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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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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愛九零後055

***擁抱著你OHMYBABY,你看到我在流淚,是否愛我讓你傷悲,讓你心碎,擁抱著,OHMYBABY,可你知道我無法後退縱然使我蒼白憔悴,傷痕累累***

——田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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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偷了媽媽的錢,但我覺得我偷的是我自己的工資,因為我有自己從東莞打工賺來的錢在媽媽手上,我知道媽媽總有一天會發現的,因為我短暫時間還不回去這麽多錢,在拿走這麽多錢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會有下場的準備。

可當我拿著五百塊匆匆忙忙地跑去診所,小前臺的護士帶著一種鄙夷的目光打量著我,擺著一副好像我欠她錢的臭臉告訴我說五百塊不夠,還差一百,我已經窮得身無分文了,她們壓根就不會知道,我為了節約那一塊錢,為了節約那幾毛錢,早餐和零食都沒有吃,也沒有坐公交車過來,從我家到這裏我行走花了四十分鐘,幾乎都是跑來的,因為我怕趕不上,我怕耽誤了小萍。

護士見我是真的沒錢了,沒好氣地給我開了收費單,扔給我說:“明天一定要把一百塊錢補上知道嗎?明天她就要開始陣痛了,之後還要清宮和檢查,後天你還要準備錢。”

我連忙點點頭。

聽到後天還要準備錢,我的心裏是真的在滴血,我的眼淚不知不覺地落了下來,我居然在後悔自己為什麽不多拿媽媽幾百塊錢,這樣就不會連費用都付不起了。

我覺得我很委屈,這裏的護士都將我視為一談,在我離開的時候她們就會議論紛紛,說一些很難聽的話,好似在故意講給我聽,我忍了,擦掉眼淚走進來病房。

護士叮囑我說小萍需要吃一些有營養的東西,因為我每天都是從家裏偷偷拿點飯過去給小萍吃的,可沒有什麽很補的東西。

我聽了護士的話後沒有多慮,甚至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影,我沒有多慮,連忙打電話給了陳藝豪,他電話剛接起來還沒有開口說話,便被我毫不客氣地命令:“餵,你可以做一些排骨給我嗎?我肚子痛……那個……想吃你做的排骨湯,就補身體之類的……”

“嗯?哦,我明白了,美美好好休息,我馬上熬好給你送過去。”陳藝豪先是有些驚訝,隨後平靜地回應。

我搖搖頭:“不用了,你差不多熬好了再給我說一聲,我過去拿。”

“你肚子不舒服,還是我送過去吧?”

“我過來拿。”我執著道,語氣帶著不允許他繼續反駁的味道。

陳藝豪果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給我熬了紅棗蓮藕排骨湯,我從口袋掏出兩塊錢,有一塊錢人民幣差一點就要分成兩半了,我擔心它會“分身”,便拿膠布粘上,勉勉強強能夠用,上公交車的時候為了不讓司機看得出這一塊錢是貼好的,我刻意把完好無損的一塊錢遮擋住了壞的那一張,我心驚肉跳地將錢塞在司機旁的投錢箱,深吐氣,躲過了一劫。

我跑回去拿了另一個飯盒,見我匆匆忙忙跟趕集似的,媽媽繼續吃著飯對我低吼:“韋美希你又死哪裏去了?你看藝豪給你做了這麽多好吃的,沒見你去飯堂他可失望了!”

起初進門的時候我很害怕媽媽發現床底下的五百塊不見了,看她這麽若無其事,我覺得我又躲過了一劫。

我沒有回應,提著飯盒就跑去了飯堂,見到陳藝豪的那一刻我哭了,我不知道是我心虛了還是怎麽了,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得這麽狼狽。

陳藝豪見我哭了連忙飛奔而來,焦急地詢問:“美美別哭,肚子是不是很疼?快過來坐下。”

我哭著沒有說話,拿著飯盒給他,他就明白我的意思了,接過我的飯盒就走進了廚房,將廚房裏最好的東西都裝進了飯盒中。

陳藝豪走過來的時候還遞給我一瓶藥:當歸片。

我淚流滿面地看著他,即便我眼裏滿是淚水,可卻有不少怒火,我冷冷地質問道:“什麽意思?覺得我有病是嗎?”

陳藝豪笑著擺擺手:“沒有沒有,我表姐說她每次肚子痛的時候都會吃這個藥,她說很有效,你可以拿去試試。”

我擦了擦眼淚,不允許他碰我,奪過他手裏的當歸片我沒有一絲感謝的模樣,而是帶著些許憤怒地說:“那替我謝謝你表姐。”

陳藝豪點點頭:“已經謝過了。”

想到我明天還要交一百塊錢的費用,我一時間確實沒有多餘的錢,明天星期一也想不出辦法,看著陳藝豪這副好欺負的樣子,忍了很久,我才開口詢問:“對了,你有一百塊錢嗎?借我可以嗎?”

陳藝豪聽完從自己口袋裏取出錢,我看得很清楚,有兩張紅色的一百塊錢和一些零零碎碎的散錢,他給了我一百塊錢,柔聲說:“給你,不用還。”

我沒好氣地接過,還不忘地罵了他一頓:“去死吧你,一百塊錢還想收買我嗎?我會還你錢!”

我站起身,頭都沒回就走了,我不知道陳藝豪聽了這句話是什麽表情,他一定對我失望透了,我總是這樣,不經大腦就說這種話傷害喜歡我的人,隨後就會懊惱為什麽要說出來,可現在已經無法撤回了。

後來我沒有道謝我也沒有說再見,我什麽都沒有說,直到那一天我真正失去陳藝豪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原來一直都沒有一聲感謝。他走了,我連句謝謝都沒有開口,他卻為我做了那麽多,他離開的時候我甚至沒有哭,我甚至感謝菩薩讓你滾遠了,我堅信這種癡情的男人會回來的,後來我有點傷心,有點難過,再後來,我哭了。

陳藝豪,兩年後我才明白你對我的感情,我現在太幼稚了,謝謝你原諒與包容我的任性。

我坐在公交車上捏著陳藝豪給的一百塊,望著窗外漸漸閃爍的燈光,我的心情極為覆雜了起來,到站後我又跑回診所,氣喘籲籲地在診所門口休息了一會。

隨後我將陳藝豪的一百塊付給了前臺,前臺沒說什麽就重新給我開了收費單。

“呀,排骨湯還暖暖的,美美你是跑過來的嗎?”小萍喝著陳藝豪做的排骨湯,邊喝著邊看了看我滿頭大汗的模樣,詢問。

我深呼吸,用手比作扇子扇了扇,笑瞇瞇回應:“是啊,到站我就自己跑過來了。”

“辛苦你了。”小萍淡淡地說,“哇!好多好吃的!美美你真厲害!”

“嗯!多吃一點!”我笑道。

“誰做的?該不會是你吧?”

“……我媽做的。”我撒謊道。

她似乎沒有什麽胃口,難得見她這麽慢吞吞細嚼慢咽的,這幾天她很愛嘆氣,總是對著手機發呆,然後總是愁眉苦臉的模樣,我感覺她憔悴了很多。

我不敢告訴小萍牧朗冰說的那些話,我也不知道牧朗冰有沒有按照我的做,把那個人找到。

小萍還是沒有喝完陳藝豪熬好的排骨湯,她說放到床櫃上明天喝,可後來我卻看見診所垃圾桶被清理出來的垃圾,就有陳藝豪做的飯菜,她其實根本就沒有吃完。我從那麽遠的地方跑來,當然陳藝豪也熬得很用心,因為我聞到那股味道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嘗嘗,索性沒有這麽做。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執意地幫著小萍,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一錯再錯,我發現我好像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不良學生,每次離開小萍的病房的時候,我的腿就會軟了下來,這幾天,我好累,作業都在學校完成的,我甚至來不及思考數學物理化學就直接抄了同學的了事。

安撫好小萍後的晚上,牧朗冰來找我了,拉著我坐上了摩托車,我趔趄地跟在身後:“你幹什麽?”

牧朗冰陰鷙地瞪著我:“不是想知道小萍的男朋友是誰嗎?”

我楞了楞,驚喜道:“找到了?”

“我需要找?幼稚。”牧朗冰又瞪著我說。

我坐在他身後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我的頭貼在他的背上,靠近牧朗冰,我緊繃的神經才緩緩地放松了起來,盡管現在的牧朗冰開車依然如同不要命一樣,我也不再害怕,因為我相信牧朗冰,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

我想,牧朗冰不會知道我這幾天所做的事情,我也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就繼續這樣保持就好了,不然牧朗冰一定會認為,是我帶壞了小萍。

難道……

真的是我帶壞了小萍嗎?

我不應該跟牧朗冰交往嗎?

我不應該愛上牧朗冰嗎?

我閉上眼睛,摟著他的腰遲遲不放開。

牧朗冰帶我來到一家夜店,他熄火下了車,扭過頭看著我:“那家夥在裏面,你確定你要找他?”

我點點頭,嚴肅地說:“我想跟他單獨談談。”

牧朗冰臉色難看了起來,他緊繃著下巴捏著我的臉頰:“韋美希,你是在跟老子裝單純嗎?那種人是你能單獨談談的嗎?”

我推開他的手,“牧朗冰,你別這樣,我是真的真的有事……一定要跟他說。”

牧朗冰壓制住心中的怒氣:“什麽事不能告訴我的?”

想到這裏我有點委屈,慌忙地搖搖頭:“別問了……就是有事。”

“什麽事?”牧朗冰繼續審問。

“反正不關你事。”我倔強地回應。

“操,狗美希!我還是你男朋友嗎?還是你看上那個惡心的人了?”牧朗冰緊拽著我的肩膀低吼道。

我閉上眼睛,忍住眼淚:“牧朗冰你不相信我嗎?我找他自然是小萍的事情,求求你別對我生氣了,我這幾天狀態不好。”

這幾天我很累,很疲憊,很想安安靜靜睡一覺,可想到小萍還在病床上躺著,她現在只能依靠的人只有我。

牧朗冰放開手,“行。”

我低下頭,牽住了他的手,他楞了一會,我說:“牽著你的手有安全感。”

“傻逼。”牧朗冰說著,卻將我的手裹得緊緊的,“你就站在這裏,我進去把他抓來。”

隨即他放開我的手,把後面的那句話說得很是輕松,他身穿著黑色仿皮機車男士夾克外套,還有白色的T恤以及黑色牛仔褲,褲腰旁邊還掛著鏈條一樣的小裝飾,還有一雙黑色的靴子,他沒有化妝,沒有噴那些古龍的香水,卻給人的感覺很……兇的感覺,又酷又帥氣,讓人畏懼而又心動。

自從認識牧朗冰後,我沒有在他手上看見過那些戒指了,也沒有見他怎麽戴過男士的項鏈,似乎他開始矜持了不少,是因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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