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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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鞋
等兩個人的身影順著河流不見了，李大牛才撲通一下坐下
雖然離得遠點，沒全部聽見兩個人全部的話，但是看到那只鞋子，以及一部分話，李大牛哪能不明白，這倆人害死了李二奶奶
他緩了一會兒，慢慢站起來沿著原路回去
李大牛一邊走一邊想，要把這件事告訴村長嗎？可是沒有證據啊，畢竟自己是個街溜子，那倆人可是他們的家人，萬一反咬一口怎麽辦？
但是不告訴的話，那……
李大牛推開院門，被門的吱嘎聲下了一跳，等回到屋裏看到床上的狼藉，又想起來自己是為什麽去的小鳳兒家
他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畢竟李二奶奶已經死了，人死不能覆生，那還糾結這些有什麽用呢？而且黎卿懿跟個小兔子似的，說不定是不小心才磕到了李二奶奶。要不，拿這件事去威脅她？這樣不就能跟她睡覺了？她還得乖乖的！
李大牛越想越覺得這是個辦法，躺在床上暢想了一下美好的未來，美滋滋地睡了。
另一邊
王循和黎卿懿往做好的記號那兒去，黎卿懿咬咬下唇，“循姐，咱們要在辦席那天往外逃，那巧兒怎麽辦？”
王循頓了頓，低聲說，“我還沒想好，她才一歲多，咱們把他們藥倒以後往外跑，按照想好的路線，一天半天跑不出去，要是那個混蛋打她怎麽辦？而且這麽多年，這個村子也沒被端掉，我是個孤兒，你家裏繼母做主，咱們要是報了警沒結果的話，就得逃地遠遠的，到時候孩子怎麽辦？”
黎卿懿聽完，眼睛裏閃過一絲暗光，她皺皺眉頭，“循姐，巧兒再可愛，說到底也是強.奸.犯的的孩子，你要是帶著她，以後還怎麽生活，看到她不就想起來你被拐來挨打被強.暴的日子嗎？你聽我的，咱們兩個到時候趕緊逃，要是能把這個村子端了的話，就把她送到孤兒院，給點錢就是了，不能讓她影響你以後的生活啊。”
王循沒說話
二人把鞋弄好，痕跡弄幹凈之後，一起往回走
沈默了一會兒，王循說，“我得帶她走，她那麽乖，路上我抱著她跑，實在不行給她餵點安眠的藥，卿懿，你知道嗎？懷她的時候是被拐以來我過得最安穩的時候，那段日子我每天睡覺的時候都要護著肚子，她第一次在我肚子裏動的時候我第一次感受到她是我的孩子，是我的血肉，我是個孤兒，從小沒見過媽媽，我看到她就像看到了小時候無助的我……我得帶她走。”
黎卿懿看著她月光下仿佛帶著慈母光輝的側臉，沒再說話，低下了頭。王循說完看她，只能看到她白皙的側臉和根根分明的長睫毛。
直到站在側門前，黎卿懿才低著頭，小聲說，“那行，循姐，那你要好好打算，別讓巧兒耽誤咱逃跑。”
王循感激地看著她，握緊她的手，“我會的卿懿！謝謝你理解我！”
黎卿懿輕輕笑了笑，“沒事兒循姐，當初李老二剛死，李山叢，李大壯還有李立……我之後，也是你幫的我，要不然我早就死了，哪兒還能有逃出去的希望呢？”
王循高興起來，小聲說，“等咱們逃出去就好了！”
二人面對面笑了笑，王循要推門進去，剛推開門，就聽見黎卿懿小聲說，“循姐，帶巧兒出去你真的不後悔嗎？”
王循一頓，回頭看她
黎卿懿的臉被屋檐的陰影遮著，看不清楚。
不知道為什麽，王循感到一陣悚然，她定定神，“我不後悔，我很愛她。”
黎卿懿往前兩步，從陰影裏出來，笑盈盈地說，“我就是確定一下，開弓沒有回頭箭，咱得決定好不是？那個老婆子撞到咱們兩個交談計劃采藥草，咱們就弄死她，誰也攔不住咱們出去的路，是不是？”
王循心裏笑自己多心，也對著黎卿懿點點頭。
二人輕輕地進屋，等待明天到來。
……
第二天一早，眾人吃過早飯，逐漸來到小鳳兒家集合
大冬天這麽冷，聽說要破開冰面找鞋，眾人面面相覷，不太樂意
李立咳嗽兩聲，李昱聽見，站出來說道，“我們知道是辛苦大家了，但是家裏幾個人找太慢了，需要大家夥幫忙，而且……”
李昱環視一圈，眼裏閃過輕蔑，壓低聲音說，“……而且諸位家裏的老婆孩子是怎麽來的？還不是仰仗的我娘，希望大家好好幫忙，明天下葬開席，人人有份。”
村民們面面相覷，半晌無言
村長見狀趕緊吆喝兩聲，“好了大家，都是鄰裏鄉親的，幫個小忙嘛。”
李山青聽李立說完，趕緊分組，每組負責一段冰面，然後一起前往後山
王循在樓上照顧巧兒和老婆子屍體，黎卿懿和小鳳兒在下面擇藥草，準備煮姜草湯。
李大牛等人都走了，才溜溜達達地到小鳳兒家院子門那探頭探腦
他有點愁怎麽把小鳳兒弄走
好在柴火不夠了，小鳳兒主動提出去後山找，她主要想去湊熱鬧
李大牛趕緊躲了躲，看著小鳳兒興高采烈地從側門跑出去
李大牛溜到廚房，看到黎卿懿坐在竈前的小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叫了一聲兒，“二嫂，你這是幹嘛呢？”
黎卿懿嚇了一跳，擡頭看見是李大牛，極輕地皺了一下眉頭，面色很快恢覆如常，她趕緊站起來拉開距離，低下頭，露出兩只白嫩的耳朵，小聲說，“是大牛啊，你來找小鳳兒嗎？她剛走了。”
李大牛咧咧嘴，下流地打量了黎卿懿一圈，“不是，我是來找你的，二嫂。”
黎卿懿受驚一般擡了一下頭，又趕緊低下
“我？”
“是啊，二嫂，昨天晚上，我想到二奶奶鞋沒找到無法安眠，我就難受的睡不著覺，所以半夜去後山，想去找找鞋，你猜我看見了什麽？”
黎卿懿睜大眼睛，手裏滲出冷汗
她快速思考，看來李大牛是看到昨天我和循姐去放鞋了，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逃跑計劃，這要是知道了……
黎卿懿攥緊衣角，整理了一下表情，擡起頭驚慌地看著李大牛
李大牛挑起眉，把廚房門關上，湊近黎卿懿，聞她頸側
黎卿懿眼裏含著淚躲了一下
李大牛看著聞著，感覺腹下仿佛有火在燒
不過他沒再逼她，好整以暇地說，“二奶奶是你和大嫂殺的吧？昨天晚上還去銷毀證據，我真是為二奶奶傷心吶！”
黎卿懿腦中飛速轉動
他昨晚就知道了，今早集合的時候卻沒說，而且聽他的說法，看來是只知道老婆子是被我們殺的，那他偷偷來找我，看來……
黎卿懿咬咬牙，撲到李大牛懷裏，眼含熱淚，驚慌地看著他，“大牛，你不要告訴村長他們，我也是不小心的，當時我和大嫂在後山幹活，她突然罵我是掃把星，還把二哥的死怪到我身上，我一時生氣，推了她一把，結果她就倒在石頭上了，我、我……嗚嗚嗚”
黎卿懿強忍著惡心，把頭埋在李大牛懷裏小聲哭泣
李大牛被她哭的心都要化了
他擡起手環住黎卿懿的肩膀，還偷偷揩了下油，然後義正言辭地說，“二奶奶也太過分了，二嫂別怕，我不會跟他們說的，只是……”
李大牛擡起手，捏了捏黎卿懿的胸
黎卿懿瞬間明白他要幹嘛了，心裏一陣反胃，但為了穩住他
黎卿懿擡起頭，帶著臉上氣出的紅暈，睫毛還是濕漉漉的，錘了錘他的胸膛，狀似羞澀地說，“大牛，我是願意的，自從二哥死了，我夜裏都睡不好，總是想他，你的身格，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我……”
沒說完，就橫了他一眼，羞澀地低下頭
李大牛心裏一片火熱，想親親她，卻被黎卿懿躲開了
李大牛皺起眉，有點不樂意
黎卿懿感受到他的急迫，心裏一冷
本來還想拖著他，只是他這精蟲上腦的樣子，看來是沒法拖長時間了
於是黎卿懿羞澀地笑了一下，“大牛，你怎麽這麽急，不能晚上嗎？”
李大牛溫香軟玉在懷，恨不得立刻提槍就上
但是他也知道，說不定過會兒就來人了，可能不夠辦事的時間
他有點愁
黎卿懿小聲說，“只是今晚可能要給奶奶守靈，也沒法出去，要不明天下葬之後？”
李大牛等不到那時候，他想了想，跟黎卿懿說
“二奶奶的鞋找到了也不會立馬穿的，我們這兒有個說法，死了之後第一遍鞋沒穿上，第二遍要穿的時候就得是晚上，不能見陽光，到時候你就假裝鞋子還是穿不上，然後跟他們說，鞋子要照照有圓月的水缸才行，而且照水缸的人不能是有血緣關系的，否則會被上身，但是拿著鞋子一路走回去穿鞋的得是家裏人。”
李大牛為自己想到的好辦法得意，他攬著黎卿懿，“到時候你就說讓我去照水缸，我想了一下，最近的水缸，大的，離家裏最近的是祠堂，你就說要去等著拿鞋，那咱們不就……”
黎卿懿低頭想了想，確實是個辦法，而且時間長了可以說是等月亮，時間充裕
於是她擡起頭，裝作崇拜的樣子，“大牛，你可真厲害，他們都說你不學無術，我看著你可聰明得很，好了，小鳳兒可能要回來了，咱們晚上見面吧。”
說完，輕輕推了推他
李大牛一笑，親了黎卿懿手一口，心滿意足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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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了一會兒，慢慢站起來沿著原路回去
李大牛一邊走一邊想，要把這件事告訴村長嗎？可是沒有證據啊，畢竟自己是個街溜子，那倆人可是他們的家人，萬一反咬一口怎麽辦？
但是不告訴的話，那……
李大牛推開院門，被門的吱嘎聲下了一跳，等回到屋裏看到床上的狼藉，又想起來自己是為什麽去的小鳳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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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李二奶奶已經死了，人死不能覆生，那還糾結這些有什麽用呢？而且黎卿懿跟個小兔子似的，說不定是不小心才磕到了李二奶奶。要不，拿這件事去威脅她？這樣不就能跟她睡覺了？她還得乖乖的！
李大牛越想越覺得這是個辦法，躺在床上暢想了一下美好的未來，美滋滋地睡了。
另一邊
王循和黎卿懿往做好的記號那兒去，黎卿懿咬咬下唇，“循姐，咱們要在辦席那天往外逃，那巧兒怎麽辦？”
王循頓了頓，低聲說，“我還沒想好，她才一歲多，咱們把他們藥倒以後往外跑，按照想好的路線，一天半天跑不出去，要是那個混蛋打她怎麽辦？而且這麽多年，這個村子也沒被端掉，我是個孤兒，你家裏繼母做主，咱們要是報了警沒結果的話，就得逃地遠遠的，到時候孩子怎麽辦？”
黎卿懿聽完，眼睛裏閃過一絲暗光，她皺皺眉頭，“循姐，巧兒再可愛，說到底也是強.奸.犯的的孩子，你要是帶著她，以後還怎麽生活，看到她不就想起來你被拐來挨打被強.暴的日子嗎？你聽我的，咱們兩個到時候趕緊逃，要是能把這個村子端了的話，就把她送到孤兒院，給點錢就是了，不能讓她影響你以後的生活啊。”
王循沒說話
二人把鞋弄好，痕跡弄幹凈之後，一起往回走
沈默了一會兒，王循說，“我得帶她走，她那麽乖，路上我抱著她跑，實在不行給她餵點安眠的藥，卿懿，你知道嗎？懷她的時候是被拐以來我過得最安穩的時候，那段日子我每天睡覺的時候都要護著肚子，她第一次在我肚子裏動的時候我第一次感受到她是我的孩子，是我的血肉，我是個孤兒，從小沒見過媽媽，我看到她就像看到了小時候無助的我……我得帶她走。”
黎卿懿看著她月光下仿佛帶著慈母光輝的側臉，沒再說話，低下了頭。王循說完看她，只能看到她白皙的側臉和根根分明的長睫毛。
直到站在側門前，黎卿懿才低著頭，小聲說，“那行，循姐，那你要好好打算，別讓巧兒耽誤咱逃跑。”
王循感激地看著她，握緊她的手，“我會的卿懿！謝謝你理解我！”
黎卿懿輕輕笑了笑，“沒事兒循姐，當初李老二剛死，李山叢，李大壯還有李立……我之後，也是你幫的我，要不然我早就死了，哪兒還能有逃出去的希望呢？”
王循高興起來，小聲說，“等咱們逃出去就好了！”
二人面對面笑了笑，王循要推門進去，剛推開門，就聽見黎卿懿小聲說，“循姐，帶巧兒出去你真的不後悔嗎？”
王循一頓，回頭看她
黎卿懿的臉被屋檐的陰影遮著，看不清楚。
不知道為什麽，王循感到一陣悚然，她定定神，“我不後悔，我很愛她。”
黎卿懿往前兩步，從陰影裏出來，笑盈盈地說，“我就是確定一下，開弓沒有回頭箭，咱得決定好不是？那個老婆子撞到咱們兩個交談計劃采藥草，咱們就弄死她，誰也攔不住咱們出去的路，是不是？”
王循心裏笑自己多心，也對著黎卿懿點點頭。
二人輕輕地進屋，等待明天到來。
……
第二天一早，眾人吃過早飯，逐漸來到小鳳兒家集合
大冬天這麽冷，聽說要破開冰面找鞋，眾人面面相覷，不太樂意
李立咳嗽兩聲，李昱聽見，站出來說道，“我們知道是辛苦大家了，但是家裏幾個人找太慢了，需要大家夥幫忙，而且……”
李昱環視一圈，眼裏閃過輕蔑，壓低聲音說，“……而且諸位家裏的老婆孩子是怎麽來的？還不是仰仗的我娘，希望大家好好幫忙，明天下葬開席，人人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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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見狀趕緊吆喝兩聲，“好了大家，都是鄰裏鄉親的，幫個小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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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循在樓上照顧巧兒和老婆子屍體，黎卿懿和小鳳兒在下面擇藥草，準備煮姜草湯。
李大牛等人都走了，才溜溜達達地到小鳳兒家院子門那探頭探腦
他有點愁怎麽把小鳳兒弄走
好在柴火不夠了，小鳳兒主動提出去後山找，她主要想去湊熱鬧
李大牛趕緊躲了躲，看著小鳳兒興高采烈地從側門跑出去
李大牛溜到廚房，看到黎卿懿坐在竈前的小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叫了一聲兒，“二嫂，你這是幹嘛呢？”
黎卿懿嚇了一跳，擡頭看見是李大牛，極輕地皺了一下眉頭，面色很快恢覆如常，她趕緊站起來拉開距離，低下頭，露出兩只白嫩的耳朵，小聲說，“是大牛啊，你來找小鳳兒嗎？她剛走了。”
李大牛咧咧嘴，下流地打量了黎卿懿一圈，“不是，我是來找你的，二嫂。”
黎卿懿受驚一般擡了一下頭，又趕緊低下
“我？”
“是啊，二嫂，昨天晚上，我想到二奶奶鞋沒找到無法安眠，我就難受的睡不著覺，所以半夜去後山，想去找找鞋，你猜我看見了什麽？”
黎卿懿睜大眼睛，手裏滲出冷汗
她快速思考，看來李大牛是看到昨天我和循姐去放鞋了，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逃跑計劃，這要是知道了……
黎卿懿攥緊衣角，整理了一下表情，擡起頭驚慌地看著李大牛
李大牛挑起眉，把廚房門關上，湊近黎卿懿，聞她頸側
黎卿懿眼裏含著淚躲了一下
李大牛看著聞著，感覺腹下仿佛有火在燒
不過他沒再逼她，好整以暇地說，“二奶奶是你和大嫂殺的吧？昨天晚上還去銷毀證據，我真是為二奶奶傷心吶！”
黎卿懿腦中飛速轉動
他昨晚就知道了，今早集合的時候卻沒說，而且聽他的說法，看來是只知道老婆子是被我們殺的，那他偷偷來找我，看來……
黎卿懿咬咬牙，撲到李大牛懷裏，眼含熱淚，驚慌地看著他，“大牛，你不要告訴村長他們，我也是不小心的，當時我和大嫂在後山幹活，她突然罵我是掃把星，還把二哥的死怪到我身上，我一時生氣，推了她一把，結果她就倒在石頭上了，我、我……嗚嗚嗚”
黎卿懿強忍著惡心，把頭埋在李大牛懷裏小聲哭泣
李大牛被她哭的心都要化了
他擡起手環住黎卿懿的肩膀，還偷偷揩了下油，然後義正言辭地說，“二奶奶也太過分了，二嫂別怕，我不會跟他們說的，只是……”
李大牛擡起手，捏了捏黎卿懿的胸
黎卿懿瞬間明白他要幹嘛了，心裏一陣反胃，但為了穩住他
黎卿懿擡起頭，帶著臉上氣出的紅暈，睫毛還是濕漉漉的，錘了錘他的胸膛，狀似羞澀地說，“大牛，我是願意的，自從二哥死了，我夜裏都睡不好，總是想他，你的身格，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我……”
沒說完，就橫了他一眼，羞澀地低下頭
李大牛心裏一片火熱，想親親她，卻被黎卿懿躲開了
李大牛皺起眉，有點不樂意
黎卿懿感受到他的急迫，心裏一冷
本來還想拖著他，只是他這精蟲上腦的樣子，看來是沒法拖長時間了
於是黎卿懿羞澀地笑了一下，“大牛，你怎麽這麽急，不能晚上嗎？”
李大牛溫香軟玉在懷，恨不得立刻提槍就上
但是他也知道，說不定過會兒就來人了，可能不夠辦事的時間
他有點愁
黎卿懿小聲說，“只是今晚可能要給奶奶守靈，也沒法出去，要不明天下葬之後？”
李大牛等不到那時候，他想了想，跟黎卿懿說
“二奶奶的鞋找到了也不會立馬穿的，我們這兒有個說法，死了之後第一遍鞋沒穿上，第二遍要穿的時候就得是晚上，不能見陽光，到時候你就假裝鞋子還是穿不上，然後跟他們說，鞋子要照照有圓月的水缸才行，而且照水缸的人不能是有血緣關系的，否則會被上身，但是拿著鞋子一路走回去穿鞋的得是家裏人。”
李大牛為自己想到的好辦法得意，他攬著黎卿懿，“到時候你就說讓我去照水缸，我想了一下，最近的水缸，大的，離家裏最近的是祠堂，你就說要去等著拿鞋，那咱們不就……”
黎卿懿低頭想了想，確實是個辦法，而且時間長了可以說是等月亮，時間充裕
於是她擡起頭，裝作崇拜的樣子，“大牛，你可真厲害，他們都說你不學無術，我看著你可聰明得很，好了，小鳳兒可能要回來了，咱們晚上見面吧。”
說完，輕輕推了推他
李大牛一笑，親了黎卿懿手一口，心滿意足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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