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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這麽有錢,身邊哪裏會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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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這麽有錢,身邊哪裏會缺姑娘

白嵐推著谷建輝到隔壁林奶奶家沒多久,林沛東就送東西回來了。

谷建輝幫不上什麽忙,就和林爺爺下棋喝茶去了,林沛東站在一旁觀戰了一會兒,就到廚房幫忙弄年三十的菜去了。

人上了年紀,喜歡懷舊,家裏明明有電動攪餡機,可林奶奶從來不用,每次包餃子或包包子都用手剁,說這樣出來的餡子才好吃。

白嵐在一旁擇菜洗菜剝蒜扒蔥,給林奶奶打著下手。

林沛東進去後就開始弄他買回來的海鮮,除龍蝦線,洗螃蟹,三人的分工算是很明確。

白嵐剝頭蒜的功夫再回頭,林沛東已經把盆子裏的龍蝦弄好了一小半,手速快得堪比餐廳專業的後廚師傅。

白嵐看著林沛東從小長到大,也一直很喜歡他,這孩子不僅頭腦聰明,做事麻利,對人還特別真誠有禮貌,又是耶魯大學的高材生,還寫得一手別人羨慕不來的好字,簡直是十裏八村都難找出的優秀青年。

她就不明白,這麽好又這麽踏實的小夥子,鐘意怎麽就相不中?

“小東,你又不喜歡吃海鮮,在那弄個什麽勁?鐘意要是喜歡吃,讓她自己來弄,年年都吃現成的,給她慣壞了。”

鐘意喜歡吃小龍蝦,每年年夜飯的餐桌上必出現的一道菜,

林沛東一邊弄著,一邊看向白嵐:“沒事兒的谷奶,我都習慣了,鐘意連活螃蟹都怕,要是讓她自己弄,指不定把廚房弄成什麽雞飛狗跳的樣子,到時還得我收拾,何必費那二遍事兒。”

林奶奶知道白嵐是心疼自家孫子了,剁餡子剁時間長了有些累了,索性停下來,拿過煙袋續上煙,抽了幾口說道:“老白,不用心疼他,讓他多幹點,省得將來討媳婦會被嫌棄。”

白嵐關掉水龍頭,發自真心的誇讚:“小東這麽好的孩子,女方家誇讚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被嫌棄?”

林奶奶不以為然:“他要是不被嫌棄,怎麽現在連個女朋友的影子都沒瞧見?”

白嵐橫了林奶奶一眼:“小東還愁找媳婦?等律師事務所開起來,那些漂亮小姑娘就得前仆後繼的找上來,到時候就都是他挑別人的份了。”

林奶奶冷嗤了一聲:“他能有那能耐?”

林沛東一直低頭幹著活,聽到自家奶奶一個勁的拆自己的臺,忍不住出聲說道:“奶奶,我好歹也是一表人才玉樹臨風的翩翩青年,哪有你說的那麽一無是處?”

“沒有我說的那麽一無是處,怎麽沒見你領回個姑娘給我瞧瞧,說到底還不是你不夠優秀,不然優秀的小姑娘那麽多,怎麽就輪不到你頭上一個?”

白嵐和林奶奶的心情差不多,過了年林沛東就二十四歲了,雖然事業也算小有成就,但身邊連個小姑娘的影都沒有,這怎麽能不讓人著急?

更何況林家這輩就他這麽一個獨苗,當老人的心情可想而知。

雖然心裏也跟著急,但白嵐並沒有表現出來:“哎呀,老夏,你也別太著急了,就是緣分沒到。”

林奶奶沒再說話,又吸了幾口煙袋,才熄滅火苗,繼續手裏的活。

白嵐知道林奶奶的心病,把又一波洗好的菜放進菜籃子裏,就換了一個話題:“對了,老夏,你妹妹家的外孫女前一陣不是說要結婚嗎?結了嗎?”

林奶奶最近正因為這件事情煩心:“沒有,彩禮錢沒談妥,又查出懷孕了,人家男方拿喬,說什麽也不肯多拿錢,現在正鬧著墮胎呢。”

白嵐和林奶奶她們生在最淳樸的年代,思想相對固執保守,對於婚前就不愛惜自己的行為,怎麽也看不慣,更接受不了。

聽到事情變成這樣,白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婚前懷孕這種事情,碰到好點的人家,可能會變成一樁喜事,要是碰到這種無賴人家,可能就變成悲劇了。”

林奶奶無比認同:“可不是,你說咱們那時候哪有這樣的事情?牽個手都怕懷孕,走在一起都恨不得離得遠遠的,現在的年輕人可倒好,沒認識幾天就能住在一起,把愛情都快餐化了。”

說到這裏,林奶奶禁不住開始誇鐘意:“還是意意老實本分,在哪都穩穩當當的,不像我妹妹家那外孫女,仗著自己漂亮,恨不得一天換一個對象,好不容易定下來了,還碰到了一個跟她一樣的渣男,這今後的日子啊,恐怕難過著呢。”

白嵐對鐘意私自談男朋友的事情,雖然有些失望,但到底不算做了什麽太出格的事情,也算對得起林奶奶的這份誇獎:“意意就是太單純,沒心眼,把什麽事情都想得太簡單,她但凡要是聰明一點,哪會落得那個下場?”

“說到底,門不當戶不對的感情就是不能碰。”

想到鐘意為前男友做出的那些犧牲,林奶奶一時唏噓不已。

又在菜板上剁了幾下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偏頭看向白嵐:“六點多的時候,我去雜貨店買醬油回來,見你家門口停了輛車,那車看著可不便宜,不像是女孩子開的車,是家裏來客人了嗎?”

白嵐洗菜的動作一頓,含糊其辭的回了一句:“嗯,是意意一個朋友的車。”

林奶奶收回視線,繼續手上的動作:“是追求意意的人,還是意意特地帶回來讓你和老谷見的男朋友?”

白嵐一想到鐘意先斬後奏交了一個富豪男朋友,就氣不打一處來:“她說是男朋友,不過我不同意,正叫她跟那人說分手呢。”

林奶奶皺了皺眉:“這麽硬別能行麽?”

白嵐也不確定這麽做能不能有效果,但又不得不這麽做:“讓她恨我,也總比將來受傷來得強。”

林奶奶也知道白嵐這是一種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心態,於是又問了一句:“看你反應這麽大,這個家庭條件也很好?”

白嵐嗯了一聲:“似乎比上一個家庭條件還好,不過這個歲數大一些,比她大十歲,還結過婚,人很成熟穩重,可能見多識廣的緣故,氣質談吐也不俗,但這麽有錢,身邊哪裏會缺姑娘,估計就是無聊時候玩一玩,沒有什麽真心。”

林奶奶看她這麽消極,趕緊勸道:“說不定到意意這裏就想定下了呢?”

白嵐可沒有這麽樂觀:“我之前接觸過他兩次,活到我這個年紀,也算看人很準,閱人無數了,但連他兩三分都猜不透,城府簡直深得可怕,意意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恐怕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林奶奶聽白嵐這麽一分析,也覺得這男的不怎麽靠譜了:“男的上了歲數,本來就像狐貍一樣,很難駕馭,意意剛剛出校門沒多久,又只談過一個男朋友,幹凈的像一張白紙一樣,這樣對比下來,確實是太吃虧了,簡直就是一朵盛開的鮮花插在了陳年的牛糞上。”

林沛東原本不打算插嘴,更不打算做出任何反應,但在聽到一朵盛開的鮮花插在陳年的牛糞上,還是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來。

誰能想到緋城商界的傳奇,跺跺腳就能讓股市地震的男人,會被兩個鄉下老太太形容成陳年牛糞?

這要是傳到傅泊焉耳朵裏,不知道他的表情該有多精彩。

林奶奶聽到林沛東幸災樂禍的笑聲,不禁回頭瞪了他一眼:“笑什麽笑,趕緊幹活。”

林沛東比劃了一個遵命的手勢,便強忍著笑低下了頭。

白嵐幫林奶奶忙到到深夜十一點,才推著有些困倦的谷建輝回了家。

出了林家的院子,見那輛豪車還在,白嵐稍微好轉了點的心情又跌入了谷底。

到了院子裏,就見挺拔的男人站在木椅子上布置著高處的彩燈,而鐘意則站在下面指揮,兩人相處的畫面十分和諧,一點都看不出來相差十歲存在的代溝。

那天在醫院,白嵐和他聊得那麽投機,怎麽也拉不下臉說重話,就直接推著谷建輝進了屋裏,並把門摔得震天響,以表示自己不同意這段關系的決心。

白嵐的冷漠態度刺激得鐘意紅了眼眶,像個小孩子似的,茫然的楞在那裏,顯然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傅泊焉掛完彩燈,就從椅子上邁步下來,接著就伸手把她拽進了自己寬大的懷抱裏:“不用在意,一切交給我。”

鐘意淚眼朦朧的擡頭看向他,他卻勾唇笑了笑:“相信我,嗯?”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情,讓鐘意難以消化,這會兒已經有些筋疲力盡之感。

聽到他把事情大包大攬到自己身上,不但沒有產生什麽抵觸情緒,反而覺得松了一口氣,回了一個好字。

……

這一夜鐘意睡得特別不踏實,做了好多夢,可醒來又不知道自己夢到了什麽,只有一身的疲憊。

年三十早上的四點多,已經有人家開始放鞭炮,慶祝新一年的到來。

鐘意掙紮坐起身,就聽到院子裏傳來了聲響,想必是外公外婆起床做早飯的聲音。

可能是懷孕的緣故,她有些嗜睡,即便醒來了,也睜不開眼睛,只想躺回床上繼續睡。

這麽想著,就付諸了行動。

躺下沒一會兒,就又進入了夢鄉。

傅泊焉是極其自律的人,即便放假,也不會沒完沒了的賴床,聽到院子裏傳來動靜,就起床穿衣服走了出去。

淩晨的五點鐘,天還沒有完全亮,可白嵐卻已經在廚房裏忙活開,而谷建輝則貼著喜慶的春聯。

由於坐在輪椅上,做什麽動作都不是特別方便,春聯都貼的歪歪扭扭,沒什麽美感。

傅泊焉穿衣服出去後,就把貼春聯的任務攬到了自己身上。

女人看男人,和男人看男人不一樣。

白嵐覺得他歲數大老奸巨猾看不透,不是什麽好人,可他卻覺得男人成熟點沒什麽不好,因為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給女人撐起一片天,也才能讓女人永遠單純如白紙,活在沒有任何汙染的環境中。

見他把活攬過去,谷建輝就進屋看電視去了,完全沒有把他當外人的舉動,不禁讓傅泊焉勾了勾唇角。

男人身高腿長,加上做事麻利,很快就把石桌上的對聯都貼好了。

對聯貼好後,就剩窗花沒貼。

他先把正房的幾個窗戶貼好,隨後才開始貼偏房,最後才貼廚房的玻璃。

白嵐正站在窗邊的水池旁洗菜,見透明的窗戶外有人影壓過來,不禁擡起頭看過去,這一擡頭,就看到了身姿挺拔健碩的傅泊焉正在貼著窗花。

本來交代給谷建輝的任務,卻被他給截胡,這明顯是故意在人前表現,她非但沒有任何觸動,反而覺得他在故意玩套路。

要不怎麽說女人心海底針,不管是正著來還是倒著來,她們都有理,但又不能跟她講理。

看了兩眼,白嵐就收回視線繼續炒菜去了,完全把他當成一縷空氣。

長到這麽大,這還是傅泊焉第一次被人忽視受挫,但他卻沒覺得跌份或是沒有面子,而是繼續幹手上的活,不受任何影響。

大概十分鐘後,他完成了所有的活,正要到廚房幫著打下手,放在褲袋裏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他見是厲星城的號碼,趕緊伸手滑下了接聽鍵。

接著下一秒,就傳來了厲星城像是低音炮似的嗓音:“老傅,緊急事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現在已經進入到後期理賠的階段了。”

傅泊焉嗯了一聲,隨即問道:“理賠的金額定了嗎?”

這時厲星城走到落地窗邊,隨後低頭點了一支煙,再開口時,聲音被熏染的已經有些沙啞:“還沒有定下來。”

傅泊焉清楚這種事情催不得,於是便換了一個話題:“你今天什麽時候飛回來?”

厲星城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可能要下午,或是晚上了。”

傅泊焉揉了揉眉心:“嗯,一路順風。”

“掛了!”

掛斷電話後,傅泊焉垂在身側的大手微微收緊,隨後插進西褲口袋裏,正要把手機收起來,就又震動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是家裏座機打來的電話。

猶豫了三秒鐘的時間,他滑下了接聽鍵,緊接著那邊就傳來了一道甜美的女孩聲音:“你怎麽沒在傅公館?”

傅泊焉只是問了句:“給我打電話有事?”

蘇顏五指收攏,用力到泛白:“你回老宅過年了麽?還是陪那個女人回鄉下過年去了?”

傅泊焉皺了皺眉,從褲袋裏掏出了煙盒,隨後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了一口:“回鄉下了。”

短短五個字,卻好像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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