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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這枚戒指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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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這枚戒指怎麽樣?

這家珠寶店距離遠東集團大廈不遠,又是上下三層樓的大珠寶店,傅泊焉秘書室的秘書趙程和米莎相攜來挑珠寶,剛從三樓下到一樓,就看到了一樓大廳中央的那個早已經爛熟於心的威嚴背影。

米莎最先看到傅泊焉,像是受了驚的小動物一般,一下子就撞進了趙程的懷裏:“怎麽辦?是是……是傅總。”

現在已經接近下午的一點鐘,雖然還沒有過休息時間,但遠東有明文規定,不允許員工之間談戀愛,如果被抓到,其中一個必須得離職。

趙程也心驚了一下,剛要擁著她轉身上樓,傅泊焉的視線就飄了過來,像是有所感應那般,定格在了兩人身上。

趙程和米莎同期入職遠東,跟在傅泊焉身邊,粗略算一算,到今天已經接近十年的時間。

這十年,兩人共同見證了遠東的成長,也見證了傅泊焉人生中的很多重大時刻。

比如戀愛,結婚,遠東上市,喪妻喪女,恢覆單身等等……

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他們卻在傅泊焉的身上,親眼目睹到了什麽叫做開了掛的人生。

他二十三歲,就憑借精準的眼光和出眾的能力,在傅家一眾繼承人中脫穎而出,並順利的接管了龐大的家族企業,不過半年的時間,就創造營收200多億的商業奇跡,當年更被專業的商業測評人稱為百年難遇的商業奇才。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他雷厲風行殺伐果決,足智多謀運籌帷幄,清除蛀蟲關系戶,整肅內部紀律,落實標準,強化責任,提高執行力,鑄就了一支支無堅不摧的鐵血隊伍。

在他的帶領下,將當時已經轉型困難入不敷出的遠東,發展成了今天涵蓋多領域完整產業鏈的新型集團,創造出再無人能覆制的龐大商業帝國,其總資產更是多到無法估量。

這樣的人,眼裏怎麽可能會容下沙子?

見逃不了了,趙程和米莎就認命的朝傅泊焉走了過去。

其實他們早就想跟他坦白了,但礙於遠東的高薪水,兩人只能藏著掖著,時間長了,就變成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很難獲得快樂。

這樣被發現,也未嘗是壞事。

這時店員把上午剛剛到店的珠寶鉆石戒指拿了過來,傅泊焉跟著收回視線,瞟了一眼,就拿出一枚鉆石戒指,遞到了她的身前:“試試看。”

鐘意沒再看價簽,他既然想送,就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

關於他的霸道,她已經深有體會,就沒再做無謂的掙紮。

她伸出右手,男人很配合的把戒指戴到了她的無名指上,隨後擡眸問她:“喜歡嗎?”

鐘意擡手,在燈光下左右看了一眼:“喜歡。”

趙程和米莎跟在傅泊焉身邊多年,不僅是他事業輝煌的見證人,也是他和蘇音相愛的見證人。

那時的傅泊焉風流倜儻意氣風發,蘇音顏如舜華艷壓群芳,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只可惜天妒紅顏,蘇音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傅泊焉也一度消沈,不近女色,直到鐘意出現……

之前一直有傳說兩人感情甚篤要結婚,當然,除此之外,也有其他不同的聲音。

比如女方手段了得,利用美色勾人,也有傳聞說女方已經懷孕,並以此要挾逼宮,又要房又要車物質的不得了,但這種豪門軼事,只要沒親眼看到,大家也只當是捕風捉影的新聞,聽過就算了。

可眼前的這一幕,明顯證實了傳聞中的一大半。

兩人看樣子在挑婚戒,就說明確實有結婚的打算,而從傅泊焉對女孩無微不至的照顧中也不難發現,鐘意的美色確實難擋……

趙程是傅泊焉秘書室資歷最老,能力最強的秘書,也是傅泊焉身邊的大紅人,和米莎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後,總有一種辜負他信任的感覺。

走近後,還沒說什麽,就聽到傅泊焉說了句:“這枚戒指怎麽樣?”

鐘意生得白,皮膚又滑嫩得吹彈可破,青春洋溢的臉上,滿是膠原蛋白,幾乎可以掐出水來,戴鉆戒的手指纖細好看,就像模特的手,除了美觀外,還特別的賞心悅目。

趙程看了一眼,就實話實說道:“很配鐘小姐的膚色。”

鐘意之前分別見過趙程和米莎,當時就覺得兩人年紀輕輕的就成為了傅泊焉的貼身秘書,應該是在能力上特別出眾,但沒想到兩人會是情侶。

傅泊焉轉頭看向工作人員:“就這一枚吧。”

店員聽後,說了句稍等,就取戒指的包裝盒去了。

趙程和米莎尷尬的站在那裏,傅泊焉掃了兩人一眼:“你們倆站在這不走,是在等我一起回公司?”

兩人楞了幾秒鐘,才像是反應過來他話語裏傳遞出的意思,隨後就匆匆的離開了珠寶店。

店員很快將戒指的包裝盒拿來,鐘意見狀,就要脫下手上的戒指,卻被男人的大手覆住了手背:“直接戴著吧!”

鐘意搖頭:“還是不了,戴著容易被搶劫。”

傅泊焉忽地笑了笑:“沒事,你指甲鋒利,可以撓人。”

鐘意反應過來,一張臉瞬間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過去。

他在床事方面向來霸道,不容人拒絕,她常常被他折騰的沒有力氣反抗,就會用指甲撓人,每次他逞兇過後,胸膛背部都像經歷了一場災難,他就會在抽事後煙的時候,罵她是小野貓,撓人厲害。

店員是個人精,早在鐘意臉色發生變化時,就默默的走遠了。

即便周圍沒了人,可鐘意還是羞得擡不起頭,傅泊焉像是被她的這副鴕鳥樣子取悅,心情愉快的走去賬臺結賬。

回來的時候,鐘意還在低著頭,卻不理人。

傅泊焉要伸手拉她,卻被她側身躲過,一副不準備再搭理他的樣子。

傅泊焉笑著看她:“想賴在這裏,讓大家看現場直播?”

鐘意擡眸瞪了他一眼,就跳下高腳凳,剛要繞過他往出走,就被男人扣住了纖細的手腕:“我錯了,以後留著當悄悄話說。”

鐘意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你都是三十幾歲的男人了,說話就不能正經點?”

“我以為你喜歡不正經的。”

她很敏感,只要他在床上說些不正經的情話,她就會動情的一塌糊塗,變得不再像她。

他找到她的敏感源後,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什麽話都會說一些,可那也只限在床間,從沒在人前有過任何表現。

今天他好像格外開心,連出口的話都沒忌葷素,完全不符合他平日裏高冷禁欲的大老板形象。

出了珠寶店,雨還在下。

男人把雨傘遞給她,剛要彎腰抱她回車裏,就被她退後兩步躲開了:“你背我回去吧。”

這裏距離遠東雖然不遠,但走起路來也要十幾分鐘,加上要背著九十多斤的她負重前行,估計就要二十分鐘左右,他就不信他的體力能支撐得了。

男人在黑色的雙人傘下,看著她眼睛裏難以掩飾的調皮光芒,聲音微沈:“不怕累壞我?”

鐘意垂下眼睫,假裝失望的嘆氣:“本來想體驗一下電影《舞中曲》中的男女主角,在雨中散步的浪漫,既然你不想背就算了。”

說完,就往車邊走去。

她走得很慢,果然下一秒,人就被帶入一道溫暖堅硬的懷抱裏:“那樣的話,你裙角會濕的。”

鐘意不說話,只是擡眸望著他。

傅泊焉又問:“真要我背?”

他是緋城的神話,是傳奇,是眾人頂禮膜拜的“皇帝”,這樣的身份和地位,註定他不會是一個為了兒女情長而自降身段的人,更不是貪圖美色而失去理智,把什麽都忘了的人。

鐘意心裏清楚,也什麽都知道,只是氣不過。

鐘意還是沒說話,想著用什麽話能把這個場面圓過去,還沒有想好,就見男人轉身蹲了下去:“上來吧。”

珠寶店的門是五米高左右的落地式玻璃門,從裏面可以把外面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鐘意甚至看到有的店員已經拿起手機,在對著他們瘋狂拍攝。

鐘意突然覺得騎虎難下,讓他背可能會讓他在世人面前顏面掃地,不覆神話傳說裏的那個他威嚴高冷。

又或者會出現一堆英雄難過美人關,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攻擊言論,畢竟商場如戰場,每一個不經意的失誤,都會讓他走向末路窮途。

不碰女色,就代表沒有軟肋,哪個人會希望自己暴露缺點,擁有眾人皆知的把柄?

當年的蘇顏是,現在的她也是。

她想,這也是他這些年不得不小心謹慎的維持一個鐵血手腕的商人形象,樹立威儀感的原因吧。

可不讓他背又覺得心裏不舒服,總有被他欺負了卻無力還擊的感覺。

腦海裏一時思緒萬千,還沒理出一個頭緒,男人就伸手勾住她的小腿,將她背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常年運動的原因,就算背起她,也走得十分穩健輕巧,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費力。

走出十幾步後,鐘意還是放不下心裏的擔憂,拍了拍他的肩膀:“傅泊焉,放我下來吧,如果被有心人拍到,可能會大做文章。”

傅泊焉微微側頭,修剪整齊利落的發梢劃過她的臉頰,有些微癢:“現在才擔心,是不是晚了點?”

她知道她的壞心眼根本瞞不過男人的火眼金睛,但他們結婚在即,如果真的因為男女這點事而出了什麽岔子,實在不值當。

她開始掙紮,卻被男人打了屁股:“好好待著,摔下去我不管。”

他的身高很高,被他背著的高度,比她平時的身高要高出很多,視野裏都是跟平時不一樣的風景。

她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聽著雨滴落在傘上的聲音,看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眼神放空,就像失去了神識那樣:“傅泊焉,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什麽都知道?”

“什麽?”

驚覺自己把心底最想問的問題問出了口,趕緊搖了搖頭:“沒什麽。”

男人也沒再問,繼續邁著穩健的步伐往遠東大廈走去。

雨勢很大,甚至看不見對面走來人的臉,可奇怪的是,那樣模糊的每張臉,都帶著或多或少的羨慕笑意。

而且,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

緋城在下雨,東京也一直在下雨。

自從昨晚厲星城喝完酒,來她的房間大鬧一場後,顧相思輾轉反側一宿,怎麽也沒睡著。

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兩人吻在一起的畫面,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他唇上的滾燙和他胸膛的炙熱,都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她不是沒有談過戀愛,也不是沒有接過吻,更不是沒有被他強吻過,可以往的每一次,都沒有這一次來得讓她記憶深刻。

她似乎有些渴望,又有些畏懼,還有些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的悸動……

就連最初的討厭,也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甚至……已經找不出一個具體的討厭理由。

她總不能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因為他有錢多金英俊又幽默才討厭他這個人的吧?或許現在他的身上唯一能找出讓人討厭的理由,就是私生活混亂。

對,私生活混亂!

她討厭對待感情不專一的男人,更討厭招蜂引蝶處處留情的男人,所以她討厭他,一定是這樣。

她睜著眼睛到天亮,當東方驚現魚肚白的時候,她就開始打包行李,然後退了房,離開了這家酒店。

可能處於空窗期的女孩,都渴望出現一個能夠救贖她,拉她走出沼澤的男人,而厲星城的死纏爛打,剛好彌補了她受情傷後的孤獨和無助。

或者說,每個女孩都希望被男人追逐著的感覺,但這並不代表她已經喜歡上他,就像厲星城曾經質問她那樣,他送她花她沒拒絕,他加她微信她也沒拒絕,可能她無意識當中,真的把他當成了備胎。

拿厲星城的話說,就是喜歡的時候逗一逗,不喜歡的時候連鳥都不鳥。

腦子太亂,又理不清頭緒,她覺得她現在需要一個人好好的冷靜冷靜,以免當了渣女,傷人傷己。

……

厲星城到東京後,連著應酬兩天,每場局都喝得醉醺醺的,昨晚上實在沒忍住就對顧相思犯了混。

追了這麽久,他多少清楚她的性格,軟的不太好使,硬的有時好使,不軟不硬就沒好使過。

他已經過了而立之年,遇見喜歡的姑娘,已經沒有年輕小夥子的滿腔熱血,頂多就是送點花和禮物,再使點手段。

等真追上了,新鮮感也就過了。

要說起來,顧相思還真的是他這些年最正兒八經去追的姑娘,送了花,送了禮物,也掏了心窩子,手段更沒少使,可人家姑娘就是不領情,對他簡直就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副避他如蛇蠍的樣子,這是真他媽讓他郁悶。

而更他媽讓他郁悶的是,她越這樣他心就癢癢,連醉酒的春夢裏都是那姑娘不屑的臉,醒來的那一刻,氣得他把房間的東西砸了個大半。

厲星城的貼身秘書池顏就住在他的隔壁,聽到房間裏傳來的巨大聲響,趕緊過來敲門:“厲總,你沒事吧?”

厲星城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酒,啟開灌了一口後,直接吼了一句:“滾!”

池顏跟在厲星城的身邊有三年了,每天都見他和顏悅色的,對誰也都很平易近人,還沒見他發過這麽大的脾氣。

聽到他的怒吼聲,池顏連第二句話都沒敢說,就滾回了自己的房間。

厲星城掐腰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外面依舊繁華的大都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

怕影響她睡覺,厲星城生生忍到八點,也就是他跟她約定的時間才去敲門。

剛換好衣服走出房間,就見對面的房間走進去兩個打掃衛生的保潔員,他皺了下眉,趕緊走過去詢問,而詢問之下才得知顧相思已經退了房。

厲星城當即踹翻了她住過房間的茶幾,隨後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嘟聲響了兩下後,對面就傳來了一道睡意朦朧的聲音:“什麽事?”

“幫我查個人。”

……

顧相思離開酒店後,就打車到了成田機場,隨後就買了最近的一趟航班,去了劄幌。

她是個比較怕冷的人,對北海道富士山一直存有畏懼,不過她在走出酒店的那一刻,突然就想體驗一下未知的人生。

因為一直沒有嘗試過,所以她並不知道那裏的美景到底有多美,她到底有多喜歡,所以她想嘗試一下,哪怕她會後悔。

一個半小時的飛行後,飛機落地劄幌新千歲機場。

出了機場,迎面而來的就是刺骨的寒風,她雖然已經換上了羽絨服羽絨褲,可還是覺得冷。

她自己一個人出行,需要格外註意安全,所以並沒有單獨打車去景區,而是和其他各國來的散客一起乘坐機場大巴離開的。

昨晚沒有睡好,她上了大巴就昏天暗地的睡了過去,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美麗的雪山就出現在了眼前。

從新千歲機場出來上大巴,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可當她看到這幅如畫的美景後,才終於確定,她不會後悔了。

外面下起了大雪,積雪厚度已經達到五厘米左右。

她和其他的游客一樣,拿著自拍桿走一路拍一路,一般拍的都是沿途的風景,偶爾也會拍幾張自拍。

她畏寒,加之走得慢,很快就被大部隊落在了後面。

大雪覆蓋了一切,使她沒了方向感,身上穿得又厚,追著追著就迷了路。

這個景區很大,她所在的位置比較偏僻,游人又少,四下看了一眼後,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她有點害怕,正急得不知道怎麽辦,就聽見了鞋子踩在雪地上的吱嘎聲音。

她回頭看過去,就看到了白霜覆滿了肩頭的厲星城。

他穿得不多,可以說很少,走路有些微微喘,像是追著她而來。

顧相思看了他一眼,就撒腿往前跑,像是見到貓的老鼠,只知道慌亂逃竄。

厲星城幾步追上她:“跑什麽?”

顧相思別開眼睛不看他,卻沒忘了掙紮:“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用誰管?”

厲星城單臂攬上她的腰身,將她困在自己的懷裏:“我昨晚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都當成耳邊風了?”

顧相思瞪著他:“一個醉酒鬼的話我為什麽要聽?”

厲星城低下頭,薄唇壓過來:“你是不是欠修理了?嗯?”

顧相思偏頭一躲,吻落在了她的臉側:“厲星城,你耍什麽流氓?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很明白了,你還想怎麽樣啊?”

厲星城的吻又追過來:“我吻你時的反應,可不像是要拒絕我,倒更像要我繼續的樣子。”

顧相思到底是剛出校門沒多久的小姑娘,戀愛經驗也極其有限,在跟這個游戲人間的男人對弈時,很容易就落了下風:“唔……厲星城,你怎麽那麽混蛋!”

“不混蛋的話,你到明年都開不了竅。”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炙熱得人心裏發慌,她用手推他,擡腳踢他,可他卻紋絲未動,反而吻得更興奮,像是吸血鬼見到了血一樣。

地點敏感又刺激,女孩子的體力也極其有限,很快就沒了力氣,臣服了下來,柔軟得像一灘水,倒在了他的懷裏。

厲星城在她軟下來後,就把令人窒息的深吻,變成了輕風細雨的淺吻,卻依舊霸道,好久好久,久到她開始呼吸困難,男人才不情不願的結束了這個世紀長吻。

輕微的窒息感讓顧相思有些眩暈,她就像是個瀕臨渴死的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雙腿有些發軟,站不穩,為了不讓自己倒下去,她只好緊緊的揪著他的衣服,隨後癱在他的懷裏,平覆著狂亂的心跳,和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委屈。

她滿臉通紅,雙唇濕潤紅腫,微微張著,泛著誘人繼續深吻采擷的紅色,將男人的雙眼都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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