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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他很好,教給我很多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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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他很好,教給我很多本領

米娜曾經有過一段婚姻,現在是單親媽媽,帶著一個六歲大的兒子,關於青春關於戀愛的那些事情已經離她非常遙遠。

見小姑娘羞澀的擡不起頭,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十幾歲二十幾歲的花樣年紀,美好的令人屏息。

米娜挑了挑眼梢,一舉手一投足,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萬種:“泊焉,這姑娘長得這麽漂亮,怎麽會看上你這種性格無趣的老男人的?”

三十幾歲的成熟男人,歷盡滄桑,已經不會有大起大落的情緒,更不會像年輕小夥子那樣濃烈而浪漫。

加上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一個青春活潑一個深沈穩重,一個對世界充滿了好奇,一個已經看過世界,所思所想也必然不會在同一個層面上。

這樣的兩個人走到一起有多困難,她比誰都清楚。

因為她和大她十歲的前夫就是前車之鑒。

當在一起的新鮮感過去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沒有共同語言,除了床上那點事外,幾乎沒有任何有交集的地方。

每次都要拼命找話題,拼命融進對方的社交圈子。

當然,夫妻關系需要靠孩子來勉強維持後,兩個人都會變得很累,爭吵自然就會跟著變多,互相不理解的事情也會變多。

一開始對婚姻的憧憬和幻想,也會變成互相埋怨,每天的戾氣都很重,那一陣她都變得不像她自己,甚至一度抑郁。

不過還好,兩人離婚後,她很快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而這些過往經歷,也是她為什麽會產生剛剛那個疑問的原因。

米娜性格直率豪爽,喜歡有什麽說什麽,從來不會藏著掖著。

傅泊焉與她朋友多年,當然了解她的性格,正要說些什麽,就聽到身邊嬌小的女孩開口說道:“比起虛無縹緲的東西,我更喜歡觸手可及的安全感和踏實感。”

“他很好,教給我很多本領,教我理智,教我權衡利弊,察言觀色,也教會我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

米娜楞了兩秒鐘:“喲,沒看出來,這張小嘴還挺會說的。”

米娜也知道自己失敗的感情經歷,不代表別人也會是這個結果,便收了那股喪氣勁兒,看向了鐘意輪廓精致的漂亮臉蛋:“瞧我這張嘴啊。”

“得,剛剛是我說錯話了,為了表示誠意,米姐姐一定給你設計出一套全世界最美的婚紗出來賠罪。”

話落,就走向了一旁的設計室:“跟我來。”

鐘意剛剛說出那些話,全憑心裏升騰起的不舒服,這種感覺就跟自己買了件衣服一樣,自己說不好看可以,但別人說不好看,心裏就會不舒服。

至於為什麽不舒服,她並沒有深究。

到了米娜專屬的設計室後,她先是把她之前設計過的婚紗圖冊拿給了鐘意看,隨後記下她喜歡的顏色款式,然後準備在這基礎上,再加入自己的想象和設計。

翻看了十幾分鐘後,鐘意挑出了兩套自己最喜歡的婚紗樣式,隨後像是不確定那般,轉過頭詢問傅泊焉的意見:“你覺得怎麽樣?好看嗎?”

傅泊焉犯了煙癮,在她出聲詢問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縮回了手:“你喜歡就好。”

鐘意皺起好看的眉頭:“沒什麽意見嗎?”

傅泊焉打量了他一眼:“現在天氣涼,穿露背式的可能會冷。”

這句話等於委婉的表示,他不喜歡露背式的婚紗。

鐘意原本沒有多想什麽,聽到他這麽說,不知怎麽,就往不純潔的那方面聯想了過去。

在床上的時候,他喜歡在她的背部流連,一遍又一遍……

已經不記得在哪本書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

說大部分已婚男人都不喜歡自己的妻子穿著過於暴露,那種感覺就像被其他公狼覬覦了領地,心裏膈應,卻又沒有正當的理由宣戰。

他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才不喜歡露背式的婚紗?

鐘意的臉頰不知不覺就滾燙了起來:“那這件呢?”

被他否定了一件,鐘意又指了指相中的另外一件。

傅泊焉垂眸瞄了一眼,隨後淡淡的開了腔:“一字肩的也會冷。”

鐘意原本興致盎然,卻因為他的話被澆了冷水,不開心的嘟起嘴巴:“可其他的樣式你不覺得太中規中矩了嗎?”

長得漂亮又身材好的小姑娘,哪個不喜歡稍稍露點身材的衣服,被他這樣一否定,似乎只能穿傳統的樣式了。

雖然傳統的樣式也很漂亮,但就是沒有一眼看中的樣式來得喜歡。

米娜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看著,也沒打算出聲幫忙。

傅泊焉掏出西褲口袋裏的煙盒,放在手裏把玩,隨後四兩撥千斤的回答了句:“我的意見只供參考,如果你特別喜歡,那就按照這樣的款式設計。”

婚禮是兩個人的事情,不能全都按照她的喜好和性子來,況且婚禮當天肯定會來很多人,包括媒體,和各界精英名流,如果她穿的不夠得體大方,丟人的卻是他。

有些事情,她可以自私,但有些事情,她不能只考慮自己,也要顧及著他的感受。

鐘意繼續往後翻著圖冊,微微皺起的眉頭能看出來她在苦惱,卻又不知道該怎麽樣解決。

傅泊焉看了米娜一眼,米娜趕緊伸手指了指圖冊上的另一件婚紗,隨後開口說道:“這種寬吊帶的怎麽樣?既俏皮又可愛,露得也不算太多,很符合意意的年齡。”

鐘意接連被他否定兩件衣服後,已經沒有太多主意,聽到米娜的話,第一時間看向了身邊的傅泊焉,眼睛裏就像有星星在閃爍,等著他的肯定或否定。

傅泊焉沒有異議:“挺好的。”

鐘意也覺得這件不錯:“那就按照這樣的款式設計吧。”

米娜記下來,又朝著傅泊焉的方向,笑盈盈的說了句:“最快也要半個月。”

傅泊焉直接給出期限:“十天。”

米娜臉上的笑容漸漸褪下去:“不可能。”

“七天。”

“好,就十天。”

傅泊焉隨即站起身:“成交。”

鐘意也跟著站起身:“要走了嗎?”

傅泊焉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那件白裙子:“那一件拿給她試一試。”

米娜回頭瞥了一眼,見是她連夜給別人設計的晚禮裙,連忙搖頭:“喲,我的傅總啊,這件裙子已經名花有主了,你要是喜歡,我再破例給你小女朋友設計一套。”

米娜是婚紗設計師,很少給別人設計其他的衣服。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親戚朋友應個急,給出的價格特別高者,她都會親自操刀給其設計。

正說著話,設計室的門就被米娜的助理敲響了,也正好讓米娜躲過了被要衣服的尷尬和為難。

她說了聲請進,下一秒,助理就領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門應聲而開,鐘意隨著開門聲看過去,就看到了手牽著手走進來的沈其風和江可人。

沈其風的視線最先落在了站在沙發前的傅泊焉身上,隨後像是有什麽感應似的,又落在了站在傅泊焉身邊的鐘意身上。

與她四目對視的那一秒鐘,那只牽著江可人的手就像是觸了電一般,迅速結束與她十指緊扣的狀態。

江可人被沈其風的劇烈反應驚到,面上卻不露絲毫痕跡,下一秒,就不動聲色的挽上了他的手臂,笑著與米娜打招呼:“娜娜姐,我的晚禮裙設計好了嗎?”

米娜點頭:“那件就是。”

江可人順著米娜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裙子被掛在落地窗邊,午後的陽光格外明媚,將搖曳拖地的晚禮裙襯得聖潔無暇,像極了童話裏的灰姑娘,與王子共舞時所穿的那條裙子。

江可人雖然喜歡的不得了,但礙於鐘意和傅泊焉在,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沈其風自從進來後,眼睛就像黏在了鐘意身上,怎麽也挪不開。

江可人從裙子上收回視線,見他一瞬不瞬的盯著鐘意看,就大幅動的晃了晃他的胳膊,然後像是剛剛才發現坐在沙發上的人是鐘意那般說道:“瞧我這眼神,都沒看見傅總身邊的意意,其風哥,不打聲招呼嗎?”

沈其風聽到江可人的話,這才有所收斂,很快地就恢覆了一貫的矜貴優雅。

傅泊焉拉著鐘意重新坐回去,並伸手握住她放在雙腿上的小手,沈其風的眼睛被這一幕狠狠刺痛,心臟也揪在了一起,卻不得不客套的打招呼:“傅總也來設計衣服?”

米娜是緋城最出名的婚紗設計師,辦過無數場婚紗設計展,緋城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心裏明明清楚,卻問傅泊焉是不是也來設計衣服,潛意識裏,明顯就是不想承認他和鐘意要結婚的事情。

江可人因為他的這個反應,緊緊的咬住唇瓣,卻不好多說什麽,只能默默的忍著。

傅泊焉身體往後,靠坐在真皮沙發的椅背上,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攻破了他好不容易築起的圍城:“來設計婚紗。”

這話如果是鐘意說出來,可信度會變得很低,但如果是傅泊焉說出來,那鐘意嫁給他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江可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是恭喜啊,不知道什麽時候辦婚禮?”

傅泊焉瞥過去一眼,難得的話多一次:“月末。”

江可人聽到以後,心裏頓時樂開了花,面上卻滴水不漏:“那真是恭喜傅總,恭喜意意了。”

沈其風沒再說什麽,只是偏頭看了江可人一眼:“不是還要去看電影嗎?我們走吧。”

江可人羞澀的點頭:“好!”

米娜利落的給江可人打了包,沈其風掏卡付錢,全程都沒再朝鐘意的方向看去一眼。

鐘意也一直眼觀鼻鼻觀心,只是僵直的背脊還是洩露了她的緊張。

傅泊焉頗為慵懶的換了個坐姿,手臂像是不經意那般扶上她的腰身:“爺爺叫我們晚上回老宅吃飯,商量一下婚禮的細節,和約見你家人的事情。”

要舉辦婚禮,就意味著要宴請親朋好友,現在距月末只剩下不到二十天的時間,準備起來會很倉促,所以什麽都要提前通知準備。

尤其在親戚朋友這一塊,馬虎不得。

而且雙方家長還沒有正式見過面吃過飯,雖然都已經同意,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這就是所謂的儀式感。

鐘意點點頭,沒有說話。

付完錢,沈其風就一手拎著衣服袋子,一手牽著江可人,頭也沒回的離開了米娜的設計室。

等到兩人走遠,設計室裏的低氣壓才有所緩解。

米娜是什麽人?情場老手中的老手,察言觀色的本領堪稱一絕,幾乎一眼就看出了四人之間的貓膩。

但聰明的女人都喜歡看破不說破,只挑別人感興趣的說:“聽說沈家這小子要和江家這姑娘訂婚了,應該要不了多久也會結婚。”

鐘意眼眸垂得更低了一些,放在雙腿上的手握緊又收攏,最後才放松下來。

傅泊焉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卻什麽都沒多說:“婚紗既然挑好了,我們接下來就去珠寶店挑戒指吧。”

鐘意楞了兩秒,才擡頭看向已經站起來的高大男人:“之前你出差的時候不是已經給我買戒指了嗎?”

傅泊焉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那只是出差禮物。”

鐘意哦了一聲,隨即站起身:“那我們走吧。”

“嗯。”

和米娜道了別,兩人就一前一後的走出了米娜的婚紗設計室。

初春的天氣,就像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明明前幾分鐘還晴朗的天空,後幾秒鐘就陰雲密布,並伴著天際驚雷和閃電,給人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壓抑感。

上了車,鐘意就偏頭看向了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男人利落的啟動車子,等車子滑入車流,才用低沈的嗓音問了一句:“想去哪家珠寶店?”

鐘意有些心不在焉,聽到他的問話突然有片刻的茫然:“隨便吧。”

傅泊焉皺了皺眉:“那就去遠東拐角的那家,買完就跟我上樓呆著,晚上一塊回老宅。”

鐘意乖巧的點頭:“好!”

大概半個小時後,黑色的世爵車子在距離遠東大廈幾百米處的珠寶店門口停了下來。

這時淅淅瀝瀝的春雨,已經下成了瓢潑的大雨,已經有些看不清對面走來人的臉。

鐘意見雨勢太大,就轉頭看向了主駕駛座上的男人:“外面的雨勢太大了,不然我們改天再過來買吧?”

“你坐在這等著,我去後備箱拿傘。”

他身居高位多年,早已經習慣了發號施令,大概做了決定後,即便有不同的聲音出現,也能做到聽而不聞。

鐘意還想說什麽,男人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

大概半分鐘後,男人從後備箱拿出雨傘,又繞過車尾走到副駕駛座的門口,跟上次下雨時的情形差不多,打開門以後,他就把手中的雨傘遞到了她的手裏,隨後就彎腰將她抱在懷裏。

突然而來的騰空失重感,令她驚呼了一聲,手上一個不穩,傘也跟著歪了一下,鬥大的雨粒落在他的肩膀上,暈開一灘灘深色的水跡。

到了珠寶店門口,立刻有兩名店員走過來開門。

傅泊焉的這張臉在緋城幾乎可以說家喻戶曉,婦孺皆知,店長見是緋城的大人物光臨,連忙屏退其他的店員,自己親自上陣賣珠寶。

“傅先生,不知道您需要什麽類型的商品,我來為您一一介紹下。”

店長在與傅泊焉說話的時候,眼神也沒忘了兼顧一邊的鐘意,見她皮膚細膩光滑,五官立體精致,站在傅泊焉身邊絲毫不遜色,登對養眼極了,又忍不住的說了一句:“傅先生,最近店裏還到了很多羊脂白玉的玉鐲,和帝王綠滿色翡翠手鐲,最適合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小姑娘戴了。”

說著,店長就擺了擺手,店員心領神會,立刻把剛到的好貨拿了出來,擺在了玻璃櫃臺上。

傅泊焉停住腳步,店長連忙扯來兩張椅子,讓兩人坐下慢慢看。

玉這種物件,一般都上了年紀的人才會喜歡,鐘意雖然年紀不大,卻挺喜歡這種古色古香的東西,可她看了一眼價格,就打消了一切想法。

一個羊脂白玉的手鐲要幾百萬,而旁邊那個翡翠手鐲更誇張的賣到了一千二百多萬……

傅泊焉即便再有錢,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怎麽也不會這樣給女人花,而且太貴重了,她也不敢收。

店長巧舌如簧的介紹著這兩款手鐲:“我們都知道羊脂白玉是玉中極品,在古代,只有帝王將相才有資格佩戴白玉,而這款玉的色度很純,質地細膩,油性好,韌性和耐磨性也格外的好。”

說完羊脂白玉,店長有開始介紹旁邊那款帝王綠翡翠手鐲:“這款帝王綠翡翠手鐲全市現在只有這一個,可以說有價無市。”

“而且它還很獨特,在日光下會呈現一種凝重的湖綠色,在強光的照射下,會顯現出翡翠的綠色,而在閃光燈下,則呈現陽綠色,可以說變幻莫測,非常迷人。”

“老話兒講,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輩子,這麽水潤通透顏色濃郁的東西,跟嬌艷欲滴的小姑娘最配了。”

傅泊焉拿過帝王綠翡翠手鐲,送到她的手邊:“戴上這個我看看。”

鐘意伸手推了推:“不是來挑戒指的麽?我不太喜歡這種東西。”

傅泊焉卻堅持:“戴上。”

鐘意雖然年輕,卻也知道在外面要給足男人面子,即便心裏是很拒絕的,臉上也要表現的滴水不漏。

鐘意的手腕細,幾乎沒費吹灰之力就戴了上去,偏白色的燈光下,通體碧綠的手鐲散發著誘人的顏色,將女孩白皙纖細的手腕襯得更加好看。

店長見傅泊焉盯著這款手鐲不放,更加賣力游說:“老話不是還說玉能辟邪,招財,擋災,雖然這些話聽起來很迷信,但一念心清凈,蓮花處處開,也就是所謂的心誠則靈。”

“這位小姐單純善良,甭管將來是玉養人還是人養玉,都會越來越好,當然,對子孫後代的福氣也好。”

不管這話有沒有科學依據,但只要聽起來好聽,它就是好話,尤其是在她懷孕這麽敏感關鍵的時期。

這種銷售手段,簡直就做到了人的心坎裏,想拒絕都難……

傅泊焉的沈默,讓鐘意有一種他下一秒就會沖動說出買下它的話。

鐘意見狀,趕緊伸手摘下腕上的手鐲,放回剛剛的首飾盒裏:“我真的不太喜歡這種古色古香的東西……”

傅泊焉看了她一眼:“不喜歡古色古香的東西,鹽寧鄉下的櫃子裏怎麽掛著那麽多件漢服?不喜歡古色古香的東西,怎麽喜歡泡茶下棋聽風看雨?”

明明只是生活中很小很小的一些細節,他卻都看在了眼裏,突然讓她有一種無處遁形的感覺:“那是因為我從小跟著外公外婆長大,骨子裏已經深深的根植下了他們的喜好。”

傅泊焉沒再說什麽:“把這個包起來。”

鐘意急得跺腳:“傅泊焉,我真的不要,太貴了……”

她一著急,不小心把真實的原因說了出來。

但他看起來真的不像是那麽不理智的男人,他這樣的行為,和古代文人騷客為美人一擲千金,在本質上沒什麽區別。

鐘意見店員要去打包,伸手就要阻止,卻被男人搶先一步握住了小手:“你懷著孕,有玉養著你,能替你辟邪招財擋災。”

鐘意瞪著他:“你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哪裏來得這麽多迷信思想?”

男人伸手將她滑落到頰邊的頭發別到了耳後:“人一般有了弱點後,就會變得迷信,而很不幸的是,每個人都有弱點。”

鐘意楞了半秒鐘,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正兀自想著他話裏的深意,店員就已經把打包好的盒子拿了過來。

傅泊焉接過,又問了句:“珠寶戒指都有什麽類型,多拿出來幾款給她試戴。”

又是一筆大單,店員聽到後,笑得合不攏嘴:“好的,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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