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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把柄捏在胡氏姐妹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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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把柄捏在胡氏姐妹手裏?

說完,顧相思揚長而去,留下臉色不太好看的厲知夏和江可人面面相覷,起身去追不是,不追也不是。

鐘意正專註地盯著宴會廳的某個角落,不經意的轉頭間,眼角的餘光掃到了走近的顧相思,她放下酒杯,迎了上去:“你怎麽也來了?”

顧相思好看的秀眉一皺:“還不是我爸,聽說我失戀了,非安排我去相親,我不同意,他就一個勁兒地攆我出來,說如果不想接受他的安排,就自己勾搭一個回去。”

“這不,在他的淫威之下,我只能選擇了妥協,畢竟出來玩一玩,總比像個傻子似的去跟陌生人相親來得自在啊。”

這幾天忙著相親,忙得天昏地暗,以至於鐘意昨天才知道顧相思跟跨國戀男友分了手,本想趕過去陪陪她,卻又被胡玫叫去了下一場相親。

失戀的時候,沒陪上顧相思,鐘意心裏一直惦記著是個事兒,今晚卻誤打誤撞碰在了一塊,別提有多開心了:“你爸還不是擔心你在家裏悶出病來,雖然我沒在你身邊,可你的小道消息我可是道聽途說了不少,比如……”

“哎哎,打住……”顧相思比出一個手勢,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鐘意原本只是想詐詐她,卻沒想到真的詐出了八卦:“我還什麽都沒說,你急什麽?莫不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貓膩?”

顧相思燙紅了臉:“沒有……”

她否認的太快,快到暴露了很多情緒,這讓鐘意變得更加興味十足:“咳咳,顧相思同志,我以你最好朋友的身份提醒你一句,不要做無謂的掙紮,爭取坦白從寬,否則就抗拒從嚴……”

鐘意編不下去,伸手捅了捅顧相思的腰側。

顧相思最怕癢,連忙說求饒的話,鐘意這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顧相思別開眸光,看向旁邊:“就是……厲星城,那晚我不是喝多了嘛,是他送我回的家。”

鐘意只震驚了兩秒鐘的時間:“不會酒後亂性了吧?”

顧相思的臉更紅了:“他要是敢亂來,我讓他揮刀自宮。”

“你想什麽呢?我是說你沒酒後見色起意,對人家做什麽吧?”

顧相思那晚喝大了,具體發生了什麽,她已經記不清了,但據家裏傭人描述,場面很是壯觀。

顧相思越是在這種時候沈默,就越代表有貓膩,鐘意又伸手捅了捅她:“你知不知道好奇會害死貓?快點招供。”

顧相思實在受不了鐘意的攻勢,就用幾句話對那晚做了總結:“聽說……我吻了他,又是哭又是抱的,還對他耍了酒瘋,應該還甩了他一身鼻涕眼淚,而且,最糟糕的是,我根本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顧相思雖然表面看起來是個很樂觀開朗,甚至是開放的女孩,但她的心思其實很重,喜歡把悲傷和難過隱藏在微笑的面具下。

而且,有很多事情,她過不去心裏的那個坎。

比如剛分手就和別的男人擁了抱,接了吻,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因為失戀而不自愛的表現。

鐘意了解她,自然也懂她的心情,但她總覺得顧相思有男朋友,和沒男朋友,根本沒什麽區別。

他們的狀況,就像宮崎駿說過的那段話。

你住的城市下雨了,很想問你有沒有帶傘,可是我忍住了,因為我怕你說沒帶,而我又無能為力,就像是我愛你,卻給不到你想要的陪伴。

他們分居世界的兩地,一年到頭都見不上一面,只有無形的關系枷鎖禁錮著彼此的身心和自由,所以在更好的異性和誘惑到來的時候,就會不可避免地擦槍走火。

而且,這在現在這麽浮躁的社會裏,根本就不算是什麽傷風敗俗的事情了。

“不用自責,這是人之常情,況且你喝醉了,都是無意識的行為,不要總是給自己扣上那些道德的帽子,這幾年,你不欠他什麽,倒是他欠你一堆,不管是在感情方面,還是在金錢方面。”

顧相思微微低下頭,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鐘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我就知道了,就算再難過的事情,明早太陽升起來,就什麽都會過去,反正你只要知道自己要什麽,並且不會在追求的過程中後悔,這就足夠了。”

顧相思當然知道鐘意是個更有骨氣的姑娘,她一直都在不求回報的犧牲自己,就算迎著全世界的白眼和謾罵,她也能笑靨如花,堅定的走下去。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更清楚自己不想要什麽。

這樣的人,活得太清醒,也註定會活得很累。

這時,有端著托盤的侍者路過,顧相思伸手拿過一杯酒,湊到嘴邊輕抿了一口,隨後問道:“你呢?這兩天還好嗎?”

鐘意狀似冥思苦想了一會兒:“還好,就是每天都在馬不停蹄的相親,嗯……昨天見了三個歲數能當我爸的男人,今天見了三個歲數能當我外公的男人,今晚這個應該是綜合起來條件最好的一個了吧,聽說才四十出頭,而且事業有成,更重要的是長得還過得去,這樣我就不用擔心結婚後每晚做噩夢了。”

她像是玩笑一般的態度,卻惹得顧相思紅了眼眶:“意意,你實話跟我說,除了沈其風,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把柄捏在胡氏姐妹手裏?”

有些事情只適合收藏,不適合拿出來分享,鐘意依舊笑得沒心沒肺:“我能有什麽把柄?不存在的。”

“我還以為你是個永遠都不會為了愛情沖昏頭腦的人,但沒想到,清醒過頭的人,瘋狂起來,比光說不練假把式的那類人,更嚇人……”

鐘意莞爾一笑,沒回應。

過了幾秒鐘,顧相思又開口問了一句:“意意,那你就沒有想過將來外公外婆知道這件事情的反應?他們可是一直希望你能夠找到一個普通一點的男孩子,談場普通的戀愛,走進一段普普通通的婚姻裏,而不是只有金錢搭建起來的空洞婚姻裏。”

關於這一點鐘意不是沒想過,但她讓他們失望,也總比讓他們晚年淒苦來得強,因為窮怕了,所以會格外的怕窮。

“慢慢來吧,今晚這個條件也不算特別苛刻,如果我裝得像點,他們應該不會以為我在騙人……”

正說著,鐘意眼角的餘光就掃到了胡玫胡雪兩姐妹,和今晚她要相親的對象,蔡勻廷。

她不著痕跡的把顧相思往旁邊拉了拉:“相思,你找別人玩會兒去吧,我過會去找你。”

顧相思看了一眼對面走來的中年油膩男,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默默點頭,然後靜悄悄的離開。

論場面上的事情,胡玫要比胡雪強得多,但若要論拍馬屁,胡玫卻比不上胡雪的萬分之一。

剛一走近,胡雪就說道:“哎喲蔡總,瞧您和意意站在一起多般配,完全看不出來您的年齡,像是二十歲出頭談戀愛的小年輕。”

蔡勻廷聽得咧嘴一笑,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的鐘意看,仿佛入了魔一般,已經看不見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

胡雪見蔡勻廷一臉著迷的表情,趕緊推了推鐘意:“楞著幹什麽?還不叫人。”

鐘意的臉上趕緊漾出甜美的微笑:“蔡總……”

蔡勻廷骨頭一酥,情不自禁的伸手牽住了她的小手:“等很久了吧?沒辦法,想要事業成功,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能維系人脈關系的場所,你不會覺得我冷落你了吧?”

鐘意不著痕跡的抽出手,假裝去弄耳邊的碎發:“當然不會啊,像你們這樣的大老板如果不忙,那才是奇怪的事情呢!”

她根本沒有拿腔拿調,就是本來的聲音,卻聽得人心裏癢癢的,很想嘗嘗在床上她是如何用這種聲音求饒的。

胡玫和胡雪看兩人聊得不錯,就默默的退了場。

沒有胡玫和胡雪,蔡勻廷就更肆無忌憚了,甚至有那麽一秒鐘,鐘意覺得他可能會不顧場合,把她強行拉去某個包間做些什麽。

但這種想法只持續了兩秒鐘,因為她聽到了人群騷動的聲音,往後面一看,卻是壓軸出現的傅泊焉和厲星城。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蔡勻廷誰不想和傅家厲家攀上關系?

就算人太多根本攀不上關系,也得不要臉的湊到跟前混個臉熟,這樣以後合作幾率肯定會更大一些。

蔡勻廷收了心思,說了句等我一會,就朝傅泊焉和厲星城的方向走了過去。

鐘意看著被潮水般的人群包圍的傅泊焉和厲星城,突然覺得有些可笑,並不是人們露出的嘴臉可笑,而是因為有錢和沒錢的那種巨大差距讓人想笑。

這年頭,有錢的就是太上皇,到哪裏都受人們的頂禮膜拜,可要是沒錢,就是個不受人待見的乞丐,說不定哪天連流浪狗都會湊過來吠幾聲。

看了一會兒,她就退出了宴會廳,躲到露臺上吹了會兒涼風。

大概二十幾分鐘後,她重新回到宴會廳,這時候包圍的人潮已經四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調笑,完全看不出來這裏二十分鐘前還發生了一場不小的騷動。

她提著裙擺往前走,眼睛自動搜尋胡玫胡雪的位置,搜到了以後,又去搜蔡勻廷的位置。

而這一搜不要緊,卻搜到了蔡勻廷跟傅泊焉厲星城坐在一起的畫面。

她不好走過去打擾,就又退到了角落裏等著,直到宴會已經接近尾聲,他們幾個人卻還穩穩的坐在那裏聊著什麽。

她頻頻的看時間,最後敵不過他們的沈穩,就朝宴會廳外走了過去。

胡雪和胡玫一直守在大廳出口,看見她走過來,胡雪連忙過來告訴她結果:“鐘意,蔡總已經松口了,會為沈氏註資兩個億,不過他做事喜歡幹脆利落,正好,我也不喜歡夜長夢多,所以我跟你玫姨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們下周就完婚。”

“下周?”

胡雪點頭:“對,下周天,到時候我會給你準備好嫁妝,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

鐘意看著胡雪的眸光,慢慢的轉向了胡玫:“玫姨,我和蔡總今天才認識,連話都沒說幾句呢……”

胡玫顯然已經耐心全失:“意意,現在不是挑剔這些的時候,等沈氏穩定下來,我一定好好的彌補你,可現在沈氏生死未蔔,我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鐘意睫毛顫動,最後卻無聲的笑了笑:“那好吧,都聽玫姨安排。”

胡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哎,委屈你了。”

說完,就和胡雪並肩離開了。

她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才擡腳邁步往前走,白色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濃濃的黑夜中。

……

蔡勻廷和傅泊焉聊了不少生意經,等聊完,才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宴會也差不多接近了尾聲。

他左右搜尋了一圈,沒搜到鐘意的身影,就撥通了鐘意的電話號碼,嘟聲響了兩聲,那邊就傳來了女人甜美的聲音:“蔡總……”

“你在哪裏?”

鐘意握著手機的手用力到泛白,半晌才回了一句:“在門口,覺得宴會廳裏有點悶,就出來透了口氣。”

蔡勻廷嗯了一聲,隨後交代:“你進來一下,給你引薦兩個人。”

鐘意聽後應了一聲,就按下了掛機鍵。

五分鐘以後,鐘意出現在了宴會廳裏,卻發現蔡勻廷要給她引薦的人,正是傅泊焉和厲星城。

冤家的路到底能有多窄,今晚她算是有所體驗了。

怕蔡勻廷等急了,她小跑著過來,然後乖巧的站在他的身邊,等著他引薦。

傅泊焉的目光原本落在前面的小圓桌上,聽到高跟鞋踢踢踏踏的聲音不禁擡起頭來,就看到了走過來的鐘意。

她一身白裙,和他生日那天打扮的樣子很像,清純的像是還沒有畢業的學生,卻又有著小女人的輕熟,偶爾嫣然一笑,簡直要傾倒眾生。

蔡勻廷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鐘意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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