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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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鞋
李大牛有點害怕了，他向前疾走，不一會兒碰到了兩個人，他舒了一口氣，剛要向前打招呼，就聽見兩個人嘿嘿笑了笑
“吃午飯的時候，你瞧見小鳳兒二嫂了嗎？那屁股扭得，床上肯定帶勁！”
另一個人回他，“誰說不是呢？而且我看著，她這屁股還有胸脯，可比李老二剛死的時候大多了，看來光顧的人不少啊！”
頭一個說話的人大笑，“這個年紀開了葷的女人，又死了丈夫，晚上肯定寂寞難耐呀，不過最便宜的肯定是李山叢，相當於有了倆媳婦兒嘛這不是，你說他們三個有沒有……”
二人一邊說一邊往前走，不一會兒，李大牛又去聽不見他倆說話的聲音了。
不過他們兩個人說的話也夠李大牛浮想聯翩了，他又想起今天給老太太穿壽衣的時候，看到李山叢捏黎卿懿的屁股，嘖嘖，李老二要是沒死，兩個人早晚添個大胖小子
李大牛一邊想一邊追上前面倆人，三人一塊兒結伴找鞋
老太太是死在山腳的，但是上午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鞋，下午的時候幾人開始往後山深處走，三個人現在也是越走越深，累的也沒力氣說話了
忽然，李大牛聽見隱隱約約有老人咳嗽的聲音，不由得停下腳步
其他兩個人看他停住，還有點納悶，“大牛，你怎麽了？”
李大牛咽了口唾沫，問他倆，“你倆沒聽見有老人的咳嗽聲嗎？我聽著還像李二奶奶的！”
二人被他的語氣弄的涼颼颼的，剛要說話，就聽見一陣唱戲聲兒。
唱戲的咿呀聲伴著冬日的冷風，送到三人耳邊
三人面面相覷，害怕地抱團蹲在地上
李大牛哆哆嗦嗦地說，“你們聽聽，這唱戲聲兒是不是也像李二奶奶的？！”
二人中膽子大點的那個抖著嗓子吆喝了聲，“什麽人裝神弄鬼，也不怕李二奶奶來找你！”
話音剛落，那個唱戲聲就沒了，膽子大的那個人得意洋洋地說道，“看吧，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搗鬼！”話音剛落，那個唱戲聲又響起來了，伴著風吹樹梢的沙沙聲，離著他們越來越近。
三個人爬起來，鬼哭狼嚎地往外跑。
剛出山腳，就跟來找鞋的大部隊撞上了，李大牛長舒一口氣，趕緊和另外兩個人一塊兒對大部隊說，在林子裏邊有唱戲聲，而且聲音很像李二奶奶的。
村民們議論紛紛
村長皺起眉頭，旁邊的李山叢趕緊湊到村長耳朵邊，“我說什麽來著叔！這是我奶奶來報冤案了！”
李立呵斥他一聲，“胡說八道，那你說，是誰殺的嬸子，後山腳邊的人說了，昨天下午就嬸子一個人去了後山，要去摘山柿子，哪來的人殺她？你趕緊去找鞋，別想歪門邪道訛錢！”
李山叢被罵的臉色漲紅，不知道是被說中心事羞得還是氣得
李立沒理他，對李大牛三個人和後面出來的一個人說，“你們四個找了快一天了，可能是餓得凍得精神恍惚，先回去吧，我帶人去看看。”
四個人趕緊應是，回到了小鳳兒家
小鳳兒正在廚房裏幫二嫂子做飯，聽到聲音出來看了一眼，問他們，“奶奶的鞋還沒找到嗎？”
四個人搖搖頭，小鳳兒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們先去堂屋坐著吧，我給你們擺飯。”
過了四五分鐘，小鳳兒把飯擺好，幾個人緩過神來，開始調戲小鳳兒
小鳳兒紅著臉啐他們
小鳳兒剛要進廚房門，就看見王循回來了，挎的籃子裏有一籃子嫩黃色的姜草
“大嫂回來了？現在還能采到這麽多姜草呢。”
王循應了一聲，累的擦擦汗，把姜草遞給聽著聲出來的黎卿懿
黎卿懿吶吶小聲地說，“大嫂歇著吧，我去煮姜草水就行了。”
王循點了點頭，進了一樓裏間歇著去了
李大牛想了想，出來找小鳳兒聊天
“小鳳兒啊，你大嫂這是去哪兒了？怎麽這麽晚回來？”
小鳳兒撇了他一眼，“還不是天太冷了，去找鞋的人太多，家裏姜草不夠了，大嫂去山腰采姜草，煮姜草水驅寒。”
李大牛心想，山腰啊，聽見唱戲聲的地方也是山腰
不過看到小鳳兒燈下的一張芙蓉面，李大牛又走神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娶到小鳳兒做媳婦兒
正走神呢，黎卿懿來叫小鳳兒了
黎卿懿是個寡婦，不常出門，又總是在見外人的時候喜歡低著頭，李大牛這還是第一次仔細看她
她穿著黑棉鞋，小小的腳在寬松的褲腿下若隱若現，黑色的寬松褲子遮住了纖細的腿，又被挺翹的臀撐圓，上身一件普普通通的藏青色棉襖，被圓潤的臀和豐滿的胸脯襯得腰肢極細，黑色的頭發盤起來，露出細長白嫩的脖頸，圓圓的杏眼被長長的睫毛半遮著，看上去含羞帶怯。
李大牛有點看癡了，不由自主想起在山上聽那兩個人說的話，心想李老二可真是好福氣，可惜這小寡婦不常出來，今天才一飽眼福。
黎卿懿被盯得難受，趕緊拽了拽小鳳兒
小鳳兒也沒打斷李大牛，只是哼了聲，挽著黎卿懿走了
晚上九點多
村民們回來了，鞋子還是沒找到，村長坐在堂屋裏抽煙，旁邊是幾個上了年紀的李氏族老，他們摸著胡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村長讓小鳳兒給每個人倒了碗姜草水，
“大家夥辛苦了，先喝碗姜草水驅驅寒，明天估計還要麻煩你們一起找，找到之後都來小鳳兒家吃席，算是謝禮了。”
一群人聽了喜笑顏開，趕緊喝完回去歇著了。
李立把人都打發走以後，兩家人都聚到二樓客廳，加上幾個族老
“這事兒確實有點邪乎，按理說不過是一只鞋，咱們這麽多人都沒找到，不會是李二他媳婦真是冤死的，有話要說吧？”一位族老沈吟一會兒，慢慢說道
李立現在心裏也有點打鼓，他沒說話
王循看了看一圈的人，小聲說，“也不一定吧，奶奶走的那天很暖和，可能是鞋子掉到水裏了，順著往下流沈底了，今天天冷，可能被凍在下面了。”
李山青點點頭，“是啊爹，我覺得弟妹說的有道理，今天咱們只是沿著岸邊照了一下，河底混濁，可能沒看清，要不明天早上咱們把河面砸了，撈一撈吧？”
李立也沒別的辦法，他看向李昱，“堂哥，要不咱就按大青說的來？還是去請個神婆？”
李昱把自己在抽的煙按滅，想了想說，“都做準備吧，以免再出什麽差錯。”
所有人都應了一聲兒，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
半夜
李大牛做了個夢，夢見小鳳兒二嫂騎在他身上，雪白的胸脯一晃一晃的，還沒等他好好享受，二嫂身後又出現了一個壯碩的男人影子。
李大牛驚醒了，醒來一身的汗，平覆完呼吸後身下還高高豎著
李大牛一邊想黎卿懿，一邊把自己解決好
他隨手抹了抹，躺下怎麽都睡不著，夢裏全是那片雪白，太難熬了！
李大牛翻來覆去，猛地坐起身，看了看時間，是淩晨兩點四十四
李大牛記得二嫂的房間是唯一一個在一樓的，因為李二奶奶覺得是她克死了自己的孫子，把她趕到雜貨間睡。
那去她們家邊上應該能看到二嫂吧，說不定還能進去，一解二嫂寂寞之苦！
李大牛越想越開心，趕緊爬起來穿上衣服，關上門鬼鬼祟祟往小鳳兒家去
到了小鳳兒家院子後面，李大牛歇歇腳，準備去二嫂房間那，卻突然看到一個人影悄悄從側門出去了。
李大牛一驚，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捂著狂跳的心臟，悄悄蹲在灌木裏，借著月光看清了那是黎卿懿
難道這是出去找野男人？李大牛心裏升起一股嫉妒和憤怒，他左右看了看，跟了上去。
黎卿懿警惕心很強，她快步往後山走，繞過了幾戶有狗的人家，李大牛不遠不近的跟著她，發現她就是在往後山走
後山？難不成二嫂跟李老太太的死有關系？不然幹嘛去後山？
李大牛一邊感覺心驚，一邊又繼續跟蹤她。
黎卿懿氣喘籲籲地趕到了後山，河邊有個人影在等著她，是王循
王循皺著眉頭，問她，“沒被人發現吧？”
黎卿懿努力喘勻氣，搖搖頭，“沒，沒有，我很小心，連養狗的人家都避開了。”
王循給她順順背，“那鞋子你找到了嗎？”
“給，循姐，我把它藏在後院的雞料下面了，沒染上雞糞什麽的。”
“嗯，那好，咱們把它扔到河的下游，我剛剛去撬了塊冰層，咱把它塞一塊泥土沈下去，明天他們來找的時候冰面應該封嚴了。”
黎卿懿點點頭，又有點猶豫地說，“循姐，咱們應該不會被發現吧，我總覺得背後涼涼的……”
王循用食指戳了兩下她的額頭，“你就放心吧，他們一群只有力氣的蠢貨能查出來什麽？他們敢讓警察進村嗎？”
黎卿懿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王循拉著她，“走走，咱趕緊去，去的越早凍的越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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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有點害怕了，他向前疾走，不一會兒碰到了兩個人，他舒了一口氣，剛要向前打招呼，就聽見兩個人嘿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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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人回他，“誰說不是呢？而且我看著，她這屁股還有胸脯，可比李老二剛死的時候大多了，看來光顧的人不少啊！”
頭一個說話的人大笑，“這個年紀開了葷的女人，又死了丈夫，晚上肯定寂寞難耐呀，不過最便宜的肯定是李山叢，相當於有了倆媳婦兒嘛這不是，你說他們三個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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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兩個人說的話也夠李大牛浮想聯翩了，他又想起今天給老太太穿壽衣的時候，看到李山叢捏黎卿懿的屁股，嘖嘖，李老二要是沒死，兩個人早晚添個大胖小子
李大牛一邊想一邊追上前面倆人，三人一塊兒結伴找鞋
老太太是死在山腳的，但是上午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鞋，下午的時候幾人開始往後山深處走，三個人現在也是越走越深，累的也沒力氣說話了
忽然，李大牛聽見隱隱約約有老人咳嗽的聲音，不由得停下腳步
其他兩個人看他停住，還有點納悶，“大牛，你怎麽了？”
李大牛咽了口唾沫，問他倆，“你倆沒聽見有老人的咳嗽聲嗎？我聽著還像李二奶奶的！”
二人被他的語氣弄的涼颼颼的，剛要說話，就聽見一陣唱戲聲兒。
唱戲的咿呀聲伴著冬日的冷風，送到三人耳邊
三人面面相覷，害怕地抱團蹲在地上
李大牛哆哆嗦嗦地說，“你們聽聽，這唱戲聲兒是不是也像李二奶奶的？！”
二人中膽子大點的那個抖著嗓子吆喝了聲，“什麽人裝神弄鬼，也不怕李二奶奶來找你！”
話音剛落，那個唱戲聲就沒了，膽子大的那個人得意洋洋地說道，“看吧，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搗鬼！”話音剛落，那個唱戲聲又響起來了，伴著風吹樹梢的沙沙聲，離著他們越來越近。
三個人爬起來，鬼哭狼嚎地往外跑。
剛出山腳，就跟來找鞋的大部隊撞上了，李大牛長舒一口氣，趕緊和另外兩個人一塊兒對大部隊說，在林子裏邊有唱戲聲，而且聲音很像李二奶奶的。
村民們議論紛紛
村長皺起眉頭，旁邊的李山叢趕緊湊到村長耳朵邊，“我說什麽來著叔！這是我奶奶來報冤案了！”
李立呵斥他一聲，“胡說八道，那你說，是誰殺的嬸子，後山腳邊的人說了，昨天下午就嬸子一個人去了後山，要去摘山柿子，哪來的人殺她？你趕緊去找鞋，別想歪門邪道訛錢！”
李山叢被罵的臉色漲紅，不知道是被說中心事羞得還是氣得
李立沒理他，對李大牛三個人和後面出來的一個人說，“你們四個找了快一天了，可能是餓得凍得精神恍惚，先回去吧，我帶人去看看。”
四個人趕緊應是，回到了小鳳兒家
小鳳兒正在廚房裏幫二嫂子做飯，聽到聲音出來看了一眼，問他們，“奶奶的鞋還沒找到嗎？”
四個人搖搖頭，小鳳兒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們先去堂屋坐著吧，我給你們擺飯。”
過了四五分鐘，小鳳兒把飯擺好，幾個人緩過神來，開始調戲小鳳兒
小鳳兒紅著臉啐他們
小鳳兒剛要進廚房門，就看見王循回來了，挎的籃子裏有一籃子嫩黃色的姜草
“大嫂回來了？現在還能采到這麽多姜草呢。”
王循應了一聲，累的擦擦汗，把姜草遞給聽著聲出來的黎卿懿
黎卿懿吶吶小聲地說，“大嫂歇著吧，我去煮姜草水就行了。”
王循點了點頭，進了一樓裏間歇著去了
李大牛想了想，出來找小鳳兒聊天
“小鳳兒啊，你大嫂這是去哪兒了？怎麽這麽晚回來？”
小鳳兒撇了他一眼，“還不是天太冷了，去找鞋的人太多，家裏姜草不夠了，大嫂去山腰采姜草，煮姜草水驅寒。”
李大牛心想，山腰啊，聽見唱戲聲的地方也是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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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走神呢，黎卿懿來叫小鳳兒了
黎卿懿是個寡婦，不常出門，又總是在見外人的時候喜歡低著頭，李大牛這還是第一次仔細看她
她穿著黑棉鞋，小小的腳在寬松的褲腿下若隱若現，黑色的寬松褲子遮住了纖細的腿，又被挺翹的臀撐圓，上身一件普普通通的藏青色棉襖，被圓潤的臀和豐滿的胸脯襯得腰肢極細，黑色的頭發盤起來，露出細長白嫩的脖頸，圓圓的杏眼被長長的睫毛半遮著，看上去含羞帶怯。
李大牛有點看癡了，不由自主想起在山上聽那兩個人說的話，心想李老二可真是好福氣，可惜這小寡婦不常出來，今天才一飽眼福。
黎卿懿被盯得難受，趕緊拽了拽小鳳兒
小鳳兒也沒打斷李大牛，只是哼了聲，挽著黎卿懿走了
晚上九點多
村民們回來了，鞋子還是沒找到，村長坐在堂屋裏抽煙，旁邊是幾個上了年紀的李氏族老，他們摸著胡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村長讓小鳳兒給每個人倒了碗姜草水，
“大家夥辛苦了，先喝碗姜草水驅驅寒，明天估計還要麻煩你們一起找，找到之後都來小鳳兒家吃席，算是謝禮了。”
一群人聽了喜笑顏開，趕緊喝完回去歇著了。
李立把人都打發走以後，兩家人都聚到二樓客廳，加上幾個族老
“這事兒確實有點邪乎，按理說不過是一只鞋，咱們這麽多人都沒找到，不會是李二他媳婦真是冤死的，有話要說吧？”一位族老沈吟一會兒，慢慢說道
李立現在心裏也有點打鼓，他沒說話
王循看了看一圈的人，小聲說，“也不一定吧，奶奶走的那天很暖和，可能是鞋子掉到水裏了，順著往下流沈底了，今天天冷，可能被凍在下面了。”
李山青點點頭，“是啊爹，我覺得弟妹說的有道理，今天咱們只是沿著岸邊照了一下，河底混濁，可能沒看清，要不明天早上咱們把河面砸了，撈一撈吧？”
李立也沒別的辦法，他看向李昱，“堂哥，要不咱就按大青說的來？還是去請個神婆？”
李昱把自己在抽的煙按滅，想了想說，“都做準備吧，以免再出什麽差錯。”
所有人都應了一聲兒，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
半夜
李大牛做了個夢，夢見小鳳兒二嫂騎在他身上，雪白的胸脯一晃一晃的，還沒等他好好享受，二嫂身後又出現了一個壯碩的男人影子。
李大牛驚醒了，醒來一身的汗，平覆完呼吸後身下還高高豎著
李大牛一邊想黎卿懿，一邊把自己解決好
他隨手抹了抹，躺下怎麽都睡不著，夢裏全是那片雪白，太難熬了！
李大牛翻來覆去，猛地坐起身，看了看時間，是淩晨兩點四十四
李大牛記得二嫂的房間是唯一一個在一樓的，因為李二奶奶覺得是她克死了自己的孫子，把她趕到雜貨間睡。
那去她們家邊上應該能看到二嫂吧，說不定還能進去，一解二嫂寂寞之苦！
李大牛越想越開心，趕緊爬起來穿上衣服，關上門鬼鬼祟祟往小鳳兒家去
到了小鳳兒家院子後面，李大牛歇歇腳，準備去二嫂房間那，卻突然看到一個人影悄悄從側門出去了。
李大牛一驚，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捂著狂跳的心臟，悄悄蹲在灌木裏，借著月光看清了那是黎卿懿
難道這是出去找野男人？李大牛心裏升起一股嫉妒和憤怒，他左右看了看，跟了上去。
黎卿懿警惕心很強，她快步往後山走，繞過了幾戶有狗的人家，李大牛不遠不近的跟著她，發現她就是在往後山走
後山？難不成二嫂跟李老太太的死有關系？不然幹嘛去後山？
李大牛一邊感覺心驚，一邊又繼續跟蹤她。
黎卿懿氣喘籲籲地趕到了後山，河邊有個人影在等著她，是王循
王循皺著眉頭，問她，“沒被人發現吧？”
黎卿懿努力喘勻氣，搖搖頭，“沒，沒有，我很小心，連養狗的人家都避開了。”
王循給她順順背，“那鞋子你找到了嗎？”
“給，循姐，我把它藏在後院的雞料下面了，沒染上雞糞什麽的。”
“嗯，那好，咱們把它扔到河的下游，我剛剛去撬了塊冰層，咱把它塞一塊泥土沈下去，明天他們來找的時候冰面應該封嚴了。”
黎卿懿點點頭，又有點猶豫地說，“循姐，咱們應該不會被發現吧，我總覺得背後涼涼的……”
王循用食指戳了兩下她的額頭，“你就放心吧，他們一群只有力氣的蠢貨能查出來什麽？他們敢讓警察進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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