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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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鞋
李大牛生活在一座大山裏的一個封閉的小村子裏，村子不算小，一共百多戶人，他父母雙亡，自己好吃懶做，平日裏偷雞摸狗，不受人待見。
這天一早，李大牛從炕上爬起來，一般情況下，他是直接睡到十一點多，跳過午飯的。
可是今天李大牛一擡頭，發現自家土墻上掛的小表才顯示7:14
李大牛咂咂嘴，準備躺倒繼續睡，外面卻傳來哀樂聲。
誰死了這是？
李大牛心想，最近也沒聽說有人要死了啊？
但是有人死了對李大牛來說是件好事啊，這不是有席能吃了嗎？只需要稍微幹點活就行。
想到這兒，李大牛睡不著了，一骨碌爬起來，穿上自己的破棉襖準備出門。
推開破門，李大牛清清嗓子，往門右邊地上吐了口痰，瞇起眼睛仔細辨別了一下聲音傳來的方向。
原來是小鳳兒家啊
李大牛咧嘴一笑
小鳳兒全名李山鳳，跟李大牛沒什麽血緣關系，村子裏的李姓是大姓，至少七十戶人家都姓李，村裏甚至還有座李氏祠堂，管著祠堂的是李氏族長，叫李立，同時也是村長。小鳳兒是村長的堂侄女。
李大牛一邊凍的哈著氣，一邊往小鳳兒家走。
小鳳兒家是座二層小樓，圈著一個小院兒，這村裏普遍窮，就她家和村長家是二層磚瓦小樓，闊氣得很。
推開小鳳兒家院門，裏面已經站了一院子人了，一些人對李大牛投來的嫌惡目光，李大牛裝作沒看見，也習慣了，他邁著小步走到李山青身邊，村長不在的話村長兒子顯然知道最多
他抹了把鼻涕，問道，“大青哥，這是誰沒了？”
李山青倒是不怎麽討厭李大牛，他壓低聲音，伴著樓上若隱若現的哭聲，“是李二奶奶沒了。”
李大牛詫異的很，“李二奶奶身體不是好的很嗎？前天我看見她還在街口罵誰偷了她家蘿蔔。”
李山青左右看看，把聲音壓的更低，“我爹在上頭，給我發消息，說二奶奶後腦勺有血，八成是磕石頭上了。”
說完，他嘆了一口氣，“這真是命啊，平時多健康的老太太，說走就走了。”
李大牛覺得有點奇怪，這李二奶奶是上歲數老太太裏唯一一個沒裹過腳的，平時走路利索得很，怎麽說摔就摔了，還摔沒了。
胡思亂想期間，小鳳兒擦著眼淚從裏面出來了。
她走到門口，放下手絹，露出一張像水打濕過的芙蓉面，李大牛能明顯感覺到一些青年略顯激動的吸氣聲。
小鳳兒先是抽噎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村長過會兒才能下來，他讓我問問大家，有沒有人願意去給我奶奶挖墳？四個青年就夠了。”
李大牛立刻舉手，他聽見後面還有人喊了一聲'我！'
小鳳兒也聽見了，她有點臉紅，然後隨便點了四個人去，那四個人馬上回去拿鐵鍬了
沒點著李大牛
李大牛也沒氣餒，這活兒太賣力氣，怪累的
小鳳兒又對李山青說，“大青哥，立叔讓你跟親戚說一下，明天下葬，就停今天一天靈，讓你統計一下要弄多少桌菜。”
李山青點點頭，走之前還安慰她，“別傷心了，二奶奶最疼你，她肯定不願意看到你哭壞眼睛。”
不說還好，一說小鳳兒眼淚又下來了，她點點頭，拿手娟擦擦眼淚。
李山青走後，小鳳兒又點了四個人，留在院裏和一樓接待親戚和收禮，這裏面點著李大牛了。
小鳳兒點完就上去了，沒一會兒村長下來，點了四個人去隔壁村找做席面的，點完人以後就走了。
李大牛擡頭看了一下堂屋的表，7:44
來看的人還沒來，他沒事幹，拿了把掃帚裝模作樣地掃堂屋，一邊豎起耳朵聽著樓上的動靜。
現在那隱隱的哭聲竟然沒了，二樓安靜的跟沒人似的。
快八點的時候，李昱也就是小鳳兒的爹下來了，帶著小鳳兒她大哥李山叢，讓李大牛跟他們一塊兒去給老太太買壽衣紙紮和棺材，偏遠封閉的小山村，不喜歡火化也沒條件火化。
三個人一起往村後頭走
做壽衣紙紮和棺材的人叫莊武，快五十了，幾年前兒子掉河裏淹死了，媳婦兒沒想開，找了個晚上也跳了河，現在孤家寡人，說的話也越來越少了。
他住的地方也是很荒涼，三人踩了一腳泥才到了莊武院門前
李山叢忙向前叫門，“莊叔？莊叔你在家嗎？”
過了一小會兒，院門被拉開了，李大牛對上那張陰沈沈的臉，打了個寒顫
李山叢忙跟上，“莊叔，我奶奶去世了，想來您這兒買副棺材和一套壽衣，再有一些紙錢什麽的，您看您這兒有現成的嗎？”
莊武帶著三人穿過滿是棺材的院子，在堂屋坐下
“你奶奶在這兒訂了一副棺材，昨天剛打好，你們帶走就行了，壽衣她沒訂，不知道是什麽章程，這裏還有現成的，你們要嗎？”
李山叢看向他爹
李昱點點頭
三人把紙錢和壽衣放到棺材裏，李大牛和李山叢擡棺材，李昱付了錢，就往回走
走了一小段路，李大牛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下，莊武還在門口站著，面無表情陰沈沈地看著他們離開。
回到小鳳兒家，二人把棺材放到院子裏，李昱出門找村長了，李大牛溜溜達達地跟著李山叢去了二樓
李山叢把壽衣遞給小鳳兒大嫂和二嫂，然後讓李大牛和他把老太太擡起來
大嫂二嫂連忙幫老太太脫棉襖，李大牛站著無聊，就盯著在旁邊疊衣服的小鳳兒看
小鳳兒瞪了他一眼
李大牛咧嘴一笑，回頭的時候眼睛掃到李山叢，發現他極隱晦地在放下老太太手臂去抱老太太腰的時候，捏了一下小鳳兒二嫂的屁股。
李大牛目瞪口呆，又去看二嫂黎卿懿
黎卿懿似害羞的低頭，面上泛起薄紅
而李山叢的媳婦兒，小鳳兒大嫂王循，正在把脫下來的棉襖遞給小鳳兒，又從袋子裏拿起壽衣上衣，要給老太太穿上
李大牛急忙回過頭，心裏想著，小鳳兒二哥早死，留下這麽一個水靈靈，胸挺臀肥的寡婦媳婦兒，不怪李大哥動了心思
胡思亂想間，老太太的壽衣穿好了，只剩鞋子沒穿了
黎卿懿拿起壽鞋，要給老太太穿上
可是過了兩分鐘，黎卿懿的臉色越來越白，她抖著聲音說，“奶奶，奶奶的鞋穿不上……”
李山叢一把把鞋子奪過去，試著用勁兒往上套，也套不進去
這時，王循在旁邊幽幽地說，“也許是奶奶不喜歡這雙鞋，畢竟奶奶訂棺材的時候也沒訂壽衣，可能是想穿自己喜歡的那雙鞋。”
李山叢想了想，他奶奶是個固執且強勢的老太太，特別是在他爺死了以後，更是說一不二
這個說法也讓在場幾人剛才泛起的絲絲涼意消失了
只不過老太太最喜歡的鞋剛好是她死的時候穿的那雙，只是老太太被擡回來的時候，腳上就只有一只鞋，另一只不知所蹤
李山叢懷疑另一只鞋可能還在老太太磕到的那兒地方
“巧兒他娘，你帶著弟妹和小鳳兒在這守著老太太，我去找人給老太太找鞋。”
說完往樓下走，李大牛連忙跟上
本來想著找個鞋也不是多難的事兒，李山叢和李大牛找了三個人一起去後山，但是找了很久沒有找到。
一直找到了中午還沒有看到鞋子的蹤跡，沒辦法，李山叢和李大牛只能跟幾個人一起回去吃飯。
午飯是王循和黎卿懿做的，幾個人吃完午飯又要出發去找鞋子，但是一直找到太陽落山，鞋子的影子還是見都沒有見到，李山叢開始覺得事情大條了，囑咐了一下連李大牛在內的四個人繼續找之後，他連忙去找了村長
“叔，老太太的鞋好好的怎麽就找不著了？不會是老太太，不是自己摔倒的吧？是有人推倒她的，老太太冤死，所以那個鞋才沒了？”
村長聞言瞪了他一眼，抽了幾口煙，然後說，“別胡想八想的，一個小老太太，哪來人跟她結仇結怨，還要殺人的，八成是老太太摔倒掙紮的時候掉了，可能順著流水飄走了，我去找村裏人一塊兒跟你們找。”
說完，村長起身去大隊用喇叭發動人找鞋去了
村裏百來戶人除了20來戶人搬走了，去城裏了，其他的大部分都是大小夥子和父母住一起，結婚的不算多，而且村裏團結得很，村長一喊話，一群人打著手電筒紮進了後山。
後山
李大牛獨自拿著手電筒，晃晃悠悠找著鞋，心想，這事兒怪邪性啊，好好的老太太穿不上鞋了，死前穿著的鞋找不著了，不會是老太太對什麽不太滿意，不樂意下地吧？
李大牛胡思亂想，想的自己渾身開始發冷，正在這時，他的手電筒沒電了，忽閃忽閃沒幾下就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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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生活在一座大山裏的一個封閉的小村子裏，村子不算小，一共百多戶人，他父母雙亡，自己好吃懶做，平日裏偷雞摸狗，不受人待見。
這天一早，李大牛從炕上爬起來，一般情況下，他是直接睡到十一點多，跳過午飯的。
可是今天李大牛一擡頭，發現自家土墻上掛的小表才顯示7:14
李大牛咂咂嘴，準備躺倒繼續睡，外面卻傳來哀樂聲。
誰死了這是？
李大牛心想，最近也沒聽說有人要死了啊？
但是有人死了對李大牛來說是件好事啊，這不是有席能吃了嗎？只需要稍微幹點活就行。
想到這兒，李大牛睡不著了，一骨碌爬起來，穿上自己的破棉襖準備出門。
推開破門，李大牛清清嗓子，往門右邊地上吐了口痰，瞇起眼睛仔細辨別了一下聲音傳來的方向。
原來是小鳳兒家啊
李大牛咧嘴一笑
小鳳兒全名李山鳳，跟李大牛沒什麽血緣關系，村子裏的李姓是大姓，至少七十戶人家都姓李，村裏甚至還有座李氏祠堂，管著祠堂的是李氏族長，叫李立，同時也是村長。小鳳兒是村長的堂侄女。
李大牛一邊凍的哈著氣，一邊往小鳳兒家走。
小鳳兒家是座二層小樓，圈著一個小院兒，這村裏普遍窮，就她家和村長家是二層磚瓦小樓，闊氣得很。
推開小鳳兒家院門，裏面已經站了一院子人了，一些人對李大牛投來的嫌惡目光，李大牛裝作沒看見，也習慣了，他邁著小步走到李山青身邊，村長不在的話村長兒子顯然知道最多
他抹了把鼻涕，問道，“大青哥，這是誰沒了？”
李山青倒是不怎麽討厭李大牛，他壓低聲音，伴著樓上若隱若現的哭聲，“是李二奶奶沒了。”
李大牛詫異的很，“李二奶奶身體不是好的很嗎？前天我看見她還在街口罵誰偷了她家蘿蔔。”
李山青左右看看，把聲音壓的更低，“我爹在上頭，給我發消息，說二奶奶後腦勺有血，八成是磕石頭上了。”
說完，他嘆了一口氣，“這真是命啊，平時多健康的老太太，說走就走了。”
李大牛覺得有點奇怪，這李二奶奶是上歲數老太太裏唯一一個沒裹過腳的，平時走路利索得很，怎麽說摔就摔了，還摔沒了。
胡思亂想期間，小鳳兒擦著眼淚從裏面出來了。
她走到門口，放下手絹，露出一張像水打濕過的芙蓉面，李大牛能明顯感覺到一些青年略顯激動的吸氣聲。
小鳳兒先是抽噎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村長過會兒才能下來，他讓我問問大家，有沒有人願意去給我奶奶挖墳？四個青年就夠了。”
李大牛立刻舉手，他聽見後面還有人喊了一聲'我！'
小鳳兒也聽見了，她有點臉紅，然後隨便點了四個人去，那四個人馬上回去拿鐵鍬了
沒點著李大牛
李大牛也沒氣餒，這活兒太賣力氣，怪累的
小鳳兒又對李山青說，“大青哥，立叔讓你跟親戚說一下，明天下葬，就停今天一天靈，讓你統計一下要弄多少桌菜。”
李山青點點頭，走之前還安慰她，“別傷心了，二奶奶最疼你，她肯定不願意看到你哭壞眼睛。”
不說還好，一說小鳳兒眼淚又下來了，她點點頭，拿手娟擦擦眼淚。
李山青走後，小鳳兒又點了四個人，留在院裏和一樓接待親戚和收禮，這裏面點著李大牛了。
小鳳兒點完就上去了，沒一會兒村長下來，點了四個人去隔壁村找做席面的，點完人以後就走了。
李大牛擡頭看了一下堂屋的表，7:44
來看的人還沒來，他沒事幹，拿了把掃帚裝模作樣地掃堂屋，一邊豎起耳朵聽著樓上的動靜。
現在那隱隱的哭聲竟然沒了，二樓安靜的跟沒人似的。
快八點的時候，李昱也就是小鳳兒的爹下來了，帶著小鳳兒她大哥李山叢，讓李大牛跟他們一塊兒去給老太太買壽衣紙紮和棺材，偏遠封閉的小山村，不喜歡火化也沒條件火化。
三個人一起往村後頭走
做壽衣紙紮和棺材的人叫莊武，快五十了，幾年前兒子掉河裏淹死了，媳婦兒沒想開，找了個晚上也跳了河，現在孤家寡人，說的話也越來越少了。
他住的地方也是很荒涼，三人踩了一腳泥才到了莊武院門前
李山叢忙向前叫門，“莊叔？莊叔你在家嗎？”
過了一小會兒，院門被拉開了，李大牛對上那張陰沈沈的臉，打了個寒顫
李山叢忙跟上，“莊叔，我奶奶去世了，想來您這兒買副棺材和一套壽衣，再有一些紙錢什麽的，您看您這兒有現成的嗎？”
莊武帶著三人穿過滿是棺材的院子，在堂屋坐下
“你奶奶在這兒訂了一副棺材，昨天剛打好，你們帶走就行了，壽衣她沒訂，不知道是什麽章程，這裏還有現成的，你們要嗎？”
李山叢看向他爹
李昱點點頭
三人把紙錢和壽衣放到棺材裏，李大牛和李山叢擡棺材，李昱付了錢，就往回走
走了一小段路，李大牛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下，莊武還在門口站著，面無表情陰沈沈地看著他們離開。
回到小鳳兒家，二人把棺材放到院子裏，李昱出門找村長了，李大牛溜溜達達地跟著李山叢去了二樓
李山叢把壽衣遞給小鳳兒大嫂和二嫂，然後讓李大牛和他把老太太擡起來
大嫂二嫂連忙幫老太太脫棉襖，李大牛站著無聊，就盯著在旁邊疊衣服的小鳳兒看
小鳳兒瞪了他一眼
李大牛咧嘴一笑，回頭的時候眼睛掃到李山叢，發現他極隱晦地在放下老太太手臂去抱老太太腰的時候，捏了一下小鳳兒二嫂的屁股。
李大牛目瞪口呆，又去看二嫂黎卿懿
黎卿懿似害羞的低頭，面上泛起薄紅
而李山叢的媳婦兒，小鳳兒大嫂王循，正在把脫下來的棉襖遞給小鳳兒，又從袋子裏拿起壽衣上衣，要給老太太穿上
李大牛急忙回過頭，心裏想著，小鳳兒二哥早死，留下這麽一個水靈靈，胸挺臀肥的寡婦媳婦兒，不怪李大哥動了心思
胡思亂想間，老太太的壽衣穿好了，只剩鞋子沒穿了
黎卿懿拿起壽鞋，要給老太太穿上
可是過了兩分鐘，黎卿懿的臉色越來越白，她抖著聲音說，“奶奶，奶奶的鞋穿不上……”
李山叢一把把鞋子奪過去，試著用勁兒往上套，也套不進去
這時，王循在旁邊幽幽地說，“也許是奶奶不喜歡這雙鞋，畢竟奶奶訂棺材的時候也沒訂壽衣，可能是想穿自己喜歡的那雙鞋。”
李山叢想了想，他奶奶是個固執且強勢的老太太，特別是在他爺死了以後，更是說一不二
這個說法也讓在場幾人剛才泛起的絲絲涼意消失了
只不過老太太最喜歡的鞋剛好是她死的時候穿的那雙，只是老太太被擡回來的時候，腳上就只有一只鞋，另一只不知所蹤
李山叢懷疑另一只鞋可能還在老太太磕到的那兒地方
“巧兒他娘，你帶著弟妹和小鳳兒在這守著老太太，我去找人給老太太找鞋。”
說完往樓下走，李大牛連忙跟上
本來想著找個鞋也不是多難的事兒，李山叢和李大牛找了三個人一起去後山，但是找了很久沒有找到。
一直找到了中午還沒有看到鞋子的蹤跡，沒辦法，李山叢和李大牛只能跟幾個人一起回去吃飯。
午飯是王循和黎卿懿做的，幾個人吃完午飯又要出發去找鞋子，但是一直找到太陽落山，鞋子的影子還是見都沒有見到，李山叢開始覺得事情大條了，囑咐了一下連李大牛在內的四個人繼續找之後，他連忙去找了村長
“叔，老太太的鞋好好的怎麽就找不著了？不會是老太太，不是自己摔倒的吧？是有人推倒她的，老太太冤死，所以那個鞋才沒了？”
村長聞言瞪了他一眼，抽了幾口煙，然後說，“別胡想八想的，一個小老太太，哪來人跟她結仇結怨，還要殺人的，八成是老太太摔倒掙紮的時候掉了，可能順著流水飄走了，我去找村裏人一塊兒跟你們找。”
說完，村長起身去大隊用喇叭發動人找鞋去了
村裏百來戶人除了20來戶人搬走了，去城裏了，其他的大部分都是大小夥子和父母住一起，結婚的不算多，而且村裏團結得很，村長一喊話，一群人打著手電筒紮進了後山。
後山
李大牛獨自拿著手電筒，晃晃悠悠找著鞋，心想，這事兒怪邪性啊，好好的老太太穿不上鞋了，死前穿著的鞋找不著了，不會是老太太對什麽不太滿意，不樂意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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