衣,披在了身邊嬌小女孩的身上:“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鐘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傅泊焉將她擁在懷裏,又問了一遍:“從小到大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鐘意想了想:“當然有。”

“哪裏?”

“大溪地,北阿爾卑斯山,蘇格蘭高地,普羅旺斯,還有冰島……”

說到這裏,她沒再說下去。

大概每個女孩子都曾經幻想過和最愛的人去這些旅游勝地打卡,但很遺憾的是,那個最愛的人早已經被她弄丟了。

雖然現在又擁有了一份想要珍惜的感情,但她不可以那麽任性讓他一直陪著。

不是有那麽一句話說得很好嗎?這個世界很大很大,大到走不完,可這個世界卻也很小,小到沒人陪。

他是管理十幾萬人的上市公司總裁,每天忙得焦頭爛額,又怎麽會陪她去一個一個的打卡?這太不現實,索性就不期待了。

傅泊焉察覺出她的失落,笑著刮了刮她凍得紅彤彤的鼻子:“等婚禮結束後,我專門抽出半個月或二十天的時間陪你旅游,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鐘意知道他從不屑撒謊騙女人,也知道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不會做,但十幾天二十天不在公司,難免被有心人鉆了空子,她可不想落得一個禍國殃民的稱號。

鐘意避重就輕的回應:“那麽久遠的事情,我們現在討論也沒什麽意義。”

傅泊焉還是笑:“我預估的是月末結婚,你這一出逃,就要往後延一周左右,知不知道浪費了多少錢?”

她偶爾聽他打電話,會聽到他訂場地,和婚慶公司的負責人聯系之類的話,她以為他只是詢問,沒想到已經訂了下來。

鐘意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索性就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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